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定赵崇远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穿越,我建设最强堡垒登基为帝赵定赵崇远》,由网络作家“尘万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赵崇远这莫名的态度,孙冰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继续说道:“臣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按照燕王殿下说的,在那个所谓的神明面前故意假装承认了此事。”说完孙冰脸色突然一苦,哭喊道:“哪曾想那大喇叭是邪物,居然会模仿我说话的,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的记录了下来,还当面放给了臣听。”“一看这架势,臣当时都吓尿了,哪里见过这玩意啊,然后这个时候燕王殿下就穷途匕现了,威胁臣要是敢将幽州的事情说出去,就把这记录下来的声音放给全天下人听。”“呜呜呜,臣命苦啊。”说到这里,孙冰又一次失声痛哭起来,看准柱子就让要往上撞。、一旁的护卫赶紧拦下。到了这一刻,赵崇远压根没有一点心思搭理孙冰了,双目无神地看向养心殿外,颤声骂道:“狗娘养的赵定,老子和你没完!”...
《开局穿越,我建设最强堡垒登基为帝赵定赵崇远》精彩片段
看着赵崇远这莫名的态度,孙冰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继续说道:“臣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按照燕王殿下说的,在那个所谓的神明面前故意假装承认了此事。”
说完孙冰脸色突然一苦,哭喊道:“哪曾想那大喇叭是邪物,居然会模仿我说话的,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的记录了下来,还当面放给了臣听。”
“一看这架势,臣当时都吓尿了,哪里见过这玩意啊,然后这个时候燕王殿下就穷途匕现了,威胁臣要是敢将幽州的事情说出去,就把这记录下来的声音放给全天下人听。”
“呜呜呜,臣命苦啊。”
说到这里,孙冰又一次失声痛哭起来,看准柱子就让要往上撞。、
一旁的护卫赶紧拦下。
到了这一刻,赵崇远压根没有一点心思搭理孙冰了,双目无神地看向养心殿外,颤声骂道:“狗娘养的赵定,老子和你没完!”
“嗯?”
“嗯?”
此话一出,不管是孙冰,还是冯茂渊都愣住了。
陛下这是咋了?
赵崇远气得浑身发抖,当初在幽州签合同的时候,他可是当着那个大喇叭面前发下了那等恶毒的诅咒,尤其是其中还有.....
还有.....
一想到赵定那忽悠他的话。
赵崇远就越是气得浑身发抖。
不当人子。
当真是不当人子。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神器居然能录制吓人的声音?
“陛下....”
王力士有些担忧地看了赵崇远一眼。
当时他可是就在场啊。
亲眼看着,亲耳听着赵崇远是如何一步一步地被赵定带到沟里,以至于最后发下那等怨毒的誓言。
至于那胸口碎大石的老汉。
王力士不用想也知道就是当初那个在停车场骗他们四十文钱的老汉。
还有那个张三。
可不就是那个黑心导游的名字嘛。
好家伙。
这哪里是幽州城?
这就是贼窟啊!
团伙作案,谁能顶得住?
“陛下?”
王力士又再次担忧地看着赵崇远一眼。
赵崇远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之后问道:“还有么!朕要了解所有的情况!”
看着赵崇远这咬牙切齿的样子。
不知道为何。
冯茂渊和孙冰同时一颤。
孙冰思索了片刻,一咬牙又继续说道:“后来燕王殿下为了安抚臣,就每年给臣送一千两白银,另外还在幽州给臣盖了一处宅子,让臣以后养老用,然后便把臣给放了.....”
“但臣读的是春秋,学得.......”
“行了,行了闭嘴吧,朕不想听你在这里表忠心。”
还没等孙冰说完,赵崇远直接抬手打断了他,随后望向一旁到了现在依旧是一脸懵逼的冯茂渊:“把你的属下带走,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不过死罪就免了,革去功名便可。”
“是。”
户部尚书冯茂渊赶紧恭敬地回应一声。
一旁的孙冰听着这话。
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
“谢陛下,谢陛下。”
虽说被免去了官职,但身犯欺君之罪却已经是死罪了,如今能免于一死,他还能求什么?
看着冯茂渊带着孙冰向着养心殿外走出,赵崇远又出声嘱咐道:“此间的事情,莫要对外人去说,否则你孙冰就是有九个脑袋,朕也要给你全砍下来,至于燕王的事情,朕自会处理。”
孙冰闻言脑袋一缩,赶紧抱拳谢恩。
随后,就在冯茂渊的带领下走出了养心殿。
看着冯茂渊和孙冰走后。
王力士跑到赵崇远面前,小声问道:“不知陛下打算怎么处置燕王殿下?”
“嘿,还说好?那是你孤陋寡闻了,你知道大虞皇帝为什么膝下有九十九皇子吗?嘿,我告诉你们都是因为喝了酒神杜康的酒,那一夜御十八女啊!老猛了。”
“真的假的,咋听得这么玄乎呢?不会是媚药?有什么副作用?”
“嘿,副作用,那是你想多了,这可是我七舅姥爷的小女儿四姨娘的三女婿的四姑父的三儿子的外侄孙女的远房表哥亲口说的,那还能有假?”
“去去去,尽会扯淡。”
“扯淡你还听?”
“你特么找打!”
顿时这几人扭打成了一片,那是打得一个不亦乐乎。
另外一边,几个一身华服的青年,其中一人眼珠子一转,就开始大声嚷嚷道:“哎呀,赶紧让一让啊,耽误了老子卖酒,你们吃罪得起吗?”
“嘿,还真有愣头青上当嘞?”
