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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觊觎姜且周衍

丛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我呢?”姜且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对亲生母亲,自然是无可奈何,但是对她这个原本就没什么感情的妻子呢?恐怕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了吧。周衍要是真计较起来,她又该何去何从呢?“你放心,东窗事发的那一日,我会给你一大笔钱,保证你后半辈子吃穿不愁,国外天高海阔,也不会再有人为难你。”周母给出的答复一语双关。姜且啪的一下关上水龙头,“可您不是说,不人会动摇我周太太的位置吗?”“姜且!”她语气冷了下来,全然不似方才的温和,“我们周家待你不薄,你也该知恩图报。”事情办妥了,周母也露出本来面目了。姜且并不意外她会有两副面孔,准确的说,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她笑了一声。走是自然要走的,但前提是,她自愿离开,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把她像...

主角:姜且周衍   更新:2025-08-29 22: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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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且周衍的其他类型小说《昼夜觊觎姜且周衍》,由网络作家“丛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我呢?”姜且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对亲生母亲,自然是无可奈何,但是对她这个原本就没什么感情的妻子呢?恐怕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了吧。周衍要是真计较起来,她又该何去何从呢?“你放心,东窗事发的那一日,我会给你一大笔钱,保证你后半辈子吃穿不愁,国外天高海阔,也不会再有人为难你。”周母给出的答复一语双关。姜且啪的一下关上水龙头,“可您不是说,不人会动摇我周太太的位置吗?”“姜且!”她语气冷了下来,全然不似方才的温和,“我们周家待你不薄,你也该知恩图报。”事情办妥了,周母也露出本来面目了。姜且并不意外她会有两副面孔,准确的说,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她笑了一声。走是自然要走的,但前提是,她自愿离开,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把她像...

《昼夜觊觎姜且周衍》精彩片段


“那我呢?”姜且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对亲生母亲,自然是无可奈何,但是对她这个原本就没什么感情的妻子呢?

恐怕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了吧。

周衍要是真计较起来,她又该何去何从呢?

“你放心,东窗事发的那一日,我会给你一大笔钱,保证你后半辈子吃穿不愁,国外天高海阔,也不会再有人为难你。”周母给出的答复一语双关。

姜且啪的一下关上水龙头,“可您不是说,不人会动摇我周太太的位置吗?”

“姜且!”她语气冷了下来,全然不似方才的温和,“我们周家待你不薄,你也该知恩图报。”

事情办妥了,周母也露出本来面目了。

姜且并不意外她会有两副面孔,准确的说,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她笑了一声。

走是自然要走的,但前提是,她自愿离开,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把她像个垃圾一样丢出去!

将刚才这通话的录音保存好,姜且脱了衣服把自己沉进热水里。

顿时,无数水流封住了口鼻,憋气十五秒后,窒息感袭来。

她猛地从浴缸里坐起来,溅起一地的水花,仿佛一条搁浅的鱼,大口呼吸着新鲜氧气。

虽然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却由内而外感觉到了舒爽。

生一胎产后抑郁时,她也想过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算了。

可听到周意在襁褓传出的啼哭,又想到把她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外婆,姜且最后没能狠得下心。

她为人母了,把这个小生命带到世界上来就要负责,而不是造就另一个悲剧的开始。

一切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无论多漫长的黑夜,终究会迎来白昼。

一觉醒来,又是崭新的一天。

可她把现实想的太美好了,也把周家想的太仁慈了了。

否则也不至于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这一次,她不会再吃同样的亏。

吹干头发出来时,门铃响了。

姜且要了宵夜,晚饭没怎么吃,在宴会厅又喝了酒,胃实在是不怎么舒服。

她以为是酒店的人来送餐,想也没想就走了过去。

却不想门打开,外面站着的不仅有餐车,还有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周衍!

“周太太倒是自觉,知道我回来,澡都洗完了?”

看出她浴袍里是全空,周衍嘴角牵起了一抹不羁的弧度。

姜且却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差点说漏嘴,“周总……不是和文伯父有事要谈吗?”

“我想着周太太,哪还有心思跟别人浪费时间。”

他半真半假的拎着外套进来,酒店的服务人员倒是识趣,放下汤羹立马就走人了,生怕留下碍事,还贴心的关好了门。

等房间只剩他们二人,姜且却仍旧处在状况外,任由男人炙热的视线在身上游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一个小时三十分钟,刨除路上的时间,充其量和文澜只待了一小时。

按照以往的经验,周衍根本不可能和她发生什么。

来不及。

如此说来,是不是证明,周母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在想什么?”

