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皎看在眼里,正好瞧见一个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家的千金不胜酒力,贪嘴多喝了几盏甜酒,有点微醺,对梅氏柔声道:“婆母,不如我带御史家小姐去外面散散酒气。”
白兮兮一看她要离席,生怕她会见云杉,马上柔声道:“让下人做些醒酒汤端来就好了。天气热,跑出去又是一身汗。”
武威将军沈鹏家的嫡长女沈如欢性子活泼好动,看戏看得打瞌睡,早就坐不住了,一听说要出去,马上说:“醒酒汤不顶用,还是出去散酒气好。走,我跟你们一起去。”
苏盈皎巴不得,人多多益善才好:“好啊,正好伯府的莲花也开了一池子,我带你们一起顺便去赏赏花。”
这么一说,几个官家千金都来了兴趣,说是一块去。
梅氏见大家都想去,也不好说什么,默认了。
苏盈皎带着几人走出雅荷厅。
“世子夫人,莲花在哪啊?”沈如欢问道。
她笑了笑,往后门那边指了指:“不急。那边。”
……
与此同时,云杉赶到后门,听见牛氏和两个婆子争执的声音。
牛氏乡下妇人,本就膀大腰圆嗓门大,加上为了儿子而来,气势汹汹,豁出去了,府上几个婆子竟都压不下来。
她正撒泼打滚,一眼看见云杉,眼睛一亮,扒开婆子跑过来,一把揪住她衣领:
“你果然在这里!你这贱蹄子,快说我儿子究竟如何了?!”
“哪里来的疯婆子,也不知道在胡咧咧什么!快叫家丁过来,把她扔出去!”云杉气急,挣扎呵斥。
“叫家丁来也没用,今日我既来了,你不将我儿子还回来,我跟你没完!”
云杉见几个婆子望过来,咬牙装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儿子不见了关我何事?快滚,不然我就报官了!”
说着,又压低声音,趁人不备,小声威胁:“你也知道你儿子做了什么腌臜事,若闹到官府,你我都不好。”
可这次牛氏比起上次变了个人,完全不怕:“报官?好啊,我就看你敢不敢报!”
云杉见这次威慑不住她,吸口凉气。
牛氏见她不语,咄咄逼人:
“不是说报官吗?怎么不报了?走啊!”
云杉大声嚷:“还愣着作甚?还不将这个疯子赶出去!是非要惊动家主,一同受罚才高兴吗?”
牛氏抓住个木棍便乱扫,不让人靠近:“谁敢赶我?”
婆子们不敢过去。一人苦口婆心:“你还是远点发疯,等会真的惊动家主可就不止是被赶出去了!”
牛氏大嚷:“我没发疯,这个贱蹄子跑去找我儿子,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让他办事,让他去凌辱一个妇人,成事便再给五十两,可我儿子却不见了,到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就这么一个独儿子,老了还得靠他养啊,这可怎么是好!总之,今天这蹄子不把我儿子还回来,我老婆子就死在这里!”
几个婆子听牛氏这么说,一惊,不约而同望向云杉!
云杉脸色涨红:“你们不会相信这么一个老虔婆的胡话吧?人呢?快来人将她给丢出去!”
牛氏一屁股坐地上干嚎:“我若有半点撒谎,天打雷劈!天啊,堂堂崇阳伯府,草菅人命,府上丫鬟收买人命还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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