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者跟人敦伦七次,便能彻底清除余毒。
而配合者却会因毒素瞬间转移而亡。
也就是说,江允辙若要靠这种方式解毒,便需要夺去七位女子的生命。
而他为人纯善,克己守礼,万做不得这种害人之事。
背后之人倒是个有手段的。
江允辙若坚持不借女子解毒,他必死无疑,幕后者也能永绝后患。
他若只顾自身而害人,事情揭发后,罪魁祸首也能凭此彻底断了他成为储君的希望。
看男人这模样,显然中毒已久,且傅云鹤手中能压制他毒性的药丸也已见底。
就算朱厌这个传说中的毒师九鸢出手,他也撑不到解药研制出来的时候。
除非——
苏晚栀收回思绪,朝三人行了一礼:“小女子告辞。”
她飞身出窗,再度立于半空红绸交汇处。
灯火熄灭后重启,美人倩影消失,楼中只余惊叹声未息。
芷兰汀包厢内。
陆引章拍了拍头发,金粉簌簌的掉,老感觉嘴里吃进去不少的他连呸几声。
“这挽玉阁果真是藏龙卧虎之地。”江允辙温柔笑了笑。
陆引章拔下傅云鹤冠上玉簪,戳了戳自己的头皮:“老傅,你确定九鸢藏在这里?”
傅云鹤凛目看向他递还回来的簪子,嫌弃皱紧了眉:“这是最后的机会。”
陆引章叹气:“我说表弟你也是,花重金招几个愿意赴死的女子便是,自愿舍命与你一度春宵的只怕不少。”
你情我愿,只要不勉强,就皆大欢喜。
九鸢神龙见首不见尾,若其不肯露面,表弟无疑将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他一旦因此毒发身亡,姑母也必会为痛失爱子而崩溃。
真到那时候,陆家也便到了穷途末路。
他还羡慕表弟利刃能听指挥出鞘呢,要是他能重振雄风,必然——
咳咳,那他也只要娘子一个。
想到娘子,他忽然觉得刚才那女子的眼睛有几分莫名的熟悉。
摇摇头晃掉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
呸呸呸,他家亲亲娘子可比那畏畏缩缩不敢露脸的女人漂亮一百倍。
江允辙摇头:“身为皇族当爱民如子,无端害人也有辱君子之风。”
傅云鹤轻飘飘瞥了眼陆引章,像在看一个傻子。
“咚咚咚”外面忽然传来剧烈的敲门声。
傅云鹤扶着江允辙进入里间卧室,陆引章去开的门。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草包啊。”他倚着门框,满脸桀骜。
被名声响当当的草包骂草包,高蟠脸霎时就黑了。
“竟然是你这废物得了曼妖姑娘青眼。”他嫉妒得咬牙切齿。
本以为选三楼的会是好拿捏的软柿子,谁知偏偏是陆引章这个不好啃的硬茬子。
只要皇后跟太师还在,他高家永远会被压上一头。
陆引章揪住他衣领:“连爷都敢骂,你是想打架?”
高蟠气得鼻孔放大,左右一看,跟在身边溜须拍马的二腿子已经捂着脑袋躲到一边。
楼道间想要凑热闹的人,见是他们,立马跑得比兔子都快。
仿佛一行人是什么瘟神,谁沾上谁就会倒霉。
陆引章单手抓着高蟠的衣领,拎小鸡仔似的将他举起。
高蟠双脚离地,直接被扔了出去,砸在他后边那几个狐朋狗友身上。
“陆引章算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他甩下狠话,愤怒离开。
陆引章伸了个懒腰:“高小虫,本大爷的拳头随时等着把你的脑袋按进屁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