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辙回身避开他的视线:“毒发之际意识模糊,实难记清。”
他没有告知傅云鹤,那姑娘已有夫婿,甚至就是因为来寻自己丈夫而误闯房间。
才无辜受了他轻薄。
锦盒里的面纱,他也没打算交出去。
傅云鹤的手拢在袖子里:“近日登门女子,还需殿下亲自辨识一二。事关重大,微臣或将告知于陛下。”
冷冷清清的声音和他平常说话一样没什么起伏,江允辙却听出了几分要挟。
他轻咳了声,无可奈何的说:“我会尽量配合,此事还是莫要在父皇面前提及的好。”
母后生自己时难产,伤了身体根基,时常缠绵病榻。
叫她知晓,只会害她伤心劳神,加重身体负担。
因此他在外受伤从来报喜不报忧,生怕母亲为自己担心。
“是,殿下。”傅云鹤应声,继续道,“书院传来消息,裴砚安遇袭右手断骨,凶手暂不明确。”
江允辙只觉可惜:“春闱将至,他无法动笔,便又要等三年。天子脚下,竟有如此大胆之人。”
“此事定要详查,还他一个公道。“
“观云鹤脸色,是已有可疑人选?”
傅云鹤回他:“裴砚安恃才傲物,得罪者云众,不希望他高中的人比比皆是。但距离祭礼不过十日,应该不会有人在这时冒风险生事。”
说着,他脸上多了份轻蔑,“话说回来,这世间愚蠢之人不在少数,他运势差撞上一个也说不定。”
“且民间已为此次会试设下赌局,其中不乏为财而涉险者。”
江允辙懂他意思,事出突然,想要查明真凶难上加难。
裴砚安若是一直待在书院,尚有人保护,背后之人有所顾忌也不敢发难。
他却在当夜去了挽玉阁。
当时已经上了三楼的他们,注意到裴砚安随高蟠等人进入,又似争吵两句拂袖而去。
像他这样清高的人,不该跟高蟠一行有所交集才对。
当夜之事,必有缘由。
“或可从高蟠等人入手。”他提醒道。
傅云鹤颔首:“微臣已派人追踪。”
江允辙面染愁绪,显出几分忧郁。
高蟠与三皇弟私交不浅,此事若是他所为,与三皇弟也脱不开干系。
“买卖考卷一事,查得如何?”他问道。
傅云鹤开口:“我们的人扮作买者探风,对方过分谨慎,并未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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