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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成婚七年无子,夫君却儿女双全》是作者“佚名”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裴宁萧常琴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瞒着夫君怀孕后,我去了裴家的宗祠,想给未出生的孩子祈愿,顺便取一个吉祥点的名字。却在翻阅裴家的族谱时,怎么都找不到我的名字。而夫君裴宁的那一栏,赫然写着儿女双全。我疑惑的去问族长,族长一脸古怪的跟我说:“裴将军的发妻的确不是您,我以为您都知道。”“他和发妻早已成婚,两个孩子也是他的。”一刹那,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哑着嗓子问族长:“那他的发妻是谁?”“长公主,萧常琴。皇族规矩特殊,所以长公主不上裴家族谱,只会在死后与裴将军合葬。”我点点头,顿时没了所有气力。原来,我的夫君,生前不是我的夫君。死后...
主角:裴宁萧常琴 更新:2025-08-11 20: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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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宁萧常琴的现代都市小说《成婚七年无子,夫君却儿女双全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成婚七年无子,夫君却儿女双全》是作者“佚名”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裴宁萧常琴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瞒着夫君怀孕后,我去了裴家的宗祠,想给未出生的孩子祈愿,顺便取一个吉祥点的名字。却在翻阅裴家的族谱时,怎么都找不到我的名字。而夫君裴宁的那一栏,赫然写着儿女双全。我疑惑的去问族长,族长一脸古怪的跟我说:“裴将军的发妻的确不是您,我以为您都知道。”“他和发妻早已成婚,两个孩子也是他的。”一刹那,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哑着嗓子问族长:“那他的发妻是谁?”“长公主,萧常琴。皇族规矩特殊,所以长公主不上裴家族谱,只会在死后与裴将军合葬。”我点点头,顿时没了所有气力。原来,我的夫君,生前不是我的夫君。死后...
“谁准你抬头看母亲的?”
小女孩冲过来,尖利的指甲狠狠掐进我手臂内侧最嫩的肉里,旋转着拧了一圈,“下贱东西就该趴着回话!”
长公主轻轻摇着团扇,笑吟吟道:“本宫这两个孩子性子是烈了些,不过……”她忽然俯身,用扇骨挑起我的下巴,“裴宁来了也不会说什么的,你信不信?”
话音未落,那男孩已经抓起一把泥沙,照着我的眼睛扬来:“母亲说了,爹爹最疼我们!就算把你打死了,爹爹也只会夸我们做得好!”
沙土迷了眼,我疼得睁不开眼,只听见长公主轻笑着吩咐:“把她那包袱拿来,本宫倒要看看,这贱婢偷了裴府多少东西。”
“我没偷……”
我刚要辩解,腹部突然遭到重击。
那女孩不知从哪找来根木棍,正狠狠砸向我的肚子:“让你顶嘴!让你勾引爹爹!”
“母亲说了,只要没了这个孽障,爹爹就只疼我和哥哥啦!”
我痛得跪倒在地,听见长公主慢条斯理地说着:“本宫原本想放你一马,可惜……这孩子来得实在不是时候。”
小女孩稚嫩的脸上带着天真的残忍,木棍一次次砸落在我痉挛的腹部。
剧痛让视线开始模糊,在意识涣散的边缘,突然听到——
“住手!”
裴宁的声音突然在巷口炸响。
我模糊的视线里,那道熟悉的身影疾步冲来,一把夺过女孩手中的木棍。
两个孩子愣了一下,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使了个眼色,两个孩子立刻扑进裴宁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爹爹!”
“她骂我们是野种,说要把我们赶出府去……我们气不过才……”
“她还打了妹妹!”男孩拽开女孩的衣袖,露出几道新鲜的红痕,“你看!”
裴宁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在我和孩子们之间游移。
就在这时,一阵剧痛突然从腹部炸开,温热的液体顺着腿间涌出,在地上洇开刺目的红。
“救……救救孩子……”我颤抖着抓住他的衣摆,指尖的血渍在锦缎上留下触目惊心的印记,“这是你的……骨肉啊……”
裴宁浑身一震,却在长公主的轻笑声中僵住了动作。
“演得真像。”长公主用团扇掩着唇,“裴将军不是说过,每次事后都让她服了凉药?这孩子又是怎么来的呢?”
4.
凉药?"
“不要去接长公主的孩子,我们自己生个孩子,好不好?”