被推搡的那人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青年吼道:“上当,上你妹的当,你当我胡汉三是那傻子,还大虞皇室,就特娘的扯淡,大虞离咱们大乾这么远,天高皇帝远的,那么特谁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那家伙这么吹指定是一个托。”
“兄台,你这话我有点认可的,我也觉得那是托,那你给我说说,你为啥要买嘞?”
一听青年这话,之前那神色不悦的人顿时有些好奇了。
青年不假思索的回道:“那自然是好啊。”
说完,一拍大腿,瞪着眼看着这人,推搡道:“和你说个屁啊,说了你懂吗?别耽误老子买酒,老子天没亮就在这里排队了,晚了可就没有了,这可是限量的一天就八十瓶,多了一个都没有。”
说完青年顿时推开人群,向着醉仙楼里面跑去。
一看青年这架势,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人顿时心动了。
有好事者一步拦住青年:“兄台,你就和咱说说。”
一边说着,那拦住青年的中年男子还扭头看向一旁道:“你给咱们大伙说说,我让家丁帮你排队怎么样?放心到时候我一瓶都少不了你的。”
青年警惕地看着这中年,但看着周围的人还是嚷嚷道:“那说好,你可要给我留五瓶。”
“好说,好说。”
中年立马点头。
而随着青年说着话,那些还在观望的达官显贵顿时好奇地凑过了头来。
青年见此咧嘴一笑道:“我实话和你们说刚才那人是纯扯淡,酒神杜康老爷子啊,不是大虞的人,也不是咱们大乾的人,来历谁也不知道,但这酒呢却是真的好酒。”
“什么意思?”
中年闻言皱眉问道:“就算是酒再好,那也是酿食酿造的,成本摆在那里,就算酿的再好也不值这个价。”
青年嘿了一声,一脸鄙夷看着中年男人:“那是你孤陋寡闻。”
“你知道这酒为什么叫琼浆玉露吗?”
青年一脸神秘地问道。
“为什么?”
中年男子面露不悦。
他堂堂一个大商人,家族世代经商,还没被人瞧不起过。
青年一脸倨傲的说道:“粮食是不值钱,但是这酿造的水值钱啊,那是不老泉,常人喝了可延年益寿的好东西,就是咱大乾的皇室都不一定能弄得到,一年产量也就四五百斤,可就是这么多不老泉,而酿造这琼浆仙露一年满打满算也就四五十斤。
这多稀罕啊。”
青年砸着嘴,继续说道:
“再说这酿造工艺。
那可就更加不得了。
从制曲,踩曲,发酵,蒸馏,提纯,所有的步骤那都要十八岁以下的少女才行,还必须是处子之身,尤其是踩曲这个步骤,那必须是要有体香的少女亲自踩压,还不能穿袜子,必须让酒曲和拥有体香的少女脚面充分的接触,如此发酵出来的酒曲才能酿造琼浆玉露,容貌差了一点都不行,必须是人间绝色!
在这个穿着明黄华服的少年前面还坐着一个少女。
此刻二人正在这名小厮的牵马行走下,大摇大摆地走在东宫前的青石板路上,身后还跟着一群抱着仪仗的宫女和太监。
一行人大摇大摆的走在东宫前面。
随着最前面的小太监敲动铜锣。
原本热闹的街道顿时安静了下来。
那些在道路两旁由宫女和太监扮演的小贩顿时山呼:“见过皇长孙。”
而黑色骏马上的那个穿着明黄色华服的少年也是微微摆手,满不在乎地喊道:“起来吧,起来吧。”
“谢皇长孙。”
随着这名穿着明黄华服的少年摆手,那些宫女和小贩连连跪谢。
“皇长孙,您看大乾风貌如何?可有万国朝拜之景象。”
就在此时,那黑色的骏马前那名穿着破烂负责牵马的小厮,顿时一脸得意地望向身后高头大马上的少年。
“本太孙的皇爷爷治理的好,我大乾自然有万国朝拜之.......”
“皇后娘娘驾到!”
还没等黑色骏马上穿着明黄色华服的少年说完。
东宫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喊叫声。
数名面白无须的小太监出现在东宫的门口,而在这些太监的后面则是一座打着仪仗的銮驾,而在这銮驾之上坐着的正是当今大乾皇后马茹莺马皇后。
一看马皇后出现在东宫外面。
原本东宫一片热闹的场景顿时大乱。
一个个护卫,宫女,太监顿时跪伏在地,神色惊恐地看着马皇后。
而那名坐在高头大马上一手搂着姑娘,一手抓住马鞍的少年更是一溜烟地滚下马鞍,跪在地上,:“娘娘,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再也不敢了。”
一边哭喊着一边不断地往自己脸上扇着巴掌。
然而马皇后却看都没看这名跪在地上不断地往自己脸上抽着巴掌的,明黄色华服少年,而是径直走到那名牵着黑色骏马的少年面前,伸手直接拧住着小厮的耳朵,直接拧了一百八十度,雍容华贵的脸上尽是怒色:“好你个赵青詹,本宫一日不来东宫,你就给我惹出这么大的祸事,还把自己的衣服给太监穿,谁给你的胆子?”
“哼,本歪嘴龙王绝不会屈服的!”
然而这名穿着破烂的小厮顿时一哼,嘴角歪向一边,同时握紧拳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嘿,这说话一道一道的哈,莫欺少年穷都来了,你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到底是哪来的?”
马皇后一听赵青詹这话顿时乐了,伸出另外一只手直接把赵青詹另外一只耳朵直接又拧成了一百八十度。
“哼,本歪.......皇祖母饶命啊,我错了!”
“你错了?”
马茹莺看着赵青詹,还没等他说话又摇了摇头:“不,你没错,是皇祖母错了。”
随后对着左右大声喊道:“来人啊,给我把他吊起来!”
