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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陆凡是古代言情《开局身处斩仙台,我靠编故事封神》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牛牛要炸了”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穿越洪荒成散仙,开局就被绑上斩仙台。眼看要凉,【人生编辑器】觉醒——编造过去=创造真实!斩仙台?不,这是我的靠山批发市场!我编辑:我是猴哥师弟,于是孙悟空金箍棒砸碎天庭!再编辑:我是哪吒恩人,于是三太子火尖枪逼退十万天兵!又编辑:我是杨戬大哥,接着司法天神直接劈开斩仙锁!玉帝老儿颤抖:“你到底还有多少‘过去’没编完?”我疯狂编辑头也不抬,急什么?我这人还没摇全呢!...
主角:孙悟陆凡 更新:2025-09-05 16: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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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孙悟陆凡的女频言情小说《开局身处斩仙台,我靠编故事封神已完结》,由网络作家“牛牛要炸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孙悟陆凡是古代言情《开局身处斩仙台,我靠编故事封神》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牛牛要炸了”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穿越洪荒成散仙,开局就被绑上斩仙台。眼看要凉,【人生编辑器】觉醒——编造过去=创造真实!斩仙台?不,这是我的靠山批发市场!我编辑:我是猴哥师弟,于是孙悟空金箍棒砸碎天庭!再编辑:我是哪吒恩人,于是三太子火尖枪逼退十万天兵!又编辑:我是杨戬大哥,接着司法天神直接劈开斩仙锁!玉帝老儿颤抖:“你到底还有多少‘过去’没编完?”我疯狂编辑头也不抬,急什么?我这人还没摇全呢!...
孙悟空正抓耳挠腮看得起劲,冷不防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对着众人挥了挥手:“看!继续看!都看俺老孙作甚?俺老孙脸上又没长花!”
他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五行山下那五百年,是他一生中最晦暗的时光。
那段记忆,他从不愿主动提起。
给他送吃的?
他仔细回忆,五百年间,除了奉观音法旨看守他的山神土地,就只有一个牧童,曾经摘了些桃子给他。
那个牧童,后来在他西天取经的路上还曾遇到过,早已轮回转世,绝不可能是眼前这个陆凡。
这家人......
难道阎王这水镜出错了?
他心里犯疑,却没有说出口。
毕竟被压了五百年,不是什么光彩事,嚷嚷得人尽皆知,平白让人看笑话。
净念菩萨的脸上,保持着那份慈和。
孙悟空被压山下的情况,西天了如指掌。
他很确定,历史上并没有这么一户农家成功送饭的记录。
想必是这家人只是动了念头,或者在半路上就因为畏惧而放弃了。
再者,就算他们真的送了。
一饭之恩,又能如何?
如今的孙悟空是斗战胜佛,是西天佛门的人,难道还会为了凡人的一顿饭,就跟整个佛门翻脸不成?
不可能。
他稳坐钓鱼台,示意阎王继续。
光幕之中,画面仍在继续。
少年陆凡听完父母的话,眉头紧紧皱起。
他指了指空了一半的米缸,又指了指父母干裂的嘴唇:“爹,娘。我们自己都快没得吃了。真的还要把粮食分给一个素不相识的猴子吗?”
