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凌仙凌阿福的其他类型小说《拜错坟后,狐妖非要以身相许凌仙凌阿福》,由网络作家“王权月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二伯的怒吼只换来了奶奶冷冷的一瞥。她并没有回答二伯的质问,慢悠悠的从椅子上起来,缓缓的朝着屋内走去。走到快门口的时候,奶奶的声音才传来,“凌家总得有个香火吧。”闻言,二伯神色怔住,他似乎此刻才发现我在院子里,看见我时,二伯竟然目露凶光!“凌仙!你怎么还没死?”二伯一开口就让我震惊住了,虽然我们家搬去了城里好些年,但逢年过节我们亲戚间还是经常走动的,所以关系也还不错。我完全想不到竟然会从二伯的口中听到这种话。一点都不礼貌。可为什么二伯会认为我会死呢?难道奶奶干的那些事,二伯也知道?我努力让自己平静,并且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问二伯,“二伯,好端端的您怎么诅咒我死啊?”二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努力的朝我露出一个难看的笑,看得出来...
《拜错坟后,狐妖非要以身相许凌仙凌阿福》精彩片段
二伯的怒吼只换来了奶奶冷冷的一瞥。
她并没有回答二伯的质问,慢悠悠的从椅子上起来,缓缓的朝着屋内走去。
走到快门口的时候,奶奶的声音才传来,“凌家总得有个香火吧。”
闻言,二伯神色怔住,他似乎此刻才发现我在院子里,看见我时,二伯竟然目露凶光!
“凌仙!你怎么还没死?”
二伯一开口就让我震惊住了,虽然我们家搬去了城里好些年,但逢年过节我们亲戚间还是经常走动的,所以关系也还不错。
我完全想不到竟然会从二伯的口中听到这种话。
一点都不礼貌。
可为什么二伯会认为我会死呢?
难道奶奶干的那些事,二伯也知道?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并且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问二伯,“二伯,好端端的您怎么诅咒我死啊?”
二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努力的朝我露出一个难看的笑,看得出来他也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二伯刚才就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仙仙你别放在心上啊。”
说着他有些局促的搓着手,又说道,“你宁宁妹妹生病了,你要不要和二伯回家看看她,你平时和她关系那么好,你去看她她肯定很高兴的。”
听到二伯说凌宁生病了,我的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忙问道,“宁宁生啥病了?”
我这么一问,二伯一双通红的眼睛竟死死的盯着我,那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怨怼。
感受到二伯的眼神,我有个奇怪的念头在心头萦绕。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二伯回道。
我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行,我去叫上我妈一起,宁宁也挺喜欢她的。”
一听说我要喊上我妈,二伯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但又不好说什么。
他着急的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后,才不甘心的离开了。
我妈做好早饭出来正好看到二伯离开的背影,她有些疑惑的问我,“我还寻思着留他吃个早饭呢,咋走这么急呢。”
我想按照我妈怼了二伯这么次来说,他估计也不想留下来吃早饭。
我把凌宁生病的事告诉了我妈,她一听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我们一家匆匆吃了几口早饭后就前往了二伯家。
见到我们来,二伯脸色不算好看,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礼貌。
二伯母眼睛都哭肿了,看到二伯母我心里有一点点发寒,昨晚那纸人就是模仿的二伯母骗我开门。
而凌宁安静的躺在床上就像睡着了一般,无论二伯和二伯母怎么喊,凌宁都不醒。
我和我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震惊。
凌宁现在的情况就和我之前是一模一样的!
联想到之前二伯气冲冲的去找奶奶,我心中忽然有一个荒诞的念头。
是不是因为我被救了,所以奶奶的目标换到了凌宁身上?
可是,凌宁才十四岁啊!
我算是明白了二伯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了,如果我死了,那凌宁就会安全,可我现在还活着。
我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我很庆幸我有贵人帮忙,我还活着。
可代替我承受这一切的人却是和我关系最好的小堂妹。
既然如此的话,那之前我身上所背的婚契还作数吗?
“宁宁她咋变这样了,要不先送去医院瞧瞧。”我妈轻声的提醒道。
我赶紧点头附和,万一凌宁就是普通的昏迷,而不是我所想最糟糕的那样呢。
然而二伯却不领我妈的好意,语气也是恶狠狠的,“其实你们都知道宁宁是怎么了吧?送去医院有用吗?”
“如果凌仙能按照妈安排的那样,我们家宁宁……”说到这里二伯哽住了。
这话瞬间就把我妈给点炸了。
“什么话!说的什么话!”
“意思就是我家仙仙就该死吗?那天李叔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也在场,你要是想救宁宁,你也去求先祖,多想办法!”
“而不是期盼着我家仙仙去死!”
二伯沉着脸没说话,但那双在转悠的眼睛显然已经是在思考我妈的话了。
二伯母抹着眼泪温柔的说着软话,“弟妹,祖耀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太担心宁宁了才会说出这混账话来。”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发生这事也怪不着谁,当初知道妈打着凌仙的主意时,我们怕妈把主意打到我们两个女儿身上,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们,真的对不起……”
我妈虽然生气,但想到他们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便将一些快到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
“算了,不过李叔说的方法你们可以试试,多少算个希望。”
丢下这句话后,我妈拉着我就出了二伯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和我妈都有些沉默。
但想到一些事,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妈,祖奶奶不愿意帮我们,我是碰巧遇到了胡先生愿意帮我,那万一……”
万一凌宁没有碰到胡归阙呢?
又或者说胡归阙不再愿意帮忙了呢?
我妈此刻兴致也不高,说话都有些蔫巴,“万一祖奶奶愿意帮宁宁呢,你也别想太多了,也别自责,这事和你没有关系。”
我妈终究是我妈,连我心里那点情绪都被她猜到了。
回到家里后,我爸正和奶奶在聊天,就聊一些家庭琐事,看起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如果没有发生之前的那些事,这画面还能称得上有一点温馨。
感觉这一天过得异常快,很快就到了晚上,由于前一晚没怎么睡,这次入睡倒是挺快的。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到耳朵非常痒,像是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在我耳朵边来回扫动。
我抓挠了几下,可耳朵却越来越痒了,我直接就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见一白衣男人正坐在我的床边,手里拿着一毛茸茸像是尾巴尖的东西在我头上逗弄着。
胡归阙!
