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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新婚夜,她被禁欲叔父掐腰宠万重山陈轻舟

兰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轻舟被颠的七荤八素,只强撑着攥紧了车框,听见身后的马蹄声,轻舟睁开眼睛,就见万重山骑着骏马向着自己追来,轻舟看见他,眼圈顿时红了起来,只唤了一声;“叔父....”“别怕,叔父会救你。”万重山的声音沉稳如昔,男人的目光向着前方看去,就见百米外已是悬崖,他眉心紧拧,向着轻舟喝道:“松手,从马车上跳下来!”轻舟的手指已是渐渐失去了力气,听着万重山的话,她先是一惊,却怎么也没那个勇气跳下马车。“我会接住你!”万重山又是一声吼,轻舟心底一颤,她看了男人一眼,终是闭上了眼睛,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她的身子如纸鸢般从马车中落下,万重山神情一紧,他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在轻舟落地的瞬间接住了她的身子,他张开胳膊,将轻舟护在怀里,因着巨大的冲击,两人向着悬...

主角:万重山陈轻舟   更新:2025-09-04 19: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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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万重山陈轻舟的其他类型小说《冲喜新婚夜,她被禁欲叔父掐腰宠万重山陈轻舟》,由网络作家“兰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轻舟被颠的七荤八素,只强撑着攥紧了车框,听见身后的马蹄声,轻舟睁开眼睛,就见万重山骑着骏马向着自己追来,轻舟看见他,眼圈顿时红了起来,只唤了一声;“叔父....”“别怕,叔父会救你。”万重山的声音沉稳如昔,男人的目光向着前方看去,就见百米外已是悬崖,他眉心紧拧,向着轻舟喝道:“松手,从马车上跳下来!”轻舟的手指已是渐渐失去了力气,听着万重山的话,她先是一惊,却怎么也没那个勇气跳下马车。“我会接住你!”万重山又是一声吼,轻舟心底一颤,她看了男人一眼,终是闭上了眼睛,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她的身子如纸鸢般从马车中落下,万重山神情一紧,他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在轻舟落地的瞬间接住了她的身子,他张开胳膊,将轻舟护在怀里,因着巨大的冲击,两人向着悬...

《冲喜新婚夜,她被禁欲叔父掐腰宠万重山陈轻舟》精彩片段


轻舟被颠的七荤八素,只强撑着攥紧了车框,听见身后的马蹄声,轻舟睁开眼睛,就见万重山骑着骏马向着自己追来,轻舟看见他,眼圈顿时红了起来,只唤了一声;“叔父....”

“别怕,叔父会救你。”万重山的声音沉稳如昔,男人的目光向着前方看去,就见百米外已是悬崖,他眉心紧拧,向着轻舟喝道:“松手,从马车上跳下来!”

轻舟的手指已是渐渐失去了力气,听着万重山的话,她先是一惊,却怎么也没那个勇气跳下马车。

“我会接住你!”万重山又是一声吼,轻舟心底一颤,她看了男人一眼,终是闭上了眼睛,松开了自己的手。

看着她的身子如纸鸢般从马车中落下,万重山神情一紧,他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在轻舟落地的瞬间接住了她的身子,他张开胳膊,将轻舟护在怀里,因着巨大的冲击,两人向着悬崖边滚去,万重山一直紧紧的搂着轻舟的腰肢,快要落崖时,万重山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崖边的一块岩石,岂料那岩石并不坚固,刚让男人抓在手中便是摇晃着,万重山眸心一变,下坠时,他一手抓着轻舟的胳膊,另一手则是抓住了崖缝中的一株野松。

那野松根基不深,压根无法承担两人的重量,刚被万重山攥在手中,便发出一声脆响,随时可能断裂。

轻舟头晕目眩,她低眸看去,就见脚下深不见底,她抬起头,与万重山轻声说了句;“叔父,您松手吧。”

“我不会松手。”万重山的声音坚定,犹如削金断玉般有力,他看着她的眼睛,大手一个用力,将她的身子凌空跃起,而他的长臂一揽,已是稳稳的接住了她,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中,就听“喀拉”一声脆响,野松已是断裂,万重山一手环住轻舟的身子,另一手则是一路抓着悬崖缝中的藤蔓,任由尖锐的岩石割过,他也不曾松手。

到了山腰,轻舟体力不支,只觉脑子里晕沉沉的,她的小手攥紧了万重山的衣角,压根不敢往下看,万重山揽着她的身子,黑眸向下一撇,就见崖底有一眼清泉,男人看向怀中的女子,与她道:“你怕吗?”