“皇祖母,我..我...我....”
一看这架势,赵青詹顿时急了。
但还没等他站起来,马皇后身边的几名侍卫顿时冲了上去,给赵青詹又按在了地上。
顺带着捆了一个结实。
直接挂在东宫的大门上。
马皇后撸起袖子,伸手从旁边的案台上拿起一根鞭子,一步一步地走向赵青詹:“你不是本歪嘴龙王绝不屈服吗?
没事,本宫打得你屈服。”
啪的一声!
但鞭子却抽在了地上。
赵青詹还没擦干眼泪的脸顿时笑了起来:“皇祖母,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打我,嘿嘿.....别别别,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皇祖母。”
不仅是二娃子,就连二娃子身旁的那些护卫打扮的宫廷禁军脸上的神色也彻底的变了。
神色带着警惕,更带着带着惊恐的看着马车上的赵崇远和王力士。
这牧民或许不知道赵崇远和王力士的身份。
可他们却一清二楚。
那可是大乾当今的景帝。
执掌大乾朝堂二十年的九五之尊。
燕王的亲生父亲!
而与敌国做生意。
这等于是通敌卖国。
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混账东西,我说这小子拿来的钱修这条路,也不和朕说让朕给他调回京城,搞了半天居然做起了卖国的生意?”
车厢里面,赵崇远脸色难堪,气得一巴掌拍在马车的扶手上。
与敌国做生意那是叛国的大罪。
自大乾立国之时,太祖便立下了规矩!
任何封地藩王绝不可与异国做生意。
这是铁律!
“陛下息怒,燕王他不是不识大体的人,既然这么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您不妨先听听,先听听。”
王力士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跪在地上给赵定求情。
大乾太祖之所以立下这个规矩,不是不允许大乾与敌国贸易往来,而是这其中的门道太深了。
一旦被敌国的暗探混进来。
那么封地的藩王稍有不慎就是有掉脑袋的风险。
而藩王一死,那么便等于当地衙门群龙无首,稍有不慎就有敌国攻陷的危险,甚至祸及大乾腹地!
也正是因为如此,大乾太祖才颁下严令阻止此事!
“做生意怎么了?不做生意,燕王怎么养活我们幽州的这些百姓?就指望朝廷每年给的那些仨瓜俩枣?”
听着二娃子这话,那牧民顿时也来了脾气,指着二娃子骂道:“你是土生土长的幽州人,你也知道,你小的时候咱们村里什么情况?
哪年冬天不是要饿死人?
赶上个荒年,树皮你都吃不到,要是赶上发洪水,全家老小要饭都没地方。
易子而食的事情这些年在咱们幽州还少吗?
你姐怎么没得?你忘记了?”
牧民气的怒不可遏。
名为二娃的护卫听着这话脸上也变得黯然起来,但却依旧忍不住开口道:“可老舅,话虽如此,但是....”
“别喊我老舅,我没你这个外甥。”
牧民依旧再气头上:“现在咱们日子好了,你倒是怪燕王和北梁,南陈的人做生意了?不做生意,怎么养活我们幽州的百姓?
就指望朝廷的救济粮?
到底是翅膀长硬了,去外面混好了,家里的父老乡亲死活都不顾了,还扯起了什么狗屁倒灶的家国大义来了?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说燕王一个不是,你老舅我现在就把你逐出族谱,让你成为我们刘家的罪人!”
牧民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名为二娃子的护卫破口大骂。
而每骂一句,马车里面赵崇远的脸色也愈加难看一分。
这是哪里是在骂大乾朝廷无能,这是在骂他大乾景帝无能。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大乾家大业大,周遭又是强国环伺。
他能撑住这个摊子不散已经是很难了。
哪里还有功夫顾得上边境的百姓?
“陛下。”
王力士担忧的看着赵崇远。
他明白那些话对于赵崇远是多么大的刺痛。
这等于是在指着大乾皇帝骂啊。
要不是此次出行是为了微服私访,就冲牧民这几句话都足以让牧民人头落地。
而马车外,二娃子的脸色也变的惊恐无比,可皇帝不说话,他却什么都不敢说,只能任由自家老舅继续。
一旁的放牛娃虽不懂得什么大义,但此刻也是怒气冲冲地看着二娃子:“表哥,你说谁不好都行,但是就是不能说燕王!”
“老舅啊....”
二娃子刚想辩解。
而听着一个放牛娃都这么说,赵崇远心底也是复杂不已。
虽说与南陈北梁做生意犯了有通敌买国之嫌,但若不是他这个皇帝没做好,又岂会逼得自己的儿子做出这事。
而且自己儿子做出这事,也不是为了通敌买国,而是为了让一方的老百姓过得好。
如此以来。
他这个皇帝又能说什么?
迂腐?
他赵崇远从来就不是迂腐的人!
思索了良久,赵崇远终究是叹了一口气,一把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人笑道:“燕王做得没错,一个国家保护不了自己的子民,让自己的子民忍饥挨饿,又有什么资格让自己的子民讲究什么家国大义,燕王此举,我觉得很好。”
“陛下。”
听着赵崇远这话,王力士的脸色更是复杂。
一国之君岂能轻易认错?
然而赵崇远却并未看向王力士掀开车帘,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老爷.....”
在场的众人顿时喊了一声,恭敬的向着赵崇远行礼。
赵崇远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随后看向牧民笑道:“老伯,你骂的好,骂得对,我觉得大乾当今皇帝也是迂腐之人,非常之时自然要做非常之事。
燕王殿下此举就是极好!”