我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有些呆滞的看着他,他这是干啥?
“终于醒了。”他淡淡开口,眼神里都是带着笑。
我依旧呆滞的点了点头,“醒了。”
他满意点头,随后起身背对着我,“既然醒了,那就该干活了。”
怎么就跟单身狗联系上了呢,难道胡归阙就不是单身狗了么?
我对胡归阙说道,“好,我知道了,您放心去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争取不让邪祟缠上。”
“嗯。”胡归阙满意点头。
三人没多待,没一会儿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去外面打听女鬼所说的有枣树的地方,可都一无所获,这让我都不禁怀疑是不是女鬼自己记错了。
好在这两天除了偶尔会看到天桥女鬼的鬼影外,倒没见过其它的鬼,我逐渐放轻松了下来。
再过两天就是岳姝去聚会探险的日子了,我正在外面溜达着寻找枣树的消息,接到了岳姝打来的电话。
她正在家里抠脚,给我打电话的目的还是想让我陪她去聚会,但我也是真的不想去,只好再次委婉拒绝了。
“哎,太可惜了,要是有你陪我该多好。”岳姝叹着气。
“别可惜了,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行吧,先不说了,我妈喊我吃饭了,拜拜。”
挂掉电话后,我也准备去吃点东西,却在一转身看到了令我震惊的身影。
只见岳姝穿着一件粉红色的上衣和牛仔裤正站在人群中遥望着我,她面无表情脸色苍白,身上还有大片的脏污。
岳姝在搞什么?
她不是刚刚和我通完电话说自己在家吗?怎么一转眼就在人群中看见她了,而且还这副模样?
我忙朝着岳姝的方向走去,“岳姝,你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家吗?好家伙,你敢骗我了!”
然后当我快要靠近岳姝时,我身前走过了两个路人,等两路人从我视线消失后,哪里还有岳姝的身影!
我震惊,她人呢!
我赶紧回拨了岳姝的电话,对方很快就接通了,听声音她嘴里还在吃东西。
“你在哪儿?”我忙问。
岳姝被我问得一头雾水,“我在家啊,我刚不是说了嘛,咋了?”
岳姝在家吃饭,那我刚才看到的是什么?
我握紧了手机,讷讷道,“可我刚才好像看见你了……”
“哈?”电话那头传来岳姝震惊的声音,“怎么可能!我在家呢,你肯定是眼花看错了。”
我揉了揉眼,又四处张望着寻找着刚才所看见的那个身影,不过那人影就好像是我的幻觉一般,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可能是我真的看错了吧,你继续吃饭吧。”我说道。
岳姝回道,“好,我觉得你还是压力有点大,你还是得多休息。”
“好。”
挂了电话,我还是有点疑惑,刚才我所看见的真的是幻觉吗?
可我怎么会出现这种幻觉?
真是怪了。
我买了个盒饭走到天桥上,看着桥下的车流,又看了看站在我身边的女鬼。
经过这两天和女鬼的相处,我已经不那么怕她了,毕竟她对我好像也没什么恶意,只是一个牵挂女儿的鬼魂罢了。
我边扒着饭边问身旁的女鬼,“那你还记得你女儿有什么特征吗,她多大?”
“她很可爱。”女鬼温柔的回道。
额,我愣了一下,这算啥特征?
“哦,对了,我记得她额角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像个小月牙一样。”
“我离开她的时候,她好像才八岁……”
我静静的听着女鬼的叙述,将听到的话在脑海里转换成有用的信息,目前得知女鬼的女儿额头上有红色月牙形胎记,现在只要知道女鬼死了多少年,就能推断出她女儿现在的年龄。
“我有个冒昧的问题想问你,你去世的时间有多久了?”我扒完最后一口饭,问道。
一九九六年。
我妈生我的当晚天生异象,本来漆黑的夜晚忽然亮起一片霞光。
那霞光倾泻而下,流光溢彩不偏不倚的笼罩在我家四周,恍然间还能看见瑞兽飞踏。
我爸没什么文化,呆呆的望着天空连说了好几个卧槽。
据我爸说,那霞光从我妈的肚子开始发动时就在天空亮起,直到我呱呱坠地,霞光才骤然消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奇异的景象整个村的人都知道,天亮后,来看热闹的村民将我们家给围得水泄不通。
其中就有隔了好几个村的李瞎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一个劲儿的往屋子里钻,说是想看看我。
有人嘲笑他,说他是个瞎子,要怎么看?
我奶奶黑着脸赶人,“看啥呢,看啥呢,有啥好看的,小娟肚子不争气,生了个女娃子!”
我爸赶紧拉了拉我奶奶,“妈,不管男娃女娃都是我和小娟生的,我们都会一样疼爱。”
那个年代重男轻女是常态。
闻言后奶奶的脸更黑了,她边把李瞎子往外推边对我爸说道,“哪能一样?生个女娃你也不怕被戳脊梁骨?我做个主,你把这女娃抱给别人养,你们现在年轻还能继续生!”
我爸当然不同意,刚要说话就被李瞎子的大喊声给惊着了。
李瞎子紧紧的抓着奶奶的手,大声严肃的说道,“不能抱,不能抱给别人啊!”
“此女天生贵命,携祥瑞而生,将来必定会大富大贵,大有作为!”
“你们要是把她送养,那就是把福气往外送,要不得,要不得啊!”
李瞎子是附近有名的算命先生,他说的话自然很有份量。
这下围观的村民都知道我是个小福星这事儿,在那以后总有人时不时登门来探望,说是想蹭蹭我的福气。
我爸说既然我是个有福气的,那就取名叫凌阿福,被我妈一拳抡了过去,说哪有女孩子叫这个名字的?
