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荷霍长英的其他类型小说《嘘!高冷夫君夜里是变态虞荷霍长英》,由网络作家“火辣的辣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虞娇听到她娘的话,兴冲冲端过来一个大碗。明明才七岁的年纪,虞娇脸上却已经透着比大人还恶毒的神色。“我娘说了,你这是被坏东西蒙了心认不清人了,得驱邪。”“驱完邪记得好好感谢我这个姐姐。”虞荷挣脱不了下人的禁锢,只能眼睁睁看着虞娇拿着碗里的东西从她头顶倒下去。头顶一重,红黑的液体从发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又稠又臭。隔着模糊的视线,她看着她的父亲留下一句话拂袖离去。“好歹是我的血脉,别弄死了。”虞荷又被人推进了小黑屋,她缩在角落,抱住黏糊糊的身体不停发抖。“夫君……”霍长英垂眸看着怀里不停颤抖的人皱了皱眉。他将外袍往上扯了扯,裹得虞荷更紧了些。“我在。”许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怀里的人扯住霍长英的衣襟,慢慢的又睡了过去。安静的庄子里陡然出现几...
《嘘!高冷夫君夜里是变态虞荷霍长英》精彩片段
虞娇听到她娘的话,兴冲冲端过来一个大碗。
明明才七岁的年纪,虞娇脸上却已经透着比大人还恶毒的神色。
“我娘说了,你这是被坏东西蒙了心认不清人了,得驱邪。”
“驱完邪记得好好感谢我这个姐姐。”
虞荷挣脱不了下人的禁锢,只能眼睁睁看着虞娇拿着碗里的东西从她头顶倒下去。
头顶一重,红黑的液体从发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又稠又臭。
隔着模糊的视线,她看着她的父亲留下一句话拂袖离去。
“好歹是我的血脉,别弄死了。”
虞荷又被人推进了小黑屋,她缩在角落,抱住黏糊糊的身体不停发抖。
“夫君……”
霍长英垂眸看着怀里不停颤抖的人皱了皱眉。
他将外袍往上扯了扯,裹得虞荷更紧了些。
“我在。”
许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怀里的人扯住霍长英的衣襟,慢慢的又睡了过去。
安静的庄子里陡然出现几声轻微的声响,躺在床上的杜松双眼一睁就冲了出去。
“谁?”
待看清院子里的人,杜松手上的刀一顿,猛然哑了声。
将军不是腿不能动了吗?为什么现在好端端站在院子里?!
将军不是和夫人一直相敬如宾吗?为什么夫人现在又被将军小心抱在怀里?!
杜松抬头看天,这半夜三更的,将军和夫人又怎么会从庄外回来啊?!
霍长英没去看被疑问冲击得一脸傻样的人,只抱着虞荷往回走。
“杜松。”
杜松赶忙回神,“属下在。”
“安排人将放去挖矿的虞家人都杀了吧。”
“是。”
霍长英抱着虞荷轻轻放上床。
虞荷的衣服已经被他换了回来,他可不想让那个蠢货看到那么美的夫人。
霍长英放肆玩着虞荷的发尖,嘴角勾起讽刺的笑。
三年前蠢货就该把虞家人全杀个干净,而不是把人拉去挖矿。
那些人把夫人欺负得现在都不敢出门,就该全死了才好。
霍长英伸手,从背后圈住虞荷的腰肢,含着热乎乎的气息开口:“夫人乖,夫人只能喜欢我一个。”
“不然,为夫会生气的。”
————
清晨。
霍长英又是被身上人压醒的。
他睁开眼,毛茸茸的发顶正趴在他胸膛,浅热的呼吸萦绕在他胸口,又软又香。
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怔了怔,随后被温柔覆盖。
虞荷扯了扯身下人的衣襟,迷迷糊糊出声:“夫君……”
霍长英这次没有出声,只安安静静凝着身上的人。
睡过一晚的嗓子沙哑得厉害,他嗫嚅着嘴唇试了好几次,才低低回道:“阿荷。”
很简单的两个字,却在他心尖滚了好几次,就连发出的声音也是闷闷的。
阿荷刚刚……是在唤他吗?