周衍不喜欢她在他面前心不在焉的样子。

姜且笑起来,故作意外,“这里可距离宴会厅不近,楼上就有现成的房间,周总何必舍近求远呢?”

他拆解着衬衣的扣子,“看来周太太记性不好,我的话,一句都没往心里去。”

她的确没想到他会说到做到,“宴会上那么多漂亮姑娘,我还以为周总会顺一个回来呢。”


收到闺蜜发来的消息时,舒宁刚把客户送走。

周氏集团最近接了一个大项目,周衍忙的脚不沾地,舒宁看不下去,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

于是得知有饭局,就自告奋勇的来了。

奈何客户太难缠,灌了她许多杯酒才肯罢休,她正一深一浅,脚步有些虚浮的往包厢走,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看到上面的内容,舒宁顿时一扫阴霾,觉得今晚真是来对了。

她三步并做两步推开门,也没有外人在,直接脱了外衣坐到了周衍身边。

“安排妥当了?”

男人摩挲着手上的高脚杯,看似注意力在这杯酒上,实际却有些漫不经心。

舒宁眸光灼热的望着他近乎完全的侧颜,“温柔乡谁能拒绝,李总盯着朱莉看一晚上了,还不等我说什么,就猴急的搂着人进了楼上的套房。”

“办的不错。”男人破天荒夸奖了句。

舒宁闻言,媚眼如丝勾起红唇,“都是周总教得好。”

四目相对,周衍鼻腔溢出一声轻笑,“放心,跟着我,不会亏待你。”

“我自然是相信周总的,”她意有所指的说,“我把后半辈子,都托付给你了。”

话音落下,正想依偎在他肩头,手上就多了一张卡。

就听男人不疾不徐的说道,“把房子换了吧。”

他出手阔绰,数额肯定少不了。

但这却不是舒宁想要的结果,“拿钱就想把我打发了?”

“不然,还有比这更靠谱的东西?”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哄人的时候嘴上就像抹了蜜,转头就不认人。”

周衍把玩着酒杯没接茬,前后忙活了几个月,如今项目签约,终于能好好放松一把。

舒宁也知晓他辛苦,适时转移了话题,“天色不早了,你喝了酒,就别折腾了。”

“怎么,在李总旁边给我留了房?”男人似笑非笑挑起她下巴,岁月不败美人,她比当年在会所的时候更娇媚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她顺势靠进他怀中,双眸潋滟,活像一只妖精。

但欢场最不缺的,就是妖精。

男人利落抽出手臂,将自己的右手抬起,明晃晃的婚戒一亮,舒宁立马老实了。

“你和她结婚两年了,她不是怀孕就是在怀孕的路上,那方面和谐吗?”

男人挑眉,“要跟我回家见识见识吗?”

空调的温度没变,但舒宁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只因为周衍的目光实在太渗人。

她明白,自己越界了。

“你别动气,我是替你鸣不平。”说着,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释给他看。

照片里,林淮送姜且出门,两人在门口无声相望,但彼此的目光,却是隔着屏幕都能拉出丝来。

舒宁窥探着男人的神情,不动声色,“姜小姐大概也是情不自禁吧,不过她如今还是周太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两三个小时,她不在乎自己的声誉,也不能不顾及周家的呀。”

男人半晌没吭声,舒宁有些叫不准他的心思,但哪有男人能忍受的了这种屈辱,天之骄子的周衍,只怕更是如此。

舒宁面上担忧,心里却早就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直到噗通一声,手机被当面丢进了冰块桶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屏幕已经暗了下去,连‘抢救’的必要都没有了。

“管好你的嘴。”

男人撂下这句,直接扬长而去。


他明显有意转移话题,不想让氛围变尴尬,姜且也就顺势接下去,淡淡地说,“没,他在楼上。”

姜莱起身,“那正好,我上去和他打个招呼。”

姜且不太想让他知道周衍受伤的事,“他还没起呢,改天你去公司见吧。”

“都快九点了,该起了。”他看了一眼腕表,却是一副非见不可的架势。

姜且一把将他拦住,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于私我们是亲戚,于公他是我领导,都在门口了,哪有避之不见的道理?”

