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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骨庶女美艳撩人,二爷他真香了江照月裴景舟

有花有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裴景舟利落地穿上黑色暗纹靴,起身走向卧房中的红木圆桌。江照月刚刚看到了裴景舟出众的脸庞。现下他一站起来,就看到他高大颀长、宽肩窄腰的身形。这真是完美男人的身材啊!凭她多年看小黄漫的经验,他那深衣之下,肯定有起伏有致、手感极好的薄肌,非常有力量感!她不由得想到平日小黄漫里面的情节。嗯......和这样极品容貌、身材的男人那个那个又那个......感觉肯定非常非常好。只是不等她说出“其实我愿意的”六个字,小厮裴敬的声音在卧房外响起:“二爷。”“何事?”裴景舟拿起茶壶,倒一碗茶水。裴敬声音再次响起:“回二爷,衙门来人了,请你去一趟。”“知道了。”“是。”裴景舟喝下半碗茶水,大步走到衣架前.拿起一件靛青色锦纹衣袍,...

主角:江照月裴景舟   更新:2025-08-09 18: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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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照月裴景舟的其他类型小说《反骨庶女美艳撩人,二爷他真香了江照月裴景舟》,由网络作家“有花有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裴景舟利落地穿上黑色暗纹靴,起身走向卧房中的红木圆桌。江照月刚刚看到了裴景舟出众的脸庞。现下他一站起来,就看到他高大颀长、宽肩窄腰的身形。这真是完美男人的身材啊!凭她多年看小黄漫的经验,他那深衣之下,肯定有起伏有致、手感极好的薄肌,非常有力量感!她不由得想到平日小黄漫里面的情节。嗯......和这样极品容貌、身材的男人那个那个又那个......感觉肯定非常非常好。只是不等她说出“其实我愿意的”六个字,小厮裴敬的声音在卧房外响起:“二爷。”“何事?”裴景舟拿起茶壶,倒一碗茶水。裴敬声音再次响起:“回二爷,衙门来人了,请你去一趟。”“知道了。”“是。”裴景舟喝下半碗茶水,大步走到衣架前.拿起一件靛青色锦纹衣袍,...

《反骨庶女美艳撩人,二爷他真香了江照月裴景舟》精彩片段




“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裴景舟利落地穿上黑色暗纹靴,起身走向卧房中的红木圆桌。

江照月刚刚看到了裴景舟出众的脸庞。

现下他一站起来,就看到他高大颀长、宽肩窄腰的身形。

这真是完美男人的身材啊!

凭她多年看小黄漫的经验,他那深衣之下,肯定有起伏有致、手感极好的薄肌,非常有力量感!

她不由得想到平日小黄漫里面的情节。

嗯......

和这样极品容貌、身材的男人那个那个又那个......

感觉肯定非常非常好。

只是不等她说出“其实我愿意的”六个字,小厮裴敬的声音在卧房外响起:“二爷。”

“何事?”裴景舟拿起茶壶,倒一碗茶水。

裴敬声音再次响起:“回二爷,衙门来人了,请你去一趟。”

“知道了。”

“是。”

裴景舟喝下半碗茶水,大步走到衣架前.

拿起一件靛青色锦纹衣袍,穿到身上,熟练地系上同色镶银边腰带,大步朝外走。

这就走了?

江照月有些吃惊。

裴景舟却忽然停下步子。

江照月疑惑地望着。

裴景舟回头看过来,似是有话要说。

“二爷,你要说什么?”江照月直接问。

“衙门有急事,我现下必须去一趟。”裴景舟道。

“工作比较重要,你快点去吧。”江照月张口就道。

虽然感觉江照月说话用词怪怪的,但裴景舟也没说什么。

倒是江照月又道:“二爷何时回?”

“还不知,你早些睡吧。”裴景舟道。

“哦好的。”

裴景舟却没有动。

江照月诧异地问:“二爷,还有事儿?”

裴景舟又出声:“你有什么事情,找孙嬷嬷就行。”

江照月点头:“好的。”

“那我走了。”

“哦好的,二爷慢走。”江照月点头。

裴景舟刚从婚房走出来,镇国公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二爷去衙门了?”

“说是衙门有急事,就赶紧换了常服,去衙门了。”

“什么急事啊,就是看不上江照月,找的借口罢了。”

“二爷今晚铁定不回来了,信不信?信不信?”

“信信信!说不定以后二爷也经常不归家。”

“那二爷以后住哪儿?”

“住衙门呗,二爷又不是没住衙门,估计以后要常住了。”

“二爷这么出色的一个公子,娶她这样的,真是......”

“唉,真替二爷不值!”

“京中好多人笑话二爷。”

“娶了江照月那种空有美貌、自私恶毒的人,谁不笑话?”

“可不是嘛!”

“要不是镇国公府信守承诺,京中都没人愿意娶江照月!”

