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热门小说《王小荔的六十年代》是作者“卷轴啊”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陈邦彦王小荔,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穿越金手指空间年代文随军东北农村一觉醒来,现代社畜王小荔成了六十年代东北王家屯的“胖丫”。家徒四壁,开局就是高烧濒死?幸好,她的小家空间跟着穿来了!王家屯生活热闹非凡:嘴硬心软的爸,八卦天团的妈,战斗力爆表的二伯娘,还有那为了“小白脸”知青能跟人干架、让人操碎心的堂姐王小英。小荔一边适应着缺衣少食却充满烟火气的大家庭生活,一边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的小秘密。然而,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小荔的人生迎来了重大转折——嫁个当兵的去随军。离开熟悉的屯子和热闹的大家庭,她将跟随军官丈夫的脚步,踏入纪律严明的军营...
主角:陈邦彦王小荔 更新:2025-09-04 17: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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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母说:“那不用,哪有大姑娘结婚住家里的。都在一个屯子,天天都能见面。”
徐知青沉默不吱声,他个子小,小胳膊小腿的干不动地里的活,要靠他自己能饿死。所以才想找个家庭不错的姑娘结婚,到女方家混吃混喝,没想到人家不愿意呀。
二伯看这情况还得自己拿主意:“彩礼就30块钱,这钱家里不留,结婚都给英子压箱底。房子到大队部租一个先住着,就这么定了,你俩早点结婚,要不有人举报,你俩都得挨批。”
最后一句话就是吓唬徐知青呢,怕他拖着不结婚。谁让他俩拉手的事大家都知道,有肌肤之亲了,不结婚就是耍流氓。
徐知青也没办法,只能同意。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况且他就是一条虫。最后听说第二天要去领结婚证,他是真后悔了,脸色变了又变,后悔也晚了。
小荔在旁边看着这个堂姐夫的表情就猜到他咋想的,还真没看错,真不是个好东西,压根就没想着领结婚证,是想学陈世美以后发达了能回城了要抛妻弃子呀。
她英子姐是真眼瞎呀!就这么个人,也就长得还算清秀,戴个眼镜,撑死165的身高,还没她们姐俩高,家里啥活不会干,地里啥活干不了,不知道图他啥?
徐知青从王小英家出来,心里哇凉哇凉的。他就没想过在农村扎根,更没打算在这里结婚生子,如今骑虎难下,这婚不结不行呀。他耷拉个脑袋回到知青点,他们知青人不多,四男两女,都是从祖国各个地方来到大东北下乡的。有两个男知青三观正看不上他骗吃骗喝的行为,觉得丢他们知青的脸。剩下一个和他交好的张知青,也和屯子里的姑娘暧昧不清,混吃混喝的,就是做的隐蔽还没被发现。如今看着徐知青被逼婚,自己也有些害怕。
两个女知青都是从大西北过来的,家里穷孩子多,觉得徐知青家父母都是正式工人条件好,都对他有意思,要不能和王小英打架嘛。
睡觉前,英子到小荔屋里:“胖丫,明天姐去领证,你跟着一起去呗。”
“我不去,太远了走不动”小荔懒得动弹,更不愿意看见小白脸姐夫。
英子央求:“去吧,咱爷赶牛车去,不用你走路,看给你懒的。”
小荔说:“你领个结婚证,还用咱家去那么多人陪着呀!”
