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照月裴景舟的其他类型小说《反骨庶女美艳撩人,二爷他真香了江照月裴景舟》,由网络作家“有花有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裴景舟利落地穿上黑色暗纹靴,起身走向卧房中的红木圆桌。江照月刚刚看到了裴景舟出众的脸庞。现下他一站起来,就看到他高大颀长、宽肩窄腰的身形。这真是完美男人的身材啊!凭她多年看小黄漫的经验,他那深衣之下,肯定有起伏有致、手感极好的薄肌,非常有力量感!她不由得想到平日小黄漫里面的情节。嗯......和这样极品容貌、身材的男人那个那个又那个......感觉肯定非常非常好。只是不等她说出“其实我愿意的”六个字,小厮裴敬的声音在卧房外响起:“二爷。”“何事?”裴景舟拿起茶壶,倒一碗茶水。裴敬声音再次响起:“回二爷,衙门来人了,请你去一趟。”“知道了。”“是。”裴景舟喝下半碗茶水,大步走到衣架前.拿起一件靛青色锦纹衣袍,...
《反骨庶女美艳撩人,二爷他真香了江照月裴景舟》精彩片段
“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裴景舟利落地穿上黑色暗纹靴,起身走向卧房中的红木圆桌。
江照月刚刚看到了裴景舟出众的脸庞。
现下他一站起来,就看到他高大颀长、宽肩窄腰的身形。
这真是完美男人的身材啊!
凭她多年看小黄漫的经验,他那深衣之下,肯定有起伏有致、手感极好的薄肌,非常有力量感!
她不由得想到平日小黄漫里面的情节。
嗯......
和这样极品容貌、身材的男人那个那个又那个......
感觉肯定非常非常好。
只是不等她说出“其实我愿意的”六个字,小厮裴敬的声音在卧房外响起:“二爷。”
“何事?”裴景舟拿起茶壶,倒一碗茶水。
裴敬声音再次响起:“回二爷,衙门来人了,请你去一趟。”
“知道了。”
“是。”
裴景舟喝下半碗茶水,大步走到衣架前.
拿起一件靛青色锦纹衣袍,穿到身上,熟练地系上同色镶银边腰带,大步朝外走。
这就走了?
江照月有些吃惊。
裴景舟却忽然停下步子。
江照月疑惑地望着。
裴景舟回头看过来,似是有话要说。
“二爷,你要说什么?”江照月直接问。
“衙门有急事,我现下必须去一趟。”裴景舟道。
“工作比较重要,你快点去吧。”江照月张口就道。
虽然感觉江照月说话用词怪怪的,但裴景舟也没说什么。
倒是江照月又道:“二爷何时回?”
“还不知,你早些睡吧。”裴景舟道。
“哦好的。”
裴景舟却没有动。
江照月诧异地问:“二爷,还有事儿?”
裴景舟又出声:“你有什么事情,找孙嬷嬷就行。”
江照月点头:“好的。”
“那我走了。”
“哦好的,二爷慢走。”江照月点头。
裴景舟刚从婚房走出来,镇国公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二爷去衙门了?”
“说是衙门有急事,就赶紧换了常服,去衙门了。”
“什么急事啊,就是看不上江照月,找的借口罢了。”
“二爷今晚铁定不回来了,信不信?信不信?”
“信信信!说不定以后二爷也经常不归家。”
“那二爷以后住哪儿?”
“住衙门呗,二爷又不是没住衙门,估计以后要常住了。”
“二爷这么出色的一个公子,娶她这样的,真是......”
“唉,真替二爷不值!”
“京中好多人笑话二爷。”
“娶了江照月那种空有美貌、自私恶毒的人,谁不笑话?”
“可不是嘛!”
“要不是镇国公府信守承诺,京中都没人愿意娶江照月!”
“那可不!哪有京中贵女像她那样粗鲁恶毒的?”
“虐待下人!”
“好吃懒做!”
“陷害其他贵女!”
“打压庶妹庶弟!”
“还打断过一个小孩子的腿!”
“她做的坏事真是罄竹难书!”
“娶回家就是个祸害!以后国公府的日子不好过啊!”
“二爷要是休了她,娶言姑娘就好了。”
“对对对,我也这么想的。”
“言姑娘心地善良,又待人温和,和二爷绝配!”
“我也这样认为的!”
“......”
关于江照月的议论声不断。
江照月却丝毫不知,她躺在床上消化穿越一事。
消化着消化着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丫鬟香巧来到床前,战战兢兢地唤:“二奶奶。”
江照月闻声蹙眉“唔”一声。
香巧顿时打了个哆嗦。
江照月缓缓睁开眼睛。
香巧忙解释:“二奶奶,一会儿要给国公爷和夫人敬茶。”
国公爷?