但说到这里,赵崇远却话音一转问道:“但自古以来敌国诡计多端,燕王殿下与南陈北梁的人做生意是想着为幽州百姓着想,是个好郡王,也无愧大乾王室之名。
但敌国好像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吧。”
说到这里,赵崇远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那牧民。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尝试过打通几国的贸易渠道,可每一次都以失败而告终。
因为国于国之间的交流从来不是坐下来谈就行,而是实力说话。
“别人是不好做,但咱家燕王就好做,至于你说的那些北梁和南陈有没有捣乱....”
说到这里,牧民话音一转,嗤笑道:“给他们胆子,他们敢吗?”
“呦呵,老伯,你倒是给我说说。”
一听牧民这话,赵崇远顿时眼前一亮,笑着问道。
牧民见此也不废话,转头吆喝一声:“狗娃,把咱家打猎的弓弩拿来。”
“好嘞。”
放牛娃应喝一声,转头向着身后的密林跑了过去。
没过多久。
一把足有他半个身板大小的连珠弩就被他抱了过来。
牧民一把接过连珠弩放在赵崇远的面前,得意道:“连珠弩,见过没?这是咱们燕王殿下搞出的。”
“这就是连珠弩?”
赵崇远诧异的牧民手里的连珠弩。
这款式他还真的没见过。
“嘿,你个外地人,没见识吧。”
牧民自得一笑。“我们这是打猎用的三珠弩,一次性只能射出三把弩箭,每一个弩箭都能射出三百米,而军队里面配置的据说是十珠弩,据说一次性能射出十把弩箭,射程更是高达五百米,
我就问你这一轮连珠箭射下来。
那南陈北梁的骑兵能不能冲到我们幽州城下?”
牧民一脸得意的向着赵崇远炫耀手里的连珠弩。
“五百米?”
听着这话,赵崇远顿时惊了。
不仅是赵崇远惊了,就是已经走马车里面走出来的王力士也惊了。
他虽然是太监,但是早年也曾在军营里面待过。
大乾军队配置的都是制式长弓,射程也就在二百米左右,也就那些军中极为少见的大力士能够拉开牛角硬弓一箭能射出三百多米。
五百米那是不可能,更别说是联发。
“我就知道我说出来,你们这些外地来的乡巴佬指定不信。”
越是看着赵崇远和王力士脸上的表情,牧民越是得意。
因为当初他也是这样。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能射出五百米的弩箭。
可后来一看才发现,那是真的有!
听着牧民这话。
赵崇远也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一个堂堂的大乾皇帝居然被人说成乡巴佬了.....
这...
王力士强忍着笑意。
但愣是一句话不敢说。
而牧民单手端起箭弩,在箭匣里面装好弩箭。
轻轻一按。
咻!
咻!
咻!
三支弩箭顿时飞了出去。
虽然准头差了一点。
但每一箭射出的距离却刚刚好三百米,而且箭矢入地,透石头而过。
看着这一幕,不管是王力士,还是赵崇远,甚至就是二娃子这种军队出身的人都惊住了、。
这玩意别说是打猎了。
就是一个穿着重甲的骑兵被这一轮射下来,估计也要被撞出内伤。
更别说战场上还是数百名乃是上千名连珠弩箭的弓箭手齐发。
而且还是五百米之遥。
这一轮下来。
估计就是一个重装的骑兵营都顶不住。
“好骏的弩箭。”
回过神来,赵崇远立马拍手称赞。
有这玩意在,别说是赵乾和南陈北梁的人做生意了。
就是再干出点出格的事。
他赵崇远都能赦赵定无罪!
这要是装备在大乾的军队里面,那绝对是大杀器。
随着这三只弩箭射出去。
在场的众人看向牧民的眼神顿时变得火热起来。
似乎察觉到众人眼底的异样,牧民赶紧收到了怀里,警惕的看着众人,:“别看了,这玩意咱家燕王说了不卖,你们就是有钱也别想拿到。”
似乎有些不放心,牧民又是警惕的说道:“而且你们也别想抢,抢了也没用。
这弩箭最重要的是弓弦和里面的滑轮,这玩意只有咱们燕王知道怎么弄,你们就是抢也只能把老头子我手里的这件抢去,别想拿到更多的。”
赵崇远眼神示意了一下二娃子,二娃子立马会意的看着牧民:“老舅,我也想弄一把,你知道我走南闯北的遇到的危险可不少,弄一把在身上,也能安全不少不是?”
“我知道,我知道。”
就在此时,狗娃忽然兴奋的叫了起来:“表哥,你有咱们幽州的身份证就行。”
“身份证?”
听着狗娃这话,在场的众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古怪了起来。
赵青詹右边的屁股顿时更肿了。
随后!
啪啪啪啪!
一阵密集戒尺的拍打声不断地在东宫里面响起。
等赵崇远停下手时。
赵青詹左右两边的屁股已经高高肿了起来。
不大不小,刚刚好好。
赵青詹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眼睛都哭肿了。
不当人啊。
真的不当人啊。
哪有问人家那边屁股被打,然后对着被打的那边屁股使劲打的,打完之后,还数了一下次数,打到两边一模一样大小的。
“你皇祖母还罚你什么?”
打完之后,赵崇远一脸的神清气爽,蹲下身望向赵青詹。
“没了,真的没了。”
赵青詹一个机灵,赶紧摇头。
“皇爷爷再问你最后一遍,真的没了,还是假的没了?”
赵崇远低着头看着赵青詹。
“没了,真的没有,皇祖母就是打我一顿,别的什么都没有。”
赵青詹一脸坚定。
“那行你把《太祖实录》给朕抄十遍,明早到尚书房递给我。”
赵崇远站起身看着赵青詹吩咐道。
赵青詹急了:“皇爷爷有啊,真的有啊,你看我这不是正在抄嘛。”
赵青詹一溜烟的从地上爬起来,也不顾上屁股的酸爽了,像一道龙卷风一样屁颠屁颠的跑到自己东宫的案台上,抓起那张抄写了一般,字迹已经分不清楚是字还是毛毛虫爬的宣纸,递给赵崇远。
“你不是说没有吗?”