虞荷睡得迷迷糊糊,身下的“床”越来越烫。
她微微拧眉,“好热……”
霍长英耳廓一红,双手抱住虞荷就要将她挪下去。
腿部使不上力气,他只能撑着身子去抱虞荷的肩。
一抹艳红陡然闯进他的视线。
白嫩修长的脖颈上,一个吻痕明晃晃烙印在上面。
颜色重重叠叠有些不均匀,可见亲吻的人有多爱不释手,好几次流连忘返。
霍长英瞳孔一缩,放在肩侧的手颤巍巍抚上那抹痕迹。
虞荷不舒服歪了歪头,“不要了夫君,我要睡觉。”
话落,她一滚,整个人径直滚到了里侧,乖巧安静的蹭了蹭被子,又睡熟了过去。
霍长英神色紧绷,一张脸彻底阴沉下来。
是男人的吻痕。
知府惊恐瞪大双眼,“将军!我是官身,您不能无罪杀我……”
“杀。”霍长英冷漠下令。
演武场上,响起“噗嗤”几声。
刚刚还挣扎哭泣吵闹的场地,一下安静下来。
“取我私章,将府衙知府违抗上命徇私枉法的事上禀圣上。”
“再取我腰牌,让府衙的人暂理府衙一切事宜,等朝廷委派新任的知府到来。”
杜松:“是,将军。”
——————
卧房内。
霍长英守在床前,他心中的戾气不仅没减,反而越发暴虐无处可消。
霍长英伸出手,指腹轻轻压上虞荷露出被子的一片衣角。
虞娇临死前的话犹在他耳畔震荡。
“虞荷她永远不会喜欢你!”
他还记得打开门时阿荷欣喜万分唤他夫君的模样。
阿荷她心里还念着那个贱男人!
酸涩从他心底钻出,一发不可收拾迅速生根发芽,寸寸攀升缠绕,勒得他心尖发抖。
霍长英眸底涌动着病态偏执的暗流,指腹压着衣角狠狠碾了下去。
没事的,只要他找到那个野男人,杀了他,阿荷就不会喜欢别人了。
霍长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那股暴虐不堪的戾气冲得他脑袋疼。
“将军?”
霍长英手部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床上醒来的虞荷。
虞荷瓷白的小脸一脸乖顺,浓黑的睫羽一眨一眨的十分轻巧,红润的唇角偷偷翘出一个微不可察的愉悦弧度。
阿荷她,好像在笑……
霍长英垂在腿上的手蓦地抓紧衣摆,心跳为这丝错觉已经失控到乱了节奏。
虞荷见他冷肃着脸,那丝刚刚升起的雀跃瞬间消散。
是了,将军才不会喜欢她。
他救她,只是因为将军是个好人。
虞荷掀开被子爬了起来,视线落到霍长英的胸口。
那处的衣衫透出个被血染透的红点。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提醒:“将军,你的伤又出血了,需要上药。”
虞荷看了看屋内,“杜松大哥呢?”
霍长英:“他去忙了。”
虞荷盯着那团红点默了默,她突然俯身向着霍长英靠近。
乌黑的发丝散落下去,轻轻扫过霍长英的面颊。
又柔又痒。
霍长英不由自主仰了仰头,喉结不受控地滚动。
虞荷跪在床边,上半身微微欺近。
散落的头发垂在胸前,微微遮挡住她的脸颊两侧。
他仰着头,看见虞荷哭过的眸子还泛着水润,软乎乎的脸颊因为刚醒染着浅浅的嫣红。
这样的视觉,很像两人正在抵死缠绵。
很近,很凌乱,又很美。
霍长英怔怔开口:“怎么了?”
虞荷:“我给将军上药。”
天气冷,衣服本就穿得厚,那血点都透出来了,里面的伤口肯定出血出得很严重。
都是因为她才让将军费心,她得做些什么,总不能一直让伤口流血等着杜松过来。
她伸手去抱霍长英,开口:“将军抱住我,我抱你上来。”
霍长英睫毛一颤,还没缓过来虞荷说了什么,双手已经下意识环住虞荷的细腰。
微软的身躯紧紧压上他的胸膛,温热的香气钻进鼻尖,亢奋舒爽的快感直冲脑门。
真的,很像啊。
抵死缠绵。
环住细腰的大掌微不可察紧了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软滑的布料。
虞荷抱着霍长英,用力想把他抱上床。
可用了几次劲,轮椅上的人纹丝不动。
动作间,她甚至都能感觉到对方渗出的血液更多了。
她慌得想起身,刚有动作就立马被霍长英的大手按了回去。
虞荷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突然想起她现在有了靠山,又猛地往霍长英那儿跑去。
“夫君。”
话还没落,一道白光从旁边飞速掠了过来。
虞荷直接跌入霍长英的怀抱,身后传来男人凄厉的惨叫声。
“啊——!”
