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的存在,穷B就能变得有钱,差生就能得到保送资格,天下有情人就都能终有眷属了?
死蠢。
“姜维莹,我说白了,你真活该吧。”
“还是那句话,去看看病。”
陈肴“嘭”地关上车门,赵明鹏也不耽搁,很快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姜维莹慢慢蹲下来哭的影子越来越小,陈肴的脸色也跟着越来越难看。
一个半小时到家,路上和赵明鹏叙了会旧,陈肴原本想请他上楼坐坐,但赵明鹏拒绝了,说明天和陈词灯再一起来,让她好好休息。
说实话,陈肴有一点和她妈妈挺像的,赵明鹏想。
心情好的时候无所谓,一旦不爽,就马上把情绪挂在脸上,大老远看见这个人就觉得她肯定不好惹。
赵明鹏年轻时候见过陈佩佩骂街,那架势,说要把世界上的人不分青红皂白杀死一半他都信。
有了前车之鉴,他还是决定不在陈肴脸臭的时候送人头了。
“那你路上小心啊赵叔。”陈肴挥手。
赵明鹏脚步利索地上了电梯:“好,你快进去吧。”
—
85 英寸的嵌墙电视机播放着没有含金量的晚间长广告,低音量台词把房间烘托得干燥舒适。
让姜维莹一打岔,陈肴也没什么食欲,洗完澡之后原本想裹着浴巾玩会儿手机再说,结果就这么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天旋地转,隐约有个穿长裙的女人慢慢从电视机里走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害怕,女人就握住了她的手。
[女女,怎么手这么烫啊?是不是生病了?]
[让妈咪看看。]
是妈妈。
“好。”
呢喃之际,自己的手被更加全面地包裹,皮肤的触感热巧克力一样细腻温吞,顺着脉络流动,让妈妈的体温和自己融合。
陈肴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变回小孩子,她咿呀学语,看到自己伸出胖乎乎的手去拉妈妈的头发。
[阿肴是天底下最可爱的bb,是妈妈的bb。]
微微颠簸,妈妈把她抱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电视机走过去。
“妈妈。”
你要带我走吗。
——
“呵,”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同于梦中的声音发出轻笑,“我不是妈妈,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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