赵崇远一脸乐呵的看着赵青詹。
“有有有!”
赵青詹赶紧点头,一脸的诚恳,外加大义凛然地看着赵崇远:“皇爷爷,就算皇祖母不叫孙儿抄,孙儿也抄,孙儿我最喜欢抄《太祖实录》了。”
“那行,你就再多抄十遍。”
赵崇远一点头。
赵青詹的眼睛顿时卜棱一下瞪得滚圆,哭喊道:“皇爷爷,我...我....我....”
“那个翠鸾啊,你在这里看着皇太孙,盯着他抄,记住啊,不允许他趴着,让他给朕坐在地上抄,什么时候抄好,什么时候再让他站起来。”
赵崇远仰起头,看着远处跪在地上的已经笑得弯下腰的翠鸾吩咐道。
“是陛下。”
翠鸾强忍着笑意,恭敬地回道。
“哎哟喂,你杀了我吧。”
赵青詹噗通一声倒向了后面,彻底的生无可恋了。
但还没等他躺好。
嘶!
赵青詹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屁股,触电了一样从地上跳了起来。
赵崇远见此顿时有些忍不住了,不过却清了清嗓子依旧,面露威严地说道:“现在知道疼了?刚才哪去了,你皇爷爷我让你监国,结果你倒好,你干了啥?这次揍了一顿算轻的了,再有下次,我直接给你吊在东宫的放梁上打,和你八叔一样,
让你再敢给朕胡闹!”
说完赵崇远一挥袖子,不过里面哭喊个不停的赵青詹,转身向着东宫外面走去。
出了东宫的范围赵崇远却再也忍不住,顿时笑了起来,笑骂道:“这小子就该打!”
随后望向,王力士吩咐道:“对了,你去找个人给朕传一道懿旨去户部把冯茂渊还有主管幽州税收的户部主事给朕叫过来,朕倒是要问问那个户部主事到底是有几个脑袋,敢伙同赵定不给如实上报赋税的事情。
也问问冯茂渊到底是怎么管理下属的。”
一想到幽州富成那样居然不给他赵崇远交税。
赵崇远顿时气得牙痒痒。
不知道他老子穷吗?
没过多久。
养心殿内。
户部主管幽州税收的主事就被人带了过来。
还有你说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除了咱家老九谁能捣鼓出来?
就这还不优秀?”
嘿,你是把他坑我这个老子的事情,一句话不说啊。
赵崇远心底碎碎念地看着马皇后。
但脸上依旧笑呵呵的说道:“啊对对对,老九确实有咱的几分风范。”
“这和你有关系吗?”
马皇后斜眸。
赵崇远:“……”
“那是我教得好,老九这孩子自幼在我身边长大,我一眼就看出来他从小就是一个聪明的娃,日后长大了必定是一个照拂封地,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好藩王。”
马皇后拍了拍自己,一脸得意。
呵呵。
你咋压根不提,老九小的时候背一篇千字文,差点把张士维,张夫子气得卧床不起呢?
赵崇远不动声色地翻了翻白眼。
好的都是你教得好。
坏的都是我这个当爹的呗?
喝了一口茶,赵崇远清了清嗓子看向马皇后:“你是想给老九说哪家的闺女?”
马皇后走上前,给赵崇远喝了一半的茶水重新倒满,笑眯眯地道“崇远,你觉得天德家的长女,若云怎么样?”
“哈?”
赵崇远一惊,到嘴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马皇后:“你怎么打起天德家闺女的主意了?”
所谓的天德,就是当朝卫国公徐天德。
乃是他赵崇远自幼的玩伴,与他关系莫逆,有着过命的交情,和马皇后关系也不错。
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自家这妹子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徐天德的身上。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不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嘛。”
马皇后不以为然,“虽说我好几年没见过若云那丫头了,但那丫头自幼就是一个美人坯子,今年刚好十八,和咱家老九正好般配。
再说了,咱家老九这么优秀,看上他徐天德的女儿也是他徐天德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好吗?”
“可是天德早年就说过了,他家若云不嫁人,以后留作招个入赘的,
难道你想让老九入赘啊?”
赵崇远一脸无奈。
“入赘,那是不可能的,这世上就没有哪个女子值得我家老九入赘。”
马皇后直接摇头,一脸骄傲,随即瞥了一眼赵崇远:“至于怎么说动天德,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赵崇远:“……”
“你是真的想把天德家的闺女,娶到咱们老赵家?”
过了半晌,赵崇远试探性地问道。
“昂!”
马皇后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咱们赵家是大乾皇族,他徐天德的女儿嫁到咱们赵家,不算是下嫁吧?”
“那指定不算。”
赵崇远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既然不算,那他为什么不能嫁?
再说了,我可是听人说,京城里面不少达官显贵的子嗣都在追求天德家的若云,有些好事的更是把天德家的闺女评为咱们大乾三大美人。
这么标志的姑娘。
配咱家老九不是刚好吗?”