“我……我的手!”
虞荷眼睁睁看着霍长英白净的脸颊飞溅上几滴猩红的血液,眼里瞳孔微颤。
霍长英看了看他严严实实遮住虞荷衣袖上的血点,嫌弃低语:“啧,弄脏了。”
地上,一把带血的匕首还在轻轻晃着。
不远处的男人手下一片鲜红,整齐的手腕处汩汩流着鲜血。
他忍着痛望着滚落一旁的手掌,暴怒出声:“你敢断了老子的手!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霍长英淡漠垂眸,一脚直接踩在了那截断手上,凶残地碾了碾,漫不经心道:“手真脏。”
感受到怀里人轻轻的颤抖,他安抚着拍了拍虞荷的背,柔声道:“别怕。”
霍长英冷厉的眸子又射向地上的男人,低喝道:“滚出去!”
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场裹挟着凌厉的杀意顷数压了过去,吓得男人身子一抖。
男人一脸惊骇,险些爬不起来。
老鸨哆哆嗦嗦去捡地上客人断了的手掌,拉拖着男人出了屋。
这男人一身贵气,那气势比知府老爷还吓人,惹不起,惹不起。
霍长英抱着虞荷来到屏风后的床榻,看着还在不停颤抖的人心里再度涌起烦躁。
他掐住虞荷的脖颈,欺身靠近,咬牙切齿出声:“夫人怕我?”
房间里还萦绕着淡淡的血腥气,虞荷闻着有些反胃。
她捂着嘴疯狂摇头。
霍长英被她的动作刺得眸子愈发阴沉。
舌尖重重顶了顶尖牙,眼神里露出几分癫狂。
夫人不乖了,得吃掉!
他俯身,一口咬住虞荷娇嫩的颈肉,贪婪的啃噬。
虞荷缩了缩脖子,忍着反胃的气味开口解释:“夫君刚刚是在保护我,我不怕的。”
颈上的刺痛一轻,霍长英抬眸,细细凝视着虞荷的双眼,似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假。
虞荷抱住霍长英的脖颈,主动蹭了蹭他的脸颊,弱声开口:“我不怕夫君,我是怕血。”
酥酥痒痒的触觉,从脸颊一路蹭到了霍长英的心尖上。
他眸光一柔,动手擦掉另一侧的血渍,“好了,我擦干净了。”
虞荷颤颤巍巍松开怀抱,见霍长英脸上没了血迹,那股令人反胃的味道也轻了些。
她松了口气,撒着娇又一口亲了上去,“我不怕夫君,夫君别生气。”
霍长英见她满心满眼的依赖,心绪被渐渐抚平。
他抬手蹭了蹭那处刚被他咬出来的痕迹。
这么明显,明天那个蠢货会发现的。
想到这儿,他又俯身吻了下去。
看到就看到吧,最好让那个蠢货伤心到不敢出现在他夫人的面前。
这样,夫人就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依赖了。
“夫君,我好困啊……”
霍长英吻得正兴起,听了这声抬头才发现虞荷已经阖着眼皮开始睡觉了。
他托住往旁边倒去的脑袋,怀里的人动了动身子,直接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安然入睡。
虞荷做梦了。
梦里她又回到了小时候,虞娇母女让下人按着她跪在碎瓷片上,逼着她喊娘。
虞荷不肯,一边挣扎一边红着眼哭喊:“你不是我娘,这里是我家,你们不许住在我家!”
“反了天了!今天不教训你以后岂不是要踩在我这个当家主母的头上!娇娇,把那东西端过来。”
虞荷昨晚折腾了许久,这会儿睡得正熟,根本无法回答他。
霍长英眼神反复碾过那处红肿吻痕,半晌后嘴角扯出一抹满是病态偏执的笑。
“阿荷不说也没关系,我会找到他的。”
“把那个贱男人杀了,阿荷就不会被偷走了。”
“阿荷离不开我的,一辈子都要陪在我的身边。”
霍长英眸底不受控地涌出几分浓重的占有欲。
“阿荷的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我帮阿荷把味道擦去好不好?”