姜且挡住路不肯让他上楼,“姜莱,你没说实话。”

姜莱笑了,她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还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余光中一抹人影出现在二楼拐角,他抬头,大大方方的看过去,同时嘴角勾起一抹吊儿郎当的笑容,“早啊周总。”

姜且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没想到周衍竟然出来了。

一晚上不见,他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但脸色还是肉眼可见的泛白,想来昨晚吃了不少苦头。

只是衣冠楚楚的样子,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这是一个满背是伤的人。

“脸色这么不好,你们又吵架了?”姜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一年到头也不回来几次,干嘛非跟她一般见识呢?”

周衍伫立在原地,居高临下望着高出姜且一个头的姜莱,“有事?”

“没什么,来看看我大侄女,顺便给你送点东西,”姜莱顿住,笑容满面的补了一句,“我要是再不来,都快不记得你的样子了。”

姜且终于明白他来干什么了,大清早的来找茬,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她提心吊胆,就怕姜莱祸从口出,很显然男人也听出他阴阳怪气了,走下来,停到姜且身边,没什么感情的瞥一眼,“看来是家族遗传,你姐也经常记得。”

姜莱一语双关,“那你可不能和她一样没心肝,老婆认错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周衍挑眉,“你倒是护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弟。”

姜莱不把这句讽刺放在心上,反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外加一张纸,“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姜且当即脸色就变了。

“卡里有五千万,剩下的都被我挥霍了,我打了欠条,会尽快补齐,”姜莱笑道,“我想姐夫是个明事理的人,应该不至于不分青红皂白,牵连无辜吧?”

“无辜?”周衍瞄了姜且一眼,眼神玩意,似乎觉得不搭。

姜莱不动声色把姜且护到身后,“亲兄弟也要明算账,钱是我让老姜找你要的,一分钱没进她口袋,却平白让她担了罪名,可不是无辜嘛。”

谁都没想到他会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沉默三秒,周衍不辨喜怒的说,“你倒是有种。”

“我要是有种就不会借钱了,更不会任由不三不四的女人骑到她头上来,要是嫌她碍眼,跟我说一声,我就是爬着来也能把人领回去,姜家不差她这一口饭。”

言外之意就是,过不下去就一拍两散,但你给我欺负肯定不好使。

把钱和卡撂下姜莱就走了,姜且跟过去送他,到了玄关才别扭的开口,“我不是逼你还钱。”

换鞋的姜莱‘切’了声,“就是逼了又怎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小爷才不需要靠你养。要是他们把你弄疯了,老了还不是给我添负担。我是个废物,养家糊口就够吃力了,你少来添乱。”

姜且知道他是好心,却依旧气的叉腰,“姜莱,你说一句软话会死啊?”


“要是周家变成第二个姜广涛怎么办?我可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万一他们过河拆桥,我一样没好日子过,您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外婆知道你要强,但嫁给周家,是咱们高嫁,早晚要把这份嫁妆补上。要是没有个人给你遮风挡雨,你让我这把老骨头将来怎么闭得上眼?”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人保护,再说,您怎么就认为我打理不了公司呢?”姜且气不过。

“你这丫头,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倒是够有野心的。”老人家颇为赞赏的看她一眼,“行啊,你要是愿意,就去试试,外婆这张脸在那几个老股东那里,还是有几分作用的。有他们拥护,等你站稳了脚跟,也好顺理成章让姓姜的卸任。”

望着她愤愤不平的样子,姜且眨眨眼,“您现在的行为算不算卸磨杀驴?”

老人家和她对视一眼,两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吃了午饭,姜且又待了一会儿,直到天快黑才不情不愿的回去。

进门时,周母已经差人把礼服送了过来,小家伙围前围后,喜欢的不行。

姜且却兴致缺缺,虽然嘴上没提,但外婆的脸色明显不正常,想来是不舒服,得赶快去医院做个系统的检查才行。

她现在只剩这一个亲人了,要是她和外公一样,忽然出现什么三长两短,她简直要崩溃了。

然而就在姜且心神不宁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

满月宴定在晚上,但公司临时有事,周衍没能抽的开身和姜且一起从婚房出发。

在房间简单给自己化了一个妆,姜且这才从楼上下来。

小开心见她要出门,死活要跟着一起。

姜且没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小家伙当即瘪瘪嘴,难过的哭了出来。

但殊不知,姜且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仿佛压了一块大石般沉重。

此行无论是什么结果,对她来说,无疑都是坏消息。

可根本不允许她拒绝,周家的车,准时准点出现在了门口。

路上周衍发来消息,说有事缠身,要晚点才会到。

姜且原本想在车里等,奈何宾客太多,根本没有停车的地方,只好先行一步进去。

只是没想到,王芷也来了。

老远便喊住了她,“姜且。”

即便有林母的介绍,她也没觉得她是‘周太太’。

姜且转过身处变不惊的站在原地等着她走到跟前,“王小姐找我有事吗?”