马皇后挑了挑眉,看着赵崇远。
“唔~~~~”
赵崇远摸着下巴上的呼吸,一脸认真地道:“这么说也是。”
随即又咂巴着嘴道:“就是一颗好白菜又要被猪拱了。”
“去,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马皇后翻了翻白眼。
又给赵崇远倒了一杯茶。
随后笑眯眯地站在赵崇远身后给赵崇远捏着肩膀。
“不过天德这脾气实在是有些犟,到时候估计不好说话啊。”
赵崇远又有些皱眉道。
“那还不看你怎么运筹帷幄的嘛。”
马皇后挑了挑眉。
“你去准备一只烧鹅,”
赵崇远一掀眉毛:“你想让朕怎么处置?难道让朕和全天下人说,朕被自己儿子算计了?然后恼羞成怒要斩了自己儿子的脑袋?还是让朕的那段录音就此流传世间?”
说到这里,赵崇远怒骂一声:“混账东西,有如此神器,却干着那等下作之事,当真是丢朕的脸,要不是看他在幽州,朕非把他吊起来好好地打一顿。”
看着赵崇远一脸生气的模样。
王力士讪讪一笑。
不敢接话。
过了半晌,又有些犹豫道:“陛下,若是那神器真的能录音,那您欠燕王殿下那五十万怎么说,要还吗?”
“还!”
赵崇远一瞪眼,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子从不欠人账,包括假名字!”
说到“名字”的这两个字时,赵崇远咬得格外的重。
说完,又招了招手,示意王力士靠近一点,凑到王力士耳边小声地说道:“这个银子的事情,你就别和皇后说了哈,朕...嗯,嗯...你懂得啊。”
赵崇远给王力士一个“你懂得”的眼神,顺带着拍了拍王力士的肩膀。
后者顿时捂嘴一笑。
“老东西。”
赵崇远笑骂道,随即站起身,拍了拍坐得有些麻了的屁股,对着王力士吩咐道:“走吧,回来半天了,也没去见见皇后,估摸着等得急了。”
“要摆架吗?”
王力士小声地问道。
“不用,你和我去就行。”
赵崇远回了一声。
随后当先走出养心殿向着皇后所在的坤宁宫而去。
等他们二人到了坤宁宫时。
却发现门口已经站满了一排的宫女太监。
除了到现在依旧还在东宫监督着赵青詹抄写《太祖实录》的翠鸾之外。
整个坤宁宫的宫女和太监几乎都被皇后赶到了门外。
“这是怎么了?”
赵崇远眉头微微一皱,望向坤宁宫外的太监和宫女问道。
“陛下,您还是亲自进去看看吧。”
其中一名小太监低着头回道。
“唔~~”
赵崇远摸了摸胡须,对着身后的王力士,明知故问道:“力士,我觉得内阁好像还有事情,杨府杨老太师好像还在等着我吧。”
“啊?”
王力士微微一愣。
就见赵崇远挤眉弄眼的看着他。
王力士顿时反应了过来,望向坤宁宫里面高声喊道:“对啊,陛下,杨老太师在尚书房等着您呢。”
说完,带着赵崇远赶紧扭头就走。
吱呀一声!
就在此时。
坤宁宫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
马皇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着赵崇远,皮笑肉不笑地道:“陛下,我记得今日杨府杨老太师家里抱曾孙,还在办满月酒,此刻估摸着不在尚书房吧。”
“啊?是吗?”
赵崇远故意哑然一笑,随后一拍大腿:“那朕更要去尚书房一趟了,杨老太师乃是三朝元老,更是朕的授业恩师,如今既然抱曾孙,四世同堂的喜事,朕更要做做表示了。”
说完又看向一旁的王力士道:“力士啊,赶紧摆架,朕现在就去尚书房。”
说完赶紧就走。
但还没走多远。
马皇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赵崇远的面前,挡住了赵崇远和王力士的去路。
依旧是皮笑肉不笑的意味深长道:“陛下,我觉得你此刻更该在坤宁宫,至于杨老太师曾孙贺喜之事,我已经命人将贺礼送了过去。”
说完不等,赵崇远说话。
便一把拉着赵崇远向着坤宁宫里面走去。
PS:兄弟们,关于赵崇远和马皇后的关系,我还是那句话带入请参考,朱元璋和马皇后,谢谢!
随着刘德明禀报完了之后,工部尚书张德杆走了出来。
人如其名,瘦得和麻秆一样。
据说张德杆没上任工部尚书时还是一个胖子,但自从上任工部尚书之后,那体重蹭蹭的往下掉。
恰好和刘德明相反。
所以在大乾朝堂里面二人一直被戏称为胖瘦头陀。
对于此,张德杆一直持反对态度为啥自己这么瘦叫胖头陀?
“陛下,这是吏部今年统计出来的全国官员考核名单,在上一年的任免的官吏中,三十六人有贪腐迹象,已经革职查办,还有十六人有怠慢之嫌,已经全部免职留用,另外还有三人应当得到升迁。”
“陛下,这是户部....”
“这是礼部......”
“这是兵部.....”
……
听着殿下一名名六部的主审官员上前汇报这一段时间他离京之后的事情。
赵崇远乐了啊。
没想到,他这一招杀鸡儆猴,真正的猴没吓着。
鸡倒是下出了不少。
这办事效率明显快多了嘛。
眼神示意王力士走上前一个个接过六部官员递过来的折子。
赵崇远便望向在场的六部官员,以及三位内阁大臣,:“朕离京这几日,太孙是如何监国的,朝中大臣又做了什么?”
赵崇远的声音不徐不疾,看不出丝毫的喜怒。
本来还想着发发牢骚的杨府,一听到赵崇远提起赵青詹顿时有些卡壳了。
不仅是杨府就连在场的其他两名内阁大臣包括刘德明,张德杆在内的几名六部大员都有些卡壳了。
彼此相视一眼。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终几人彼此相视一眼之后。
杨府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拱手道:“陛下,您不在这几日,皇长孙他一直都是勤勤勉勉,配合着皇后处理.....”