他松开掐在虞荷腰间的手,指腹轻轻搭上发肿的唇瓣。
指腹下的唇瓣带着几分温凉,又软又柔,极好的触觉激得他心尖发烫。
他轻轻摩挲几下,呼吸陡然粗重灼热。
不够,手指的气味不够抹去别人的痕迹……
得让阿荷沾染上他更多的气味才行……
霍长英眸色渐暗,欲色在眼底疯狂涌动。
他滚了滚喉咙,对着虞荷倾身下去。
放在唇瓣上的指腹随着他的动作往下压了压,沉力的瞬间将饱满的唇瓣压凹了些。
霍长英呼吸越来越沉,被这副绝对掌控的凌惑人美感刺激得喉结快速滑动。
阿荷,他的。
她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只能沾染他的味道。
霍长英火热的呼吸对着那张极具诱惑力的唇凑近。
虞荷微不可察蹙眉,发出一声极低的嘤咛:“唔……痛……”
霍长英的动作猛地停住,身下柔嫩的唇瓣离他不过半寸的距离。
温热软香随着气息丝丝扑洒在他的唇上,似在邀请他继续。
“将军?”
虞荷睁眼时,霍长英已经拉开距离。
她下意识摸了摸发痛的唇瓣,想不明白怎么一晚过去了嘴还在痛。
身边的霍长英没出声,虞荷抬眸看过去。
映入眼帘的霍长英一脸熟悉的冷肃,双眼的情绪黑沉沉的,让人只觉淡漠。
一瞬间,她像是又看到了之前的那个将军。
虞荷睫羽怯生生一颤,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将军他,怎么了?
霍长英余光瞧见她的动作,手掌蓦地紧握。
他视线瞥向门口,开口:“杜松。”
“将军。”杜松推开房门,利落背对站在屏风后等待。
虞荷很有眼力见开始起身穿衣,做完一切怯怯开口:“我好了。”
话落,杜松绕过屏风进来将霍长英抱上轮椅。
轮椅推出卧房,杜松开口:“将军现在去宴厅等夫人用饭吗?”
“不用。”霍长英眼神微冷,“去巡视庄子。”
杜松不解,“将军,昨天您已经巡视过了,还要再去吗?”
“嗯。”
庄子里的每个角落他都要巡视得清清楚楚。
他一定能找出那个野男人的蛛丝马迹。
——————
虞荷收拾好一切,踩着轻巧的步伐往宴厅去。
今天早上她一定是看错了。
最近将军明明对她亲近许多,已经很久没有对她生气了。
今早看到的那个将军,一定是她眼花了。
等待会儿用完饭,她还要再给将军上些药……
虞荷站在宴厅门口,望着空荡荡的宴厅有些失神。
“将军还没来吗?”
下人恭敬道:“将军有事在忙,不来宴厅用餐了。”
虞荷温吞眨了眨眼,提着步子慢慢走向餐桌,坐下。
桌上摆放的食物,依旧是她最爱的菜。
她喝着热粥,又看了眼对面空荡荡的位置,总觉得今日的粥没以前的好喝。
有些涩。
今日饭食的味道不好,虞荷吃了一半就不想吃了。
她在院子里散着步消食,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书房门口。
快没了……这是她最喜欢的东西了……
她看着书房门口的人,脚步快了些。
“将军,粽子糖给你。”
她把她认为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递了出去。
这样,将军应该就不会生她气了吧……
霍长英接过荷包,自然的将荷包没收。
这东西是温迎给的,不适合阿荷。
虞荷见他收了,心中略松。
她讨好转到霍长英身后,双手把住轮椅,“我来推将军吧,将军想去哪?”
