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是他们朋友。
玩笑道,“你别不是抢了他女人吧。”
江徽锦白眼翻出天际。
“我哪敢跟他抢女人,不对,他有个毛的女人,一米开外连只母蚊子看到他都要调转方向飞。”
……
顶楼这个套房极大。
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可以俯瞰到整个南城的繁华夜景,很是绚烂靡丽,钟培熹进来时,时绒甚至并未察觉到太多动静。
她看的出了神。
腰身瞬间被男人箍着时。
时绒浑身一颤,转过身看到人时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的。”
“胆子这么小。”他意味不明地看她,“就这,还要跟我交易?”
今晚是个很好的机会。
怎么都不能放过。
时绒心下明白,她早已没有太多退路,手勾在男人腰上,见对方并未拒绝,很快她进一步试探,将柔软的身子也贴过去,就这么乖顺地倚在他怀里。
“知道我胆子小,那你就别吓我。”
“好不好?”她抬头看。
眼里是明睐澄净的一片。
时绒骨架很小,哪怕贴在他身上也是小小的一个,钟培熹一只手就能将她圈过来,腰肢不盈一握。
可能因她从小学芭蕾的原因。
身段曲线极为柔软。
钟培熹捏她下巴,有些居高临下地看她。
“还没交易,这就开始跟我谈条件了?”
这算哪门子条件呀。
时绒无奈得很,但存了心想讨好他,见并不反感自己接近,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吻在他唇角位置。
只碰了一下,动作很轻。
因她也怕,怕钟培熹反感自己的触碰。
然后将她毫不留情地丢出去。
但想象中的画面并未到来,男人似乎是被取悦到了,手扣在她脑后,定定看了两秒,而后便弧度极小地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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