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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馥梦入怀宴葵魏引

夏夜萤萤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宴葵原本睡得正香,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痒,皱了皱眉,换了个姿势。结果换了姿势发现耳朵开始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魏引拿着一支狗尾巴草在戳她的脸。起床气一下子上来了,用力拍开狗尾巴草,朝魏引喊道:“你干嘛!”忽然看清周围的环境,脑袋嗡一下子清醒了。魏引被她一喊,眯了眯眼睛,说道:“怎么,又要当白眼狼了?”宴葵立刻坐好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脸,换了副表情,朝魏引看过去。“引哥,别生气,哈哈……”“刚刚被人附身了,真的……”魏引拿起之前被宴葵当脚垫的抱枕,压在背后,坐了下来。“又变女鬼了?”宴葵不明白这个“又”字是什么意思,尴尬的笑了笑,穿上鞋往浴室跑过去。见浅色衣服被烘干了,深色衣服还在洗衣机里翻滚,宴葵更愧疚了。抱着烘干的衣服走...

主角:宴葵魏引   更新:2025-08-29 18: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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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宴葵魏引的其他类型小说《今夜馥梦入怀宴葵魏引》,由网络作家“夏夜萤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宴葵原本睡得正香,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痒,皱了皱眉,换了个姿势。结果换了姿势发现耳朵开始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魏引拿着一支狗尾巴草在戳她的脸。起床气一下子上来了,用力拍开狗尾巴草,朝魏引喊道:“你干嘛!”忽然看清周围的环境,脑袋嗡一下子清醒了。魏引被她一喊,眯了眯眼睛,说道:“怎么,又要当白眼狼了?”宴葵立刻坐好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脸,换了副表情,朝魏引看过去。“引哥,别生气,哈哈……”“刚刚被人附身了,真的……”魏引拿起之前被宴葵当脚垫的抱枕,压在背后,坐了下来。“又变女鬼了?”宴葵不明白这个“又”字是什么意思,尴尬的笑了笑,穿上鞋往浴室跑过去。见浅色衣服被烘干了,深色衣服还在洗衣机里翻滚,宴葵更愧疚了。抱着烘干的衣服走...

《今夜馥梦入怀宴葵魏引》精彩片段


…………

宴葵原本睡得正香,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痒,皱了皱眉,换了个姿势。

结果换了姿势发现耳朵开始痒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魏引拿着一支狗尾巴草在戳她的脸。

起床气一下子上来了,用力拍开狗尾巴草,朝魏引喊道:“你干嘛!”

忽然看清周围的环境,脑袋嗡一下子清醒了。

魏引被她一喊,眯了眯眼睛,说道:“怎么,又要当白眼狼了?”

宴葵立刻坐好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脸,换了副表情,朝魏引看过去。

“引哥,别生气,哈哈……”

“刚刚被人附身了,真的……”

魏引拿起之前被宴葵当脚垫的抱枕,压在背后,坐了下来。

“又变女鬼了?”

宴葵不明白这个“又”字是什么意思,尴尬的笑了笑,穿上鞋往浴室跑过去。

见浅色衣服被烘干了,深色衣服还在洗衣机里翻滚,宴葵更愧疚了。

抱着烘干的衣服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冲魏引说道:“引哥,你简直就是天使!我的恩人!谢谢说一万遍都不够”。

十成十的真心诚意。

魏引见她这样,起了逗弄宴葵的心思。

站起身来,朝宴葵走过去。

“你刚刚可是差点拍到我了,我为了躲避你的攻击,手可是撞到茶几了“。

宴葵秒懂,开口道:“好,你等我,我回去放个衣服,马上过来帮你按摩”。

魏引看着小跑出去的身影,笑了笑。

于是当宴葵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拿着魏引的手臂放在自己腿上细细按摩的时候,魏引后悔了。

宴葵细长纤瘦的手指轻轻按过他结实的小麦色手臂时,魏引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宴葵只觉得这按摩怎么越来越费劲了?

