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蕊的心瞬间软成一团。
她蹲下身，轻轻抚摸女儿的额头："宝贝不怕，妈妈来了。"
将秦汐抱在怀里，苏蕊闻着女儿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她想起了几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躺在产房里，痛得几乎昏厥，却固执地不肯打无痛针。
她要记住这疼痛，记住这是为了谁。
"妈妈，你在想什么？"秦汐软糯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没什么，宝贝。"苏蕊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护士们知道这是位特殊的母亲，迅速安排好一切。
手机震动起来，是丈夫秦栈发来的信息："今晚有应酬，不回去了。"
苏蕊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到一边。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秦栈是她父亲老部下的儿子，一个完美的"接盘侠"。
结婚以后，他们从未同房，秦栈有自己的情人，而她有秦汐，这就够了。
............
夜深人静，苏蕊想到了姜涛——那个笑起来很甜的大男孩。
那是一个春日，她在学校图书馆偶遇正在看《刑法学》的姜涛。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完美的轮廓。
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学姐是法学院的吗？"姜涛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刚转专业过来，很多东西都不懂。"
就这样，他们相识了。
苏蕊大三，姜涛大一。
她帮他补习功课，他陪她在操场跑步；她带他去吃校外的海鲜大餐，他为她在宿舍楼下弹吉他唱歌。
苏蕊毕业以后的某一天，她的妈妈在书房大发雷霆："你将来是要走仕途的！怎么能跟这种人来往？"
"我爱他。"苏蕊倔强地说。
"爱？"母亲冷笑，"你懂什么是爱？
家族已经给你物色了几个门当户对的对象，你的婚姻不能自己做主。"
苏蕊骨子里非常叛逆，她找到了一个机会去见姜涛。
那天晚上，她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疼痛中她紧紧抱住姜涛。
一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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