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目光扫过还在叫嚣的朱尧尧,心底冷笑。
跟这种蠢货打嘴仗,赢了也掉价,白白浪费口水。
她做事,喜欢直击要害。
打断潘伟的话后,阮安安走到朱尧尧面前,嘴角含笑道:“朱同志,听你这意思,是瞧不上我这个‘村姑’?”
“哈!”朱尧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瞧得起你?是凭你一身土味?还是凭你死扒着徐家不放,硬蹭上的娃娃亲?要不是徐家念旧情,就你这样的,给徐晏丞提鞋都不配!村姑就是村姑,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当了团长夫人也盖不住那股子穷酸晦气!”
“啪——!”
阮安安一手薅住朱尧尧披散的长发猛地往下一拽。
另一只手抡圆了狠狠扇在她脸上。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炸响在车厢里。
“啊——!阮安安!你敢打我!!”
朱尧尧想要挣脱,可阮安安那看似纤细的手却像铁钳,死死揪着她的头发,任她怎么扭打都纹丝不动。
这个“村姑”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高若芸眼睛瞪得溜圆, 心里却莫名觉得解气。
打得好,打得妙,打的呱呱叫!
这种嘴欠的贱人,就应该狠狠收拾!
潘伟下意识想上前,可刚抬脚,脚步就钉住了。
拦?这朱尧尧实在该打,污蔑功臣还口出恶言!
不拦?自己这身制服、这红袖标……
就在潘伟陷入两难的时候,阮安安一句话,及时解了他的围。
“村姑怎么了?咱华国上下五千年,哪朝哪代的皇帝老祖宗,往上数三代,根儿上不都是地里刨食的农民?你一口一个‘村姑’,一口一个‘穷酸晦气’,这是瞧不起千千万万的贫下中农!是存心要挑起阶级对立!这一巴掌,我是替革委会打的!打你这忘本忘祖、思想觉悟低下的落后分子!”
朱尧尧疼得眼泪直飙,双手拼命去掰阮安安揪头发的手,尖声辩解:“你胡说八道!我哪有瞧不起……”
“啪——!”
又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
阮安安眼神冰冷:“还敢狡辩?我们四个大活人,四双眼睛八只耳朵听得清清楚楚!撒谎抵赖,不是好同志!这巴掌,我是替你爹妈教育你,做人要诚实!”
“呜…你凭什么打我?”朱尧尧半边脸火辣辣地肿了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含糊不清地哭嚎,“我流血了!我要告你!我……”
“啪!”
没等朱尧尧话说完,第三巴掌精准地落在她还没肿起来的另一边脸颊上。
“凭什么?”阮安安冷笑,字字如刀,“就凭我阮家满门忠烈,祖辈父辈都是为国为民牺牲的英雄!你诋毁我门楣,就是诋毁那些为新中国流血流泪的先烈英魂!这一巴掌,我是替那些长眠地下的先辈们打的!让你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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