但手上力道不敢停,轻轻说道:“放松些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我捏不动”。

魏引闻言,立刻收回手臂,不敢再看宴葵,边走回房间边道:“你按摩技巧太差,衣服洗好了就回去”。

说完,立刻进了房间,还关上了门。

宴葵见魏引走了,又躺在他那软乎乎的沙发上:“差就对了,我又不是专业的技师”。

房间里的魏引,打开空调,调到制冷16度,最大风速。

快速给自己降温。

魏引觉得自己每次面对宴葵都有些奇怪。

不知道是要怪自己意志力不够,还是要怪宴葵真是个勾人心魄的精怪。

宴葵的衣服很快洗好,也迟迟不见魏引从房间出来。

索性也不烘干了,拿回家里院内用衣架晾了起来。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骚动。

村里好几个大爷大妈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着火了着火了……”

宴葵顺着大爷们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村子最里面冒起一阵阵浓浓的黑烟。

比魏引之前烧纸钱还要夸张十几倍的黑烟。

宴葵正想往院外走去,就听见对面的黄毛毛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大喊道:“引哥!救火!王大娘家着火了!”

话音刚落,就见魏引从屋子里出来,立刻拿起他平常用来给地浇水的大桶,大步走了出去。

看见隔壁站在院门的宴葵时,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语气带了些严厉:“在家里待着,别过去,很危险”。

说完,立刻和黄毛毛往王大娘家跑去。

宴葵站在院外,看着远处的火势越来越大,陆陆续续跑过去好几个人,全是六十岁以上的老人。

有的甚至还杵着拐棍摇摇晃晃的走过去。

这座小小的落霞村,无论青年和中年,早就背井离乡在外务工了。


只有魏引,低头轻笑了一声。

“你……你……”

你个半天,黄欣婉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宴葵拿起筷子,语气不急不慢:“挑不挑啊?不挑待会儿我吃了你别又说是你刷的了”。

黄欣婉气得脸色涨红,筷子一摔:“我不吃了!”

说完,直接跑出了院子。

魏引看着跑走的黄欣婉,没什么想说的,此时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一口一个引哥,叫得还挺熟练。

宴葵耸了耸肩,夹起一筷子辣椒炒肉大口吃着,幸福得想哭。

咽下去后,才对着黄毛毛说道:“毛毛,你妹妹先针对我的,我没主动欺负她哈”。

黄毛毛哪里不知道自己妹妹是因为什么才针对的宴葵,也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说道:“没事没事,快吃吧”。

宴葵真是饿惨了,感觉快有一个世纪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一连盛了两碗饭,伴着菜吃光后,又开始剥小龙虾。

魏引看着她吃饭的动作,挑了挑眉。

宴葵咽下最后一只小龙虾,才满足的拍了拍肚子,活了这么多年,从没一次性吃过这么多东西。

和魏引还有黄毛毛道了声谢,才慢悠悠了回了家。

宴葵回到客厅,立刻躺着,揉了揉肚子,拿起手机玩上了单机小游戏。

可渐渐的,宴葵觉得胃那里好胀,还有些泛酸,甚至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宴葵心想:完了,这段时间饱一顿饿一顿,今晚又吃太多了,肯定是肠胃炎了……

宴葵勉强撑起身子想去倒杯热水,可刚站起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猛地袭来。她踉跄了一下,扶着墙才没摔倒,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料。

宴葵记得,沙发旁边那个小柜子里,好像有药。

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慢慢移动,宴葵额头上冷汗直冒,好不容易打开了柜子,用手胡乱的把药抓出来。

仔细一看。

甘草片、感冒灵、头痛粉。

没了。

宴葵此刻真要被折磨疯了,又往柜子里抓了一把。

一个绿色小盒子被她带了出来。

宴葵用力抓起来,看见“肠炎宁”几个字,颤抖着手去拆盒子,好不容易打开,里面只剩了最后三片。

管不了了,宴葵一鼓作气起身,拿起桌上剩了小半杯水的杯子,混着药一口气吞了下去。

吃完药后,宴葵蜷缩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安慰自己。

“不疼的,不疼的……”

或许是药效慢慢发挥作用,宴葵慢慢的睡了过去。

九月的落霞村晚上很冷,宴葵没有盖被子,只能把自己越抱越紧。

隐隐约约中,宴葵又梦见了那个男人。

…………

纯白的大床上,魏引看着身下有些瑟瑟发抖的女人,脸蛋泛着异常的红色,魏引伸手摸上她的额头。

好烫。

身下的女人紧闭双眼,嘴里小声念叨着:“好冷……好痛……”