夫人?
哦。
穿书了。
洞房花烛夜,夫君裴景舟去衙门办事了。
江照月适应一会儿,看向平整的床面:“二爷昨晚没回?”
“是,二爷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香巧小心翼翼地回答。
“哦。”江照月不在意地缓缓地坐起来。
香巧忙上前扶一下。
江照月懒懒地抬起双手。
“二奶奶饶命!”香巧忽然“扑通”一声跪下,颤抖求饶。
江照月双手僵在半空中,愕然出声:“香巧,你干什么?”
香巧缓缓抬眼,疑惑地问:“二奶奶,你......”
江照月一头雾水地问:“我怎么了?”
“你......你不是要打奴婢吗?”香巧问。
“我为什么要打你?”
“奴婢、奴婢这么早喊醒你。”
“今日要敬茶,你本就应该早早地喊醒我啊。”
“可......”
“可我以前何时打你,就何时打,不需要理由,是吗?”
“奴婢是下人,惹主子不高兴,理应受罚。”
没错。
香巧是承宁侯府买来的下人。
她七岁就开始伺候原主,是所有下人中挨打最多的。
是以原主语气、动作有些变化,她都吓得抖如筛糠。
可她却是对原主最忠心。
书中她劝阻原主和穷举人私奔未果,便继续跟着原主。
穷举人歹心暴露,要把原主卖进青楼。
她察觉不对劲儿,带着原主就逃跑。
遗憾的是穷举人和青楼打手们还是追上了她们。
她拼命护着原主而被活活打死。
原主也没有逃掉。
看书的时候,江照月就唏嘘不已。
没想到会看到香巧应激的一面。
她声音不由得温和起来:“那是以前,以后我不会再打骂你,现在呢,我只是想伸个懒腰。”
“伸懒腰?”香巧纳罕。
“是啊。”江照月一边伸懒腰,一边笑道:“睡了一夜,伸个懒腰会舒服一些啊,你不要怕,起来吧。”
香巧半信半疑地起身,伺候江照月梳洗。
江照月全程真的没有打人。
香巧忽然有些信她了。
“好了,我们去敬茶吧。”江照月道。
“是。”香巧应。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卧房。
孙嬷嬷上前行礼:“二奶奶,老奴为您带路。”
“有劳孙嬷嬷。”江照月道。
一路上孙嬷嬷向江照月介绍镇国公府中的主子们。
江照月一边听着,一边四周环顾,欣赏镇国公府的庄重又精致的院落、亭子、小榭、窗格等等。
孙嬷嬷见状,不满道:“二奶奶国公府规矩极多,多注意。”
“都滚开!不然就砸死你们!”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用、用、藤球......砸......砸、砸哭的......
裴茂坤脸上的笑容僵住,一瞬间感觉有无数个无形的巴掌啪啪地往自己脸上打,打的生疼。
“你为什么砸他?”裴景舟微微蹙眉。
江照月理直气壮道:“他先砸我的。”
裴景舟一怔。
裴茂坤愕然。
“他先砸你,你就砸他?”王氏问。
江照月点头:“自然,我不会平白无故地砸人。”
这人还有理了?
王氏压着怒火:“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大人,他是小孩子?”
江照月恭敬回答:“儿媳知道。”
“那你还同他一般见识?”
“儿媳是和他玩。”
“把他砸哭,这叫玩?”
“不砸不相识。”
“你们相识了吗?”
“嗯,我们现在应该是朋友了。”
“江照月!”王氏突然严厉起来:“不要把旁人当傻子!”
孙嬷嬷和香巧吓得一抖。
江照月温和地坚持:“母亲,儿媳说的都是事实。”
王氏一迳儿道:“你的事实就是砸伤了衡哥儿!”
“母亲,五弟并未受伤。”
不见棺材不落泪,王氏本来就不满江照月,没想到成婚第一天江照月就敢动手打镇国公府的公子哥儿,以后岂不是要上房揭瓦了?
她今日一定要好好地教训江照月一番:“来人!去看看衡哥儿的伤势。”
“母亲,五弟一会儿就过来了。”
“你胡——”
“二嫂!”不待王氏说完,裴衡的小奶腔响起来。
王氏闻言转头。
江照月等人也向厅外看去。
裴衡穿着簇新的衣裳,一手抱着藤球,一手扶着门框,抬起小短腿,迈过松青堂的高门槛,快乐地跑到江照月跟前,昂着小胖脸,声音奶乎乎的:“二嫂!”