霍长英心跳猛地加速,搭在腿上的双手紧张握紧。
阿荷在亲近他。
他期待开口:“都可以,就在庄内吹吹风。”
“好。”虞荷握着轮椅把手,用力推了推。
轮椅纹丝不动。
她皱了皱眉心,憋住一口气,手上再次用力推。
轮椅发出沉重的滚动声,往外开始滚动。
轮椅一动,再次推起来就轻松许多了。
虞荷喜滋滋推着轮椅往庄子后院去。
霍长英默不作声收回推着滚轮的大手,安静享受和虞荷待在一起的时光。
两人谁都没说话。
虞荷探着脑袋,眼神四处观察。
她还惦记着要给将军治腿。
关于吓得将军只能站起身的紧急规避之事,她已经想到是什么事了。
轮椅推过长廊,来到一处小院。
杜松看了看下院子的台阶,移开目光没出声。
将军应该用不着他帮忙。
虞荷偷偷瞄了杜松一眼,见他没注意她,也默契没出声。
霍长英扫了扫眼前的台阶,也依旧安静。
在这份安静下,轮椅离台阶越来越近。
虞荷紧张抿唇。
这样的高度,摔下去只会受些疼,不会有大问题。
但这样的失控也足以让人受到惊吓。
她握着把手的手一松,轮椅往下一滑,轮子撞上石台阶发出一声闷响。
虞荷高高提着心脏没再出声提醒。
刚刚倒水肯定是因为她出声提醒后将军没忘记腿的事才没法躲。
这次她不提醒,将军惊吓之下应该就会躲了。
轮椅快速滑下台阶,车身被颠得东倒西歪。
霍长英坐在上面面不改色,一点挣扎的迹象都没有。
虞荷急得咬唇,将军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眼看着轮椅要翻,虞荷再也忍不住冲了过去。
“将军……”
她一把拉住轮椅的把手,可力气哪有下冲的轮椅力气大,最后反而是她被轮椅带着往前摔。
霍长英心尖一慌,一把拉过虞荷牢牢护在怀里。
轮椅倒在青石地面,发出几声沉闷的撞击声。
虞荷闭着眼,只感觉天旋地转后身体一震停了下来。
“阿荷,你没事吧?”
身下,传来霍长英慌张的声音。
虞荷发着懵睁眼,才发现她整个人趴在霍长英身上。
怪不得她一点也不痛。
霍长英见她不说话,心里更是着急,“是不是撞到哪儿了?哪里痛?”
虞荷后知后觉回神,浓烈的担忧视线将她牢牢包裹。
她眨了眨莫名微湿的眼,手忙脚乱检查起来。
“我没事,将军有撞到哪儿吗?”
她趴在霍长英身上,一会儿看看霍长英手臂,一会儿又去检查他的脑袋。
霍长英顺着她的力道脑袋被翻来翻去也不恼。
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身上没有受伤才安心。
“我也没事。”
他知道,阿荷刚刚是故意的。
只要她开心,他不会躲的。
虞荷起身想叫人,“杜……”
一转身,她才发现杜松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这下她没人帮忙了。
她扶着霍长英坐起身,“我去推轮椅,等我。”
温迎开口:“有感觉?”
霍长英:“有一些痛……”
虞荷眼神一亮。
温迎又拿出一根银针,找了个位置刺了进去,“这里呢?”
霍长英余光扫过虞荷,垂眸道:“很痛。”
虞荷听了这话,看向腰上的荷包。
默了默,她向着霍长英走了几步,两人的距离拉近。
她取下荷包,倒出里面的东西,递给霍长英。
“将军,给你粽子糖,吃糖就不会那么痛了。”
霍长英望着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的糖,眸子微动。
他捡了一颗放进嘴里,抬眸开口:“味道不错,在哪里买的?”
虞荷眉眼一弯,“是温迎哥哥给我的。”
又是一个哥哥啊……
还是个曾经差点娶了阿荷的哥哥。
霍长英卷了卷嘴里的粽子糖,不是那个野男人送的就好。
他垂眸看向认真取针的温迎。
不过这人和阿荷太过亲近,也不得不防。
温迎收好东西躬身告辞,“治腿一事我还得回去多想想。”
霍长英早有预料,连宫里的御医都诊不出来的病,外面的大夫更是难。
“杜松,送温大夫。”
“是。”
虞荷跟着两人走,待离书房远些了才敢追上温迎开口问:“温迎哥哥,将军的腿能治吗?”
“我也不确定。”
“不确定就是还有希望是不是?”
“小荷,你对我的期望太高了。”
杜松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两人并排靠近的身影心口一紧。
就两人这亲密的样子让将军看见了,将军定然会伤心的。
这温大夫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夫人已经成亲了,他靠这么近做什么?
夫人娇憨天真不懂这些,温大夫就不懂避嫌吗?!