“哎呀,你个老太师张嘴闭嘴我们小儿,怎么到这事上畏畏缩缩起来了,我张德杆不怕死,
我张德杆说了。
皇长孙他除了皇后娘娘垂帘的时候,还能听咱们的汇报,别的时候就躲在东宫里面玩起来扮演游戏,还在东宫里面弄了一个坊市,号称朝天坊,汇聚一帮小太监,宫女在里面扮演商贩,自己则扮演管理坊市的衙役,顺带着还把自己的四爪蟒袍给了小太监穿,还有.....”
张德杆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
一旁的刘德明捂着脸有些不忍直视。
这破麻秆当真是一点不给皇家的面子啊。
不仅是刘德明,其他的几名六部大员也是吓得冷汗淋漓,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越是听着张德杆的禀报,赵崇远的脸色越是黑色发紫。
“所以这月余下来,那混账东西就一直是玩了对吗?完全没干一点正事?”
赵崇远气得浑身颤抖,恨不得现在就抡起金瓜直接对着赵青詹脑袋当头一下。
杨府赶紧接过话题道:“也不是,皇后娘娘垂帘的时候,太孙处理朝政起来还是极为认真的,就是皇后娘娘一走那就......”
但还没等杨府说完,张德杆又立马气呼呼地接过了话茬:“什么认真啊,就是给各地府衙上报今年荒年,请求户部拨款救灾的折子批一个没吃的去抢啊。”
“什么?”
一听这话,赵崇远再也坐不住了。
啪的一声!
一拍龙案。
赵崇远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操起一旁的金瓜就向着东宫的方向走去:“朕,打死这个鳖孙。”
王力士赶紧追了上去:“陛...陛...陛下.....”
老子拿你没办法,我还不能罚别人了?
舒服了。
彻底舒服了。
出了齐王府。
赵崇远望着不远处那于幽州近乎一个天一个地的城池,以及明显冷清不少的街道。
赵崇远眼底满是忧虑,长叹一口气。
“朕原以为只要勤政爱民,整顿吏治,终有一天会挽回前朝留下的弊端,让百姓生活富足,如今看来朕倒是把这事想的简单了,没想到朕堂堂大乾皇帝,到头来反倒是不如自己的儿子,可笑,当真是可笑啊。”
王力士赶紧安慰道:“陛下,幽州终究是一城之地,而陛下要面对的是整个大乾九州二十八府,其中情况之复杂,远非幽州一城之地所能相比,燕王殿下虽有才华,但若是放在您的位置上,也不见得能做的比您好。”
赵崇远没做声,四周观望了一会,便向着重新骑上马,向着淇水的渡口赶去。
等赵崇远带着王力士赶到淇水渡口的时候。
黑心导游已经带着幽州的人走了。
至于那些从幽州带回来的货物,早已经被人装好,放在货船上面。
整整一大货船。
货船的四周,二娃子这些人全副武装,持刀而立。
见着赵崇远带着王力士走了过来,赶紧下跪行礼。
“好了,在外面就不需要这样了。”
赵崇远摆了摆手。
他出身皇家,但也不喜这些礼仪。
坐在船舱里面。
赵崇远略显忧虑地看向,王力士开口问道:“力士,咱国库还有多少钱?”
任凭这货船在淇水的河面上缓缓滑动。
赵崇远望向身旁的王力士开口问道。
身为大乾司礼监掌印太监。
王力士除了有钳制大乾内阁的职权之外,还有一个就是替他赵崇远监察六部。
“陛下,这几年南境不稳,国内年年灾荒不断,去年乾水泛滥,一次性又拨出去近七百万两银子,您又免了乾水沿岸的赋税,咱国库目前满打满算也就还有不到四百万两银子。”
王力士认真思索了片刻之后,低声回道。
乾水是除了淇水之外大乾另外一条河流流域广泛,几乎笼罩着大乾半壁的疆土,是大乾南北往来重要的贸易渠道,可以说是大乾的母亲河。
但成也乾水,败也乾水。
历年来,乾水每到雨季总是会河水泛滥,沿途不知道多少百姓被洪水闹得家破人亡。
就是在修筑河堤上,赵崇远这些年来都拨出去了大笔的银子。
“那朕的内库中还有多少银子?”
赵崇远问道。
“回陛下,一共还有一百零二万两多一点,若是除去还给燕王殿下的二十万两,就还剩下八十万两。”
王力士恭敬地回道。
皇室内库的银子,主要来自盐铁专卖的收入,而像土贡、山泽园池的出产、关税酒税的收入是归皇家所有,除此之外,其实大乾师14岁以下未成年人也要交人头税,被称之为口钱,每年二十三文,其中的二十文归皇家,三文归国库。
这是大乾自开国以来便立下的规矩。
但自从赵崇远登基之后,这人头税便免了。
起因便是朝廷有大臣上奏说,民间有些人家因为交不起孩子的口钱,孩子一生下来就被掐死。
赵崇远不忍如此,故而免去了这自大乾立国以来便有的人头税。
其实一个孩子一年二十三文钱看起来并不多,但实际上却是在征收的过程中下面的当官的会拿着鸡毛当令箭,在一年中多次征收,再加上地方的种种附加,数额早已经是规定的数倍。
“燕王他要见我?”
赵崇远微微错愕,旋即脸上就露出笑容,笑盈盈的说道:“好啊,见见那就见见。”
听着官差这话,赵崇远顿时乐了。
他还想去找赵定这坑了他的逆子呢。
没曾想,转眼赵定居然是主动找他来了。
那就好好见见。
官差笑着说道:“我们燕王殿下最喜欢结交的就是你们这种外地的商贾,知道三位今日从大乾方向而来,特地在酒楼备好了韭菜招待三位。”
注:此处韭菜,并非错别字!