“那可不!哪有京中贵女像她那样粗鲁恶毒的?”

“虐待下人!”

“好吃懒做!”

“陷害其他贵女!”

“打压庶妹庶弟!”

“还打断过一个小孩子的腿!”

“她做的坏事真是罄竹难书!”

“娶回家就是个祸害!以后国公府的日子不好过啊!”

“二爷要是休了她,娶言姑娘就好了。”

“对对对,我也这么想的。”

“言姑娘心地善良,又待人温和,和二爷绝配!”

“我也这样认为的!”

“......”

关于江照月的议论声不断。

江照月却丝毫不知,她躺在床上消化穿越一事。

消化着消化着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丫鬟香巧来到床前,战战兢兢地唤:“二奶奶。”

江照月闻声蹙眉“唔”一声。

香巧顿时打了个哆嗦。

江照月缓缓睁开眼睛。

香巧忙解释:“二奶奶,一会儿要给国公爷和夫人敬茶。”

国公爷?

夫人?

哦。

穿书了。

洞房花烛夜,夫君裴景舟去衙门办事了。

江照月适应一会儿,看向平整的床面:“二爷昨晚没回?”

“是,二爷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香巧小心翼翼地回答。

“哦。”江照月不在意地缓缓地坐起来。

香巧忙上前扶一下。

江照月懒懒地抬起双手。

“二奶奶饶命!”香巧忽然“扑通”一声跪下,颤抖求饶。

江照月双手僵在半空中,愕然出声:“香巧,你干什么?”

香巧缓缓抬眼,疑惑地问:“二奶奶,你......”

江照月一头雾水地问:“我怎么了?”

“你......你不是要打奴婢吗?”香巧问。

“我为什么要打你?”

“奴婢、奴婢这么早喊醒你。”

“今日要敬茶,你本就应该早早地喊醒我啊。”

“可......”

“可我以前何时打你,就何时打,不需要理由,是吗?”

“奴婢是下人,惹主子不高兴,理应受罚。”

没错。

香巧是承宁侯府买来的下人。

她七岁就开始伺候原主,是所有下人中挨打最多的。

是以原主语气、动作有些变化,她都吓得抖如筛糠。

可她却是对原主最忠心。

书中她劝阻原主和穷举人私奔未果,便继续跟着原主。

穷举人歹心暴露,要把原主卖进青楼。

她察觉不对劲儿,带着原主就逃跑。

遗憾的是穷举人和青楼打手们还是追上了她们。

她拼命护着原主而被活活打死。

原主也没有逃掉。

看书的时候,江照月就唏嘘不已。

没想到会看到香巧应激的一面。

她声音不由得温和起来:“那是以前,以后我不会再打骂你,现在呢,我只是想伸个懒腰。”

“伸懒腰?”香巧纳罕。

“是啊。”江照月一边伸懒腰,一边笑道:“睡了一夜,伸个懒腰会舒服一些啊,你不要怕,起来吧。”

香巧半信半疑地起身,伺候江照月梳洗。

江照月全程真的没有打人。

香巧忽然有些信她了。

“好了,我们去敬茶吧。”江照月道。

“是。”香巧应。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卧房。

孙嬷嬷上前行礼:“二奶奶,老奴为您带路。”

“有劳孙嬷嬷。”江照月道。

一路上孙嬷嬷向江照月介绍镇国公府中的主子们。

江照月一边听着,一边四周环顾,欣赏镇国公府的庄重又精致的院落、亭子、小榭、窗格等等。

孙嬷嬷见状,不满道:“二奶奶国公府规矩极多,多注意。”

“都滚开!不然就砸死你们!”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用、用、藤球......砸......砸、砸哭的......

裴茂坤脸上的笑容僵住,一瞬间感觉有无数个无形的巴掌啪啪地往自己脸上打,打的生疼。

“你为什么砸他?”裴景舟微微蹙眉。

江照月理直气壮道:“他先砸我的。”

裴景舟一怔。

裴茂坤愕然。

“他先砸你,你就砸他?”王氏问。

江照月点头:“自然,我不会平白无故地砸人。”

这人还有理了?

王氏压着怒火:“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大人,他是小孩子?”

江照月恭敬回答:“儿媳知道。”

“那你还同他一般见识?”

“儿媳是和他玩。”

“把他砸哭,这叫玩?”

“不砸不相识。”

“你们相识了吗?”

“嗯,我们现在应该是朋友了。”

“江照月!”王氏突然严厉起来:“不要把旁人当傻子!”

孙嬷嬷和香巧吓得一抖。

江照月温和地坚持:“母亲,儿媳说的都是事实。”

王氏一迳儿道:“你的事实就是砸伤了衡哥儿!”

“母亲,五弟并未受伤。”

不见棺材不落泪,王氏本来就不满江照月,没想到成婚第一天江照月就敢动手打镇国公府的公子哥儿,以后岂不是要上房揭瓦了?