他的话很现实,也很残酷。
在生存面前,善良是一种奢侈。
陆凡的父亲沉默了,他看着儿子清秀而认真的脸,长长叹了口气。
他把粗糙的大手放在陆凡的头顶,缓缓地说道:“凡儿,爹知道你懂事。”
“可是啊,我们是穷,但心不能穷。眼睛看见了别人受苦,明明能伸把手,却因为怕自己吃亏就扭头走开,那跟禽兽有什么区别?人活着,要是连一点热乎气儿都没了,那比饿死还难受。”
陆凡的母亲也走了过来,摸着儿子的脸颊,柔声说:“是啊,孩子。帮人一把,求的不是回报,求的是自己心里能过得去。那个猴子,不管他是精是怪,他喊饿,我们就不能当没听见。”
简朴的农家院落里,父母二人用最朴素的语言,教给了少年最深刻的道理。
在场的众仙,特别是那些从凡人一步步修炼上来的,或是曾参与过封神之战,亲历过人间疾苦的神将,感触最深。
在凡人命如草芥的凡间,一份粮食,就是一条性命。
愿意从自己口中省出活命的粮食去救济一个素不相识的精怪,这份善良,纯粹得令人动容。
“这陆凡的父母,倒是真正的良善之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仙官感叹道。
“是啊,生于乱世,能守住这份本心,实属不易。”另一位天将附和着,他想起了自己凡间的母亲,当年也是这般,宁可自己饿着,也要把最后一个窝头塞进他怀里。
议论声此起彼伏,都是对陆凡父母的赞许。
这让西方教那边的气氛,愈发冰冷。
净念菩萨的脸色黑了下来,那份慈悲的面具几乎要挂不住。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佛光一震,将所有的议论声都压了下去。
“正因如此,才更说明此獠罪无可恕!”
众仙一愣,都看向他。
净念菩萨的目光扫过众人,冷冷说道:“有如此淳朴善良的父母,言传身教,他陆凡却还是长成了一个毁寺灭佛、与我佛门为敌的狂徒!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天性便是冥顽不灵,骨子里就是一棵不知向善的毒草!再肥沃的土壤,再充沛的雨露,也无法改变他恶的本质!此等天性之恶,若不根除,必成大患!”
天庭的仙官们都沉默了。
没人反驳他。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今天站在这里,不过是玉帝借力打力,想让西方教难堪罢了。
看热闹可以,但谁也不想真的为了一个不相干的散仙,去得罪如今气运昌隆的佛门。
场面再次陷入了微妙的寂静。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一阵骚动,一个圆滚滚的肥胖身影,哼哧哼哧地从一众神将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像一个滚动的肉球,悄无声息地凑到了孙悟空的身后。
来人正是猪八戒。
他如今是净坛使者,吃得脑满肠肥,油光满面,那身袈裟穿在他身上,被撑得紧绷绷的。
“猴哥,猴哥。”猪八戒压低了声音,用他那标志性的谄媚语调开口,“这......这水镜里的人,你当真认得?”
孙悟空正盯着光幕出神,被这声音打断,回头一看,见是猪八戒那张大脸凑在旁边,顿时没好气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那肥硕的耳朵。
“怎么是你这呆子!不好好享清福,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哎哟!疼疼疼!”猪八戒立刻杀猪般地叫唤起来,“猴哥,我的好哥哥!快松手!轻点,轻点!当着这么多仙友的面,给老猪我留点面子!我如今好歹也是个净坛使者菩萨,不能这么出丑!”
他这一叫唤,顿时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本来大家就对孙悟空和这陆凡的关系好奇得抓心挠肝,只是畏惧孙悟空的威名和脾气,谁也不敢上前搭话。
此刻见猪八戒这个不要命的冲了上去,一个个立刻竖起了耳朵,眼神瞟来瞟去,表面上看着斩仙台,实际上全神贯注地偷听着这边的动静。
哪吒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向上弯着。
孙悟空见状,哼了一声,松开了手,在猪八戒那油腻的袈裟上擦了擦,一脸嫌弃。
猪八戒揉着通红的耳朵,这才又凑上来,小声问道:“哥,说真的,这家人你到底见没见过?”
孙悟空瞥了他一眼,又扫了扫周围那些假装看风景,实则耳朵都快伸到他嘴边的神仙们,没好气地开口。
“不认得。”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
“俺老孙被压在山下五百年,除了观音菩萨派来看守的山神土地,就只有一个牧童给俺摘过几个桃子。至于这什么陆凡,还有他爹娘,俺老孙听都没听过,更别说见了。”
这话一出,周围偷听的众仙心中都是一阵失望,同时又更加好奇了。
既然大圣不认识,那这业报水镜里照出来的,又是什么?
难道是这家人动了念头,却最终没去成?
