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手里捏着剩下的两个,顺势就跟周晴闲聊起来。
李瑶在一旁看得抓耳挠腮,心里急得直打鼓:
怎么还没轮到自己?
周晴都有了,总该有她一份吧?
姜暖平时也不是善谈的人,随便找了个宣传教育的由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周晴说着。周晴像是有心事,回应得有些心不在焉。
“姜暖,你知道今天我们在村子里听到了什么吗?”
李瑶终于按捺不住,主动开了口。
姜暖故作茫然地抬眼:“哦?什么事?”
她转过身面对着李瑶,手上用油纸包着的鸡蛋糕散发出甜丝丝的香气,手指无意识地上下掂了掂。李瑶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紧紧跟着她的手移动。
“就是…… 有人说你跟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乱搞男女关系!”
李瑶压低声音,语气里却带着点看好戏的兴奋。
姜暖眼底的光一点点沉下去,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是吗?”
看来上午的警告,根本没吓住那些人。
“还有......”
周晴在一旁犹豫着开口,声音越来越低,“听说你跟那个顾凛之在处对象,说的那些话…… 不堪入耳。”
搞对象?
姜暖皱起眉,怎么才一个下午的功夫,就传成这样了?
不是澄清了吗?
再说,就算真是处对象也不至于用 “不堪入耳” 来形容吧?
她看着周晴欲言又止的样子,正想追问。
一旁的李瑶举了举手,像抢功似的接过话头,“她们说你根本不是跟顾凛之搞对象,就是勾搭他,把他当免费长工使!还有……”
李瑶顿了顿,眼睛又黏回姜暖手里的鸡蛋糕上,咽了口唾沫。
姜暖顺势把剩下的两个递过去:“继续说。”
李瑶接过鸡蛋糕,狠狠咬了一口,眯起眼睛,有些含糊不清地说,“还有人说你脚踏好几条船呢!隔壁村的知青、死了老婆的胡老汉…… 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你顶着知青的名头,背地里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姜暖的眼神越来越冷,指尖都泛了白。
这群人是疯了?昨天上午才敲打过,转头就敢变本加厉地造黄谣!
她最恨的就是这种龌龊事。黄谣这东西,最是难澄清,就算最后洗清了,女孩子的名声也被磋磨得差不多了。多少姑娘就因为这,被逼得寻了短见。
李瑶被她这眼神看得一哆嗦,默默缩了缩脖子,转身舔干净手上的蛋糕碎屑,麻溜地钻进被窝装死。
姜暖这眼神太吓人了,跟要吃人似的,可不敢再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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