她今日一定要好好地教训江照月一番:“来人!去看看衡哥儿的伤势。”

“母亲,五弟一会儿就过来了。”

“你胡——”

“二嫂!”不待王氏说完,裴衡的小奶腔响起来。

王氏闻言转头。

江照月等人也向厅外看去。

裴衡穿着簇新的衣裳,一手抱着藤球,一手扶着门框,抬起小短腿,迈过松青堂的高门槛,快乐地跑到江照月跟前,昂着小胖脸,声音奶乎乎的:“二嫂!”

江照月应:“嗯。”

“我没有哭啦!”裴衡道。

江照月点头:“对。”

裴衡继续道:“我眼睛没有肿。”

江照月继续点头:“确实。”

“我还洗澡澡啦。”

“看出来了。”

“我嗓子没有哑。”

“没错。”

“新衣衣熏香香啦,姨娘弄的。”裴衡扯着衣裳道。

“嗯。”

裴衡紧跟着就道:“我不是又脏又臭的丑九怪,我好看的。”

江照月同意:“没错,你好看。”

“那你要和我一起踢藤球吗?”裴衡期待不已。

不待江照月说话,王氏先出声:“衡哥儿。”

裴衡望向王氏:“母亲。”

“她刚刚是不是砸哭你了?”王氏问。

“我先砸她的啊。”裴衡张口就说出真相。

“你——”

“我和二嫂现在是朋友!”担心江照月不认自己这个朋友,裴衡转头询问:“二嫂,我们是朋友叭?”

江照月点头:“是。”

裴衡这下高兴又笃定道:“母亲,我和二嫂现在是朋友!”

王氏皱眉:“她都砸哭你了,还当她是朋友?”

“母亲打哭我,母亲也还是我的母亲呀。”裴衡道。

这孩子......王氏张口结舌。

裴衡重新看向江照月:“二嫂要和我一起踢藤球吗?”

“好呀。”江照月微笑答应。

“那我们走。”裴衡拉着江照月的手就朝外走。

“等一下。”江照月道。

裴衡回头,紧张地问:“你又不要和我踢啦?”

“不是,我们要先用早饭。”今日敬茶礼还没有结束。

裴衡道:“我用过了啊。”

江照月道:“我没用过。”

“我用过了。”裴衡又有些任性。

江照月比他还任性:“我没用!”

裴衡想了想道:“那你用了早饭后,我们再踢藤球,可好?”

江照月微笑:“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裴衡道:“那就用饭叭!”

这......这就把裴衡拿捏住了?

裴茂坤、裴景舟等人这下不但相信了江照月和裴衡不砸不相识,还惊讶地发现江照月可以轻松降住了任性、霸道、爱哭的裴衡,不由得惊奇。

王氏刚刚的咄咄逼人,这时候也显得格外的刻薄无礼,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十分难看。

“母亲,可以用饭吗?”裴衡望向王氏。

王氏不想理人。

裴茂坤忙高兴道:“用饭,用饭。”

一行人来到大圆桌前。

裴衡硬挤到江照月旁边坐着。

裴茂坤笑了。

王氏看了江照月一眼,没说什么。

裴景舟等人也没有说话。

裴茂坤忍不住就江照月和裴衡不砸不相识一事,做了总结,还了江照月清白的同时,也教导裴衡以后勿任性之类的话语。

江照月和裴衡一起点头。

裴茂坤看了一眼王氏,到底要给她体面,便道:“今日你母亲生气,也是为了你们好。”

江照月和裴衡又点头。

王氏却不领裴茂坤的情:“国公爷,饭菜要凉了。”

裴茂坤闻言在心里叹息一声,面上笑着拿起了筷子。

江照月等人也拿起了筷子。

裴衡拿起勺子,舀面前的鸡蛋羹,吃的很香。

江照月转头问:“你不是用过早饭了吗?”

“用过了,还可以再用一次啊。”裴衡理直气壮。

江照月吐槽:“怪不得长得胖乎乎的。”

裴衡听到了,接话:“小孩子胖乎乎的,以后可以长高高,像二哥一样。”

江照月认可道:“对,你说得对。”

裴衡嘻嘻笑。

早饭顺顺利利地用完,一行人又开宗祠入族谱。

一切结束时,已经到了中午。

江照月和裴景舟终于可以回临华院。

裴衡抱着藤球,撅着小嘴,边跟着江照月二人,边嘟囔。

“你在嘀咕什么?”江照月回头问。

骗子!

大骗子!

坏女人!

不过有裴景舟在,裴衡不敢骂人,委屈道:“二嫂骗人。”

江照月问:“我怎么骗你了?”

“你答应的,用了早饭后,陪我踢藤球的。”

江照月故意咬文嚼字:“我答应你,‘用了早饭后陪你踢藤球’,又没说‘用了早饭后立刻陪你踢’啊。”

裴衡小胖脸一呆,有些理解不了江照月的意思。

“现在也算是用了早饭后。”江照月问:“踢藤球不?”