这是魏引第一次听见她在梦里说话。

就连声音,也和隔壁的宴葵一模一样。

魏引觉得自己或许是魔怔了,又或许宴葵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妖精。

魏引想开口问她是怎么了,可自己却还是说不出话。

一阵公鸡打鸣打破了落霞村的平静,魏引睁开眼,伸手挡在眼前,遮住了从外面照进来的光线。

头一次梦见她却没有做那种事……

魏引翻身起床,往浴室去洗漱。

没多久。黄毛毛端着两盘鲜肉饼过来,说道:“引哥,我妈做的,你一份宴葵一份,我看她好像还没醒,你待会儿帮我给她哈”。


宴商羽晚上才见到被白嘉清带着过来的舒与,在自家旗下的私人医院做了亲子鉴定后,白嘉清便接到了朋友的电话。

“嘉清,我在「奢靡」看见宴葵了,还有霍卿时,你来不来?”

白嘉清看着刚做完亲子鉴定的舒与,心中突然来了一计,看向舒与道:“想不想见见宴家大小姐过的日子?”

舒与当然想。

这两次来南市,全都是她没见过的东西,奢侈程度比她在电视里看的还夸张,舒与想,如果她真是宴家小姐……

舒与点了点头。

白嘉清笑开了花,朝后面的宴商羽道:“商羽哥,我带舒与出去走走,很快回来哈”。

宴商羽此刻还不知道舒与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也不想多管,点了下头。

“结果出来之前回来”。

“放心吧商羽哥”,她白嘉清想知道结果的心可不比宴家人少。

于是便出现了刚才「奢靡」酒吧里的那一幕。

宴葵自从做了那个梦以后,心里就很烦躁,刚才听白嘉清这么说,更是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跟一旁的霍卿时打了声招呼,便独自回了家。

……

医院里,宴商羽双手颤抖,捏着刚出结果的亲子鉴定。

难以置信,自己宠了二十多年的妹妹,竟然是个假的……

可没人知道,宴商羽那双眼里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惊喜。

看着眼前脸色蜡黄,头发枯黄的女生,宴商羽心里又泛起巨大的愧疚感。

“妹妹……”

舒与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头,拉着宴商羽的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哥……原来我才是宴家人……呜呜呜呜“。

宴商羽此刻也不嫌弃他这个刚找回来的妹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头。

白嘉清更是兴奋至极,光是想象一下宴葵被撵出家门的画面,她就要爽得飞了起来……

“商羽哥,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宴家,戳穿宴葵这个假千金!!”

白嘉清激动坏了,拉着两人就想往宴家去。

宴商羽却纹丝不动。

眼神复杂的看向舒与和白嘉清,道:“给我点时间消化,明天我给爸妈说了以后,再把舒与接回去。”

“在此之前,舒与就先住在我在城南的别墅里”。

“嘉清,谢谢你为我找回妹妹,事情解决以后,我们宴家再登门感谢”。

白嘉清本想今天就让宴葵滚出南市,想说点什么,但看见宴商羽坚定的眼神,又闭上了嘴,只道:“好吧,那我过两天和舒与一起过去,行吗?商羽哥”。

宴商羽看了看还在哭的舒与,也有些心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此时的宴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回家以后便洗了澡舒适的躺在床上,把今天脑海里的杂念全都删除,准备睡觉。

宴葵平常沾枕头就能睡着,今天却格外难以入睡。

穿着真丝睡衣在床上翻来覆去,数星星、数羊、数银行卡里的零花钱、数衣柜里的衣服首饰……

终于在凌晨一点的时候,进入了梦乡。

但很快,宴葵皱起了她精致的眉毛,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即使睡着,也能看得出她这是做噩梦了。

是的,宴葵又做梦了。


宴葵走直接走出院门,身后传来宴商羽带着些急切的喊声:“葵葵!等等……”