“姜小姐怎么突然对我这么生分?阿淮和周总是挚友,按理说,我们应该也算朋友才对吧?”

“那天餐厅外遇见,王小姐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还真没看出来你把我当朋友,”她上来就内涵,姜且也不甘示弱,“姜家和王家没有可比性,你就别折煞我了。”

被戳破,王芷也不急不躁,“姜小姐对我这么大敌意,我能问问原因吗?”

“同性相斥,没什么别的原因,我就是单纯嫉妒你而已。”

姜且一副开玩笑的口吻,但话却有些不留情。

本来就不痛快,她算是撞枪口上了。

王芷一怔,随即就笑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不可置信地感慨道,“原来他喜欢这种类型的。”

这个‘他’是谁,即便不挑明,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知道指的是谁。

姜且装傻充愣,拒绝接茬,“王小姐等朋友是吧?那我先失陪了。”

“姜且。”她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把她喊住,“我和阿淮虽然还不是正经夫妻,但也不过是迟早的事,你最好离他远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可不像林阿姨那样好脾气。”


他没推开她,一动不动维持这个姿势直到抵达婚房,

“解气吗?”

“我永远都会恨你。”

她看不见他的神情,只听见他淡漠的声音从头顶幽幽响起,“随你的便,反正我从来都没奢望过你的爱。”

话音落下,他就头也不回的下了车。

但是下一秒,就见张妈风风火火的从客厅跑出来,“先生太太,你们可算回来了,老爷子来了……”

出现在周老爷子面前的时候,两人已经‘收拾’妥当,看不出任何破绽。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下了飞机就过来,用膝盖想也知道,肯定不是来吃晚饭这么简单。

即使夫妻失和,但在这个老人家面前,夫妻俩的态度却是出奇的一致,都不想让他跟着操心。

“您怎么来了?”周衍若无其事的过去。

俊男靓女,原本该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可看到姜且平坦下去的小腹,老爷子的心就像扎了一根刺似的难受。

他冷着一张脸,“不想让我来,是怕我找你算账?”

张妈跟过来想接他外套,谁知男人压根没有脱的意思,往沙发上一坐,装傻充愣道,“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姜且也没想到他上来就会戳破这层窗户纸,但她全然没了告状的念头。

因此只是面不改色的站在他旁边,仿佛一个看客。

老爷子却做不到像她这么淡然,“我刚走就出了事,看来你把我的叮嘱,全都当耳边风了?”

男人不遮不掩,勾唇,“看来您留了眼线,B市这么远,还能知道这里的一举一动。”

老爷子冷笑,“事实证明,我做的是对的。”

周衍盯着茶几的一隅没接茬,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难得没有反驳。

老爷子也没避讳姜且,开诚布公的问,“说说吧,准备怎么办?”

周衍挑眉,“什么怎么办?”

老爷子和他对视几秒,尽管一言不发,却又像说了千言万语。

两人无声对峙,都在等着对方率先妥协,可惜周衍并没有这个觉悟,随手抄起孩子丢在沙发上的玩具便把玩起来,不上心的样子气的老爷子眉心直接皱出一个‘川’字。

最不自在的要数姜且,留不是,走也不是。

只能打马虎眼,“爷爷,时间不早了,我让张妈把客房收拾出来,您先休息吧,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

她明白老爷子是好心,但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破镜就算能圆,也有裂痕在,更何况她原本就没打算圆。

一个心里装着其他女人的男人,不要也罢。

可老爷子却充耳不闻,心里已然有了决断,“既然你不舍得,那就让我这把老骨头帮你。”说罢冲秘书吩咐,“把人带上来。”

当舒宁出现在客厅时,姜且整个人都傻眼了,看向周衍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

就见男人的脸色也不由得跟着难看起来。

“您带她来干什么?”他对舒宁的紧张肉眼可见。

老爷子脸上没有一丝笑纹,“我周家就没有坐享齐人之福的先例,从前你单身,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他指着舒宁,“如果你不把这个狐狸精处理掉,就别怪我不客气。”

闻言,舒宁再也淡定不了,直接冲过去抱住周衍大腿,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不,周总,我不想离开这里,你千万别送我走……”

男人压制着脾气,他把舒宁扶起来,“我身边就这一个知冷知热的女人了,爷爷也要赶尽杀绝吗?”