轻舟看着他的眼睛,她摇了摇头,小声说了句;“有叔父在,我不怕。”

“好。”万重山淡淡笑了,他的黑眸雪亮,骤然松开了藤蔓,双手一道将轻舟紧紧护在怀中,两人下坠的极快,轻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万重山抱着她向着清泉跳去,快要落进泉水中时,万重山一个翻身,将轻舟搂在自己身上,为她挡住水花的冲击。

轻舟并不会水,也不会闭气,当她与万重山一道落进泉底时,泉水漫天漫地的淹没了头顶,她无法呼吸,只觉得难受极了,然而不等她溺水,她只觉身子一轻,万重山已是将她环在了臂弯,他俯下身,压住了她的唇瓣,为她渡气。

轻舟在水中倏然睁大了眼睛(人在水中是可以睁眼的),她想要挣扎,却哪里能挣的过万重山的力气,她胸口憋闷的厉害,眼见着叔父吮住自己的唇瓣,虽知道他是在相救自己,可心里却还是又羞又急,竟是一口气渡不匀实,在万重山的怀里晕了过去。

万重山带着她浮出水面,看着轻舟双目紧闭,男人眉心紧锁,大手抚上轻舟的面容,低声唤着她的名字;“轻舟?”


将军府历来都有卫兵把守,万重山与温氏的院门口更是站着一排的持刀护卫,守夜的卫兵看见了连翘,认出是府中的丫鬟,倒没有亮出兵刃,而是拦住了她的去路。

连翘心急如焚,也顾不得其他,只冲着里院里高声呼喊,“将军!夫人!你们快救救我家小姐!”

“住口!”卫兵顿时呵斥;“三更半夜哪容得你在此处放肆!”

“将军!夫人!”直到被卫兵架住身子,连翘的口中也依旧是呼唤着,期盼着自己的声音能让屋里的万重山与温氏听见。

书房里亮着灯,万重山还没有歇息。

男人的耳力向来极好,即使连翘的呼救声隔了重重院落,他却仍是极其敏锐的捕捉到了声音。

男人眉头微皱,搁下了手中的公文。

“二爷,怎么了?”温氏端着夜宵,刚到书房门口,却见万重山走出了屋子。

“外面有些动静,我出去看看。”万重山开口,说完便是向外走去,温氏瞧着,眼眸中浮起淡淡的疑惑,只将夜宵交给丫鬟,与万重山一道走了出去。

“将军,夫人,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小姐!”连翘声音嘶哑,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就在卫兵要将她拖走时,她终是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便是男人浑厚有力的嗓音响起,吐出了两个字来;“住手!”

“将军。”卫兵们听见万重山的声音,俱是齐齐停下了步子,向着男人行礼。

借着月光,万重山看清了连翘,身后的丫鬟亦是打起了灯笼,灯光下,就见连翘满脸的泪痕,刚见着他与温氏,便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哑声开口;“将军,夫人,奴婢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小姐!”

万重山眸心一震,立时问道:“你家小姐怎么了?”

“小姐快要被姑爷打死了!”连翘想起轻舟的惨状,忍不住哭了起来,一五一十的开口;“早起大奶奶要姑爷搬到小姐的院子里住,哪知道姑爷回来时喝多了酒,关上门就打小姐,奴婢大着胆子冲进屋,就见小姐全身都是伤,将军,夫人,奴婢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小姐!”