江照月应:“嗯。”
“我没有哭啦!”裴衡道。
江照月点头:“对。”
裴衡继续道:“我眼睛没有肿。”
江照月继续点头:“确实。”
“我还洗澡澡啦。”
“看出来了。”
“我嗓子没有哑。”
“没错。”
“新衣衣熏香香啦,姨娘弄的。”裴衡扯着衣裳道。
“嗯。”
裴衡紧跟着就道:“我不是又脏又臭的丑九怪,我好看的。”
江照月同意:“没错,你好看。”
“那你要和我一起踢藤球吗?”裴衡期待不已。
不待江照月说话,王氏先出声:“衡哥儿。”
裴衡望向王氏:“母亲。”
“她刚刚是不是砸哭你了?”王氏问。
“我先砸她的啊。”裴衡张口就说出真相。
“你——”
“我和二嫂现在是朋友!”担心江照月不认自己这个朋友,裴衡转头询问:“二嫂,我们是朋友叭?”
江照月点头:“是。”
裴衡这下高兴又笃定道:“母亲,我和二嫂现在是朋友!”
王氏皱眉:“她都砸哭你了,还当她是朋友?”
“母亲打哭我,母亲也还是我的母亲呀。”裴衡道。
这孩子......王氏张口结舌。
裴衡重新看向江照月:“二嫂要和我一起踢藤球吗?”
“好呀。”江照月微笑答应。
“那我们走。”裴衡拉着江照月的手就朝外走。
“等一下。”江照月道。
裴衡回头,紧张地问:“你又不要和我踢啦?”
“不是,我们要先用早饭。”今日敬茶礼还没有结束。
裴衡道:“我用过了啊。”
江照月道:“我没用过。”
“我用过了。”裴衡又有些任性。
江照月比他还任性:“我没用!”
裴衡想了想道:“那你用了早饭后,我们再踢藤球,可好?”
江照月微笑:“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裴衡道:“那就用饭叭!”
这......这就把裴衡拿捏住了?
裴茂坤、裴景舟等人这下不但相信了江照月和裴衡不砸不相识,还惊讶地发现江照月可以轻松降住了任性、霸道、爱哭的裴衡,不由得惊奇。
王氏刚刚的咄咄逼人,这时候也显得格外的刻薄无礼,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十分难看。
“母亲,可以用饭吗?”裴衡望向王氏。
王氏不想理人。
裴茂坤忙高兴道:“用饭,用饭。”
一行人来到大圆桌前。
裴衡硬挤到江照月旁边坐着。
裴茂坤笑了。
王氏看了江照月一眼,没说什么。
裴景舟等人也没有说话。
裴茂坤忍不住就江照月和裴衡不砸不相识一事,做了总结,还了江照月清白的同时,也教导裴衡以后勿任性之类的话语。
江照月和裴衡一起点头。
裴茂坤看了一眼王氏,到底要给她体面,便道:“今日你母亲生气,也是为了你们好。”
江照月和裴衡又点头。
王氏却不领裴茂坤的情:“国公爷,饭菜要凉了。”
裴茂坤闻言在心里叹息一声,面上笑着拿起了筷子。
江照月等人也拿起了筷子。
裴衡拿起勺子,舀面前的鸡蛋羹,吃的很香。
江照月转头问:“你不是用过早饭了吗?”
“用过了,还可以再用一次啊。”裴衡理直气壮。
江照月吐槽:“怪不得长得胖乎乎的。”
裴衡听到了,接话:“小孩子胖乎乎的,以后可以长高高,像二哥一样。”
江照月认可道:“对,你说得对。”
裴衡嘻嘻笑。
早饭顺顺利利地用完,一行人又开宗祠入族谱。
一切结束时,已经到了中午。
江照月和裴景舟终于可以回临华院。
裴衡抱着藤球,撅着小嘴,边跟着江照月二人,边嘟囔。
“你在嘀咕什么?”江照月回头问。
骗子!
大骗子!
坏女人!
不过有裴景舟在,裴衡不敢骂人,委屈道:“二嫂骗人。”
江照月问:“我怎么骗你了?”
“你答应的,用了早饭后,陪我踢藤球的。”
江照月故意咬文嚼字:“我答应你,‘用了早饭后陪你踢藤球’,又没说‘用了早饭后立刻陪你踢’啊。”
裴衡小胖脸一呆,有些理解不了江照月的意思。
“现在也算是用了早饭后。”江照月问:“踢藤球不?”
现在踢?
现在就可以踢啦?!
裴衡不去纠结江照月的咬文嚼字,也不在意等待她那么久,立即兴奋地大声道:“踢!”
“好!”江照月应。
裴衡立刻就要踢。
“等一下。”江照月连忙阻止。
裴衡顿时不高兴。
江照月转向裴景舟,问:“二爷,一起踢吗?”