他一愣,气极反笑,“周太太这么精神抖擞,看来也不必吃晚饭了。”

“不吃就不吃,你当我稀罕。”

姜且转身就躺回了床上。

男人也没惯着她,下一瞬身后就响起脚步声,姜且没当回事,抱着手机和戚许吐槽。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你说周衍是不是有病,心里不痛快,拿我撒什么气?他该不会是有什么心理问题吧?

你把他往别的女人怀里推,换成谁谁会高兴?

算了吧,我看他八成是没看上文澜,拿我当挡箭牌呢,他喜欢的,是舒宁那种放得开又美艳的类型,这小白花除了会装傻白甜,一看就没什么经验,万一沾上了甩不掉,岂不是给自己没事找事?

你怎么确定他对文澜没那个意思?圈里联姻的公子哥一抓一大把,基本都没什么感情基础,不是照样叮铃咣当的生孩子嘛——

姜且答不上来,总之就是感觉周衍看文澜的眼神不对,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和看妹妹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说句难听的,他看向文澜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点……邪念。

由此就不由得联想到他们在床上的场景。

简直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

要不是认识的早,她都险些以为他对她情根深种呢。

一只手忽然握住了手机,接着是一阵笑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把姜且吓得头皮都麻了。

想的太专注,开心是什么时候醒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妈妈,抱抱。”

小家伙喜欢粘人,说着就钻进了她怀里。

闻着她身上的奶香,姜且心里那团火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可惜肚子不争气,距离和周衍撂下狠话不久,就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姜且不确定周衍是不是在书房,但她真是饿的不行了,即便他在客厅,她下去喝口水总不过分吧?

想着姜且就抱着开心出门了,走廊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周母和文澜会走在她意料之中,周衍没开口,即便把人送到他床上都无济于事。

只是没想到三更半夜的,厨房居然还亮着灯,“张妈,你在干什么?”

“小小姐睡醒了,”张妈笑道,“先生吩咐我煮一碗面,说等下要吃。”

“怎么不继续养胃呢,这下也知道喝汤不管饱了吧,活该……”姜且忍不住撇嘴。

张妈光笑没吭声,这两人就是冤家。

转眼间水开了,张妈下了一人份,本来没多想什么,奈何姜且一直在身后转来转去,于是她试探着问了句,“您要不要也来一点?”

要?

还是不要?

姜且直勾勾的盯着那锅荤素搭配的面,口腔里疯狂分泌唾液。

从前减肥的时候都没这么难过。

今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就在她抗不下去准备妥协的前一秒,忽然楼上传出一道男声,“张妈,面好了吗?”

周衍穿着家居服慢条斯理走了下来。

见状,姜且转身从冰箱拿了一瓶水出来,抱着孩子目不斜视的从那碗面旁边走了过去。

走到一半想起小家伙到了该换纸尿裤的时间,又折返去了洗手间。

这一来一回折腾下来,香味已经传遍了整个客厅。

“开心,过来。”

男人朝小家伙招招手。

小家伙刚睡醒,除了发型飞扬一点,格外软萌,哒哒哒跑到周衍身边去了。

男人把她抱进怀里,仿佛姜且不存在似的,“晚上跟爸爸睡好不好?”

小家伙奶声奶气,“和妈妈。”


刘姐来周家伺候这么多年,算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食不言寝不语。

每个人脸色都不好,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姜且是第一个吃完的,马不停蹄去了婴儿房。

小开心吃了点奶粉,已经睡下了,育婴师立在一边笑的谄媚,“少夫人,小小姐生病,我一个人熬了好几个大夜,这才出了纰漏,我跟您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您把我一起带回去吧。”

姜且盯着孩子的睡颜,声音很轻,态度却坚决,“开心是早产,体弱多病,以后肯定少不了折腾,你还是找个轻松的雇主吧。”