“我这不是没领过吗,有点害怕,让你去,你就跟着去呗,磨叽啥呀!”她英子姐没好气的说。
“行了,知道了。”小荔心想:你没领过证,好像我领过是的。
英子害羞的问“你觉得徐知青人咋样?是不是挺好的。”
“我觉得不咋样,你觉得好就行”在小荔心里知青都是白眼狼,等国家政策放松都拍拍屁股回城了,无论男女,没有几个不抛妻弃子的。
英子拽着她胳膊晃悠:“怎么不好了。她爸妈都有工作,哥哥姐姐都结婚了,家庭条件多好呀。”
小荔往山里跑了一天,出了一身汗,就想到空间洗个澡。不愿意和傻了吧唧的堂姐磨叽,就出主意说:“姐,你快去找二伯娘吧,我记得她好像有几块好看的花布,正好结婚给你做衣裳,你不去问问。”
听说有布料可以做衣服,她也不在这里多待了,转身就出门找她妈去了。
小荔赶紧把门插上,进空间洗漱。有个空间真方便,要不平时洗澡也是麻烦事。她发现割的猪草放一天了,还是很新鲜的,想着是不是空间有保鲜功能呀。到厨房烧了一壶水,倒进杯子里分别放到两个卧室、客厅、厨房,等明早看看有没有变化。
六十年代的乡间夜晚,宁静的能听到虫鸣蛙叫声,空气清新甘冽。天空是墨蓝的,皎洁的月光和满天的星星,一同洒满大地。
清晨的大公鸡就“喔喔”的叫,全家人都动起来,做饭、喂猪、喂鸡,打水、扫院子每个人都在忙碌着。
小荔也早早进空间,发现只有厨房的水凉了,其他地方的水都冒着热气。这证明空间有保鲜功能呀!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小荔妈看她姑娘一早上就咧个嘴傻笑:“胖丫,想啥美事呢?”
“妈,今天我不上工,和我爷一起去公社。”小荔说。
小荔爸从屋里拿了五毛钱给她,让她到供销社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她爸妈就是惯孩子家长,从不打骂,自家孩子怎么都对。
小荔开心的接过这笔巨款,她身无分文,终于有钱傍身了。作为经济独立过的女性,突然间一分钱没有,多少有点慌,兜里有钱心里踏实。
英子看见三叔拿钱出来,也去找二伯娘要钱。"
李木匠媳妇左右飞快扫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像怕惊飞了树上的鸟:“嗐!还不是我城里那个大姑姐给张罗的!介绍个啥人?四十岁!比我公公也小不了几岁!老婆病没了,撇下仨半大不小的拖油瓶!说是在粮站扛麻袋的临时工?”她撇撇嘴,一脸的不屑,“就这,听说人家还挑拣呢!嫌咱家秋菊又黑又胖,身板子不利索!”
“啧啧啧!”小荔妈连声咋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我的老天爷!这岁数,再往上够够,都能跟你公公称兄道弟了!还带着仨张嘴!你家那大姑姐,可真够‘疼’她妹子的,这缺德主意也想得出来?”
“谁说不是呢!”李木匠媳妇恨恨道,“就这,人秋菊还觉着委屈呢!在家更是祖宗奶奶一样供着了,横草不拈竖草不拿,连裤衩子都排着班儿让我们妯娌四个轮流给她洗!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
小荔妈看着李木匠媳妇憋屈的样子,忍不住支招:“你们妯娌四个也太老实!要我说,就该硬气点,联合起来给她点颜色看看!二十啷当岁的大姑娘了,工分不挣一个,天天窝在家里孵蛋呢?下个金蛋还是银蛋了?”
正说着,路那头李木匠的娘,也就是秋菊她妈——李婆子,扭着腰走了过来。老远看见小荔妈,那脸上就堆起了笑:“哎哟,国梁他三婶子!正找你呢!听说你们家大儿媳妇是城里来的文化人?人面广!帮咱家秋菊留留心呗?看看城里有没有那合适的、有出息的小伙子给牵牵线?咱秋菊啊,模样周正,性子也好!”李婆子说着,下巴微微扬起,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小荔妈脸上立刻绽开热情的笑,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行啊,李婶子!这有啥难的!就凭咱家秋菊妹子这人才品貌,水葱似的,那好人家还不是排着队等着?您放心,我回去就跟国梁媳妇提提这事!”
这话简直说到了李婆子心坎里,她笑得见牙不见眼,拍着小荔妈的胳膊:“那是!咱家秋菊啊,打小就聪明伶俐,手脚麻利,招人稀罕着呢!”
旁边的李木匠媳妇听了,心里头“呸”了一声,暗自腹诽:招人稀罕?招苍蝇稀罕吧!这老虔婆,真会自卖自夸!