“不踢。”裴景舟直接拒绝。
“那你回去歇息,我和五弟在这儿踢一会儿藤球。”
“注意力道,不要伤到他。”裴景舟道。
“二爷怎么不担心他伤到我?”江照月问。
裴景舟一愣。
江照月接着道:“我可是娇滴滴的人儿啊。”
“......”裴景舟面无表情地望着明媚有活力的江照月,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娇滴滴,但他还是转向裴衡,毫无感情道:“不要伤到你二嫂。”
“嗯嗯。”裴衡重重点头。
“多谢二爷关心。”江照月笑容明媚:“一会儿见。”
裴景舟抬步走到临华院门口,忽然听到裴衡惊呼一声。
他心下一紧,连忙转头看去。
“二嫂好厉害!”裴衡一脸崇拜地望着江照月踢藤球。
就因为这个惊呼?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没见过什么世面。
不过,裴衡不是受伤或者受到惊吓就好。
裴景舟转眸望向裴衡身边的那抹红色身影。
只见她像踢毽子一样踢着藤球。
盘踢。
拐踢。
磕踢。
悬踢。
身姿灵动优美,像条红色丝带一样,流畅柔韧。
果然踢的不错。
难怪裴衡不停地惊呼。
“二爷回来了。”临华院里的丫鬟迎接。
裴景舟回神儿,带着孙嬷嬷几人走进了临华院。
江照月热身之后,将藤球踢给裴衡。
裴衡高兴地冲上去,一脚将藤球踢还给江照月。
江照月稳稳接住:“哎哟,不错嘛。”
裴衡激动道:“二嫂再踢,踢过来。”
“来啦。”江照月再次将藤球递向裴衡。
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么开心地踢着。
孙嬷嬷这时候过来道:“二奶奶,可以用午饭了。”
江照月停下来。
裴衡拒绝:“不要,我还要玩。”
江照月捂着肚子道:“可是我有点饿了,怎么办?”
裴衡立马道:“那我和你一起用饭。”
“走啊。”江照月大方道。
裴衡立刻牵着江照月的手,高高兴兴地来到临华院。
裴景舟刚好从书房走出来,看到二人进来。
“二哥,我和二嫂一起用饭。”裴衡道。
“不许闹气。”裴景舟交待。
“我不闹,我一会儿吃过午饭,还和二嫂踢藤球。”
裴景舟没说什么,坐到饭桌前。
裴衡跟着江照月坐下,一看到饭菜道:“没有红烧肉肉啊。”
裴景舟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江照月果断道:“嗯,没有。”
裴衡将碗筷往前一推:“那我不吃了。”
“那你就饿着吧。”
裴衡不高兴地唤:“二嫂!”
江照月不理他,夹一根肉丝咀嚼了两下,对裴景舟道:“二爷,这个肉丝好吃。”
裴景舟明白江照月的用意,夹了一根尝尝:“嗯,好吃。”
裴衡好奇心旺盛:“是吗?我也尝尝。”
江照月和裴景舟都不接话。
裴衡转头道:“谁给我夹菜啊。”
“自己夹。”江照月不惯着他。
“我够不着。”裴衡伸起短胳膊。
江照月直接将藕条炒肉丝,放到他面前。
裴衡用筷子夹了一根肉丝,放到口中:“哇,真的好吃。”
“我觉得藕条也好吃,你尝尝。”江照月道。
“嗯嗯。”但凡江照月说好吃的,裴衡都吃,连平日讨厌的蔬菜也没有放过。
裴景舟看向江照月,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这么听你的?”
“因为我藤球踢得好。”
“府里也有藤球踢的很好的。”
上辈子江照月的爷爷在福利院上班,奶奶在幼儿园。
她从小就接触并且了解各种各样的小孩子,一眼就知道裴衡哪种类型的熊孩子。
她对症下药,自然能够轻轻松松拿捏裴衡,也不惧怕国公府上上下下知晓。
只是她不能和裴景舟说实话,就胡诌一个比较靠谱的理由:“可能他们没有我长得好看吧。”
“......好好用饭吧。”裴景舟就不该对江照月抱什么希望。
江照月很快吃饱了,她没有去午休,而是履行承诺,带着裴衡出去消食半个时辰,继续和他踢藤球。
一直踢到太阳快要落山了。
江照月累极了,主动停下来:“不踢了,我要回去休息。”
“我和你一起回去。”五岁的小孩子,正是精力旺盛时候,抱起藤球,就朝江照月跟前走。
“别。”江照月伸手阻止:“你在的话,我没法好好休息,你先回去吧。”
裴衡有些失落,可是想到二嫂是娇滴滴的人儿,又陪了自己玩大半天,是需要好好休息,便道:“那我明天再找你踢藤球。”
答应小孩子的事情,就要做到,江照月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做,便道:“明天再说吧。”
反正明天能见到二嫂,裴衡便道:“好叭,那我回去啦。”
江照月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临华院,在东间的软榻上躺一会儿,就到了用晚饭的时候。
她运动量太大,饿极了,于是饭桌上一言不发,吃很多。
裴景舟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去书房办公了。
江照月没有注意,起身消消食,然后在香巧的伺候下沐浴洗漱,躺到松软的床上,浑身都舒坦。
她忍不住在床上打个滚。
这时候裴景舟走了进来。
江照月忙扯一张被子,盖住自己,平整躺着,仿佛是一具尸体。
“我去沐浴。”裴景舟道。
“好。”江照月应。
裴景舟走进内室,却没有丫鬟跟上。
江照月趴在床边,朝内室看。
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磨砂玻璃,自然看不到裴景舟的身材,但她可以听到隐隐的水声。
想到一会儿就要和他洞房了,心里还有些小激动。
她重新躺到床上等待。
等待。
等待。
......