宴葵头也不回,拦了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师傅,快开车,去省医”。

司机看着手上都是血迹,脸上还有红痕的宴葵,心下也有些着急,狠狠踩上油门,“轰”的一声往医院冲去。

宴葵到了医院,第一时间给自己脸上的抓痕和手上的划痕上了药,她可不要留疤。

幸好医生医术不错,人也温和,看着宴葵有些担心的眼神,道:“放心吧小姑娘,不会留疤,伤口不深,只是血流多了有些吓人”。

接着给宴葵开了些药,让她按时涂抹,好好养着便会恢复如初。

宴葵道了声谢,拿着单子去结账抓药。

在医院门口打了辆车,道:“师傅,去瑞颐酒店”。

车子极速启动,等宴商羽出来,已经看不见宴葵的身影了。

十分钟后,宴葵到了南市最豪华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坐在床上,打了个电话出去。

“帮我查下昨天宴家人在德谨医院做的亲子鉴定,嗯,名字叫宴葵,结果今晚发给我”。

“再帮我查一下越省云市一个叫落霞村的地方,有没有一户姓宴的,与南市的宴家有没有什么关系?家庭情况发给我,定金我先付你五万”。

挂断电话后,宴葵看着手中的资料,心绪有些复杂。

傍晚六点,宴葵接通了侦探打过来的电话。

“您好,您查的那份亲子鉴定,宴葵确实不是宴家的亲生女儿,是在出生时不小心被护士掉包的”。

“在落霞村的宴姓人家,与南市的宴家没有任何关系,大概是祖上同姓而已,这家人目前只剩一位刚满十八岁的男生,名叫宴盛”。

宴葵皱眉,开口道:“什么叫只剩一位?”

侦探解释道:“三年前,宴家夫妻因车祸双双离世,目前只剩这一人,宴家在村里属于外来户,亦没有任何亲人”。

宴葵挂断电话,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才的那句“亦没有任何亲人”。

宴葵睁开眼,看向窗外耀眼夺目的城市夜景,想离开南市的心更浓烈了些。

自言自语道:“弟弟……么?”

“去乡下呼吸新鲜空气,躺平养老,应该也不错吧……”

……

翌日。

宴葵去了派出所,核实了自己的证件以及户口本属于真实有效的,放下心来。

联系了之前投资网剧的合作方,把她看中的两部网剧分别投了一百五十万,签了合同,双方都满意的握了握手。

“宴小姐,您放心,后续收益我们会按月打进您的账户”。

宴葵看了眼银行卡里还剩的两百万,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突出的“霍卿时”三个字,宴葵想也不想的直接挂了,她现在可没义务应付这些男人。

不过,这倒是提醒她了,又去换了张手机卡,把自己的银行卡绑定成现在的手机号,各大app统统注销账号,只留了个刷小视频解闷的账号。

路过商场时,买了点换洗衣服,打车去机场,登上了前往越市的飞机。

两个钟头后。

宴葵看着盘旋在眼下的南市土地,慢慢的抬起右手,朝着下方竖起了一个漂亮的中指。

语气带了些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和放松。

“狗屁南市,狗屁宴家”。


魏引没说话,把她手里的黑色袋子接过去,打了个结放在三轮车上。

盯着宴葵问道:“还能逛吗?”

宴葵点点头,她不怎么痛经:“可以”。

魏引见她气色红润,也不像说谎的样子,开口道:“走吧,带你逛逛”。

镇上很大,像其他城市的县城那样,什么都有,甚至家家户户都可以用微信快捷支付。

宴葵有些后悔没把手机带来,不然还能下载些电视无聊的时候看看。

不过一进入超市,宴葵就把烦恼忘了。

魏引推着车,宴葵什么都想买,疯狂往车里装。

什么零食饮料、洗手液卫生巾身体乳,还有冲到服装区,买了好多件衣服,长的厚的,保暖的,好看的,全都统统拿下。

到了内衣区的时候,魏引推着车停在好远的地方。

宴葵见状,立刻进去拿了好几套自己尺寸的可爱内衣裤。

然后又拿了两套睡衣,把刚才选好的内衣裤用睡衣包了起来,免得被魏引看见。

逛爽了后,宴葵看着收银台前四辆购物车,想起自己刚刚衣服好像拿得有点多,摸了摸自己带出来的五千块,有些紧张。

她忘记带卡了!

果然,收银员扫完所有商品,金额显示:6177.3元。

想着要不把衣服退了?可是她都还挺喜欢的,有些舍不得。

于是宴葵抬头看向魏引,谄媚到:“引哥,能不能借我点,我忘记带卡了……身上只有五千……”

魏引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收银员:“刷这个”。

宴葵看着魏引手中那张黑卡,眼睛都瞪大了。

这卡她之前也有,不过没有上面的金色纹路,显然魏引这张卡比她之前那张还要高几个等级。

宴葵觉得她发现了魏引的大秘密。

乡下、种地、年轻、有钱。

难道……

难道魏引是哪个豪门世家的私生子?!