“赚钱哪有不辛苦的,我年轻扛得住,再说小小姐怕生,这一年我们已经培养出感情了,老是换来换去的,反倒会不适应。”

她考虑的倒是周到,只是姜且话锋一转,“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她腿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这可不干我的事,”育婴师惊吓脸,连忙摆手,“就是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虐待小小姐啊。”

姜且一字一顿,“你和她同吃同住,别告诉我你不知情。”

她见瞒不住,于是就招了,“孩子总是哭,夫人嫌吵,有时候急了,就……就……”

她低着头,后面的话有些说不出口。

其实姜且早有预感,再猖狂的育儿师,也不敢对周家的孩子下手,她只是不想把人心想的那么坏而已,“你敢当着大家的面,把这话再说一遍吗?”

育婴师以为她误会自己撒谎,急于表忠心,信誓旦旦点头,“就是和夫人当面对质,我也不怕。”

姜且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周衍上来的时候,姜且已经把开心的东西收拾好了,还是那些东西,带过来多少是多少,周家连个奶嘴都没给添置。

“明天有客人来,住一晚再走。”

“这是商量还是通知?周家的客人,我在场方便吗?”

男人倚在门板上,有些不悦,“你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老婆,怎么就见不了人?”

姜且轻笑,周母那番话已经不能用暗示来形容了。

周家的血脉大于一切,她怎么敢不给舒宁腾位置。

开心忽然哭起来,似乎是哪里不舒服,姜且拿了水壶放在她嘴边,小家伙立马吮吸起来。

“我知道你恨我,但当初给你的那杯酒,我是真的不知道里面被加了东西。”

“陈年旧事,提它还有意义吗?”

他摆明了不想回想那个不堪的夜晚。

站在他的角度,姜且也理解他的心情,好好的陪朋友来参加生日宴,竟然就和对方的未婚妻上了床。

换成谁,谁能接受的了?

可是,被算计的又岂止他一个。

只是,娘家的要挟让她不得不挺着肚子一起上门讨要名分,所以看起来就不觉得无辜,而是一样的面目可憎罢了。

这么多年,她又何尝有一天是过的快乐的。

“没意义,所以我们——”

好聚好散没等说出口,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就像有预兆似的,先一步响了起来。

他倒是没避讳,当着她的面就接了起来。

“怎么回事?”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周衍眉头一下子拧起来。

姜且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油然而生,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周衍就握着手机转身朝外走,边走边对着听筒说,“我马上过来。”

姜且不知道那头是谁,但是隐约能听见,有女人在哭。


他前襟大敞,几块匀称且结实的腹肌就明晃晃的在姜且眼前,“周太太这是担心我?”

白天陪女儿疯跑了一天,姜且没心情也没力气跟他斗嘴,“张妈不在家,我没精力护理你。”

像故意作对似的,越不让做周衍越不听。

一把就将衣服扯了下来。

姜且顾不上浴巾,三步并做两步冲过去阻止他打开花洒。

她的手压在他手上,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他挑眉,“确定不用我洗?”

姜且,“……”

怎么征求起她的意见了?

“我可没强迫你。”她立马撇清干系。

他嗤笑,“周太太可真是会口是心非,每天在床上躲我远远的,还说不嫌弃?”

难道要睡到他怀里才叫不嫌弃?

姜且腹诽,面上却不想跟他多费口舌,指了指旁边的毛巾,“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擦一下吧。”

“那你帮我。”他没讨价还价,转头就把毛巾送到了她手上。

姜且从头皮到脚底板都在抗拒,“我去叫育婴师过来。”

他舌尖抵了下牙床,把不悦都写在脸上。

“上药你不肯,擦身也不行?那我娶你回来的意义在哪儿?”

她看他一眼,忍不住笑出来,“叫人帮忙还阴阳怪气,周总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不反驳,像个大爷似的摆好姿势等着伺候。

她瞪他一眼,索性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当着他的面解下浴巾,把身上的泡沫冲掉了。

他目光隔着一层水汽,紧落在她身上。

片刻后,喉结无声滚动了一圈。

草草收拾好自己,姜且把毛巾用温水打湿,拧干后凑到周衍跟前。

他倒自觉,比孩子好哄,靠在水池旁一动不动。

就是嘴不消停,“手艺这么生疏,从前没伺候过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我是姜家的小姐,又不是会所的小姐,你让我伺候谁?”