小荔妈眼珠一转,又笑着给李婆子指了条“明路”:“李婶子,这事儿啊,您最好再跟我大嫂言语一声。国梁和他媳妇都在学校教书,那接触的可都是文化人!要是有合适的男老师,那多好!工作体面,吃公家粮,跟秋菊妹子正般配!”
李婆子一听,眼睛“噌”地亮了,一拍大腿:“哎哟!这话在理儿!在理儿!我这就去寻你大嫂说道说道!”话音未落,人已经扭着身子,风风火火地朝王老大媳妇家方向疾步而去。
看着李婆子那匆忙又带着几分喜气的背影,小荔妈和李木匠媳妇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嘴角都撇了撇,露出心照不宣的嘲讽。
李木匠媳妇想起什么,又说:“对了老三媳妇,秋收前我回娘家张家坝子,那边村长媳妇还特意跟我打听你家小荔呢!听那意思,她家小子跟小荔好像是同学?”
小荔妈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摆摆手:“同学多了去了,哪个屯子的都有,我可记不清。再说,我家小荔还小着呢,我可舍不得她这么早就出门子。怎么着也得在身边再留几年,多享享福。”
“那家条件是真不赖,”李木匠媳妇补充道,“爹是村长,娘是妇女主任,家里就一根独苗苗儿子,房子还是红砖房......”
小荔妈心里头早已有了计较,坚定地摇摇头,没接话。她家小荔,那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可舍不得闺女嫁到农村,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受那份风吹日晒的苦。她的闺女,得奔更好的前程去。
说着话,两人已走到了地头。晨雾尚未散尽,田野里已是一片忙碌景象。金色的阳光洒在望不到边的庄稼地上,也洒在弯腰劳作的农人背上。她们收起闲话,各自抄起家伙,汇入了这片金色的海洋,开始了又一天的辛苦劳作。
整个屯子,就这样在贪黑起早的连轴转中忙碌起来。先是沉甸甸的玉米棒子被掰下,堆成小山;接着是金黄的麦浪被镰刀割倒,捆扎成束;然后是水田里金灿灿的稻穗,在“唰唰”的割禾声中纷纷倒下。玉米、小麦、水稻刚收完入库,地里的黄豆、黑豆又熟了,豆荚饱满,等着人去敲打收获。最后是地里壮实的大白菜,一棵棵砍下,码放整齐。大队部的晒场上到处都是晾晒的粮食,空气里弥漫着粮食和泥土混合的、特有的干燥香气。吆喝声、牲口叫声、农具碰撞声、孩子们的嬉闹声,交织成秋收特有的交响曲,足足喧腾了二十多天,这场关乎一年生计的大仗才算落下帷幕。
秋收总算落下了帷幕。人人都累脱了形,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走起路来脚步都打着飘。可当目光落在那晒得金灿灿、堆得小山似的粮食上,或是手指摩挲着饱满鼓胀的谷粒豆荚时,那份沉甸甸的踏实和从心底里漫上来的喜悦,便像温热的泉水,悄悄熨帖了所有酸痛的筋骨。空气里,仿佛都浮动着一种微甜的、满足的气息。
秋收的尾声,老天爷仿佛格外开恩,一连多日都是明晃晃的碧空,一丝云彩也无。毒辣的日头悬在天上,将铺晒在晒场里的粮食晒得干透透、金灿灿,颗颗饱满结实,捏在手里硬邦邦的,几乎能听到彼此摩擦的脆响。
望着堆积如小山的金黄谷粒,大队长脸上笑开了花,提前跟公社借来了两台拖拉机。屯子离公社粮站近,拖拉机“突突突”地吼叫着,喷着黑烟,一趟趟往返于村子和粮站之间,沉甸甸的粮袋把车斗压得吱呀作响。忙碌了整整一天,汗珠子摔八瓣,总算把公粮都送进了粮站那高大的粮仓。验收员捏起一把麦粒,放在嘴里嘎嘣一咬,满意地点点头。随着那一声“合格”落下,压在村民们心头一整年的公粮任务,终于像卸下的重担,“哐当”一声落了地。空气里都弥漫着松快的气息。