我妈文化比起我爸来说略胜一筹,她说我是上天赐给她的小仙女,给我取名为凌仙,希望我跟小仙女一样漂亮可爱,健康长寿。
尽管我奶奶总念叨我是个女孩儿,横看竖看都不顺眼,但我依旧被爸妈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从小我的运气似乎都比别人好一点,街边抽奖啥的我都必中,大到电冰箱小到一包纸巾,就算走在偏僻的小路都能捡到三五两块,流感来袭全班同学都被传染,就我没事,这类幸运的事情多得数不胜数。
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爸妈对我是小福星这件事更是深信不疑,我也这样认为。
可变故发生在我十二岁那年。
那年六月初二,大暑,正值炎热夏季,晴空万里的天空忽然阴沉得可怕,黑压压的仿佛要掉下来,狂风呼啸,滚滚雷声更是震耳欲聋的响个不停。
家里人都出去了,我做完作业一个人在房间趴在床上看课外书,见此情景我赶紧爬起来将窗户关得紧紧的,又把院子里晾晒的衣服收进了屋,这才重新上床继续看书。
然而这雷声大到我根本看不进去书,奇怪的是明明刚才我还精神抖擞,可此刻脑袋里却昏昏沉沉的昏昏欲睡,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迷糊起来。
我放下书,闭上眼睛准备睡一会儿,可紧闭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吹开了,狂风夹着雨点从外面吹进来,雨点砸在了我的脸上,窗帘也被吹着上下翻飞。
我猛然睁开了眼,也就是在这时,一道紫色的闪电划破了天空,将整个天空和屋子都照得惨白。
我的心头一震,瞳孔猛缩,闪电之下我看见一只如小牛犊般大的白色狐狸浑身湿淋淋的站在窗外,一双碧绿色的眸子正直勾勾的盯着我!
天此刻黑得可怕,就着不断亮起的闪电,我看见那只白色大狐狸从窗外迅速窜了进来,直奔我的床而来!
我的心在此刻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好像被压了千斤,无法动弹分毫,我的嗓子也如同哑了一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浑身湿漉漉的白色大狐狸跳上了我的床。
狐狸湿冷冰凉的尾巴缠上了我的腰,激起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它的头贴在我的胸口,随即缓缓抬头看向我。
我和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四目相对,与此同时,伴随着闪电的巨雷朝着我的窗户就劈了下来,但在劈下来的那一刻,那些雷就好像突然拐了个弯一般,劈在了我家四周。
那雷每劈一次,我就感觉身上缠着我的狐尾紧了一分。
胸腔的空气被逐渐抽空,我要被狐尾勒死了吗?
巨大的恐惧让我再也承受不住,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是被我妈的惊呼声给惊醒的。
我妈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哎哟,这下午打的那雷可真吓人,这周围好生生的树全被劈折了,还好没劈到人。”
“是啊,我活了几十年头一遭见到这事儿,嘿,真是奇了。”我爸也跟着附和。
爸妈的话让我脑袋瞬间清醒,想到晕过去之前那恐怖的绿色眸子,我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嚎哭声惊动了我爸妈,他们是雨停了才回来的,听见我的哭声,忙跑进了我房间。
我哭着跟我妈说,有一只白色的大狐狸从窗外跳上了我的床,差点把我给勒死,可我妈根本不信。
“仙仙,你的房间在三楼,啥狐狸能一蹦三楼高啊,你肯定是睡午觉睡糊涂了。”我妈安慰我。
我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妈妈,不是噩梦,是真的有狐狸,它就在我的床上!”
“那你告诉妈妈,狐狸在哪里?”妈妈指向床。
而我的床上,除了被弄乱的床单,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自然也没有我昏倒之前所看见的那只白色狐狸。
可明明就……
我愣愣的盯着床,空荡荡的床和紧闭的窗户似乎都在告诉我,那不过是一场梦,可明明那狐狸打湿的毛发贴着我皮肤的感觉那么清晰真实,还有那双绿色的眼睛,都……只是一场梦吗?
这之后我生了一场大病,病了大半个月之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即便是一张黑白照,也能看出照片中男人脸色的惨白,男人长相清秀,一头黑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还有一颗细小的黑痣,一双漆黑的眼眸似乎正阴森森的盯着照片外的我。
这明显就是一张死人的遗照!
我被气得颤抖,遗照,生辰八字,还有那绺一看就毛骨悚然的头发,一看就有鬼!
我拿着这红布包里的东西就要去找我爸妈,此时天色微微亮,屋里的光线比较昏暗,我刚打开门,一张惨白僵硬的褶子脸就兀的出现在我眼前,特别是那双眼睛,散发着一种贪婪的精光,差点没把我吓得心脏骤停。
“奶奶?”
后退几步看清人后,我紧皱眉头看着她,她站在我的门口做什么?她站多久了?
想到我的房间是她收拾的,那这红布包说不定就是她放的!
我把红布包拿到她的眼前,急问道,“奶奶,我的房间是你收拾的,我枕头下有这个东西你知不知道?”
“还有床头那囍字,是怎么回事?”
谁知她并不回答我,只是冲我阴恻恻的一笑,随后缓缓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成了…成了……”
“我快要有大孙子了,嘿嘿嘿,真好……”
奶奶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什么成了?难道我爸妈要生二胎了?
那她应该去听我爸妈的墙角啊,在我门口站着做什么?
我又害怕又疑惑,直接敲响了爸妈的房门,爸妈才睡没多久,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很快就开了门。
见我满脸惊慌,我妈赶紧问道,“怎么了仙仙,你咋不多睡会儿?”