"
他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冷。
他的人,也越来越沉默。
这份执着与狠厉,让所有旁观的神佛,都感到一阵心悸。
净念菩萨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冷哼一声:“滥杀无辜!为一己私仇,在凡间掀起如此杀戮,视人命如草芥!此等行径,与魔头何异!”
“菩萨此言差矣。”
哪吒抱着火尖枪,冷冷地开口了。
“他杀的,是当年害他家破人亡的凶手,何来无辜一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天经地义!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滥杀?”
净念菩萨被他顶得一口气没上来,怒道:“冤冤相报,何时能了!他心中只有杀戮,早已被仇恨蒙蔽,坠入魔道!”
孙悟空嘿嘿一笑,挠着脸颊,不紧不慢地帮腔:“俺老孙看,这小子的道,明白得很。谁欠了他,他就找谁去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比某些嘴上说慈悲,背地里干些腌臢勾当的,要强上万倍。”
他这话,就差指名道姓了。
西方教众佛陀的脸上,都罩上了一层寒霜。
净念菩萨气得佛光乱颤,却又不敢与这猴子和哪吒真的撕破脸皮,只能将怒火尽数发泄在光幕中的陆凡身上。
“看下去!你们都看下去!看他最后是如何丧心病狂,将屠刀挥向我佛门清净地的!”
阎王不敢怠慢,光幕继续流转。
画面里,陆凡已杀尽了所有能找到的仇人。
只剩下最后一个。
也是最重要的一个。
那个亲手射杀他父亲的独眼龙。
他循着线索,一路追查,终于回到了那片他阔别了十余年的故土。
那个边陲小镇,还是那样的贫瘠与荒凉。
只是,当他走到镇子东头时,却发现原本那座破败的寺庙,竟变得金碧辉煌,香火鼎盛。
来来往往的香客络绎不绝,一派祥和兴旺的景象。
陆凡站在山门外,看着那鎏金的“慈云寺”牌匾,眼神冰冷。
他感应到了。
那股属于独眼龙的污秽气息,就在这片祥和的佛光之中。
山门前,人来人往,香客们脸上都带着虔诚与敬畏。
青石台阶上,陆凡的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他一身风尘,手按长剑,那双眸子里没有半分香客的温和,只有千年寒冰般的死寂。
他一步一步,踏上台阶。"
轰隆!
整个斩仙台,猛地向下一沉!
以金箍棒为中心,坚不可摧的白玉地砖上,瞬间崩裂开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缝,朝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那股恐怖的威压,骤然暴增!
净念菩萨闷哼一声,只觉得一座太古神山凭空压在了自己的道果之上,佛光狂闪,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连退了七八步。
他喉头一甜,一口金色的佛血,险些喷涌而出。
孙悟空坐在云端,一动未动。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回答了净念菩萨的问题。
在这里。
现在。
我孙悟空,就是道理!
剑拔弩张。
整个斩仙台,成了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只消再多一分一毫的力,便会彻底崩断,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结局。
就连一众神仙的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那云端之上,神情冷漠的猴王。
净念菩萨的额角,冷汗汇聚成珠,沿着他光洁的脸颊滑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佛心正在被那股霸道绝伦的妖气不断地侵蚀、挤压。
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在孙悟空那纯粹的意志面前,摇摇欲坠。
他只能等。
在心中疯狂地催促,催促那个他搬来的救兵。
快来!
快来啊!
就在这片死寂的对峙中,一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那股压得所有神佛都喘不过气的、源自金箍棒的恐怖威压,没有预兆地,减轻了。
并非是孙悟空收敛了气势,而像是有另一种更为宏大、更为温和的力量,如春水漫过寒冰,悄无声息地,将那份暴戾与杀伐,中和了、安抚了。
众仙惊疑不定,纷纷循着这股奇异的变化望去。
只见南天门的方向,那森严的天兵天将阵列,竟无声地向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通路。
一个人,正从那条通路中,缓缓走来。
他没有驾驭祥云,也没有佛光护体。
他身着一袭最朴素的月白色僧袍,一步一步,平稳地踏在冰冷的白玉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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