现在踢?

现在就可以踢啦?!

裴衡不去纠结江照月的咬文嚼字,也不在意等待她那么久,立即兴奋地大声道:“踢!”

“好!”江照月应。

裴衡立刻就要踢。

“等一下。”江照月连忙阻止。

裴衡顿时不高兴。

江照月转向裴景舟,问:“二爷,一起踢吗?”

“不踢。”裴景舟直接拒绝。

“那你回去歇息,我和五弟在这儿踢一会儿藤球。”

“注意力道,不要伤到他。”裴景舟道。

“二爷怎么不担心他伤到我?”江照月问。

裴景舟一愣。

江照月接着道:“我可是娇滴滴的人儿啊。”

“......”裴景舟面无表情地望着明媚有活力的江照月,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娇滴滴,但他还是转向裴衡,毫无感情道:“不要伤到你二嫂。”

“嗯嗯。”裴衡重重点头。

“多谢二爷关心。”江照月笑容明媚:“一会儿见。”

裴景舟抬步走到临华院门口,忽然听到裴衡惊呼一声。

他心下一紧,连忙转头看去。




“二嫂好厉害!”裴衡一脸崇拜地望着江照月踢藤球。

就因为这个惊呼?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没见过什么世面。

不过,裴衡不是受伤或者受到惊吓就好。

裴景舟转眸望向裴衡身边的那抹红色身影。

只见她像踢毽子一样踢着藤球。

盘踢。

拐踢。

磕踢。

悬踢。

身姿灵动优美,像条红色丝带一样,流畅柔韧。

果然踢的不错。

难怪裴衡不停地惊呼。

“二爷回来了。”临华院里的丫鬟迎接。

裴景舟回神儿,带着孙嬷嬷几人走进了临华院。

江照月热身之后,将藤球踢给裴衡。

裴衡高兴地冲上去,一脚将藤球踢还给江照月。

江照月稳稳接住:“哎哟,不错嘛。”

裴衡激动道:“二嫂再踢,踢过来。”

“来啦。”江照月再次将藤球递向裴衡。

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么开心地踢着。

孙嬷嬷这时候过来道:“二奶奶,可以用午饭了。”

江照月停下来。

裴衡拒绝:“不要,我还要玩。”

江照月捂着肚子道:“可是我有点饿了,怎么办?”

裴衡立马道:“那我和你一起用饭。”

“走啊。”江照月大方道。

裴衡立刻牵着江照月的手,高高兴兴地来到临华院。

裴景舟刚好从书房走出来,看到二人进来。

“二哥,我和二嫂一起用饭。”裴衡道。

“不许闹气。”裴景舟交待。

“我不闹,我一会儿吃过午饭,还和二嫂踢藤球。”

裴景舟没说什么,坐到饭桌前。

裴衡跟着江照月坐下,一看到饭菜道:“没有红烧肉肉啊。”

裴景舟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江照月果断道:“嗯,没有。”

裴衡将碗筷往前一推:“那我不吃了。”

“那你就饿着吧。”

裴衡不高兴地唤:“二嫂!”

江照月不理他,夹一根肉丝咀嚼了两下,对裴景舟道:“二爷,这个肉丝好吃。”

裴景舟明白江照月的用意,夹了一根尝尝:“嗯,好吃。”

裴衡好奇心旺盛:“是吗?我也尝尝。”

江照月和裴景舟都不接话。

裴衡转头道:“谁给我夹菜啊。”

“自己夹。”江照月不惯着他。

“我够不着。”裴衡伸起短胳膊。

江照月直接将藕条炒肉丝,放到他面前。

裴衡用筷子夹了一根肉丝,放到口中:“哇,真的好吃。”

“我觉得藕条也好吃,你尝尝。”江照月道。

“嗯嗯。”但凡江照月说好吃的,裴衡都吃,连平日讨厌的蔬菜也没有放过。

裴景舟看向江照月,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这么听你的?”

“因为我藤球踢得好。”

“府里也有藤球踢的很好的。”

上辈子江照月的爷爷在福利院上班,奶奶在幼儿园。

她从小就接触并且了解各种各样的小孩子,一眼就知道裴衡哪种类型的熊孩子。

她对症下药,自然能够轻轻松松拿捏裴衡,也不惧怕国公府上上下下知晓。

只是她不能和裴景舟说实话,就胡诌一个比较靠谱的理由:“可能他们没有我长得好看吧。”

“......好好用饭吧。”裴景舟就不该对江照月抱什么希望。

江照月很快吃饱了,她没有去午休,而是履行承诺,带着裴衡出去消食半个时辰,继续和他踢藤球。

一直踢到太阳快要落山了。

江照月累极了,主动停下来:“不踢了,我要回去休息。”