我忙把手里拿着的红布包递给了我妈,同时说道,“妈,我在枕头下发现了这个东西,还有我的房间里还贴着囍字,我现在觉得浑身不得劲。”
我现在的确浑身都不得劲,整个人手脚冰凉,浑身发冷,而且感觉好累好困……
我妈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是过来人,懂的东西比我多,她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去了我的房间。
我妈站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周,然后回去自己房间一把将我爸从床上薅了起来。
她将红布包里的东西啪的一下就砸在了我爸的脸上,怒道,“你看看你妈干的好事,我就说她那坏了大半辈子的心眼怎么突然变好了,感情是哄我们回来,给我们的女儿下套来了!”
我爸被砸得有点懵,但他在看到遗照和头发之后脸色也是唰的一变。
他爬起来鞋都没穿,就去敲奶奶的房门,但奶奶就是不开门,我爸也是急了,铆足了劲儿往门一撞!
门倒是开了,但里面根本没有奶奶的身影!
她人不见了,可我分明清楚的看见她进了屋!
就这么短的时间她人去哪里了?
还得是我妈反应快,她立刻有了主意,对我爸说道,“你妈这事不简单,你去找李瞎子来看看这究竟怎么回事,我和仙仙留下找你妈,快点。”
我爸是个听老婆话的,当即就去找李瞎子了,我撑着不适的身子和我妈在屋里,院子周围到处找奶奶的身影,但都没有看到她。
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会不见了呢?
就在我和我妈准备继续扩大范围寻找时,二伯来了。
我奶奶一共生了三个孩子,因为大姑是姑娘,早早就被她嫁到了外地,几年都不回来一次,剩下的就是我二伯和我爸,二伯家两个闺女,也不招她待见,但她却不催二伯家生儿子,就催我妈。
二伯见到我们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异样。
“二伯,你有看见奶奶吗?”我率先问道。
二伯离我们家并不算远,走个十分钟就到了。
二伯闻言笑眯眯的说道,“她一早就来我们家吃早饭了,你们回来得晚得休息,她怕打扰到你们,就没和你们说。”
我妈冷哼一声,没什么好脸色,“我倒要去你家问问老太太,她叫我们回来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妈的泼辣是村里出名的,十里八乡都不想和我妈起争执,毕竟吵不赢,丢人。
二伯听到这话,他摸了摸鼻尖,眼神有些心虚,小声说道,“老人家能有什么坏心眼,她就是想你们了,你们又不常回来。”
“呵呵。”我妈一声冷笑,“那她给我闺女的房间搞得跟婚房一样?还压个死男人的照片在她枕头下?”
“那么想有喜事,她自己怎么不去嫁?刚好你妈想要个大胖孙子,自己生呗。”
“你,你,你——”二伯被我妈的话气得直哆嗦。
我妈眼睛一撇,“你什么你?你嫁也行,毕竟真爱不分性别。”
二伯差点被气得吐血,“老凌家娶了你这么个婆娘,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我妈还想再说两句,我赶紧拉了拉我妈,朝她摇了摇头。
我妈虽然嘴巴不饶人,但她是真的爱我,我不想她继续争吵下去,生气对女人不好。
可此时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冷汗直冒,就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眼皮子也似乎有千斤重,我再也撑不住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我突然的变化让我妈差点失了魂,好在我妈的反应很快,当即打电话叫了急救车。
我进了急诊,但经过各种检查之后,却查不出任何病因,而我整个人也迷迷糊糊,耳边还有个男人在喊我的名字。
“凌仙…我来接你了…”
“跟我走吧,仙儿……”
这个声音和昨晚梦中男人的声音一样,瞬间让我毛骨悚然,整个人在病床上挣扎,四肢乱舞。
“不…我不跟你走…”
“不要再喊了!”
我妈吓坏了,拉着我的手泪流满面。
好在我爸载着李瞎子及时来了医院,李瞎子今年六十岁了,身子骨很硬朗,听说是因为我的事要找他,他盲杖都没拿就和我爸赶来了。
李瞎子站在床边直愣愣的盯着我,即便知道他看不见,我也能感觉到他在盯着我,爸妈也不敢说话,毕竟此刻李瞎子的脸色严肃得可怕。
我妈忍了又忍,才小声恭敬又着急的问道,“李叔,仙仙出生时,您不是说仙仙天生贵命前途不可限量嘛,但仙仙这些年命途坎坷,祸事缠身,这究竟是咋了啊!”
我也想知道,为啥我会从人人羡慕的福星一朝变成别人避之不及的倒霉蛋。
李瞎子肃着一张脸,手指掐得飞快,最后他脸色一白,狠狠一拍大腿,喝道,“哎呀!你闺女这是被截了气运!本来是大富大贵的命因气运被截断,变成芸芸众生都还算好的,但你闺女如今阴气灌顶,身上背着一个死人婚契,不出三天必暴毙!”
“啊?!!”
李瞎子的话一出,我妈的腿直接就软了,我的心也仿佛被雷给劈成了碎片。
我咋就要暴毙了呢?!
谁那么缺德截断我的气运?
“李叔!您一定有办法的对吧?”我爸一个箭步上来就握住李瞎子的手,“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才刚考上大学,青春美好的人生才刚开始,不能暴毙啊!”
“只要能救我家仙仙,从此您就是我爹!”
李瞎子一听,手摆的跟抽筋一样,“诶,使不得,使不得!”
“这办法嘛,也不是没有,成功与否还得看你这闺女的造化。”
我妈立刻精神了起来,双眼充满希望的看着李瞎子,“李叔,啥办法?”
从外表看的话,这的确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灰色大石头。
奶奶怎么走到这大石头旁就消失了呢?
难道她发现我了?
我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忙往周围看去,周除了一些花草树木之外倒是没再见到其他活物。
完了,我把奶奶跟丢了,这下怎么找婚契,怎么跟胡归阙交代?
我有些丧气的往旁边的大石头上一靠,谁知道这一靠,我整个人都往旁边侧倒下去!
不是!旁边不是石头吗?我怎么还靠空了?
我直接摔倒在了地上,等我揉着腰站起来后,我才发现了不对劲。
此时我面前的场景和之前所见完全不同,身边哪里还有什么大石头,周围明明就是一片翠绿的竹林!