杜松直接插话道:“夫人,我送温大夫就好,您回去休息吧。”
虞荷有些犹豫,“可……”
她都还没问清楚将军的病……
温迎蹙眉望向杜松,“我与你家夫人是朋友,我们还有旧没叙,不必劳烦杜大人送我,待我们叙完旧我自会离开。”
看着杜松离开的背影,温迎回头担心开口:“他们一直这样待你?”
虞荷点了点头,“嗯。”
温迎眉心皱得更紧,提醒道:“你是将军夫人,是主子,他们不该这样待你。”
虞荷听得有些迷糊,“可杜松大哥挺好的。”
温迎见她没听懂,无奈叹气。
这么傻,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小荷,你应该学着凶一些。”
虞荷眨眨眼,她才不要凶呢。
杜松大哥是好人。
她软乎乎一笑,也不接温迎的话,直接问道:“温迎哥哥,将军的腿到底能不能治啊?”
温迎也不接她的话,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你这么关心将军,是喜欢将军吗?”
在书房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虞荷整个人一直关注着霍长英的状态。
那神情,十分上心。
只是虞荷她,真的懂喜欢吗?
那个将军对小荷的态度怪怪的,那个下人也对小荷不尊重,他都怕小荷被骗了。
虞荷抿了抿唇,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
“如果温迎哥哥治好了将军,那就说明我有用。”
“如果我有用的话,就不用担心被赶出去了。”
“将军身边,是我唯一的去处了。”
温迎听得心中一涩,“我都不知道当初提出要娶你是不是个馊主意了。”
如此小心翼翼的虞荷,和当初在虞家也没什么区别。
当初他还庆幸那场阴差阳错,只是现在,他有些后悔了。
虞荷嘿嘿一笑,“温迎哥哥,想那么多没用的,我现在过得很好呢,都长胖了。”
温迎被她逗笑,“是啊,如今的小荷,漂亮了很多。”
总之再差也比在虞府好。
怀里的人突然颤了下,接着不安皱眉。
“对不起……”
又弱又细的呢喃落进霍长英的耳中。
霍长英没听清,脑袋再次往下贴了贴,“阿荷说什么?”
虞荷呜呜咽咽出声:“对不起……”
霍长英眸光一颤,眼睁睁看着细碎的泪水将不安抖动的睫羽染成湿哒哒一片。
阿荷哭了?
霍长英心脏像是被人活生生撕开一道大口子,疼痛、慌乱、无措,一齐涌了上来。
他颤声低哄:“阿荷不哭。”
“阿荷想要我的命是不是?”
“只要阿荷不伤心,我什么都可以给的。”
霍长英待在战场多年,从来只会手起刀落杀人。
他没学过怎么哄人。
他心疼又无措着用力,将虞荷抱在他怀里,越来越紧。
他的力气大,虞荷被搂得有一瞬间的迷糊。
热乎乎的肉墙紧紧贴着她的身躯,像是非她不可。
好安心的怀抱。
就这样的,紧紧的,安全感十足的,带着占有欲的,一点也不想放手的。
她好喜欢。
虞荷往前贴了贴,脑袋下意识又在前方蹭了蹭。
她见过小猫撒娇,每当猫这样撒娇后,它的家人就会很开心。
她什么时候才有家啊……
感受到怀里的人逐渐安稳下来,霍长英眸光细细吻过虞荷脸颊的每一寸。
“好舍不得阿荷……”
他默了默,低低喃道:“阿荷要记得我好不好?”
——————
虞荷醒来时脸上发着懵。
她眨了眨眼,眼中霍长英的面容越发清晰。
很近。
不仅近,将军还抱着她。
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扑洒在她的额间。
热乎乎的。
痒痒的。
她睫羽一颤,惊得身子往后退,直到退到墙边才敢呼吸。
她好像冒犯了将军……
虞荷视线再次落到霍长英脸上,确定他没被吵醒才松了口气。
差点又惹将军生气了。
她放松身子又往前俯身,视线在霍长英胸口处停留。
昨天绷带上的血晕又大了一圈。
虞荷抿唇,一脸自责。
她收回视线就要起身,余光却被一抹银光吸引。
虞荷探着身子,伸手掀开枕头。
一柄脱鞘的匕首,大剌剌躺在枕头下。
这是将军的吧?
