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言之凿凿,满目赤诚,
“我白术在此发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萧瑶看着跪在她身前的白术,不由得垂眸,
“你倒是豁得出去。”
这事情,倒是比她预想中的顺利多了。
白蘅这弟弟,是个聪明人。
白术脸上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来,
“豁不出去我就得死了。”
他说着,眼底的恨意开始汹涌,
“况且,再这么活下去,有什么好活呢?我爹若不是为了给大伯凑束脩,就不会冬日里进山打猎,落得一个被野兽分食的下场,我娘日日刺绣浣衣,为家里换钱,却没有一分钱用在她自己的身上,最后更是熬坏了眼睛,郁郁而终。”
“我阿姐...若非昨日里你告到公堂,若我阿姐入了商家,恐怕也是要不得好死!”
“凭什么大伯要读书,就要我们一家累死累活?”
“我恨他们一家!”
萧瑶听着那近乎泣血的誓言,唇角倏然一掀,
“好。你这条命,我救了。”
她俯身,重重与他击掌,
“记住了,我助你复仇,带你脱离白家,你为我所用,做我的奴仆!”
白术猛地松了一口气,他很害怕,刚才自己的冒犯之举,她会不肯救他。
少年抬眼看向萧瑶,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他想过去里正那儿闹,可...大伯是秀才,马上就要科考。
他若考中,白氏一族便是鸡犬升天,里正是绝计不会站在他这边的。
萧瑶眉梢微挑,俯身在他耳侧说了一句话。
白术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低呼,
“就这么简单?”
萧瑶眼底噙着笑意,回答他,
“就这么简单。”
若是以往,萧瑶肯定不敢这么干。
如今——陆景湛这尊大佛戳在这儿,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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