“我和你一起回去。”五岁的小孩子,正是精力旺盛时候,抱起藤球,就朝江照月跟前走。

“别。”江照月伸手阻止:“你在的话,我没法好好休息,你先回去吧。”

裴衡有些失落,可是想到二嫂是娇滴滴的人儿,又陪了自己玩大半天,是需要好好休息,便道:“那我明天再找你踢藤球。”

答应小孩子的事情,就要做到,江照月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做,便道:“明天再说吧。”

反正明天能见到二嫂,裴衡便道:“好叭,那我回去啦。”

江照月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临华院,在东间的软榻上躺一会儿,就到了用晚饭的时候。

她运动量太大,饿极了,于是饭桌上一言不发,吃很多。

裴景舟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去书房办公了。

江照月没有注意,起身消消食,然后在香巧的伺候下沐浴洗漱,躺到松软的床上,浑身都舒坦。

她忍不住在床上打个滚。

这时候裴景舟走了进来。

江照月忙扯一张被子,盖住自己,平整躺着,仿佛是一具尸体。

“我去沐浴。”裴景舟道。

“好。”江照月应。

裴景舟走进内室,却没有丫鬟跟上。

江照月趴在床边,朝内室看。

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磨砂玻璃,自然看不到裴景舟的身材,但她可以听到隐隐的水声。

想到一会儿就要和他洞房了,心里还有些小激动。

她重新躺到床上等待。

等待。

等待。

......

裴景舟沐浴怎么比她还慢。

她都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一身中衣出现,黑发微湿,俊脸清晰,剑眉和长长的睫毛上带着些许湿意,禁欲之中添了几分勾人的性感。

她一下精神了。

“你睡里面?”裴景舟走过来问。

啊?

大晋朝很多女子成婚后,都睡在床的外侧,方便伺候夫君夜间喝水、用饭等等。

江照月一时间给忘了,直接睡到床里面。

裴景舟掀起被角,直接睡到外侧了。

两个人睡两张被子,江照月出声:“那个......”

裴景舟侧首。

“你不睡里面?”江照月问。

“睡外面也可。”裴景舟道。

男配就是男配,虽然克己复礼,不苟言笑,但人心是暖的,她雀跃地朝裴景舟跟前凑了凑。

裴景舟以为挤着她了,下意识往床边挪一挪。

江照月又朝裴景舟凑一凑。

裴景舟又向床边挪一挪。

再凑一凑。

再挪一挪。

继续凑一凑。

裴景舟已经挪到床沿上,蹙眉转头:“你要干什么?”

江照月羞答答道:“那个......我愿意和你洞房。”

裴景舟一愣。

见他不动,江照月主动倾身上前,趴到裴景舟的身上,吻住他的嘴唇。

我去!

好软!

好滑!

口感真好!

她不由得用力吮吸。

裴景舟回过神,顿时大惊,一个没注意,重重摔向床下。

江照月跟着掉下去,“砰”一声,砸到裴景舟那个位置上。




“父亲、母亲。”裴景舟行礼。

“景舟,你、你......回来了。”裴茂坤道。

裴景舟直接向裴茂坤解释:“嗯,昨晚衙门突发急事,杨大人和武大人受伤,儿子不得不连夜去处置衙门事宜,将将回到府里,便来看父亲和母亲。”

“杨大人和武大人受了伤?”裴茂坤大惊。

裴景舟点头。

裴茂坤急急地问:“他们现下伤势如何?”

裴景舟回道:“好在他们底子好,静养一个月就能痊愈。”

裴茂坤长长松一口气,问:“衙门的事情如何了?”

“解决了。”

“那就好,开始敬茶吧。”

“是。”

江照月和裴景舟的婚事是老国公爷和老承宁侯爷生前定下来的,尽管早就知道江照月有种种让人诟病的缺点,和裴景舟极其不相配。

裴茂坤依旧坚定地完成了二老的遗愿。

他以为裴景舟还是接受不了江照月,故意在洞房花烛夜逃去衙门,以表明自己对这桩婚事的不满。

没想到衙门真是有急事。

裴景舟一解决就回来,向众人解释原因,给足江照月体面,看来儿子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厌恶江照月。

他脸上不由得绽放笑意,命令嬷嬷做敬茶的准备。

国公夫人王氏一直不同意二儿子和江照月的婚事。

多次阻挠都未成功,心里对裴茂坤都是埋怨。

她无视裴茂坤的热情,转眸看见江照月穿着正红色黄色暗纹锦服,头戴绿宝石赤金钗,耳戴流苏金耳坠,双腕上套了个饕餮纹金手镯。

很喜庆的敬茶打扮。

一般人压不住这样的正红色和黄金色,会显得俗气。

偏偏江照月肤白胜雪,身形纤细高挑,有胸有腰有长腿,又长了一张明媚的脸蛋,双眉柔婉规整,杏眼清澈流光。

硬生生镇住这身行头,大方得体中透着隐隐的俏皮。

真真是好看。

可惜是个大脑空空、心肠歹毒、名声极差的草包美人。

她实在看不上眼,厌烦地收回目光。

其他人眼中都有不同程度的嫌弃。

江照月早就有心理准备,并不觉得有什么,端庄地和裴景舟跪在裴茂坤和王氏跟前的蒲团上,向裴茂坤敬茶。

裴茂坤接过来,喝了一口,高兴地给江照月一个大红包。

看到红包的厚度,有人眼红不已。

江照月恭恭敬敬地磕个响头:“谢父亲!”