竹林中间有一条通往不知处的青石板小道,我一眼望过去,望不到头。
但我知道,奶奶现在肯定也在这里,她应该是顺着这条小道往里走了。
我要往里走吗?
想到胡归阙对我的交代,我只好硬着头皮踏上了这条不知往何处的路。
既然胡归阙让我跟,那我就应该信任他,只有这件事彻底解决了,我和凌宁才会安全。
想到我那十四岁的小堂妹,我更加坚定了决心。
我顺着这条小道经过了一片又一片的竹林,最终在小道的尽头,我看见了一座隐匿于林间的古宅。
看到古宅的这一刻,我的心里泛起了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当我看到那两扇宏伟的铜门时,我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这不是我之前在梦中所见的那两扇铜门吗?
推开这门,我见到了宛如仙人的胡归阙……
而我现在又回到了这里,噩梦开始的地方。
我在心里祈祷胡归阙快点喊人,快点来端了这里!
我都不敢去推这大门,我总觉得我推了这门会惊动这里面的东西。
略微想了一下,我便决定翻墙进去,别看我是个女孩子,小时候调皮上树掏鸟窝这事可没少干,所以翻墙这种事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就是我有点低估了这墙,我失败了好几次才翻进去。
进去之后我觉得自己两眼一黑,我想起这个宅子里有很多院子,我根本不知道奶奶进了哪个院子,那我就只能一个个的挨着找,找的时候还得提防着被宅子主人发现。
麻了。
我鬼鬼祟祟,蹑手蹑脚的穿梭在这宅子中的院子,我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偷过。
也不知道我是幸还是不幸,我在第二个院子里寻找奶奶的身影时,还真就看到了。
只见奶奶此时正跪在一间房门前,上半身伏地,一直在机械般的磕头。
干瘪的额头磕破,但流出来的却不是鲜血,而是浓稠的暗红色血液,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味。
“主人,我错了。”
“我错了。”
“错了。”
奶奶边磕头嘴里边小声呢喃。
我心中一惊,奶奶口中的主人是谁?会是和我绑定婚契的那个死男人吗?
我赶紧躲到了假山后边,紧张兮兮的盯着奶奶的方向,心里只盼胡归阙快点来。
我觉得我顶不太住。
奶奶磕了好一阵,我腿都蹲麻了,才听见那屋内传出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行了。”
声音一出,奶奶立刻停止了动作。
我听着这个声音觉得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像我梦中那个死男人的声音,但我又觉得不是很像。
总之有点奇怪。
“主人,秘方可以赏给老奴了吗?”奶奶战战兢兢的问道。
大清都亡了,我奶竟然还在这儿给鬼当老奴。
屋内传出一声冷笑,“事都没办成,你还想讨赏?活腻了?”
奶奶赶紧说道,“虽然事情办得有差,但老奴已经献祭另外一个孙女了,凌仙那丫头不成,凌宁也可以的,况且凌宁还未到十八,还是童女,想必效果更好!”
“是么?”屋内的声音阴恻恻的,“可我就要凌仙。”
他倒是想得美,不管是我还是凌宁,都不会让他如愿!
“可是……”奶奶的语气中带着迟疑,“凌仙有青丘帝君相护,怕是不容易得手……”
不知道是不是青丘帝君刺激了那屋里的东西,那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打开,发生哐当一声巨响,一道浑身弥漫着黑气的身影忽然闪现在了奶奶的面前。
奶奶此时就像是一只弱小的鸡崽,被那黑影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他对奶奶刚才所说的话表示很不满,“就算有他相护又怎样,我有婚契,他始终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至于你另一个孙女,既然你都送来了,那我自然会收下,犒劳一下我的属下也是可以的。”
我对这两个东西恨得牙痒痒,它把我和凌宁当什么?
我不敢想象如果凌宁不能醒过来,她将会面临多么恐怖的东西。
“主人,老奴两个孙女都送您,只求您赏老奴生男胎秘方,您要我做什么都愿意!”奶奶忙不迭的说道。
我被奶奶的话气得心口疼,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老太婆,生男胎这个执念已经被她刻在了灵魂里吗?
现在可以确定了,那黑影就是之前想要我命的死男人!
只不过他现在浑身冒着黑气,让人看不真切面容。
死男人将奶奶丢在一旁,语气十分嫌弃,“我做人的时候就看不得你这种人,现在做鬼了依旧看不得,若不是还要用到你,早就让你魂飞魄散了。”
奶奶被这番话吓得瑟瑟发抖,她挣扎着还想说什么,但却被死男人抬手制止了。
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看他此刻的肢体举动,他好像在院子里寻找什么。
难道他发现我了?
我顿时更紧张了,缩在假山后边一动不动当王八。
我在心里默念,别发现我,别发现我…
“院子里好像有小老鼠跑进来了。”
黑影冷冷的说着,身影在院子里慢慢的走动着,我的心在此刻更像是在打鼓。
完了完了,要被发现了。
胡归阙怎么还没来啊?我要是被抓住的话,我能不能撑到他来?我此刻简直是心乱如麻。
突然,一双黑色的鞋子出现在我的眼前,同时头顶响起那冰冷又带调侃的声音。
“原来是我的小娇妻来自投罗网了啊……”
不过很快就这寒冷就消失了,仿佛刚才那只是我的幻觉而已。
“走吧。”
我重新牵起凌宁的手,跟着我记忆中来时的路返回,这次比之前顺利多了,没用多久就到了有了两扇铜门的那个院子。
只要推开这铜门,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不过一路上我没有看到胡归阙,也没有看到灵能管理局的那两人,现在这种情况我到底是该离开还是等他们?