万重山闻言,黑眸中有暗光闪过,他一语不发,大步便向轻舟的院子走去,温氏瞧着,有心想劝上两句,万梓安毕竟是他们侄儿,小夫妻之间的事他们并不好插手,可见万重山脚步匆匆,走的飞快,只让她压根没机会开口。

看着丈夫的背影,温氏心中惊疑不定,只派人去告知了宁氏,自己也是领着下人跟了上去。

守夜的仆妇看见万重山后,俱是骇然行礼,万重山脚步不停,刚到卧室门口,就听里面传来“咣当”一声脆响,似是花瓶落地的声音,其中夹杂着万梓安的叫骂,万重山听在耳里,面色顿时笼起一股戾意,他二话不说,抬腿一脚,便将那门踹了开去。

地上满是摔碎的茶壶,水杯,花瓶,万梓安因着酒醉的缘故,脚下有些不稳,他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待看见万重山后,却是猛地一惊,酒意立时消退了几分,他望着面前的男子,有些心虚的道出了几个字;“叔...叔父,您怎么来了?”

万重山眼眸一扫,就见轻舟倚着柜角蜷缩着,她的寝衣已是乱了,露出了肩头上的伤痕,那张苍白秀美的脸庞上清晰的映着五个指印,嘴角的血丝甚至还没有凝固,万重山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的眼瞳暗的骇人,万梓安瞧着,立时惧怕起来,只跌跌撞撞的向后退去,不等他逃开,万重山已是大步上前,一脚踢在了他身上,将侄儿踹倒在地,发出一声惨叫。

“叔.....叔父....”万梓安疼的龇牙咧嘴,万重山是当世武将,这一脚虽没用尽全力,也足以让他消受不了。


轻舟回过了身子,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万梓安迎上轻舟温润清丽的瞳仁,却是微微一怔,许是这次轻舟为他求情,也许是这些日子轻舟悉心照料,念起之前种种,万梓安有些窘迫,他将眸子移开,顿了顿,才说了句;“那晚我喝多了,不该打你,下次不会了。”

闻言,轻舟心里一震,似是没想到万梓安竟会与自己说出这般话来,她垂下目光,也不知该和万梓安说什么,只得道:“我先回去了,若有事,你让人去唤我一声。”

说完,轻舟便是离开了万梓安的帐子,不料还未走出几步,就见前面有一道高大的身影,身后跟着两个侍从,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叔父。”看见万重山,轻舟福了福身子。

万重山看了她一眼,道:“那小子怎么样?”

“夫君已经上了药,歇下了。”轻舟声音很轻。

万重山望着她柔若杨柳般的站在那里,猝不及防,道出了一句话来,“你怨我吗?”

轻舟一听,心底顿时一惊,她抬眸向着男人看去,摇了摇头,“叔父是为了夫君好,轻舟绝不会怨您。”

万重山眸心暗沉,他无声的转开目光,沉声开口;“等他伤好,我送你们去燕州。”

听闻万重山要将自己和万梓安送出军营,轻舟心中不解,却也不敢开口去问,万重山说完,也不再与她多说什么,径自走进了帐子,去看侄儿的伤势。

万梓安的伤一直养了半月有余。

这半个月来,辽军又是向着万家军展开了数次大大小小的进攻,万重山数日来皆是忙的不见人影,轻舟一如既往,与连翘一道照顾着万梓安的起居,许是有伤在身,又许是轻舟的细心妥帖,万梓安对轻舟的态度略有好转,虽没有小夫妻的浓情蜜意,但也没了之前的嫌恶与冷落,偶尔,也会与轻舟说些闲话,倒比之前在京师时要好了许多。

而当待万梓安养好伤,万重山则是下令,将他们送出了军营。

一早,轻舟梳洗后,便与连翘一道走出了帐子,刚到营口,就见万重山与一应卫兵已是等在了那里,马车也已经备下,万梓安伤势已经痊愈,见轻舟穿着单薄,便随口说了句;“怎么不多穿点衣裳?”