裴景舟沐浴怎么比她还慢。
她都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一身中衣出现,黑发微湿,俊脸清晰,剑眉和长长的睫毛上带着些许湿意,禁欲之中添了几分勾人的性感。
她一下精神了。
“你睡里面?”裴景舟走过来问。
啊?
大晋朝很多女子成婚后,都睡在床的外侧,方便伺候夫君夜间喝水、用饭等等。
江照月一时间给忘了,直接睡到床里面。
裴景舟掀起被角,直接睡到外侧了。
两个人睡两张被子,江照月出声:“那个......”
裴景舟侧首。
“你不睡里面?”江照月问。
“睡外面也可。”裴景舟道。
男配就是男配,虽然克己复礼,不苟言笑,但人心是暖的,她雀跃地朝裴景舟跟前凑了凑。
裴景舟以为挤着她了,下意识往床边挪一挪。
江照月又朝裴景舟凑一凑。
裴景舟又向床边挪一挪。
再凑一凑。
再挪一挪。
继续凑一凑。
裴景舟已经挪到床沿上,蹙眉转头:“你要干什么?”
江照月羞答答道:“那个......我愿意和你洞房。”
裴景舟一愣。
见他不动,江照月主动倾身上前,趴到裴景舟的身上,吻住他的嘴唇。
我去!
好软!
好滑!
口感真好!
她不由得用力吮吸。
裴景舟回过神,顿时大惊,一个没注意,重重摔向床下。
江照月跟着掉下去,“砰”一声,砸到裴景舟那个位置上。
“父亲、母亲。”裴景舟行礼。
“景舟,你、你......回来了。”裴茂坤道。
裴景舟直接向裴茂坤解释:“嗯,昨晚衙门突发急事,杨大人和武大人受伤,儿子不得不连夜去处置衙门事宜,将将回到府里,便来看父亲和母亲。”
“杨大人和武大人受了伤?”裴茂坤大惊。
裴景舟点头。
裴茂坤急急地问:“他们现下伤势如何?”
裴景舟回道:“好在他们底子好,静养一个月就能痊愈。”
裴茂坤长长松一口气,问:“衙门的事情如何了?”
“解决了。”
“那就好,开始敬茶吧。”
“是。”
江照月和裴景舟的婚事是老国公爷和老承宁侯爷生前定下来的,尽管早就知道江照月有种种让人诟病的缺点,和裴景舟极其不相配。
裴茂坤依旧坚定地完成了二老的遗愿。
他以为裴景舟还是接受不了江照月,故意在洞房花烛夜逃去衙门,以表明自己对这桩婚事的不满。
没想到衙门真是有急事。
裴景舟一解决就回来,向众人解释原因,给足江照月体面,看来儿子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厌恶江照月。
他脸上不由得绽放笑意,命令嬷嬷做敬茶的准备。
国公夫人王氏一直不同意二儿子和江照月的婚事。
多次阻挠都未成功,心里对裴茂坤都是埋怨。
她无视裴茂坤的热情,转眸看见江照月穿着正红色黄色暗纹锦服,头戴绿宝石赤金钗,耳戴流苏金耳坠,双腕上套了个饕餮纹金手镯。
很喜庆的敬茶打扮。
一般人压不住这样的正红色和黄金色,会显得俗气。
偏偏江照月肤白胜雪,身形纤细高挑,有胸有腰有长腿,又长了一张明媚的脸蛋,双眉柔婉规整,杏眼清澈流光。
硬生生镇住这身行头,大方得体中透着隐隐的俏皮。
真真是好看。
可惜是个大脑空空、心肠歹毒、名声极差的草包美人。
她实在看不上眼,厌烦地收回目光。
其他人眼中都有不同程度的嫌弃。
江照月早就有心理准备,并不觉得有什么,端庄地和裴景舟跪在裴茂坤和王氏跟前的蒲团上,向裴茂坤敬茶。
裴茂坤接过来,喝了一口,高兴地给江照月一个大红包。
看到红包的厚度,有人眼红不已。
江照月恭恭敬敬地磕个响头:“谢父亲!”