一时间我站在铜门前变得犹豫不决。
“姐,我们不出去吗?”凌宁问我,见我没动作她也乖巧的站在我身边,她从小就这样,很信任我。
“先等等。”我回道。
如果我等了胡归阙他却没有来的话,我再离开也不迟。
凌宁没有多问,只是贴我很近,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还是没见到其他三人,甚至连奶奶和那厉鬼的踪影也没见半点。
我觉得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得把凌宁带回去,毕竟在这古宅中待久了会对她产生不好的影响。
确认整个古宅都没啥动静之后,我放弃等待胡归阙了。
“走,姐姐带你回家。”我重新牵起了凌宁的手。
凌宁赶紧点头,看得出来她很不想待在这个地方。
我和凌宁一起推开铜门,外面是竹林,中间依旧是那条青石板路。
我带着凌宁顺着来时的石板路一直走,直到走到了路的尽头,没有了路。
但我发现尽头的一处地方和周围不尽相同,我看到那处的空气如同水波纹一样在轻轻晃动。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我记得我最初进来的时候就是在这个位置,所以……
我牵着凌宁朝那处有水波纹的地方走去,当我们穿过这处时,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像是穿过了一道屏障。
视线在这一瞬变得模糊,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不过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在我们的旁边安安静静的立着一块大石头。
看到石头,我就知道我们已经出来了,随即我便看见凌宁还未来得及和我说话就忽然消失在了我眼前。
我慌了一瞬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她现在是魂魄的状态,从古宅出来之后肯定是回到自己身体里了,而且现在天都快亮了,我也得赶紧回去了。
本来我还想在大石头这里等等胡归阙的,但想到我爸妈醒来要是看见我和奶奶都不见了,那不得着急死,还是先回家吧。
不过有点扎心,这里离我家挺远的,估计回到家天都亮了。
好在一路上并未遇到什么,安全到家的时候天刚亮,爸妈还没起来,家里果然没有了奶奶的身影,也不知道那厉鬼把奶奶给拎到哪里去了。
那厉鬼到底抓住没有呢,还有婚契……
一系列的事情想得我脑瓜疼,趁着爸妈还没醒,我将从古宅顺出来的那个奇怪东西给掏了出来,准备研究一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长方形的东西,浑身黑漆漆的,但上面还有刻有什么字,掂起来沉甸甸的,约摸有两个手掌厚。
我试了一下这东西非常硬,砸铁核桃都不在话下,这东西要是往人脑门上一拍,包比板砖伤害力还大!
略微思考了一下,我决定留下这个东西当防身工具。
谁害我,我砸谁。
在屋里等到爸妈醒来后,我便喊他们一起去了二伯家,我想去看看凌宁有没有醒。
如我所想的那般,凌宁已经醒了,我和爸妈到的时候凌宁正在吃饭,见到我来了她丢下碗就朝我跑来,抱着我又哭又笑的。
二伯和二伯母站在一旁看着我们,脸上都是不自在的神色,两人的眼里还出现了一抹愧疚。
看来凌宁已经跟他们二人说了我们在古宅的事。
“对了,妈呢,她也没在你们这里吗?”我爸忽然疑惑出声。
二伯脸上也是疑惑,“没有啊,她没回来。”
我盯着二伯,忍不住问道,“二伯,你不知道奶奶的秘密吗?”
奶奶所做的事二伯肯定是知道的,但奶奶已经死了这事,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二伯的神色一怔,在我们几双眼睛的注视下二伯才说出了这些日子以来奶奶所做的事。
大概是在半个月前吧,二伯就发现了奶奶开始变得神神叨叨,而且每天都出去很晚才回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在意,但在有一天晚上他起夜的时候,听见奶奶在对着空气说话。
说什么要献祭自己的孙女换一个男胎,再之后他就看见奶奶手中一纸鲜红的婚书,只是落款并没有名字。
二伯担心奶奶打堂姐堂妹的主意,所以就格外注意奶奶,好在奶奶在婚书上写上了我的名字,再接下来就是我们所知道的事了。
听二伯这么说,他好像并不知道奶奶已经死了。
“妈去哪里了我真不知道。”二伯无奈的说道,说着看向我爸,“而且她昨天不是和你们回家了吗?”
我倒是知道奶奶去了哪里,但她目前所在何处,我是一点不知。
“诶,你这话啥意思,怪我们咯?”我妈有些不满。
“我不是那个意思!”二伯马上回道。
眼看几人又要争执起来,就在这时外面的马路上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停在了二伯家外面的马路。
我们从屋里出来便看见外边的马路上一辆银色的吉普车刚停稳。
车门打开,两个有些眼熟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我定眼一看,心中一震,这不是灵能管理局的尹钊和绅士男人吗!
二人目不斜视的走向我们,他们没有看我一眼,像是没有见过我一般。
“是王如芳的家人吗?”尹钊问道。
王如芳是我奶奶的名字。
除了我和凌宁之外,他们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见他们点头,尹钊这才说道,“我们是有关部门的,王如芳发生意外已身亡,尸体稍后会有人送回来,也会有专人联系你们处理后续事宜。”
尹钊冷冰冰的说完后,绅士男人扭头看向我,他朝我温柔一笑,“凌小姐,有一些事还需要你配合,请跟我们走一趟,可以吗?”
啊?
我指了指自己,“我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一只温热的大掌落在我的头顶轻轻的安抚着,那温柔的声音同时响起,“没关系的,有我在呢,别怕。”
我抬眼看向胡归阙,眸中有些迷茫不解,“你为什么愿意帮我呢?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胡归阙帮我肯定有所图,那么他图的又是什么呢?
想到那晚的签字画押,我心里有些隐隐不安。
他抚着我头的手一顿,那双漂亮的眼睛忽然笑眯了起来,“我自然对你有所图,毕竟我也不做赔本的买卖,至于条件是什么,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到了自然会告诉你的。”
“那你会不会也想要我的命?”
胡归阙一听,那笑忽然变得爽朗起来,“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你活着对我的价值可比死了要高多了。”
胡归阙的话让我松了一口气,如此的话最好了。
“那要是厉鬼再来找我咋办?”我担忧的问道。
毕竟胡归阙可不能时时刻刻在我身边吧。
“所以从今天起,你就和我住一起,如此若有什么异动的话,我可以及时保护你。”胡归阙说这话的时候,眼眸中满是认真。
啊?同居吗?
