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听到了那三个人在复读后的玩笑话。
“哪天先把林淑涵按在厕所里,再给她滴点散瞳的眼药水,最后把白酒混着头孢给她吃……”郝丽白了自己的小跟班一眼:“就跟以前对那个谁一样?”
班主任当时正站在门外,手里的教案掉了一地,手腕上的红绳烫得他不停干呕。
他给我打了电话,声音里是难以压抑的疯狂。
“淑涵,这三个人渣二十岁了。”
“我女儿走的时候,才十四岁啊……”他哭得声嘶力竭,到最后哭不出来,只是平静地邀请我回母校演讲。
我用当年那个死去的小女孩的身份,给这三人发了信息。
她们很害怕。
最聪明的郝丽察觉到了背后的阴谋,却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企业家的女儿。
愚蠢让她送了命。
班主任用这三个人渣对待他女儿的方式,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我那天晚上做的,只是尽量在各种地方留下自己的不在场证明,让这起案子成为悬案。
我们约好了替他女儿报完仇后,就把过去的一切放下,开启新的人生。
当天晚上他特别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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