接下来,就等着队里的会计核算工分了。家家户户都翘首盼着分粮分钱的日子,那是辛苦一年最实在的犒赏。忙碌的秋收一结束,大家伙也没休息,又开始转到了各自的自留地上。
九月中旬的风已带着明显的凉意,田埂边的草叶尖儿早早挂上了细碎的白霜。玉米秆子枯黄了,土豆秧蔫了,地垄间的青菜也经不起几场霜打。人们呵着白气,紧赶慢赶地把玉米棒子掰下来堆在墙角,把土豆从湿润的泥土里一锹锹刨出来,沾着新鲜泥巴的块茎滚落一地。青菜更要紧,得赶紧采摘、晾晒。一整个漫长寒冷的冬天,餐桌上那点难得的绿意和鲜味儿,可就全指着这些晒蔫巴了的菜干了。
小荔家也不例外。院子里,一家人都忙碌着,把刚从地里砍回来的大白菜,一层层、一列列,像砌墙似的码放在朝阳的窗根底下。肥厚的菜帮子还带着湿气,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晒上两天,去去水汽,就该着手腌渍过冬的酸菜了。
这是东北农村入秋的头等大事,家家户户都得腌上一大缸,用厚重的青石板压得严严实实。发酵一个月后就能吃了,等年关将近,把家里的大肥猪杀了,大铁锅里炖上油汪汪的大骨头棒子,再切上一盆酸爽脆生的酸菜丝儿,丢进锅里咕嘟着,最后撒上一把颤巍巍、滑溜溜的血肠……那热腾腾、酸香扑鼻的滋味儿,能顺着北风飘出二里地去,想想都让人忍不住咽口水——老香了!
秋收假一结束,小荔的哥哥小泽就收拾好行李,搭车回县里上学去了。同行的还有国梁和他媳妇,也结束假期回学校上班。分家后的二伯家,英子姐和徐知青也搬回了老院子。小小的院落里,晨起暮落,锅碗瓢盆的叮当声、大人孩子的说话声、偶尔夹杂着几声鸡鸣狗吠,又恢复了往日里那份拥挤却温暖的热闹劲儿。
山上的物产也到了最丰饶的时节。榛子壳儿咧开了嘴,露出饱满的果仁;红果(山里红)像无数小红灯笼缀满枝头,压弯了枝条;野梨子黄澄澄地挂在树梢,散发着清甜的诱惑;各种蘑菇更是雨后春笋般从松针落叶间冒出头来。
村民们三三两两,挎着筐,背着篓,说说笑笑地钻进山林,开始了又一轮的收获。知青点的秦知青,带着他的表弟黄小军和表妹黄晓梅,也行踪诡秘地频频往深山里钻。他显然掌握着更详细的“藏宝图”。每天天蒙蒙亮,薄雾还未散尽,三人就背着空背篓悄无声息地出了门;直到暮色四合,林子里暗得辨不清人影,才拖着疲惫的身影归来。背篓里总是象征性地铺着些榛子或蘑菇,盖得严严实实。知青点其他人也都在山上忙活,早出晚归,采摘量也相差无几,因此对这三人的“勤奋”并未起疑,只当是他们头一次采山货,没经验,所以才摘的不多。
小荔起初跟着爸妈进山,混在人堆里,在相对安全的半山腰采蘑菇、捡榛子,听大人们东家长西家短地唠嗑。可她嫌人多眼杂,叽叽喳喳的,采不到多少好东西。磨了爸妈好几天,又是保证又是撒娇,发誓绝不往老林子深处钻,才终于被允许一个人行动。
脱离了人群,小荔像只轻快的小鹿,专挑人迹罕至的小径,稍微往深处走了走。这里果然清静,阳光透过更高大茂密的树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是更浓郁的松脂和腐叶混合的气息。她惊喜地发现了几棵果实累累的红果树,红玛瑙似的果子密密匝匝。小荔就围着这几棵树,踮着脚,灵巧地避开尖刺,专挑那些熟透了的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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