“我不知道我爸妈会不会同意。”我下意识的回道。
胡归阙淡淡道,“为了你活命,他们能不同意么?”
这么说的话好像也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毕竟胡归阙是个高大英俊的男性,我和他住一起容易有闲言闲语。
“那我回去跟我爸妈说一下。”我挠了挠脑袋。
结果胡归阙不知道啥时候摸到了我的手机,他将手机放到我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打电话说就行。”
在胡归阙的注视下,我只得拿起手机给我妈打了电话,然后硬着头皮解释了我接下来我要和胡归阙住一起的事。
当然,我爸妈开始是不同意的,他们甚至都没见过胡归阙。
胡归阙盯着我打电话解释,见我表情为难,他冲我招了招手用唇语说道,“把手机给我。”
我只好乖乖的把手机递给了胡归阙,他接过手机走到一旁,不知道对我爸妈说了什么,反正最后我爸妈是同意了,听声音还挺高兴。
爸妈要留在老家为奶奶办理后事,他们还叮嘱我要听胡归阙的话,把他当父母长辈一般尊敬。
我看了一眼年轻俊美的胡归阙,也不知道他的年龄有多大了,但我估计应该会比我爸妈大,当父母一样尊敬肯定是可以的。
挂掉电话后,我还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我这就和胡归阙同居了?
“感到不可思议?”见我满脸懵的表情,胡归阙轻飘飘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太不可思议了。
“对了,我奶奶究竟是怎么死的?”
我的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了,但我记得昨晚那厉鬼走的时候也把我奶奶给带走了,怎么最后回来的却是我奶奶的尸体。
胡归阙抿了口茶才浅浅开口,“你奶奶应该在大半个月前就死了,只不过有一个执念一直支撑着她,才保持了她的肉身暂时不腐,至于她是怎么和那厉鬼搭上的,暂不可知。”
“昨晚厉鬼逃跑的时候放弃了你奶奶,她的执念太深不可度化,只能强行打散了她的魂魄和怨气,没有了执念的支撑,可不就变成了一具不会动的尸体。”
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可我刚刚明明听到了,而且是第二次,绝对不会幻听。
我握了握随身携带的小尾巴,胡归阙说了这小尾巴能帮我抵挡大部分的邪祟,就算脏东西跟着我,也不可能伤害到我。
我心里紧张的情绪平复了一些,同时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反正后面都还会遇到脏东西,提前适应一下也没什么。
只要不弄死我,吓吓我也行。
人只要一旦想通了,那么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就比较好接受了。
“可能是我幻听了吧,走吧,我们进去。”我对岳姝说道。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岳姝好了,免得吓到她。
进了商场我们先看了看衣服什么的,逛累了找了一家饭店吃饭休息,期间都没有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我的心态渐渐放松了一些。
然而,有的事情一旦跟上了我,躲是躲不掉的。
就在我去商场洗手间时,该来的还是来了。
站在镜子前洗手时,之前笼罩着我的那股寒意更甚了,同时之前那若有若无的女人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我知道你能听见,帮帮我吧。”
寒意直接从脚底板窜起,即便我之前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但现在这么清晰的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不害怕那都是假的。
抬头的瞬间,我看见镜子中浮现出一个女人模糊的身影和轮廓,她就站在我的身边,和我贴得很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她想让我帮她,那她现在应该不会害我……吧?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我强装镇定的问道。
镜中模糊轮廓的女人再次说话了,“我女儿正在受苦,求你帮她……”
“我找了很多人,他们都听不到我说话,看不见我,只有你……”
“求你了……”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悲伤,但同时也带着阿飘独有的阴森感,听在我耳朵里毛骨悚然。
我并没有立刻回答她,首先我并不知道她女儿是谁,并且也不知道她女儿遭受什么苦难。
万一我答应了这阿飘,但我却并没有办到这件事呢?谁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所以我没有给阿飘任何回答,转身出了洗手间。
岳姝已经等我许久了,见我出来她奇怪的看着我,“你怎么上趟厕所满脸是汗,便秘啊?”
我瞪了她一眼,“说什么呢,厕所有点热而已,赶紧吃饭吧。”
岳姝点了点头,边吃饭边说道,“对了,咱们班过几天要举行一次聚会,说是吃散伙饭,开学后大家都要各奔东西了,也不知道未来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些同学们,你要不要去?”
我?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要是去的话不是给你们添堵么,我就不去了吧。”
其实这三年来,我和其他人的交集并不多,对我而言,曾经的那些同学没那么重要,毕竟他们留给我的回忆也并不美好。
然而岳姝却拉着我的手臂撒娇,“去嘛去嘛,我听说他们准备了挺多节目,我想去看看,这是我们高中同学最后一次相聚了。”
“啥?还有准备节目?什么节目?”我有点好奇。
岳姝神秘一笑,说道,“咱们班有个有钱的富二代你知道的吧,他组织那天去探险,谁能坚持到最后就能得到他大学四年的全部资助!”
这个世界上还是普通人居多的,大学四年全部资助对其他人是个不小的诱惑。
我家的情况虽然比不上富二代,但这些年爸妈做小生意也攒了一些,供我读完大学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我并不想去讨不痛快。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我强装镇定的问道。
镜中模糊轮廓的女人再次说话了,“我女儿正在受苦,求你帮她……”
“我找了很多人,他们都听不到我说话,看不见我,只有你……”
“求你了……”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悲伤,但同时也带着阿飘独有的阴森感,听在我耳朵里毛骨悚然。
我并没有立刻回答她,首先我并不知道她女儿是谁,并且也不知道她女儿遭受什么苦难。
万一我答应了这阿飘,但我却并没有办到这件事呢?谁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所以我没有给阿飘任何回答,转身出了洗手间。
岳姝已经等我许久了,见我出来她奇怪的看着我,“你怎么上趟厕所满脸是汗,便秘啊?”