宴葵提着装着自己内衣裤和睡衣的袋子,剩下的魏引和超市的工作人员全都全都提上了三轮车。

几个阿姨提着宴葵采购的物资,还小声念叨着:“这是哪里的败家子,买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啊……”

另一个阿姨附和道:“那个高高的男生付的钱,给这个白白嫩嫩的女生买的!”

“啧啧啧,又是哪家的小子从市里过来,在这泡妞吧?不知道开的啥车过来”。

等几人过来时,看见面前那辆还带着些黄色泥土的三轮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全都沉默着把东西放了上去。

好在三轮车厢够大,东西全都放下后,还留了一点两人的位置。

黄毛毛坐在三轮车驾驶位上,看见宴葵东西都买齐了,便说道:“那我们回去了啊”。

宴葵抬头看了一眼魏引,小声道:“引哥你们不买吗?”

魏引抬手伸出食指上勾着的塑料袋,道:“买完了”。

宴葵正想看看他买的是什么,就见魏引一下子把手收回去了。

宴葵撇撇嘴,这人还搞神秘。

两人往车厢里坐进去,魏引挪了挪有些挡住膝盖的袋子。

宴葵挤进去,正好放下脚,魏引也坐了进去。

黄毛毛见两人坐好,直接发动三轮车,喊道:“回村咯”。

三轮车行驶到一半,魏引原本看着远处的山川风景,忽然觉得肩上有什么东西。

转过头一看,宴葵睡着了,自动往他身上靠了过来。

三轮车厢微微摇晃,路过道路两旁的树荫下,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轻得像一片羽毛。


魏引见黄毛毛走了,朝宴葵说道:“不回去?”

宴葵完全不想动,听见魏引说话,又硬生生憋出几个字:“你先回”。

说完,宴葵感觉自己都能睡着了。

魏引见她这样,像只脏兮兮的小猫,认命的在宴葵身前蹲下:“上来”。

宴葵悄悄睁开一只眼,看见魏引蹲在她身前,双手朝后,看起来是想背她?

“你要背我回去吗?”

“快点”。

魏引语气又恢复了凶巴巴的样子。

宴葵赶紧爬到魏引背上,双手搂在他脖子前面。

魏引背着人站了起来,双手握成拳,用手臂托住宴葵的屁股。

宴葵不知道这些,只觉得魏引的背上,好温暖,好舒适。

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就步行几分钟的距离,宴葵靠在魏引背上,睡着了。

魏引用脚踹开宴葵家的铁门,站在门前,稍稍转头朝宴葵喊道:“到家了”。

宴葵根本不想醒,小脸在他肩上蹭了蹭,轻轻哼出声:“别吵……”

魏引叹了口气,直接托住她,直接用力颠了颠,又道:“自己下来,回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不然明天又要感冒”。

宴葵被他这么一弄,一下子睁开的眼睛,被吵醒的火气又上来了。

臭着脸从魏引身上下来,忽然扫到魏引看过来的目光时,华丽的变了张脸:“额……我这就去,引哥你也快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魏引见她真的醒了,转身回了家。

宴葵关上门,进卫生间快速冲了个热水澡,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倒头就睡。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起床时,宴葵感觉自己手脚跟被人打了一样,酸痛得不行。

肚子又好饿。

爬起来躺着吃完了一块面包,忽然听见隔壁有人在叫她。

“宴葵!醒了没?引哥叫你过来吃午饭!”

听见午饭二字,宴葵眼睛亮了亮,大声回道:“这就来!”

站在魏引家的黄毛毛立刻笑出声:“引哥,你看,一说吃饭她就有劲了”。

宴葵洗漱完过来过,看见放在桌上的黄豆猪脚汤,口水不停分泌。

早知道她就不吃那块面包了。

努力拿起勺子,往自己碗里盛了点肉和汤,发现用筷子的时候,手臂酸得她想哭。

委屈巴巴的朝魏引说道:“我能不能用勺子吃饭?”