“照月啊。”裴茂坤颇有些感慨:“你终于和景舟成亲了,你祖父和景舟祖父在天有灵,也会很开心的。”

“是,父亲。”江照月应。

裴茂坤真心劝:“往后得收一收心,向你母亲多多学习做人做事,和景舟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王氏闻言微不可闻地哼一声。

江照月乖顺应:“是,父亲,儿媳以前确实有些不懂事,做了许多糊涂事,让人误解儿媳行为不端,以后儿媳定然改正,用心过好日子,让大家看到不一样的儿媳。”

裴景舟听她言之凿凿的,下意识看她一眼。

王氏白她一眼。

其他人则是腹诽她:“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好好好,你这样想是对的,以后就照这样做。”裴茂坤则是高兴得不得了,仿佛江照月现在就是一个优秀的儿媳妇一样,他转向裴景舟:“景舟啊。”

“是,父亲。”裴景舟应。

裴茂坤语重深长道:“你比照月大四岁,吃的饭、吃的盐都比她多,往后多多教导她、照顾她、体谅她,两个携手并进。”

这说的什么话?

凭什么景舟要教导她、照顾她、体谅她?

她配吗?

王氏闻言顿时不悦地蹙眉。

江照月在心里感叹:“这个公爹真不错。”

裴景舟平静无波地道:“是,儿子谨遵父亲教诲。”

裴茂坤满意地点头:“给你们母亲敬茶吧。”

江照月双手将茶碗递上。

王氏接过来,抿一小口,将茶碗放到桌上,敷衍地送给江照月一对金镯子,不咸不淡说了两句话。

礼数上,做的没有丝毫错处。

不过,任谁都看出得来,她不满意江照月这个儿媳妇。

担心江照月多想,裴茂坤连忙打圆场:“那个,你们成婚这两日,你们母亲忙来忙去,实在辛苦,精神有些不济。”

王氏瞥一眼裴茂坤,懒得反驳他的话。

江照月恭敬道:“让母亲操心了。”

王氏却不接话。

裴茂坤暗暗扯扯王氏衣袖。

王氏直接把衣袖抽回来,依旧不接江照月的话。

裴茂坤只得再次出声:“做父母的,哪有不操心的,你们以后孝顺一些就行了。”

“是。”江照月应。

“好了,敬茶结束,你们都起来吧。”

裴景舟伸手想要扶江照月,结果对方倏地一下站起来了。

江照月看到裴景舟双手僵在半空中,一脸诧异。

裴景舟轻咳一声,收回手,站起身。

“景舟,给照月介绍一下亲人吧。”裴茂坤道。

裴景舟一一介绍正厅里的人。

世子夫人、裴三爷、裴四爷、裴三姑娘、裴四姑娘等等,他们礼貌又冷淡地冲江照月点点头。

江照月接受良好。

知道众人对江照月成见很大,裴茂坤热情提及老国公爷和老承宁侯的事情,见缝插针地夸奖她小时候多么可爱,多么懂事,多么善良,多么惹人疼。

这个公爹为了扭转二儿媳的形象,真的好努力啊。

江照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惜王氏并不买账,依旧神色淡淡。

裴景舟静静听着。

其他人都有些不耐烦。

这时候有丫鬟在王氏耳边耳语了几句。

王氏吃惊地望向江照月,问:“你打哭了衡哥儿?”

裴茂坤话头一止。

裴景舟诧异。

孙嬷嬷和香巧大骇。

其他人震惊不已。

“什么?”裴茂坤怀疑自己听错了。

王氏陈述:“她打哭了衡哥儿。”

裴茂坤错愕地询问:“照月,你打哭了衡哥儿?”

“回父亲,儿媳没有。”江照月回答。

裴景舟暗暗松一口气。

“就说嘛,照月本性善良。”裴茂坤当即笑起来:“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一个五岁的孩子,夫人,你肯定弄错的。”

江照月紧跟着就道:“儿媳是用藤球砸哭他的。”




江照月几人寻声看去。

不远处一个五六岁的小胖孩,穿着华服,蹲在花坛边。

一手搂藤球,一手不停抓地上石子,往四个丫鬟身上砸。

“孙嬷嬷,他是裴衡?”江照月问。

孙嬷嬷介绍镇国公府的主子们时,江照月四处张望,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她看的实在闹心,提醒说一句“国公府规矩极多”,就是想要江照月注意国公府媳妇的身份,专心听她介绍,不要东张西望。

哪知江照月即便是一心二用,也将她的话听了进去。

一眼就认出裴五爷。

看来江照月并非外界传的那样愚笨无比。

她回道:“是五爷,国公爷最小的孩子,生母是沈姨娘。”

江照月问:“那他现在在干什么?”