“哟,少爷如今可是会心疼媳妇了。”一旁的将领哈哈一笑,揶揄道。

万重山面无表情,在马背上看了二人一眼,他的眼眸深不见底,只转过马头,吐出了两个字;“走吧。”

轻舟和连翘上了马车,连翘向着车外看去,瞧着那些骑马的男人,忍不住对轻舟道:“小姐,您说好端端的,将军他为什么要把您和姑爷送到燕州?”

轻舟闻言,眸心有瞬间的怔忪,她默了默,才道:“连翘,叔父让夫君来边疆,是为了磨砺他,让他吃苦的,可我却跟了过来,服侍夫君的饮食起居,想来叔父是看不惯的,又不好多说,只好把我们送到燕州了。”

轻舟说着,心里不免十分惭愧,念起万梓安在军营中的这些日子,连一次战场也没有上过,每日里最多不过是去校场跟着士兵一道操练,即便万重山对他要求严格,可男人的那些属下却在私底下对万梓安多方照拂,但凡万重山不在军中,万梓安就连寻常的操练也不会去的,而底下的那些人,自然也是想法子帮他遮掩。

何况,还有她整日厚颜待在军中,念及此,轻舟的脸庞有些发烫,只当万重山是对这个侄儿彻底失望,才索性将他们夫妻一道送走,眼不见为净了。


“是啊小姐,你不记得了?”连翘开口,“奴婢听守夜的嬷嬷说,大将军刚进屋,就给了姑爷一脚,只把姑爷踢的半晌都爬不起来。”

连翘声音清脆,听在轻舟耳里,心头却是微微一怔,“叔父打了他?”

连翘点头,“听下人说,姑爷胸口被大将军踢了好大一块乌青,大奶奶瞧着直掉泪呢。”

轻舟听着,有片刻的失神,她轻掩眸心,也心知昨夜定是连翘跑去请来的万重山,不论她落到如何田地,身边总还有人忠心耿耿的护着她,她握住了连翘的手,只道了句;“好连翘,辛苦你了。”

连翘鼻尖一酸,摇了摇头,“小姐,辛苦的是你,奴婢只怕姑爷打了你第一回,还会再打第二回,这往后的日子,小姐该怎么过?”

连翘说完,吸了吸鼻子,又道:“大将军也不是天天都在京师,昨儿是赶巧,大将军人在府里,若是往后大将军离开了京师,这府里哪儿还有人能为小姐做主?”

轻舟听着连翘的话,也晓得连翘说的不假,昨夜里幸地万重山赶了过来,若没有他,即便自己被万梓安打死,也不会有人来瞧上一眼,更不需说陈府,倘若她在将军府没了性命,父亲也绝不会为了她开罪将军府,她卑如蝼蚁,往后的日子,当真是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连翘,若再有下回,你不要再去劳烦叔父和婶母了。”轻舟声音柔和,温声与连翘开口。

“为什么?”连翘不解。

“叔父和婶母,护不了我一辈子的。”轻舟说着,唇角却是露出一抹柔弱而憔悴的微笑,她的眸心温润中透着淡淡的凄楚,却并没有丝毫怨怼,而是逆来顺受。

连翘心底一怔,蓦然想起一事来,连忙与轻舟道:“小姐,奴婢还没和您说,大将军再过不久就要回边疆了,这一次,大将军会把姑爷也带去。”

轻舟闻言,微微一愣,“真的?”

“大将军还说,小姐养伤的这些日子,再不许姑爷踏足咱们的院子一步,等小姐养好伤,估摸着姑爷也要走了。”连翘说着,倒是眉飞色舞起来。

轻舟未嫁之前就已听闻万重山十六岁时以庶民之身参军,多年来驻守边疆,凭一己之力从最底层的士兵一步步走到如今,而他一手建立的万家军军纪森严,历来是“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便是这严明的纪律镇的周边胡族不敢来犯,甚至边疆曾有“撼山易,撼万家军难”(取自宋代岳家军)的谚语传回京师,无一不透着万家军铁一般的军纪。

轻舟还知道,万重山多年来一直是镇守边疆,回京的日子总是屈指可数,这一次若不是西北有流寇作乱,地方军无法镇压,皇上急召万重山回京,即使她和万梓安成亲,万重山也是回不来的。

是以听闻万重山要将万梓安带往边疆,轻舟知道,这一走,叔侄两短期内是决计不会回京的,想起边疆的荒凉,轻舟掩下眸心,许久也没有说话,连翘瞧着只是不解,“小姐,你怎么了?听着大将军要把姑爷带走,您难道还不高兴?”

