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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年代:末世大佬开启军嫂生活文清顾景淮

江南韵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队长听完文清所说的话,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压低声音道:“文同志,我也对你说句实话,上周。其实已经有几位学生的家长来报警,说他们的孩子失踪了”文清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真的有同学失踪。陆队长见文清知道有孩子失踪后,未露出惊讶,也没有觉得惊奇,他虽然只见过文青一面,但也觉察出文清不是一般女子。陆队长追问:“文昌还有没有提过别的可疑细节?”文清摇头:“他没再说什么。不过,他同班的女同学许昕倒提供了一个线索——最近两三天,每天放学她都在校门口看见一个戴鸭舌帽、把脸压得很低的男子,站在老槐树底下。”陆队长和那两名小公安听完文清的话后,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遍学校门口所有人的动静了,油锅滋啦、小贩吆喝,人来人往,却独独少了文清所说的带着鸭舌帽,看不清面...

主角:文清顾景淮   更新:2025-08-06 20: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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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文清顾景淮的其他类型小说《五零年代:末世大佬开启军嫂生活文清顾景淮》,由网络作家“江南韵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队长听完文清所说的话,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压低声音道:“文同志,我也对你说句实话,上周。其实已经有几位学生的家长来报警,说他们的孩子失踪了”文清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真的有同学失踪。陆队长见文清知道有孩子失踪后,未露出惊讶,也没有觉得惊奇,他虽然只见过文青一面,但也觉察出文清不是一般女子。陆队长追问:“文昌还有没有提过别的可疑细节?”文清摇头:“他没再说什么。不过,他同班的女同学许昕倒提供了一个线索——最近两三天,每天放学她都在校门口看见一个戴鸭舌帽、把脸压得很低的男子,站在老槐树底下。”陆队长和那两名小公安听完文清的话后,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遍学校门口所有人的动静了,油锅滋啦、小贩吆喝,人来人往,却独独少了文清所说的带着鸭舌帽,看不清面...

《五零年代:末世大佬开启军嫂生活文清顾景淮》精彩片段


陆队长听完文清所说的话,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压低声音道:“文同志,我也对你说句实话,上周。其实已经有几位学生的家长来报警,说他们的孩子失踪了”

文清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真的有同学失踪。

陆队长见文清知道有孩子失踪后,未露出惊讶,也没有觉得惊奇,他虽然只见过文青一面,但也觉察出文清不是一般女子。

陆队长追问:“文昌还有没有提过别的可疑细节?”

文清摇头:“他没再说什么。不过,他同班的女同学许昕倒提供了一个线索——最近两三天,每天放学她都在校门口看见一个戴鸭舌帽、把脸压得很低的男子,站在老槐树底下。”

陆队长和那两名小公安听完文清的话后,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遍学校门口所有人的动静了,油锅滋啦、小贩吆喝,人来人往,却独独少了文清所说的带着鸭舌帽,看不清面容的那名男子?

“不用寻找有名带着鸭舌帽的男子了,刚才我观察了两遍校门口,都没看见有带着鸭舌帽的男子。”

陆队长和那两位小公安在一旁商量了一下,决定陪文清一起等,之前就查了两天,没有丝毫线索,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线索,哪怕只是一条模糊的“鸭舌帽”线索,也比两手空空强。

“文同志,”陆队长折返,声音压到最低,“我们陪你一起等。四点十分学生潮水似地往外涌,那人若在,总会露头。”

四点十分整,校园里的手动铃准时“当当”响起,老式的铜铃声音脆亮,顺着初秋的风飘出围墙,惊起电线杆上的一群麻雀。

教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老师们抱着一摞作业本站在门口,扬声喊:“放学——按小组顺序排好队,不许乱跑!”

走廊里顿时回荡起“踏踏踏”的脚步声,木板被踩得轻颤。男孩们把红领巾扯得松垮垮,女孩们把辫绳重新扎紧,一路叽叽喳喳。

校门口,铁栅栏早就“哐啷”一声打开。小贩们推着二八大杠改装的糖车、爆米花机,摇着铜铃吆喝——

“麦芽糖,两分钱一块儿!”

“大米花喽,现炒现卖,香喷喷!”

孩子们像放闸的水,涌出门。

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踮脚找爷爷;

穿劳动布裤子的小男孩把书包甩在背后,一路小跑;

有人举着刚买的“唐僧肉”辣片,舔得嘴唇通红;

还有人把作业本卷成纸筒,当望远镜乱瞄。

文清站在家长堆里,目光牢牢锁在二年级三班的队伍上。陆队长和两名小公安一左一右散在人群边缘,鹰眼般来回扫视,可那顶压低的鸭舌帽始终没有出现。

队伍渐渐稀了,三班的最后一个小个子也迈过了校门,文昌、周义、许昕……竟一个都没露面。文清心里“咚”地一声,像有石子落进深井。

就在这时,她瞥见队伍外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正牵着母亲的手——那是红星机械厂的一名普通工人刘姐。文清快步上前,轻轻按住刘姐的胳膊:“刘同志,耽误您一下。”

刘姐回头,见是技术科的文清,忙笑:“文技术员,您也来接孩子?”