“可能......在发脾气吧。”孙嬷嬷也不确定。

江照月又问:“他经常这样吗?”

“老奴也不知。”孙嬷嬷不敢说。

大孙子,小儿子,老爷子的命根子。

裴衡估计就是个被溺爱长大的无法无天的熊孩子。

江照月最讨厌熊孩子了:“我们走小道吧。”

“是。”孙嬷嬷应。

哪知道裴衡忽然指着江照月喊:“你们哪个院子的?”

江照月闻言停下来。

孙嬷嬷赔笑:“五爷,我们是临华院,这位是——”

不待孙嬷嬷说完,裴衡打断:“你们都是二哥院子的?”

孙嬷嬷应:“是。”

“她是谁?”裴衡小胖手指着江照月问。

孙嬷嬷回:“她是二奶奶,二爷的夫人,也就是你的二嫂。”

“狗屁二嫂!”裴衡立马否认。

孙嬷嬷忙道:“五爷,不能对二奶奶无礼。”

“关你屁事!”裴衡开口就骂。

孙嬷嬷一脸尴尬。

裴衡望向江照月问:“就是你死乞白赖地要给嫁二哥的?”

“你怎么知道的?”江照月反问。

“府里人都这么说的,我听到了。”裴衡道。

哦。

原主就是人人讨厌。

镇国公府上上下下这么说,也属正常。

江照月能接受。

“你个坏女人!”裴衡气愤地骂。

“二奶奶,童言无忌,你不要生气,不要放在心上。”见裴衡越来越离谱,四个丫鬟七嘴八舌地赔了不是,弯腰要把裴衡抱走。

“滚开!”裴衡不愿走,小胖手啪啪地朝丫鬟们头脸上打。

四个丫鬟头发蓬乱地倒地。

江照月不由蹙眉。

“坏女人!砸死你!”裴衡仍不解气,抱起藤球砸向她。

藤球重重地砸中江照月的膝盖,“咚”的一声落到地上,弹动两下,缓缓停在她的脚边。

“二奶奶!你没事儿吧!”孙嬷嬷几人连忙上前查看。

江照月一把推开孙嬷嬷几人,弯腰捡起地上的藤球,毫不犹豫地砸向裴衡的肚子。

裴衡发出“呃”一声,一屁股坐地上,小胖脸都呆了。

孙嬷嬷惊住。

香巧捂住嘴巴。

其他人睁大眼睛。

“坏小孩,就你会骂人砸人啊!”江照月开口就骂。

裴衡根本没有想到江照月会还手,他怔怔地盯着江照月,突然小胖脸朝天空一昂,“哇”地大哭起来。

“五爷!”

“五爷!”

“哎哟,小祖宗哟!”

“......”

孙嬷嬷等人回神儿,赶紧上前去哄。

裴衡越哭越凶,两条小短腿直接在地上扑腾起来。

谁都哄不好。

“让他哭!”江照月大声道。

孙嬷嬷等人一静。

裴衡闻言哭声一止。

江照月狠狠地道:“让他好好的哭,哭的眼睛肿起来,脸脏起来,嗓子哑起来,变成一个又脏又臭的丑八怪!”

裴衡一下坐起来,骂道:“你坏女人!”

江照月也不客气:“你丑八怪!”

“你是坏女人!”

“你是丑九怪!”

“你是最坏最坏的坏女人!”

“你是又脏又臭的丑九怪!”

裴衡低头看一眼身上的衣裳,确实脏脏的,他一个骨碌爬起来,胖胖的小手指着江照月,撂狠话:“坏女人!你给我等着!我会找你的!”

“好啊,我等你。”

裴衡转身要走。

“等一下。”

裴衡回头。

江照月走到藤球前,抬脚一踢:“把你的藤球带走!”

藤球准确无误地投进裴衡的怀抱里。

裴衡小胖手一下抱住,不由得惊了一下,抱紧藤球就跑。

四个丫鬟连忙去追。

江照月哼笑一声,转头道:“走吧。”

孙嬷嬷几人还因为江照月的行为,处在震惊中。

江照月瞥了几人一眼:“走啦。”

几人回神儿,忙跟上江照月。

孙嬷嬷忍不住唤一声:“二奶奶。”

“说。”江照月道。

“五爷是个孩子。”

“嗯,那又如何?”