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这近乎乞求的语气,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可心底那点可悲的期待,还是像野火般烧了起来。
裴宁的眉头皱得更紧。
那一刻的沉默长得令人窒息,我看见他眼底闪过挣扎、权衡,最后归于无奈的温柔:“云初,皇命不可违。”
七个字,碾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许是我眼中的光熄灭得太明显,他急忙揽住我的肩,声音放得极软:“等安顿好这两个孩子,我就向皇上请辞边关军务,日日陪着你。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的,我答应你。”
我望着他熟悉的眉眼,忽然想起三年前他出征时,也是这样捧着我的脸说“等我回来”。
如今他回来了,却把心落在了别处。
“好。”
我笑着应他,目送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族谱上既无我名,官府婚书想必也是假的,反倒省了和离的麻烦。
从此世间再无裴沈氏,
3.
裴宁的动作很快。
上午他还在我床前温声解释,说是皇命难违。
可不到午时,府里就热闹起来,丫鬟们忙着收拾东厢房,厨房也特意备了孩子们爱吃的甜糕。
我冷眼看着,转身回房拎起早已备好的包袱。
只是我抱着包袱刚跨出角门,一盆滚烫的馊水突然迎面泼来。
我躲闪不及,滚烫的油水混着腐烂的菜叶浇了我满头满脸,烫得皮肤火辣辣地疼。
“哈哈哈,快看这个贱妇!”六七岁的男孩骑在墙头,手里晃着个空桶。
他身旁的小女孩正用弹弓瞄准我的眼睛:“母亲说了,这种下贱胚子就该弄瞎了才安分,省的她去跟爹爹挑拨离间!”
“嗖”的一声,石子擦着我的眼角飞过,顿时血流如注。
我捂着眼睛踉跄后退,却撞上了不知何时停在身后的鸾驾。
金丝绣凤的车帘被一只戴着翡翠护甲的手掀开,长公主萧常琴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这不是我们裴将军的‘正室夫人’吗?怎么这副模样?”
她特意在“正室夫人”四个字上咬了重音,嘴角噙着恶毒的笑。
“你们……”我刚开口,那男孩突然从墙头跳下,一脚踹在我膝窝。
我重重跪倒在地,碎石硌进皮肉里。"
裴宁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母亲不必操心。常琴贵为长公主,却甘愿为我隐忍多年,如今她刚从西域和亲归来,我总不能弃她不顾。”
“那云初呢?”婆母的声音冷了几分,“她嫁进来三年,侍奉我尽心尽力。”
“她自然还是我名义上的将军夫人。”裴宁说得轻描淡写,“常琴明白事理,不会与她争这些虚名。我常年在外征战,横竖也顾不上府里,有云初照顾母亲,我也放心。”
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个照顾他母亲的工具。
“更何况,常琴什么都不要,只要我每月抽空陪她几日。母亲放心,云初不会察觉的。”
我浑身发冷,耳边嗡嗡作响,像是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冰水。
原来那些他“军务在身”的深夜,他都在长公主的锦帐里温存。
原来他梦里含糊不清喊着“孩子”,从来不是期待与我的骨肉,而是在思念他和萧常琴的儿女。
我转身欲走,却听见婆母沉声道:“那两个孩子总归要认祖归宗,家里不能绝后。这事若传到云初耳里,怕是不好交代。”
裴宁冷笑一声:“她连族谱都没上,孩子的名字何须经过她同意?”
“至于将孩子接回来,只说我迫于长公主权势不得不虚与委蛇。她那般单纯,定会信以为真,还会好好照顾孩子。”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腹中猛地一阵抽痛。
婆母迟疑片刻:“云初毕竟伺候我这些年,这样对她,着实有些不公平。”
裴宁声音陡然阴沉:“母亲糊涂!难道您就不想见到自己的嫡亲孙子孙女吗?”
“更何况,常琴贵为长公主,甘愿为我生下两个孩子。这些年她在西域和亲,受尽苦楚。如今不过是让孩儿认祖归宗,难道还要看一个外人的脸色?”
我听着这诛心之言,忽然觉得可笑至极。
原来三年的夫妻情分,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打发的“外人”。
婆母终是妥协,“罢了,总归是子嗣要紧。”
我盯着廊下那对为子嗣机关算尽的母子,突然就笑出了声。
多讽刺啊,他们日日念叨的“香火”,此刻分明就在我腹中跳动。
七年了。
每次他带着战场上的风尘归来,我都强忍着汤药的苦涩,把养身的药汁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太医说我胞宫寒凉,我便在数九寒天里赤脚踩过青石地,只为采晨露入药;
说我气血两虚,就忍着恶心吞下腥膻的草药;
那些被银针扎得青紫的穴位,那些苦得舌根发麻的汤药,我都甘之如饴。
三日前诊出喜脉时,我几乎是喜极而泣,想着怎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可此刻,他们却在算计着如何瞒着我迎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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