“那真的是有心了。”
赵崇远咬牙切齿的看着这名官差。
赵定是吧。
坑爹是吧!
那咱就走着瞧!
……
翠云楼,二楼。
赵定穿着一身破烂的王服,打着哈欠坐在二楼的雅间里面。
要不是胡三千说万说这次来他们幽州的大乾商贾是两个冤大头。
正好可以推广他们最近打算推出的消费贷。
顺带着再宰一笔狠的。
他打死都不过来。
有哪功夫不如在王府里想着怎么对付他老爹赵崇远。
按照他养母马皇后在信里说的。
他老爹赵崇远应该过两天就到了。
他要好好想想到时候怎么让他老爹赵崇远继续给他留在幽州。
去京城。
那是不可能的。
打死都不可能的!
也就只能在幽州当当土皇帝混混日子。
所以必须想办法掩盖住幽州现在的一草一木,想办法留下来。
一旁的店老板见自家燕王殿下似乎有些走神,走上前,一脸谦卑的看着赵定:“王爷,您看是不是可以上菜了?”
“着急什么?记好了啊,一会你看我眼色行事,我要是没让你好酒,你就随便上几个菜,敷衍敷衍得了,我要是让你换好酒了,你就什么都给我按照顶配来,知道不?”
“王爷,这....”
店老板一脸郁闷。
本来他想着赵定能来,可以好好的宰一笔。
看着店老板,赵定翻了翻白眼,呵了一声。
你小子把注意打到我身上了?
倒翻天罡了呀。
向来都是他赵定宰人,还没有敢宰他的。
回头就让人把店给你封了。
赵定心底骂骂捏捏的说了一句。
吱牙一声。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派出去的衙役已经回来了:“王爷,人到了。”
赵定已经看到了跟着衙役走进来的赵崇远和王力士二人。
第一眼瞧过去有些眼熟。
但具体在哪见过,一时之间赵定却想不起来。
主要是他穿越的时候,前身有用的记忆很少。
最多的就是在文华殿读书,然后被夫子打手板的记忆。
至于他老爹赵崇远只有一个模糊的映像,具体长什么样,早都不记得了。
唯有自幼抚养他长大的养母马皇后急得比较清楚。
就在赵定打量这赵崇远时,赵崇远也在看着赵定。
“老爷..”
王力士附在赵崇远耳边。
但还没等他说完,就已经被赵崇远挥了挥手示意退下了。
赵崇远依旧在看着赵定。
八年没见这个儿子了。
他都有些认不出了。
相对于八年前离京就藩时赵定那稚嫩的面孔,此刻的赵定棱角愈发的刚毅,虽然看起来懒懒散散,但眉眼开阖之间,却有着几分王者之气。
“我们见过吗??”
见赵崇远看向自己,赵定略显疑惑。
二人之间的细微动作,自然是瞒不过赵定。
这两人一前一后,而且先说话的那个老者从进来之后眼神就一直落在这个中年男子身上,进门的时候,也明显落后半步。
明显眼前看着他的中年人才是正主。
“你没见过我?”
赵崇远也是一脸诧异。
“我为什么要见过你?”
赵定一脸懵。
就算是眼熟吧,但也不至于一定要见过。
听着赵定这话。
不知道为何。
赵崇远心底反倒是升起了一丝黯然。
本来他恨不得借此一巴掌拍死赵定这个坑爹的逆子!
让他赵定知道,到底谁才是爹。
可现在看着赵定,居然对自己这个父皇一脸陌生的样子。
赵崇远的心底莫名的升起了一丝愧疚。
赵崇远洒然一笑道::“本想和殿下套个近乎,没想到还没套成,在下乃是外地商人,
一路所见,幽州的变化以及赵氏商行内的各种稀奇玩意,却是让在下大开眼界。”
赵定心底偷笑。
废话。
不搞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怎么从你们这些外地来的冤大头身上坑钱?
没有废话,赵定给赵崇远和王力士到了一杯茶水,直接进入主题:“二位平日里都做一些什么买卖,说不定我们还有更多的合作往来。”
赵崇远微微挑眉,那跑火车的话也是张嘴就来:“回王爷,在下雍州江南府人士,家里是做瓷器和酒水生意的。”
“江南府?”
赵定一听。
有钱啊!
这不狠狠的宰一下?
不过赵定心底却也是暗自谨慎起来。
江南府很有钱没错,但也同样靠近大乾的帝都金陵,尤其是前脚自己老娘马皇后才刚刚派人传信过来。
眼前这人,可千万别是自己老爹啊。
眼见着赵定似乎有所怀疑,赵崇远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殿下,咱们这些生意人,不就是走南闯北的?在下本来打算到兖州寻找货源,结果在山里迷了路,这次误打误撞来了殿下的幽州。
不曾想眼下的幽州着实让在下大开眼见,比咱们雍州江南府还要富饶。”
“客气了。”
听着这话,赵定心底稍稍放心。
只要这人不是他老子本人亦或是他老子赵崇远派过来的提前摸底的钦差就好。
这么说来。
自己老爹应该还有几天才到。
这就好。
赵定松了一口气。
确定眼前这人不是自己老爹之后,赵定看着赵崇远的眼神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江南府的商人,家里还是做瓷器和酒的生意?
还要来兖州找货源,结果阴差阳错到了他幽州?
这不就是送上门的韭菜吗?
看着赵定的眼神。
赵崇远眉头一皱。
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好像被什么盯上了。
“掌柜的,没听到这贵客是做酒的吗?把咱们幽州最好的酒都给我上来,今日本王买单。”
赵定扭头向着外面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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