魏引看了她一眼,伸手往身后有的篓子里拿了个不锈钢勺子:“娇气鬼”。

宴葵觉得自己真是比窦娥还冤。

开口道:“怎么和救火勇士说话的?我昨天那么努力泼水,今天浑身都痛死了”。

黄毛毛笑道:“确实确实,引哥也是救火勇士,昨天那么英勇,我都要爱上了”。

魏引一脚踹了过去:“我是直男”。

这话一出,宴葵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魏引直不直,她的梦里是再清楚不过了……

咳嗽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魏引皱了皱眉头,看向宴葵:“不好喝?”

宴葵连忙摇头:“不是不是,非常好喝”。

说完,又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往嘴里塞去,抬起左手,对着魏引竖起了大拇指。

饭后,黄毛毛承包了今天的洗碗工作,宴葵顺势坐在那个软乎乎的沙发上,坐着坐着,找了个抱枕垫到后脑勺,感觉眼睛又开始睁不开了。

等魏引和黄毛毛从厨房里出来,就看见宴葵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之前被她垫在脚下的抱枕,如今被她枕在脑后。

“引哥,那我先回去了,我也补个觉去”,黄毛毛说完,逃跑似的离开了。

魏引转身回了房间,从柜子里找了个条干净的小毯子,往宴葵身上盖去。


诚诚往屋里边跑边喊:“老爸老爸!宋姨让我叫你去牌坊,有人找!!”

村长余德华正在戴个老花镜看书,听小儿子叫他 ,取下眼镜往外走。

“你说谁叫我?”

诚诚把自家小黑狗抱起来,回道:“宋姨啊,她让我来叫你的”。

余德华一听,套了个衬衫就往外走。

牌坊处。

几个老婆婆围着宴葵,问道:“小妮儿多大啊?之前在哪里生活啊?”

“宴盛那小子前几天正好出去打工了,家里可没人捏”。

“哎哟,我之前听过啊,说是孟宝珠生头胎的时候,孩子丢了,那时候我看宴卫华两口子还伤心好一阵子!”

宴葵可算是听见点有用的信息了,朝最后说话这老太太看去:“婆婆,宴卫华和孟宝珠是宴盛他父母吗?”

老太太一拍手,哎哟一声,道:“就是,宴姓在咱们村里就一户”。

说着,远处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老婆婆拍了拍宴葵的肩膀,道:“村长来了,你问他吧,他比我这老太婆清楚”。

宴葵连忙走了上去,村长余德华往人群中一看,便看见了宴葵那张俏丽无双的脸。

”老余,这小美女说她是宴家的女儿,你来看看”。

穿中式旗袍的宋姨指了指站在人群中的宴葵。

余德华上前,道:“我先带你去宴家,咱们先聊聊”。

又朝一旁的老太太们道:“婶子们先就在这休息吧”。

说完,余德华带着宴葵就往村里走,之前那个认识宴家的老太太和宋姨没听余德华的话,也跟着一起走了过去。

余德华看见,也没说什么。

五分钟后,宴葵站在一处破破烂烂的铁门前,余德华用力把门锁抽出来,看着宴葵有些惊讶,笑道:“这锁早坏了,宴盛一直没换,挂在这里装个样子”。

宴葵点了点头,跟着进去。

…………

另一边。

黄毛接到了他口中的引哥,骑着车往村里回。

“引哥,我给你说,刚刚我来的路上碰见个大美女,真的太漂亮了,给兄弟我都整害羞了,嘿嘿”。

又道:“要不是我要去接你,我今天非要载她回村里,顺便聊聊天”。

魏引脸色没啥变化,慵懒散漫的嗓音开口道:“人家想蹭你车坐一下,你就幻想和人度过余生了?”

话音刚落,黄毛汽车压到了石头,车上的两个人腾空了一瞬,魏引眼疾手快抓了一把座椅,才稳定下来。

“黄毛毛,你这绿豆大小的脑子不能同时想两件事是吧?”

魏引语气不佳,黄毛后背吓出冷汗,连忙道:“错了错了,引哥,快到村里了……”

黄毛见魏引不再继续说自己,放下心来,一句话不敢再说,专心骑着摩托车。

二十分钟后,两人骑车到了魏引家门口,魏引今天在镇上买了些日用品和吃的,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回了屋。

进屋前,魏引看到隔壁的院门开了,黄毛毛开口道:“这宴家大门咋开了,宴盛那小子不是刚走没多久吗?”