刘姐回头,见是技术科的文清,忙笑:“文技术员,您也来接孩子?”

“是啊,可我还没接到文昌。想跟您家小娟问句话。”文清说着,已从兜里摸出三四颗玻璃纸包的奶糖,半蹲下递到小姑娘面前。

刘姐刚要推辞,文清温声补一句:“两块糖,不碍事。”


“对了,杨叔,你叫我上来一趟,是有什么事吗?”

店长把一本沉甸甸的厚书轻轻放到文清面前。墨绿色的硬壳,边角已经磨得发亮,显然被人翻阅过多次。

“你先翻翻,看能不能啃得动。”店长把书往她手边又推了推,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文清把书接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封面印着一行烫金英文字母,显然比先前翻译的资料厚出一大截。她随手翻到目录页,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扑面而来——齿轮啮合、扭矩系数、液压传动……全是机械领域的硬核内容。

“能翻是能翻,”她抬眼,看向店长,“不过这类书跟之前的生活科普、初级教材不是一个路子,术语密度高,图表多,得查不少资料。”

店长笑着点头:“我知道跨度大。之前你所翻译的级别是三级,这几年来,你翻译的稿子差不多都是我看的,错漏极少,就想要让你试试这一类书,这一类书的级别是二级,当然稿费也水涨船高,之前你所翻译的是一千字八块钱,二级类似于你手中拿着的这本书,它的稿费是一千字十五元~二十元,比三级多一半,要不要试试?”

他话锋一转,又补了一句:“但规矩你得清楚:第一本二级书是考核,得先交稿。审校通过,才能把稿费和二级翻译证一起发;要是不过关,还得回三级继续练手。”

文清垂眼算了算厚度,爽快应下:“行,这本我先接。考核就考核,正好也让我练练手。”

店长这才把早就准备好的空白稿纸和借书卡一并推过来:“资料室工具书随便用,月底前给我交二十页样稿,行了就整本开工。”

晚饭后,灯罩里的灯泡发出柔和的橘光。文清擦净最后一只碗,又把灶台抹了一遍,才解下围裙。

窗帘已经拉严,屋里只剩钟表“嗒嗒”的走动声。

文昌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攥着一本今天刚买的图画书,眼睛却一刻不离地跟着文清转。

文昌立刻放下书,小跑着到她跟前,仰头喊:“姑姑。”

“来,坐下。”文清把他带到饭桌前,搬来一张小竹凳,自己则坐在他对面。她先替他理了理额前被汗打湿的碎发,才柔声开口:“咱们谈谈,好吗?”

文昌点点头,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指尖却因紧张微微发白。他的目光仍旧黏在文清脸上,好像稍一移开,她就像会突然不见了。

文清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倒了半杯温水推到他面前,轻轻握住他的小手,给他一点安抚,也给自己一点时间,想一下等会如何和他交谈。

文清把声音放得极轻,却一字一句都落在文昌心口。

“文昌,这一次姑姑刚好赶到,坏人没得逞。可如果——”

她顿了顿,没把“下次”说得太重。“如果哪天姑姑来不及赶到,你该怎么办?”

文昌的指尖在膝盖上抠了抠,眼圈一下子红了:“我……我不知道。”

“姑姑不是怪你,”文清把他的小手包在自己掌心,“是想告诉你,咱们得学几招保护自己的办法。”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放到桌上。

“这是我今晚给你画的‘防身三步’。”

纸上用粗铅笔写着三行大字:

1. 放学和小伙伴结伴,不落单。

2. 发现有人跟,立刻进人多的地方,找穿制服的叔叔。

3. 若被拦住,先大喊“救命”边跑边喊。

文昌盯着那三行字,小声重复了一遍。


周父几人看到文清去送周天誉,忍不住压低嗓子议论:“怪不得文技术员平时说话有底气,原来厂长是她亲舅舅。”

“是啊,刚才厂长那气派,一句‘给你们放两天假’,听着就踏实。”

许母抹了抹眼角,小声感叹:“文同志自己有本事,又有这样的靠山,还一点架子都没有,难得。”

文清再次来到病房时,病房里静了一瞬,几双眼睛齐刷刷落在文清身上。

文清摸了下脸颊,笑着问:“怎么,我脸上沾灰了?”