连个刀鞘都没有,刀尖都露出来了,睡觉翻身很容易被伤到的。
她将匕首握在手心,小心翼翼下了床。
她没注意到,床上熟睡的霍长英呼吸快了些。
虞荷将匕首放在桌上,跑去将门打开。
“杜大哥,将军的伤昨夜又出血了。”
杜松拿着药瓶跟着她进屋,“我再上些药。”
到了床前,杜松准备上药的动作一顿。
将军这是在装睡?
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此刻他得弄明白将军装睡的原因,然后推波助澜……
嗯,是什么原因呢?
虞荷没注意床边的动静,她四处看了看才发现落在床脚处的刀鞘。
她欣喜将刀鞘捡起来,随后将匕首封好,小心翼翼将匕首重新放回枕头底下。
看见还没上药的杜松,她担忧开口:“杜大哥,怎么还不上药?是有什么问题吗?要不要请大夫?”
杜松皱眉看向她。
随后恍然大悟。
“夫人,我一个大男人手重,您来给将军上药吧?”
虞荷一怔,“我?”
杜松认真点头,“我力气大,容易再弄伤将军伤口,您来。”
虞荷看了看被塞进手里的药瓶,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霍长英。
握着瓷瓶的手指微微紧了紧,她点头,“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向一动不动的杜松。
“衣服也要我自己脱吗?”
杜松郑重点头,“我手重。”
“哦,好。”
虞荷将药瓶放在床头,伸着手去拉霍长英的里衣。
“夫人,将军正在书房忙,请您先用饭。”杜松站在门口躬身。
虞荷眸底划过一抹惊喜,开口道:“好。”
她坐回桌旁,欣喜拿起筷子用饭。
今天这餐不用担心惹人不快,她吃得格外开心。
吃过饭,虞荷雀跃往卧房去。
刚打扫的屋子已经收拾好了,她只用把衣裳都搬过去就可以了。
今日虞荷也不准备在卧房里转着圈消食,激动打开衣柜抱出里面的衣服就开始往外搬。
怀里的衣服都是来了将军府做的新衣服,她抱得格外小心,生怕掉在地上弄脏了。
出了卧房,走过长廊,很快就要到新收拾出来的房间。
迎面正巧遇上杜松,杜松躬身行礼,“夫人这是?”
虞荷温柔笑道:“我把衣服搬过来,以后我就睡这间屋子了。”
想起将军的交代,杜松急忙阻止:“夫人,府里负责采买的下人回京给将军采买重要的物品去了,如今府里没有多余的被子。”
“这一来一回得费不少时日,夫人恐怕暂时搬不了了。”
虞荷走到门前站定,“没事的,我今天打开柜子找到新被子了,不用再买新的。”
说完,虞荷就要往屋子里走。
杜松眼睛一瞪,这哪来的被子?
那些东西不是都让下人们收好了吗?!
这可不能让夫人搬进去住,要是夫人真搬出了将军的房间,恐怕明天他就得死在同僚的军棍下了。
他急急忙忙往前几步挡了挡,“夫人不可!”
虞荷识趣停下脚步,捏紧手里的衣服怯怯开口:“我……不能住这里吗?”
她抱着衣服站在原地,谨小慎微。
杜松被吓得退后两步,别用这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看他啊!
将军会打他板子的!
他对夫人很恭敬的!
这都是将军的吩咐啊!
杜松急得不行,憋了几口气直接指着头顶的房梁道:“夫人,这庄子年久失修房梁已经坏了,住不得人。”
虞荷抬头,看着结结实实连根裂缝都没有的房梁。
嗯……
难道坏在里面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可能里面被虫子咬朽了吧。
虞荷抱着衣服退了出去,“谢谢杜松大哥告知,那我……”
杜松连忙开口:“庄子里其它的屋子也都坏了,属下正在找人修缮,夫人最近还是不要搬的好。”
虞荷怔了怔,然后点头,“哦,那我回屋了。”
虞荷转身蔫巴巴又抱着衣服回去了,身后传来杜松急急忙忙催人拿锁的声音。
把衣服又重新放回衣柜,虞荷看着宽阔的卧房又开始提着步子在屋子里来回走着消食。
很无趣的重复动作,虞荷却越走越开心。
这个屋子很大,还有阳光,她很喜欢。
等走累了,她又打开窗户,趴在窗口远远望着外面的风景。
细碎的阳光铺在她白嫩的脸颊上,又暖又柔。
虞荷仰了仰头,让阳光照满她的整个脸。
唇角笑意轻扬,明媚如春花。
书房。
杜松心惊胆战踏进书房的大门,下意识摸了摸屁股。
差一点,差一点他的屁股就要开花了。
他恭敬对着霍长英行礼,“将军。”
他有些不明白,将军打仗那么厉害,怎么就俘获不了夫人的心呢?