“照月啊。”裴茂坤颇有些感慨:“你终于和景舟成亲了,你祖父和景舟祖父在天有灵,也会很开心的。”
“是,父亲。”江照月应。
裴茂坤真心劝:“往后得收一收心,向你母亲多多学习做人做事,和景舟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王氏闻言微不可闻地哼一声。
江照月乖顺应:“是,父亲,儿媳以前确实有些不懂事,做了许多糊涂事,让人误解儿媳行为不端,以后儿媳定然改正,用心过好日子,让大家看到不一样的儿媳。”
裴景舟听她言之凿凿的,下意识看她一眼。
王氏白她一眼。
其他人则是腹诽她:“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好好好,你这样想是对的,以后就照这样做。”裴茂坤则是高兴得不得了,仿佛江照月现在就是一个优秀的儿媳妇一样,他转向裴景舟:“景舟啊。”
“是,父亲。”裴景舟应。
裴茂坤语重深长道:“你比照月大四岁,吃的饭、吃的盐都比她多,往后多多教导她、照顾她、体谅她,两个携手并进。”
这说的什么话?
凭什么景舟要教导她、照顾她、体谅她?
她配吗?
王氏闻言顿时不悦地蹙眉。
江照月在心里感叹:“这个公爹真不错。”
裴景舟平静无波地道:“是,儿子谨遵父亲教诲。”
裴茂坤满意地点头:“给你们母亲敬茶吧。”
江照月双手将茶碗递上。
王氏接过来,抿一小口,将茶碗放到桌上,敷衍地送给江照月一对金镯子,不咸不淡说了两句话。
礼数上,做的没有丝毫错处。
不过,任谁都看出得来,她不满意江照月这个儿媳妇。
担心江照月多想,裴茂坤连忙打圆场:“那个,你们成婚这两日,你们母亲忙来忙去,实在辛苦,精神有些不济。”
王氏瞥一眼裴茂坤,懒得反驳他的话。
江照月恭敬道:“让母亲操心了。”
王氏却不接话。
裴茂坤暗暗扯扯王氏衣袖。
王氏直接把衣袖抽回来,依旧不接江照月的话。
裴茂坤只得再次出声:“做父母的,哪有不操心的,你们以后孝顺一些就行了。”
“是。”江照月应。
“好了,敬茶结束,你们都起来吧。”
裴景舟伸手想要扶江照月,结果对方倏地一下站起来了。
江照月看到裴景舟双手僵在半空中,一脸诧异。
裴景舟轻咳一声,收回手,站起身。
“景舟,给照月介绍一下亲人吧。”裴茂坤道。
裴景舟一一介绍正厅里的人。
世子夫人、裴三爷、裴四爷、裴三姑娘、裴四姑娘等等,他们礼貌又冷淡地冲江照月点点头。
江照月接受良好。
知道众人对江照月成见很大,裴茂坤热情提及老国公爷和老承宁侯的事情,见缝插针地夸奖她小时候多么可爱,多么懂事,多么善良,多么惹人疼。
这个公爹为了扭转二儿媳的形象,真的好努力啊。
江照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惜王氏并不买账,依旧神色淡淡。
裴景舟静静听着。
其他人都有些不耐烦。
这时候有丫鬟在王氏耳边耳语了几句。
王氏吃惊地望向江照月,问:“你打哭了衡哥儿?”
裴茂坤话头一止。
裴景舟诧异。
孙嬷嬷和香巧大骇。
其他人震惊不已。
“什么?”裴茂坤怀疑自己听错了。
王氏陈述:“她打哭了衡哥儿。”
裴茂坤错愕地询问:“照月,你打哭了衡哥儿?”
“回父亲,儿媳没有。”江照月回答。
裴景舟暗暗松一口气。
“就说嘛,照月本性善良。”裴茂坤当即笑起来:“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一个五岁的孩子,夫人,你肯定弄错的。”
江照月紧跟着就道:“儿媳是用藤球砸哭他的。”
江照月几人寻声看去。
不远处一个五六岁的小胖孩,穿着华服,蹲在花坛边。
一手搂藤球,一手不停抓地上石子,往四个丫鬟身上砸。
“孙嬷嬷,他是裴衡?”江照月问。
孙嬷嬷介绍镇国公府的主子们时,江照月四处张望,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她看的实在闹心,提醒说一句“国公府规矩极多”,就是想要江照月注意国公府媳妇的身份,专心听她介绍,不要东张西望。
哪知江照月即便是一心二用,也将她的话听了进去。
一眼就认出裴五爷。
看来江照月并非外界传的那样愚笨无比。
她回道:“是五爷,国公爷最小的孩子,生母是沈姨娘。”
江照月问:“那他现在在干什么?”