许凯妈妈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没想到周厂长竟是你亲舅舅。”

文清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舅舅是舅舅,我是我。”

值班医生推门而入,翻开病历夹,俯身依次检查了孩子们的瞳孔、呼吸和脉搏,又抬头看了看输液瓶的余量,这才直起身宣布:“夜里要是没出现头疼、呕吐、头晕这些症状,明天一早就能办出院手续。回去后多喝水、静养两天,别剧烈运动就行。”

家长们连声道谢,周奶奶双手合十,嘴里直念“阿弥陀佛”。医生点点头,转身轻轻带上门。

文清蹲下身,把几堆营养品分门别类摆好,心里默默记了笔小账:

爷爷奶奶的“大包”——

三盒奶粉、三盒麦乳精、三袋子水果、两袋子零食,还有一些营养品,再外加钙片、鱼肝油各一瓶,牌面最大,爱意也最厚。

沈秘书的“标配”——

一盒奶粉、一盒麦乳精、一袋子苹果、梨,橙子,简简单单,却带着二哥千里之外的惦记。

舅舅周天誉和表哥周杰的“实用派”——

两盒奶粉、两盒麦乳精、一袋子香蕉、橙子,葡萄,又添了一盒红烧肉、一盒凉拌黄瓜木耳、一盒米饭,包装朴素,分量实在。

文昌他们几个在医院足足观察了两天,抽血、听诊、量血压,一通折腾后,医生终于大笔一挥:“各项指标正常,可以出院!”

病房里立刻像炸了锅。

周义双手高举:“妈呀,再住下去,比上学还难受!”

温迪跟着起哄:“是啊,总算熬出来了!”

许凯更夸张,原地转圈:“解放啦!”

孩子们一闹腾,大人们也笑了。文清弯腰替文昌扣好外套扣子:“走吧,咱们回家。”

文昌忽然想起什么,仰头问:“姑姑,弟弟呢?”

“这两天我得守着你,就把文谦送到你舅姥爷家了。”

“那……今天能把他接回来吗?”文昌眼睛亮晶晶。

文清笑着揉他脑袋:“才两天就想弟弟啦?”

文昌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

正说着,周杰提着一串钥匙晃进来:“东西都收拾好了?”

“就一个包。”文清指了指病床上那只小小的军绿色挎包。

周杰看温父他们几个都是大包小包的,而文青只有文昌病床上一个小包

周义瞪大眼:“你就带这么点儿?”

“嗯,其余的我清早都先送回家了。”文清神色自然。

其实是凌晨趁大家熟睡,把奶粉、麦乳精、水果全都收进了空间。

她转头问几位家长:“周秘书开着车来的,要不要顺路捎大家一程?”

周父、许父、温父互相看看,齐刷刷摆手:“不用不用,我们都有自行车。”

话音没落,三个小家伙齐声嚷起来。

许凯:“我想坐车!我还没坐过小轿车呢!”

周义:“爹——我也想!”

温迪虽没出声,却眼巴巴望着父亲,满眼都是“求你了”。

周杰被逗笑,钥匙哗啦一响:“成!那就先送孩子们。家里有人吧?”

“有,孩子奶奶在家!”三位家长异口同声。

文清拎起小包,牵着文昌,笑吟吟地跟在后面。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看来是我看走眼了,前两年我还以为你改了脾气,现在看来,比以前的脾气更大了。”

“怎么我不能动手?”

周天誉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不是说你不能打人,关键是今天你打了一位老人。要是那位老人被你打,回家后,出了什么意外,明天她的孩子肯定就会找上门来闹事。”

“放心吧,我下手有分寸。”文清眼神中透着一丝笃定。

“你叫我来干嘛?不会只为了文昌的事吧。”文清转移话题。

周天誉站起身,来到办公桌,低头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文清:“我以前只知道你过目不忘,学习了四五种外国语言,后来知道你能独自研究农业小型机器,没想到你还能修好国外进口的大型机器。”

文清从周天誉手中接过那张纸条,低头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技术科文清因成功修复厂里价值五百万元的进口机器,为工厂节省了大量成本,特奖励人民币叁佰元整(三百元)。凭此条到财务室领取奖金。”

文清低着头看那张纸,头也不抬,说道:“我的本事,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

文清转身看向重新在沙发上坐好的周天誉,对着周天誉神秘一笑:“既然厂里对我这么好,我必须要回报一下它。”

周天誉不愧是万人厂的厂长,他只是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过来:“你是不是又有了新的发明?”