他闷笑,折磨了人,心情似乎也跟着变好了不少。

灼热的呼吸打在头顶,姜且却只觉得度秒如年,只想马上结束,但他身上有伤,她也不敢过于粗鲁,“抬手。”

他依言抬起来,不冷不热地说,“周太太耐心这么差,小心教坏了我女儿。”

她头不抬眼不睁,“基因要是不行,孔子来了也白费。”

他盯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周太太好像很喜欢跟我抬杠?”

她不着痕迹在他腰上用力擦了一把,“周总在公司独断专行惯了,要是连话都不让我说,当初怎么不娶个哑巴?”

“哑巴哪有周太太招我喜欢……”

他嘲讽的话张口就来。

姜且眼疾手快拦住他伸过来想要触碰她脸颊的手,她蹙眉,没控制住朝他看过去。

她被他使唤的像丫鬟似的,他还不满意?

“怎么,周太太高兴傻了?”

他故意对她那双散发着怒火的眸子视而不见,戏谑的瞧着她。

“留着对你的心头肉表白吧,她一定会欢喜的蹦起来。”

她一字一顿说完,甩开他的手就准备出去。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挡住她去路的同时,精准无误的捧住她脸蛋。

等姜且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倾身,对准她嫣红的唇瓣咬了上来。

这是继周家之后,他第二次吻她。

有种要吃人的狠厉。

她依旧觉得不适应,心里更酸涩的要命,没再有所顾忌,不管不顾的反抗起来。

“我没碰过她。”

他知道她在抵触什么!

姜且在他怀里愣住,过了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周总想解释什么?”

他注视她,目光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情,但说出的话却没几分正经。


她牵了牵嘴角,露出一抹淡笑,“我今天和别人有约。”

林母逗了逗孩子,满脸都是羡慕,“一晃这小家伙都长这么大了,我要是能有个这样可爱的孙女,该有多好啊。”

姜且知道她在暗示给谁听,配合的望向她身边人,“我看快了吧?”

“你看我这脑子,差点忘了给你介绍,”林母一拍脑门,将身后的女孩拉到姜且面前,笑容可掬的介绍道,“这是王芷,是阿淮的女朋友。”

大约是刚确定关系不久,听见‘女朋友’三个字,林淮和王芷的反应都有些不自然。

林母却没发觉,又转过来笑盈盈的向王芷介绍,“这是姜且,周衍的老婆。”

姜且以为她会说自己是林淮的朋友,没想到直接以周衍的角度。

不过转念一想也没毛病,只有傻子才会当着现任儿媳的面提起前任儿媳,也算间接化解了尴尬。

两人简单的打了招呼,就见林母热络的挽住了王芷的手,“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脸皮薄,以后成家过日子,怕是有的亏吃了。”

一模一样的话,姜且听着有点恍惚。

曾几何时,林母也是这样说自己。

她怕是都已经忘了。

“哪能啊,王小姐看起来是有主见的人,又有您护着,谁敢欺负?”她礼貌性的问了句,“什么时候订婚,日子选好了嘛?”

“还没订,过段日子我要外出学习,恐怕要年后了。”

林淮终于开口,但心情和脸色一样沉重。

姜且坦坦荡荡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打趣道,“看来林医生很受院里重视,这算不算事业爱情双丰收呢?”

对上她清澈的眼眸,林淮苦笑一声,既没否认,也没承认。

他其实很羡慕她,说放下就放下了。

林母把儿子的反应都清楚的看在眼里,叹了口气,说,“他们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如今阿衍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我就盼着他早点成个家,也好把心安下来。就像阿衍现在,看着比以前稳重多了。”

姜且光笑不说话,看来奉承的话只能听听就作罢,当不了真。

她和周衍怎么回事谁不清楚,经过她这么一形容,倒好像婚后的周衍变成三好丈夫了一般。

为了让林淮结婚,还真是什么瞎话都说的出来。

不过早知道会遇到这个修罗场,还不如让孩子在家折腾那个混蛋。

“我可没有姜小姐的本事,恐怕到时候阿淮会嫌弃我。”

姜且腹诽的时候,王芷把话茬接了过来。

四目相对,或许是姜且想多了,总觉得她话里有话,眼神也有些耐人寻味。

像是在……嘲讽。

不过林母倒是很看中她,安慰道,“感情都是需要慢慢磨合的,阿衍从前也是个急脾气,现在做了爸爸,整个人大变样,前不久我在老宅遇到他,他那哄孩子的姿势,比小姜这个当妈的还专业。”

说着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姜且约定时间,“改天我一定要带小芷去家里拜访,好好跟你取取经。”

周衍?