“可能......在发脾气吧。”孙嬷嬷也不确定。
江照月又问:“他经常这样吗?”
“老奴也不知。”孙嬷嬷不敢说。
大孙子,小儿子,老爷子的命根子。
裴衡估计就是个被溺爱长大的无法无天的熊孩子。
江照月最讨厌熊孩子了:“我们走小道吧。”
“是。”孙嬷嬷应。
哪知道裴衡忽然指着江照月喊:“你们哪个院子的?”
江照月闻言停下来。
孙嬷嬷赔笑:“五爷,我们是临华院,这位是——”
不待孙嬷嬷说完,裴衡打断:“你们都是二哥院子的?”
孙嬷嬷应:“是。”
“她是谁?”裴衡小胖手指着江照月问。
孙嬷嬷回:“她是二奶奶,二爷的夫人,也就是你的二嫂。”
“狗屁二嫂!”裴衡立马否认。
孙嬷嬷忙道:“五爷,不能对二奶奶无礼。”
“关你屁事!”裴衡开口就骂。
孙嬷嬷一脸尴尬。
裴衡望向江照月问:“就是你死乞白赖地要给嫁二哥的?”
“你怎么知道的?”江照月反问。
“府里人都这么说的,我听到了。”裴衡道。
哦。
原主就是人人讨厌。
镇国公府上上下下这么说,也属正常。
江照月能接受。
“你个坏女人!”裴衡气愤地骂。
“二奶奶,童言无忌,你不要生气,不要放在心上。”见裴衡越来越离谱,四个丫鬟七嘴八舌地赔了不是,弯腰要把裴衡抱走。
“滚开!”裴衡不愿走,小胖手啪啪地朝丫鬟们头脸上打。
四个丫鬟头发蓬乱地倒地。
江照月不由蹙眉。
“坏女人!砸死你!”裴衡仍不解气,抱起藤球砸向她。
藤球重重地砸中江照月的膝盖,“咚”的一声落到地上,弹动两下,缓缓停在她的脚边。
“二奶奶!你没事儿吧!”孙嬷嬷几人连忙上前查看。
江照月一把推开孙嬷嬷几人,弯腰捡起地上的藤球,毫不犹豫地砸向裴衡的肚子。
裴衡发出“呃”一声,一屁股坐地上,小胖脸都呆了。
孙嬷嬷惊住。
香巧捂住嘴巴。
其他人睁大眼睛。
“坏小孩,就你会骂人砸人啊!”江照月开口就骂。
裴衡根本没有想到江照月会还手,他怔怔地盯着江照月,突然小胖脸朝天空一昂,“哇”地大哭起来。
“五爷!”
“五爷!”
“哎哟,小祖宗哟!”
“......”
孙嬷嬷等人回神儿,赶紧上前去哄。
裴衡越哭越凶,两条小短腿直接在地上扑腾起来。
谁都哄不好。
“让他哭!”江照月大声道。
孙嬷嬷等人一静。
裴衡闻言哭声一止。
江照月狠狠地道:“让他好好的哭,哭的眼睛肿起来,脸脏起来,嗓子哑起来,变成一个又脏又臭的丑八怪!”
裴衡一下坐起来,骂道:“你坏女人!”
江照月也不客气:“你丑八怪!”
“你是坏女人!”
“你是丑九怪!”
“你是最坏最坏的坏女人!”
“你是又脏又臭的丑九怪!”
裴衡低头看一眼身上的衣裳,确实脏脏的,他一个骨碌爬起来,胖胖的小手指着江照月,撂狠话:“坏女人!你给我等着!我会找你的!”
“好啊,我等你。”
裴衡转身要走。
“等一下。”
裴衡回头。
江照月走到藤球前,抬脚一踢:“把你的藤球带走!”
藤球准确无误地投进裴衡的怀抱里。
裴衡小胖手一下抱住,不由得惊了一下,抱紧藤球就跑。
四个丫鬟连忙去追。
江照月哼笑一声,转头道:“走吧。”
孙嬷嬷几人还因为江照月的行为,处在震惊中。
江照月瞥了几人一眼:“走啦。”
几人回神儿,忙跟上江照月。
孙嬷嬷忍不住唤一声:“二奶奶。”
“说。”江照月道。
“五爷是个孩子。”
“嗯,那又如何?”