我瞪了她一眼,“说什么呢,厕所有点热而已,赶紧吃饭吧。”
岳姝点了点头,边吃饭边说道,“对了,咱们班过几天要举行一次聚会,说是吃散伙饭,开学后大家都要各奔东西了,也不知道未来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些同学们,你要不要去?”
我?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要是去的话不是给你们添堵么,我就不去了吧。”
其实这三年来,我和其他人的交集并不多,对我而言,曾经的那些同学没那么重要,毕竟他们留给我的回忆也并不美好。
然而岳姝却拉着我的手臂撒娇,“去嘛去嘛,我听说他们准备了挺多节目,我想去看看,这是我们高中同学最后一次相聚了。”
“啥?还有准备节目?什么节目?”我有点好奇。
岳姝神秘一笑,说道,“咱们班有个有钱的富二代你知道的吧,他组织那天去探险,谁能坚持到最后就能得到他大学四年的全部资助!”
这个世界上还是普通人居多的,大学四年全部资助对其他人是个不小的诱惑。
我家的情况虽然比不上富二代,但这些年爸妈做小生意也攒了一些,供我读完大学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我并不想去讨不痛快。
而且爸妈也不希望我受到委屈,我很感谢爸妈,他们从来都没有因为我是个女孩儿而轻视我,反而拿我当宝贝。
“凌仙,你真的不去吗?”岳姝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轻轻摇了摇头,回道,“我就不去了,我想大家也不愿意看到我,免得去了扫了你们的兴。”
见我态度坚决,岳姝也不再勉强,“那我就自己去吧,我对资助的兴趣倒是不大,不过我很好奇那家伙组织在那里探险。”
看到岳姝一脸期待的样子,我忍不住出声提醒,“你最好还是悠着点,网上探险出事的例子很多,凡事不要逞强该撤退就撤退……”
“我知道啦,你小小年纪怎么跟我妈一样唠叨了。”岳姝笑着往我嘴里塞了只鸡翅。
我无奈的瞪了一眼岳姝,最后说了一句,“要是遇到危险的事记得打幺幺零。”
吃完饭后,我买了一些需要的东西后就和岳姝分开了,我不想太晚回去,毕竟身边还在跟着一个东西。
虽然我不怎么能看得见那个东西,但只要一脑补这个画面,浑身的鸡皮疙瘩还是会掉一地。
好在一回到胡归阙的院子里,那股笼罩在周身的寒意就消失了,我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那女阿飘是真的被挡在了门外,这个院子里是非常安全的,不过我还是没看到胡归阙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一通分析下来,我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点了赞,有种自己还不算太笨的感觉。
胡归阙听完赞同的点了点头,“嗯,你分析得不错,那么找枣树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反正你一天也没什么事,接下来你就在这附近走访吧。”
我看着四周的高楼大厦整个人有点懵,要靠我这两条腿走访,难度还是有点大啊。
“有问题吗小仙儿?”
见我没吭声,胡归阙忽然伸出手指绞住我的头发轻轻拽了拽。
我,“……”
他干嘛忽然拽我头发,好像上学时坐我后边的恶作剧男生。
“别拽女孩子头发,会令人讨厌的。”我捂着自己脑袋小声的说道。
胡归阙闻言放开了我的头发,神色间忽然有些认真的看着我,“那小仙儿讨厌我吗?”
我愣愣的看着胡归阙,他这是什么问题?
我还不至于小心眼到这种地步,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就算让我把头发剪了全送他都行,别说只是轻轻拽我头发了。
我赶紧摇头,“不讨厌!”
“可你不是说拽女孩子头发的人很讨厌么?”
“那是别人!可您不同!”我神色真诚坚定的看着他。
您可是我的恩人!
我的话似乎让胡归阙的心情颇好,他低头唇角上扬,发出一声浅笑。
“既不讨厌我,那就是喜欢我了?”
???
不是,这话可不是这么理解的吧,这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除了讨厌就是喜欢吧。
我沉默了,脑袋飞速的转着,该怎么样回答胡归阙呢。
很快我的眼睛一亮,心中便有了想法。
“说讨厌和喜欢就俗气了,这两样都不是,我对您那是尊敬啊!”
“尊敬?”胡归阙眯起了眸子,“怎么样的尊敬?”
我心中早已想好了说辞,立刻回道,“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对您的尊敬自然如父母一般!”
胡归阙,“……”
周围忽然就安静了下来,死一般的寂静。
气氛在此刻有点诡异,我觉得周围的气息好像有一点点的压抑。
我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了。
我说得不对吗?尊敬可是非常崇高的感情了,胡归阙不满意?
我挠着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胡归阙,他此时面无表情,但身上散发的山茶花香都变得冷冽起来。
他到底啥意思呀,我尊敬他不好吗?
“你是觉得我老,对吗?”
沉吟许久,胡归阙忽然轻飘飘的对我说道。
一千二百岁……难道不老……吗?
虽然我在心里表示质疑,但我面上却没这么说,对于胡归阙这种不属于人类物种的种类来说,那应该是算不得老的。
“没有啊,您一点都不老,皮肤比我都白,比我都好,我可羡慕了。”我真诚的对他说道。
胡归阙没说话,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转身走下天桥,同时说道,“那我之前交代你的事你办好。”
“您回去了吗?”我小声喊道。
“嗯,我还有事,遇到拿不定主意或者解决不了的事给我打电话。”
说话间他的身影已经走下天桥,很快就消失不见。
“可是,我不知道您的电话啊!”
我话音才落,手机就响起了消息提示音,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只有三个字,胡归阙。
这是胡归阙的电话号码?
他还怪神奇的,我都没告诉他他竟然能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我赶紧将胡归阙的电话号码存了起来。
我看了眼时间,现在才上午九点,时间还很早,我就先到周围转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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