轻舟抬起眸子,轻声说了句;“连翘,叔父他....很不容易。”

“大将军有什么不容易的?”连翘更是不懂,“他手握重兵,连皇上都要忌惮,朝中谁不想来巴结他,他会不容易?”

轻舟闻言,唇角便是无声的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了。


轻舟静静地听着,直到老夫人和宁氏将一切都吩咐妥当了,才让她离开。

回去的路上,轻舟没有吭声,倒是一旁的连翘按耐不住,开口道:“小姐,这老夫人和大奶奶可真是会疼人儿,边疆那样远,这一路千里迢迢的,您这伤才刚好,怎么去得了?”

轻舟自小养在深闺,向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过日子,蓦然要去那般遥远的地方,心里也是没底。

“连翘,祖母会安排人护送我的,你别担心。”轻舟轻声细语,温声安抚着婢女。

“小姐,”连翘着急起来,“北疆那边天气严寒,寸草不生,压根不是人待得地方,您这身子骨哪儿受得住?”

轻舟闻言便是微微笑了,“叔父在北疆驻守十余年,他那样的人都能去得,更何况是我这样微不足道的人。”

轻舟说着,轻轻拍了拍连翘的手,示意她放心。

连翘还欲再说,就见轻舟竖起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她的眼睛温柔而清亮,连翘见状,只得闭上了嘴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轻舟还不曾休息,只倚着床头,细细的做着手中的针线活儿,这也是京师这边的习俗,新嫁娘过门后,总要为婆家的父母长辈,兄弟姐妹的亲手做些绣品,一来既拉近了新妇与婆家的关系,二来也存着让夫家过目新媳妇女红的意思。

即便万梓安待她不好,可这习俗总不能免的,轻舟这些日子已是为老夫人亲手绣好了一块护腰的垫子,为婆婆宁氏做的则是一双松软精致的鞋垫,温氏则是一方绣着兰草的丝帕,就连万梓安,轻舟自那日听说他要去边疆后,也是为他绣了一枚平安符。

收起最后一针,轻舟微微松了口气,将那平安符与其他几样绣品一道搁在了篮子里,打算明日一早亲自送去。

做好这些,轻舟仍是没有歇息,至此,她已是为万家的人全都做好了绣品,只除了一个人,万重山。

想起男人,轻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万重山是当世名将,对这些婆婆妈妈的绣品自是不喜的,轻舟想了几天,也实在不知自己该绣什么,才能配上这位军功赫赫的叔父。

轻舟心底微叹,刚要收起东西,眼睛却倏地一亮,她想起自己曾看见万重山腰间悬过一把宝剑,却并没有佩戴剑穗,她定了定心神,取来了丝线,一双巧手精心编织着,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一枚打着平安扣的剑穗,便自她的手里显现了出来。

轻舟望着那枚剑穗,因着熬夜而略显苍白的脸蛋上,浮起一道浅浅的笑涡。

翌日清晨,轻舟先是将绣品为老夫人和宁氏送了过去,老夫人看见那护腰的垫子,倒也没说什么,而宁氏则一直为儿子要被万重山带往边疆的事忧心着,轻舟送来的鞋垫她看也不曾看上一眼,压根没心思留意儿媳为自己送了什么。

轻舟离开了宁氏的院子,看了眼日头,寻思着此时的万重山已经离开了将军府,便是与连翘一道往温氏的屋子走去,打算将丝帕与剑穗一道送去。

不料,主仆两刚踏进屋,就见万重山与温氏都在,万重山今日并没有穿戎装,看那样子,怕是今日不会去军营了。

“叔父,婶母。”轻舟见状,只俯下身去,为两人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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