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瓷捏紧了帕子。
但凡她真的有了个孩子……
但她去哪里搞个孩子?
“二娘子留步。”
思绪混乱之间,姜氏身边的秦嬷嬷追了过来,微胖的身躯一扭一扭,是个逢人便笑的笑面虎。
也瞧不上她。
秦嬷嬷眯着眼笑:“二娘子,您擅制香,老夫人说您今日内抓紧制些安神平气的香,到时候老奴命人来取。”
叶听瓷问:“秦嬷嬷,这香何人要用?”
秦嬷嬷只看着她笑,不说话。
叶听瓷说:“秦嬷嬷,就是同样功效的香,男女老少不同的人用起来,也有不同的制法,若是用错香出了岔子,听瓷担待不起。”
“是凌大人打了胜仗,从边域回来了。”秦嬷嬷显然听进去了,生怕担责,“大人有头疼的老毛病,夜里总睡不安稳,所以老夫人要您制些香在大人屋里点着,想来也能起点作用。”
叶听瓷点头应下。
秦嬷嬷又连忙笑吟吟的去姜氏那里复命。
这厢,叶听瓷刚跨进院门,就听到凌岳川的屋里传来孟浪之声。
心早已麻木,她仍难掩苦涩。
她也是个普通的女儿家,也曾想觅得良人,过着相夫教子、赌书消得泼茶香的寻常日子,如今却已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平儿心疼她:“姑娘,其他的不说,但二爷三番五次招乐伎此事,不如告诉老夫人。”
叶听瓷摇头:“随他去。”
若是不折腾那些乐伎,就要来折磨她了,上个月在她背上留下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
叶听瓷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琳琅满目的兵书,包括墙上挂着的大齐国境地图,都已经落了灰。
自从凌岳川双腿残疾之后,就再也没有进过书房,听管事说,以前他最爱在书房靠窗读兵书。
如今这里成了她制香的地方。
姜氏要她为凌岳川的大哥凌玄肃,制安神香。
叶听瓷看着墙上的香料格子,一边思考要选用哪些香料,一边回忆起凌玄肃这个人来。
成亲冲喜当天,是凌玄肃代弟接亲、拜堂。
她盖着红盖头,从未见过这位名义上的大伯兄。
只记得,那双接她下花轿的手,冷得像寒冰。
凌玄肃是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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