“你何必和他一般见识。”
“他先砸我的。”江照月说的理直气壮。
孙嬷嬷突然不知道如何接话,忍不住看向一旁的香巧。
香巧也无可奈何。
这时候一行人正好到了松青堂门口。
江照月停了下来。
孙嬷嬷几人也跟着停下来,一脸好奇。
江照月昂头望着“松青堂”三字,沉思片刻,抬步向前。
“二奶奶。”身后响起裴敬的声音。
江照月回头,看到裴景舟换一身玄色黄金祥云暗纹衣袍,加了正红色绲边,腰间系着暖玉、平安扣,都是按照大晋敬茶礼仪装扮的。
偏他长相出众,气质卓绝,愣是穿出高不可攀的矜贵感。
“二爷。”孙嬷嬷几人忙行礼。
裴景舟点点头,目光转向江照月:“我刚回府。”
江照月问:“和我一起敬茶?”
“嗯。”
经过裴衡一事,江照月知道整个镇国公府上下都知道原主做的恶事、裴景舟洞房花烛夜去衙门等之事。
那她独自敬茶,定然要面对很多白眼、嘲讽和打压。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想到裴景舟赶到了。
她高兴地道:“好呀。”
“走吧。”裴景舟神色淡淡地提起衣摆,迈进松青堂。
江照月跟上。
孙嬷嬷在心里嘀咕:“二爷素日去衙门办事,若是一夜未归,次日就在衙门待上一整天,今日居然这么早就回来,还换了衣裳,就为了陪二奶奶敬茶?”
“孙嬷嬷。”见孙嬷嬷未动,香巧唤。
孙嬷嬷连忙跟上去。
江照月和裴景舟踏进松青堂的正厅。
国公爷裴茂坤等人看见二人走在一起,纷纷惊诧不已。
唔......
怎么回事儿......
快要窒息了啊......
江照月倏地睁开眼,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正蹙眉吻自己。
她心头大惊,猛地一把推开男人。
男人猝不及防地撞到拔步床立柱上,疼的“嘶”一声。
江照月一下坐了起来,抓起枕头哐哐往男人身上砸:“你大爷的!哪来的变态!敢私闯民宅!非礼女生!嫌命太长了!是不是?是不是?”
男人一把抢过枕头,咬牙切齿道:“江照月!你做什么?”
江照月不管不顾地去摸床头新买的防狼喷雾。
她想让这个变态男人尝一尝真正的科技与狠活。
可是!
可是!
摸,摸......摸不着。
她诧异地转头,发现床头有些不对劲儿。
一抬眼看到周围不是自己熟悉的简约风,而是古色古香的红木圆桌、吉祥如意屏风、花鸟雕刻衣架等等。
这......
一股洪流般的记忆突然强势地灌入大脑。
她、她、穿......穿书了。
穿进一本刚刚看过的网络小说中。
里面的男女主经过一些小小的磨难后,终于在一起。
她穿成的却是男配的炮灰前妻。
这个炮灰前妻也叫江照月,是承宁侯府的嫡长女。
自私贪婪、愚蠢恶毒。
京中人人讨厌。
不过她有个高瞻远瞩的好祖父,早早地给她定下与镇国公府二公子裴景舟的婚事。
她刚满十六岁就嫁进了镇国公府。
可她依旧不改自私贪婪、愚蠢恶毒的本性。
虐待裴景舟的丫鬟。
讽刺裴景舟的弟弟妹妹。
顶撞裴景舟的哥哥姐姐。
气病了裴景舟的父母。
......
弄的镇国公府人仰马翻。
她仍旧不觉得自己有错。
怪天,怪地,裴景舟待自己不好。
任性地带着一大笔银钱和一个上京赶考的穷举人私奔。
银钱花光。
穷举人立刻翻脸无情,将她卖进青楼。
短短三个月她就得了脏病。
衣衫不整地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小黑屋里。
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最终她在极其痛苦当中死去......看到这里时,江照月忍不住吐槽炮灰前妻哪里是病死的,分明就是蠢死的。
结果!
结果她一觉醒来就成了炮灰前妻。
现在是她和裴景舟的洞房花烛夜。
也就是说书中的悲剧还没有发生。
她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她心中一喜,抬眼望向裴景舟。
裴景舟一袭深衣,黑发微乱,肌肤冷白,脸部轮廓清晰利落,双眸狭长幽深,鼻梁高挺,嘴唇因为刚刚的亲吻,带着许些艳色。
整个人温雅、矜贵中带着清冷。
怪不得!
怪不得!
怪不得书中称裴景舟为颜霸!
真是太好看了!
江照月忽然想到自己刚刚不明状况,把裴景舟推开,出声道:“那个......”
裴景舟面无波澜地坐正身子。
江照月试探着问:“你没事儿吧?”
裴景舟垂眸理深衣,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清冷的优雅。
“对不起。”江照月诚恳道歉。
裴景舟动作一顿,掀眼皮望她。
“我不是故意的。”江照月又道。
裴景舟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一眼,径自下床。
“二爷,你去哪儿?”江照月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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