会哄孩子?

姜且怎么都想象不到这个画面,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对于这个女儿,应该也是很嫌弃的。

从取名上就能看出。

当初小开心刚生下来的时候,陶禧和姜广涛见是女儿,就怂了,立马把取名字的权利让了出去。

结果周衍只看了一眼桌上的意大利面,就定了周意。

说他会哄孩子,简直是无稽之谈。

姜且愣了一下,好笑地说,“您太看的起我了,周衍每天早出晚归的,跟他见一面都难,我倒是想吵架,根本就找不到机会。”


姜且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他不是和舒宁走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愣了一下,她赶紧推开他,可肇事的电动车已经抢了她的包走远了,只剩一个背影消失在转角。

姜且急的跺脚,“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一个包而已,”男人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凉薄,“周太太要钱不要命了?”

姜且压着脾气,“我好多证件都在里面,补办很麻烦的。”

她做梦都没想到会在医院门口遇到抢劫的,早知道就不背出来了,世风日下,真是什么人都有。

“这么着急用证件干什么?”男人意味深长反问。

姜且下意识就顺着回答,开口前才突然反应过来,他话里有话,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但这点小心思,又岂会瞒得过周衍,他嗤笑一声,顺着电动车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监控应该都拍下来了,周太太这么厉害,去追回来就是了。”

话音落下司机将车开了过来,他不打算管她,兀自上了车。

“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姜且硬着头皮追上去拽住车门。

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但放走了他,肯定耽误时间,她着急见孩子。

男人目视前方,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予,“周太太把我当什么?召之则来,挥之则去吗?”

“把我丢在这儿你有什么好处?你女儿病才刚好,育婴师可不一定靠谱。”

“既然周太太养不了,不如送回老宅好了。”

“你敢!”

姜且咬牙,敢动她的孩子,一定要他好看。

男人却丝毫不把这句威胁放在眼里,她生气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手就要关上车门。

之前吃过亏,姜且哪敢不自量力的跟他比力气,豁出去了,弯腰就挤了进去。

他没料到她会耍无赖,一时气的发笑,姜且坐在他腿上,干脆脸皮厚到底,直接对司机吩咐,“老张,送我回去。”

男人阴阳怪气,“周太太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她学着他的样子,“周总这是哪里的话,法律上你还是我老公,送我回家,合情合理。”

说着就想顺势爬到空荡的另一边,不管怎样都好过在大马路上吹风,但腰上却忽然多了条手臂,勒住她一动不准动。

姜且蓦的一愣,不晓得他几个意思。

“你干什么?”

“不是周太太主动投怀送抱的吗?”

“……”

真是服了这个人扭曲事实的本领。

姜且反唇相讥,“如果这也叫投怀送抱,那周总床上的莺莺燕燕算什么?表演杂技吗?”

他不怒反笑,嘴角勾起浅却迷人的弧度,“刚才喊我什么,再喊一声。”

姜且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对他的称呼,脸不红心不跳,“我刚才说话了吗?”

他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仿佛一个二十四孝好男友,但那晚摔门而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平时怎样都好说,动起真格的,只有她怕他的份儿。

她适可而止,只想平平安安蹭个车,扭身就想从他怀中脱离。

男人却执意不肯‘放行’,衬衣下的小臂孔武有力,姜且折腾了半晌,也没能得以解放。

“别动。”

忽然,男人低哑着嗓子警告。

起先姜且没放在心上,直到身下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这才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什么。

她哪里想到他会这么敏感,一颗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只敢用眼睛瞪他。

男人放在她腰上的大掌无声收缩,拢着她靠近自己,同时升起了挡板。

车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只容纳他们的二人世界,姜且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你干什么?”

“周太太认为我想做什么?”

男人把问题又抛回给她,磁性的嗓音,仿佛带着摄人心魄的魔力。

姜且答不上来,又气又羞,脱口道,“难不成在阅女无数的周总眼里,我这具残花败柳的身体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

男人挑眉,语气虽轻却暧昧至极,“周太太怎么知道没有?备孕的时候,我难道还不够卖力?”

轰隆的一声,姜且再牙尖嘴利也成了哑巴,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红晕起来。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刚出锅的包子,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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