说完,黄毛毛把东西全都提进魏引家里,跟魏引说道:“引哥,我去隔壁看看是不是宴盛回来了,待会儿我再过来哈”。

魏引没回话,往院里的躺椅上大咧咧的躺着,闭着眼睛拿起蒲扇给自己扇起风来。

黄毛看着躺下的魏引,不由得感叹道:引哥这身材,我一个男的看了也羡慕啊,要肌肉有肌肉,要腹肌有腹肌,关键是又高又帅,啥时候能给我也分点?


魏引不再去想这些事,起身给院里的秧苗浇水。

看着渐黑的天色,想起白天让黄毛毛买回来的之前。

从房间里找了个打火机,蹲在院墙的角落,开始烧纸钱。

边烧,嘴里还边念叨着:“别来找我了,你和谁有仇有怨就去找谁,我们真的不适合……”

宴葵从屋子里出来,本来打算坐在院子里呼吸下新鲜空气,却发现院墙那边的角落冒起浓浓的黑烟。

悄悄走近,发现好像是在烧纸钱,偶尔还能听见有男人断断续续说话。

宴葵想,可能是他家谁的忌日吧……

心里默默的说了句:节哀。

然后回了房间。

魏引拿了个小马扎坐着,把黄毛毛买回来的之前全都烧完了,才回了屋里。

冲了个澡刚躺床上,发现对面卫生间又开着灯,灯光照射下,她站着拨弄头发,雾蒙蒙的玻璃上贴着少女的剪影。

一道若有似无的茉莉花香,丝丝缕缕的钻进了魏引的鼻腔。

磨砂玻璃的浴室蒙着氤氲水汽,偶尔有晶莹的水珠顺着玻璃蜿蜒滑落,模糊了窗后晃动的剪影。

魏引深呼吸了一口,赶紧拉上窗帘,他堂堂魏家少爷,可没有偷窥女人的癖好。

宴葵用光了宴盛留在家里最后一点沐浴露,擦干水渍,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研究起眼前这台老式的干湿分离洗衣机来。

手机没有信号,又不能查说明。

看着自己换下来的几件脏衣服,想着还是明天请教一下宋姨。

吹干头发往床上躺着,入睡前一秒想着,乡下还挺好的。

至少……能早睡早起了……

不出意外,宴葵又做梦了。

梦中还是那个男人。

只是今天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奇怪,宴葵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慢慢走了过去。

男人却皱着眉看着她。

宴葵想说话,想问问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发不出声音。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时,男人又开始动作了。

魏引本想问是不是烧的纸钱不够,又出现在他的梦里。

但是他也说不了话。

女人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睫毛又长又密,眨眼的时候像蝴蝶振翅,带着点天真无邪的懵懂。

魏引察觉她的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像羽毛轻轻拂过,又迅速滑开。

忍不住迎上她的视线时,她却慢悠悠地回望过来,眸光深得像潭水,看不出情绪,眼睑半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像是遮掩,又像是邀请。

魏引还是没忍住,大手揽住走过来的女人,呼吸着她身上的茉莉香。

梦中似一片纯白的软床,两人都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欲望。

魏引压着宴葵,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粗鲁。

宴葵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久好久,感觉自己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

“嘀嘟嘀嘟……”

手机闹钟响了。

宴葵猛的坐了起来,捂着胸口,看着自己还穿得好好的衣服,松了口气。

感受到自己浑身无力,感觉和要虚脱了一样,暗暗咒骂在梦里那个男人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又忽然倒在床上,喊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心想:我真的是太缺男人了吗?怎么每次都能梦见同一个人!!而且真的好累啊……

另一边的魏引。

坐在床上,黑着脸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睡裤,烦得想骂脏话。


宴葵饿着肚子回了家,去了卫生间,还好,有个花洒可以用。

给热水器插上电,“叮铃”一声,开始烧水。

其实这个家,旧是旧了点,但好在还算干净,宴葵去了房间,看了一眼剩下的两间卧室,一间装满了杂物,什么木板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她不认识的东西,还有一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宴葵回了能睡的那间房,从柜子里找到一床被子,小心翼翼的闻了闻,应该是洗过的,还泛着肥皂的味道。

