“男女授受不亲,公主还是放手的好。”
沈长宁眨了眨水灵的眸子:“可你那日分明将本公主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女儿家的清白便毁在你手里了,如今却要和我谈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阿衍,难道你不想负责,当个负心薄情郎?”
“住口!”谢衍情急之下,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是个公主,还与国公府的小公爷有婚约在身,此等话语,岂能宣之于口。
少女柔软的唇,似不经意般擦过他的手心。
痒痒的,带着点儿酥悦之感。
他如触电般迅速收回自己的手,转身就要离去。
“站住,本公主让你走了么?”
少年身形僵在门口:“公主又要做什么?”
“我今日去万佛寺,求了一串平安菩提子。”
说话间,他手腕上传来一阵冰凉之感。
低头一看,正是沈长宁从那老僧手中得来的同心结。
此结既能转运福瑞之气,那她便想要自身福瑞尽数转给谢衍。
只希望他这一世不再有苦难。
她说:“此为同心结,是万佛寺的老住持给我的,阿衍,这算不算是你我二人的定情之物?”
她低头认真地在他手腕上摆弄着。
少年手腕很瘦,却能看出充斥着力量。
谢衍一直在盯着她,目光犀利深邃。
同心结?
定情信物?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不是沈长宁。”
良久之后,少年才缓缓开口,她动作未停,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怎么就不是沈长宁了呢?”
“你十二岁便来到了大景,从进入大景的第一天起,就进了我这公主府。”
“我听信父兄和陆南淮的话,认为你乃不祥招灾之人,便处处对你刁难折磨,原是我的错,你有怨恨,实属正常。”
“可后来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告诉我,父兄的话都是假的,不可信,有朝一日我会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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