不过要是换他天天和一张冷冰冰的冰块脸在一起他也不会动心吧,更何况夫人还长得和天仙似的……
唉,怎么感觉将军脑子有病呢?
怎么能天天晾着自家媳妇呢?
霍长英没抬眼,开口:“在想什么?骂我?”
杜松连连摇头,“属下不敢。”
虞荷凝着越来越平静的脸,耐心等着夫君出现。
可等了半天,她只等到她越来越困,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强打着精神看向睡得平静的霍长英。
这么久了,夫君怎么还没出来?
她好困,等不下去了。
可她还有话想说。
虞荷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霍长英的手臂,“将军?”
霍长英睁眼,冷淡的眼神触到她困极了的脸色上不由得染上几分心疼。
那野男人迟迟不来,让阿荷如此苦等,待他将人捉到,定要好好折磨一番为阿荷出了气再杀他!
他开口:“怎么了?”
虞荷一眼看出眼前的人还是将军。
她乖巧坐在床上,垂眸望着霍长英,“将军,我明日想去城里。”
将军不喜她,也不知道会不会同意她出去。
霍长英眸子微动,声音破天荒放柔了些,“可要我安排护卫陪你出行?”
虞荷摇头,“不用的,我一个人就可以。”
她是去找人,不适合有人陪着。
霍长英放在被子下的手猝然紧握。
在看不见的地方,手背上的青筋暴凸。
虞荷莫名抖了抖身子,总觉得四周突然变冷了些。
她扯了扯被子将她裹得严实了些,怯生生开口:“将军,可以吗?”
霍长英:“那……还回来吗?”
他一脸平静,嘴角甚至浅浅勾出一抹笑,乍一看还有些温柔。
只是那双素来冷淡的眸子此刻满是快压抑不住的病态偏执。
望着与往日完全不同的霍长英,虞荷眸底闪过一抹惊奇。
今夜的将军,格外好说话,也格外温柔。
她虽然不明白将军问她的意思,但也老实答道:“当然要回来的。”
霍长英滚了滚有些紧的喉咙,开口:“好。”
翌日,虞荷早早出了门。
杜松站在床前开口:“夫人倒是第一次如此积极出门,看着还挺高兴。”
霍长英望着身边空荡荡的床,眼神黑沉晦暗。
“去跟着夫人,只要是有接触的男人,全给我抓回来。”
杜松愣了愣,领命出了屋子。
霍长英伸手拉过旁边的被子,将带着虞荷气息的被子紧紧抱在怀中。
他深深嗅闻几息,脸上露出病态又满足的笑。
“有阿荷的味道,好香。”
他闭上眼,低低轻喃:“怪我太在意阿荷会被吓到,才会给了野男人妄图偷走阿荷的机会。”
“我一开始就该不管不顾彻底占据阿荷,只要我杀了那个野男人,阿荷就一定能回心转意。”
“阿荷要说话算话,要是今日不回来我就用金链子将阿荷锁起来关到书房暗室里。“
他的气息陡然激烈起来,“把阿荷关起来,让阿荷日日夜夜都只陪着我一个人。”
“我的乖阿荷,哭起来一定又好看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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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荷此刻已经进了城,正熟门熟路往一处铺子去。
进了药铺,她冲着里面低头捡药的男人欣喜开口喊:“温迎哥哥!”
捡药的男人闻声抬头,清俊的脸上涌上惊喜,“小荷!”
两人激动朝对方走近了几步。
温迎上下打量了虞荷一番,温柔笑道:“长漂亮了许多,看来将军对你不错。”
虞荷嘿嘿低笑,“将军对我很好。”
“你等我一下。”温迎说完急匆匆去倒了茶水,又抓了一把糖果出来,“来,你最爱的粽子糖。”
虞荷不开心嘟嘴:“我都长大了。”
她一边说又一边伸手去接那糖。
温迎逗趣般缩手,“不想吃就不吃了。”
“欸……”虞荷连忙伸手将糖都接了过来,委屈巴巴开口:“我要吃的,就开个玩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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