宴葵看着水快烧好了,拿起换洗衣服往卫生间去。

窗户玻璃上只被贴了几张模糊的纸,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宴葵姣好的身型完完全全映照在窗户上。

原本吃过晚饭后,在房间里开窗通风的魏引,立刻发现了对面正在洗澡的宴葵。

魏引愣了一秒,才想起来今天黄毛毛说的,隔壁来了个女人,看着窗户上映出的婀娜身姿,魏引皱了皱眉,移开目光。

然后迅速关了窗户,拉上窗帘。

宴葵丝毫没发现哪里不对,快速的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后回房间躺着。

刚爬上床,就听床角发出“吱呀”声,宴葵生怕床塌了,放慢了动作,缓缓躺下。

拿起手机看了下,右上角显示又没信号了。

宴葵第一百零一次叹气。

放下手机,她今天太累了,走了那么久的山路,又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宴葵以为自己会失眠,闻着床单上的肥皂味,却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

半梦半醒间,宴葵又做梦了。

梦里,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男人强势的抓起她的手腕,埋头用那张薄唇在她颈间细细摩挲,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宴葵想挣扎,却好像怎么也动不了。

似乎被男人的力道抓得有些疼了,宴葵的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臂上,这个动作似好像刺激到他了,大力把宴葵压在身下,眼神似乎更暗了几分。

宴葵被他弄得眼眶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紧紧咬着下唇。

男人伸手,轻轻的掰开她的唇瓣,爱怜又渴望的吻了上去。

大手把她抱坐起来,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充斥她全身,带着薄茧的双手开始游走,忽然加大了力道,附身向宴葵而去。

宴葵只觉得自己像要溺死在水中了,努力伸手想抓住什么东西……

忽然。

宴葵猛的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手臂放在额前,心道:怎么又做这种梦了……

看了看时间,早晨七点了。

隔壁屋子里的魏引同一时间惊醒,喘着粗气坐了起来,手心里似乎还有刚刚在梦中触碰嫩软的余温,感受到身下的湿黏,掀开被子,嘴里又骂道:“该死,怎么又来”。

魏引无奈的捏了捏眉心,梦里的女人实在是太勾人,在北市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种类型的,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时,让他不自觉沦陷其中,难以自拔。

认命的爬了起来,进卫生间冲洗。

自从被爷爷罚到乡下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内,已经做了不下十次这种梦,关键是每次都是同一个女人。

魏引收拾好出了卫生间,把内裤挂在院子里晾着,想着晚点一定要让黄毛去买点香蜡纸烛,给这女鬼烧点。

黄毛此刻正好推门进来,看见魏引已经起了,开口道:“引哥,今天这么早啊。”

“正好我带了点我妈做的肉酱,待会儿咱俩煮面吃,绝配!”

魏引接过黄毛手里的东西,开口道:“待会儿去给我买点纸钱。”

说完,从包里掏出两百递给黄毛。

黄毛笑呵呵的收下:“买纸钱这也给的太多了,小卖部就有。”

“引哥,你买纸钱干嘛?家里有人过世了?”

魏引神色不变,开口道:“提前给你烧点,免得你死了下去没钱用。”

黄毛这下听出来了,引哥这是咒他呢。

“不是,引哥,我这活得好好的啊。”

魏引打燃了煤气灶,在锅里倒了些水,又开始拿碗放调料,动作娴熟。

“快去买,我有用。”

魏引嗓音低沉,带了些不耐烦。

黄毛接收到信号,屁颠屁颠的跑去小卖部买纸钱。

回来时,提了两大包黄色的纸钱。

魏引看他回来了,把剩下的面盛到碗里,开口道:“放角落里去,过来吃面。”

魏引做饭炒菜手艺很好,黄毛把肉酱打开,率先挖了一大勺往魏引的碗里放,笑道:“引哥,尝尝我妈的手艺。”

魏引没说话,把酱拌匀了,大口吃了起来。

刚走进院子里的宴葵,鼻尖耸动,像小猫般不停呼吸着从隔壁传过来的香味。

直勾勾盯着围墙另一边的砖瓦房,想着要不要去蹭顿饭。

因为她已经一整天没怎么吃过东西了,现在饿得想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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