“你何必和他一般见识。”

“他先砸我的。”江照月说的理直气壮。

孙嬷嬷突然不知道如何接话,忍不住看向一旁的香巧。

香巧也无可奈何。

这时候一行人正好到了松青堂门口。

江照月停了下来。

孙嬷嬷几人也跟着停下来,一脸好奇。

江照月昂头望着“松青堂”三字,沉思片刻,抬步向前。

“二奶奶。”身后响起裴敬的声音。

江照月回头,看到裴景舟换一身玄色黄金祥云暗纹衣袍,加了正红色绲边,腰间系着暖玉、平安扣,都是按照大晋敬茶礼仪装扮的。

偏他长相出众,气质卓绝,愣是穿出高不可攀的矜贵感。

“二爷。”孙嬷嬷几人忙行礼。

裴景舟点点头,目光转向江照月:“我刚回府。”

江照月问:“和我一起敬茶?”

“嗯。”

经过裴衡一事,江照月知道整个镇国公府上下都知道原主做的恶事、裴景舟洞房花烛夜去衙门等之事。

那她独自敬茶,定然要面对很多白眼、嘲讽和打压。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想到裴景舟赶到了。

她高兴地道:“好呀。”

“走吧。”裴景舟神色淡淡地提起衣摆,迈进松青堂。

江照月跟上。

孙嬷嬷在心里嘀咕:“二爷素日去衙门办事,若是一夜未归,次日就在衙门待上一整天,今日居然这么早就回来,还换了衣裳,就为了陪二奶奶敬茶?”

“孙嬷嬷。”见孙嬷嬷未动,香巧唤。

孙嬷嬷连忙跟上去。

江照月和裴景舟踏进松青堂的正厅。

国公爷裴茂坤等人看见二人走在一起,纷纷惊诧不已。




唔......

怎么回事儿......

快要窒息了啊......

江照月倏地睁开眼,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正蹙眉吻自己。

她心头大惊,猛地一把推开男人。

男人猝不及防地撞到拔步床立柱上,疼的“嘶”一声。

江照月一下坐了起来,抓起枕头哐哐往男人身上砸:“你大爷的!哪来的变态!敢私闯民宅!非礼女生!嫌命太长了!是不是?是不是?”

男人一把抢过枕头,咬牙切齿道:“江照月!你做什么?”

江照月不管不顾地去摸床头新买的防狼喷雾。

她想让这个变态男人尝一尝真正的科技与狠活。

可是!

可是!

摸,摸......摸不着。

她诧异地转头,发现床头有些不对劲儿。

一抬眼看到周围不是自己熟悉的简约风,而是古色古香的红木圆桌、吉祥如意屏风、花鸟雕刻衣架等等。

这......

一股洪流般的记忆突然强势地灌入大脑。

她、她、穿......穿书了。

穿进一本刚刚看过的网络小说中。

里面的男女主经过一些小小的磨难后,终于在一起。

她穿成的却是男配的炮灰前妻。

这个炮灰前妻也叫江照月,是承宁侯府的嫡长女。

自私贪婪、愚蠢恶毒。

京中人人讨厌。

不过她有个高瞻远瞩的好祖父,早早地给她定下与镇国公府二公子裴景舟的婚事。

她刚满十六岁就嫁进了镇国公府。

可她依旧不改自私贪婪、愚蠢恶毒的本性。

虐待裴景舟的丫鬟。

讽刺裴景舟的弟弟妹妹。

顶撞裴景舟的哥哥姐姐。

气病了裴景舟的父母。

......

弄的镇国公府人仰马翻。

她仍旧不觉得自己有错。

怪天,怪地,裴景舟待自己不好。

任性地带着一大笔银钱和一个上京赶考的穷举人私奔。

银钱花光。

穷举人立刻翻脸无情,将她卖进青楼。

短短三个月她就得了脏病。

衣衫不整地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小黑屋里。

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最终她在极其痛苦当中死去......看到这里时,江照月忍不住吐槽炮灰前妻哪里是病死的,分明就是蠢死的。

结果!

结果她一觉醒来就成了炮灰前妻。

现在是她和裴景舟的洞房花烛夜。

也就是说书中的悲剧还没有发生。

她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她心中一喜,抬眼望向裴景舟。

裴景舟一袭深衣,黑发微乱,肌肤冷白,脸部轮廓清晰利落,双眸狭长幽深,鼻梁高挺,嘴唇因为刚刚的亲吻,带着许些艳色。

整个人温雅、矜贵中带着清冷。

怪不得!

怪不得!

怪不得书中称裴景舟为颜霸!

真是太好看了!

江照月忽然想到自己刚刚不明状况,把裴景舟推开,出声道:“那个......”

裴景舟面无波澜地坐正身子。

江照月试探着问:“你没事儿吧?”

裴景舟垂眸理深衣,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清冷的优雅。

“对不起。”江照月诚恳道歉。

裴景舟动作一顿,掀眼皮望她。

“我不是故意的。”江照月又道。

裴景舟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一眼,径自下床。

“二爷,你去哪儿?”江照月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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