文清挑了挑眉,神秘地说:“你猜。”

文清来到财务科,今天正好是初十。每月初十是厂里发工资的日子。除了财务科的几名员工外,还有十几位下午有事请假、上午提前来领工资的工人。基本上,工人们都会在下午下班回家之前来领工资。

文清站在队伍中,耐心地等待着。

文清排着队,很快就要轮到她了。她走上前,微笑着对财务科的同事说道:“你好,我来领一下工资和奖金。”文清说完,把周天誉给她领奖金的纸条交给财务科同事。

财务科的同事抬起头,看到是文清,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文技术员。”她接过文清递给她的领奖金的纸条,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又从那一叠最大面值十元的钞票中数出十六张十元的,又拿出一张五元的,和红包一起递给文清:“文技术员,红包里是奖金三百元,这是工资一百六十五元,一共四百六十五元。你数一下,看看对不对。对的话,请在这里签字。”

另一名财务科的同事递给了文清一本工人们领完钱后需要签字的本子。

周围排队的同事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眼神中夹杂着一丝羡慕和嫉妒。文清接过红包和工资,轻轻一笑,没有数钱,直接在本子上签了字:“我相信财务科的同事们,这钱我就不数了。”

文清之所以不数,是因为她看到了周围工人们眼中的嫉妒,千万别小瞧人的嫉妒心理。

一位正式工人的月工资大约在三十五至四十五元之间,这还是一位正式工的待遇。至于临时工或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二十多元。四百六十五元,对于一位正式工人来说,相当于一年的工资;而对于一位学徒工或临时工来说,更是接近一年半的收入。

在这个年代,一斤米、一斤白面才两角,一斤鸡蛋才七角,肉类稍微贵点,一斤猪肉大约七八角,一整只鸡才两块多钱。

文清下班之后,接上文谦和文昌,决定下馆子去庆祝一下。今天领了四百六十多块钱,她觉得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和孩子们。

文昌好奇地问:“姑姑,今天有什么好事吗?”

文清低头看着文昌说道:“没有发生好事,姑姑就不能领着你们去下馆子吗?”

文昌想了想,说:“之前都是周六或者周日领着我们去下馆子,但今天才周三,姑姑今天也有点过分高兴了。”

文清揉了揉文昌的头发:“没想到你这个孩子观察得这么细致。姑姑前两天帮厂里修好了两台机器,今天领了奖金和工资,你说姑姑该不该高兴?”

文昌点了点头:“是该庆祝一下。”

文清笑着说:“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说完,她牵着文昌和文谦的手,刚要准备出门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

文清看了一眼紧闭着的大门,低头对两个孩子说:“今天我们好像没法去外面吃饭了,姑姑明天肯定给你们补上。”

“咚咚、咚咚咚、咚咚。”就在文清嘱咐两个孩子时,门外又传来一阵紧急的敲门声,还伴随着二三位成年男子的声音:“开门,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可就要踹了。”

“对,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可要踹门了。”声音中还带着威胁。

文清走到门口,正要开门时,门外传来一阵小声的说话声:“哥,要不然算了吧,毕竟是咱妈先骂的人家和人家孩子。”

紧接着传来刚才第一位说话男子的声音:“你闭嘴,你看她把咱妈打的,你不帮她讨公道就算了,还在这里拖后腿。”

小声的声音反驳道:“可这本来就是咱妈的错。”

刚才第二位说话男子的声音也加入了:“咱妈是不对,但是她也不能打咱妈。”

就在说话小声的人还想继续说什么时,文清已经打开了大门。她扫了一眼门外的人群,门外站着十多个人,有男有女,其中只有一位是她认识的,就是早上在文昌学校里被她打的那位老人。老人现在的脸上肿得像头猪,几乎看不出来原有的模样。

这时,那十多个人当中走出了一位比较年长的,像是他们的大哥。他先看了一眼文清,又朝文清身后看了一眼:“今天就是你打的我妈?”

文清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对,我打的,你想怎么样?

那大哥双手抱胸,冷笑一声:“我妈不过是说了你几句,你看把我妈打的,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得了母亲点头,小娟怯怯接过,奶糖的甜味让她眼睛弯成月牙:“谢谢阿姨。”

文清替她别好散落的头发,柔声问:“小娟,文昌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出来?”

小娟舔舔嘴唇,声音脆生生的:“今天轮到文昌打扫教室,他和周义、许昕留后擦黑板呢。”

刘姐牵着小娟离开后,校门口的人流明显稀疏下来。陆队长远远瞧见文清仍踮着脚往教学楼方向张望,神色紧绷,便低声对两名小公安交代一句“继续盯着”,自己快步走到文清身旁。

文清:“还没呢,刚才我问过他们班的同学了,他同学说今天轮到他打扫教室。

“文同志,文昌还没出来?”他抬腕看了看表,又扫了一眼热闹的校门,“二年级的孩子差不多都走光了。”

文清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刚才问了他们班同学,说今天轮到文昌做值日,和周义、许昕一起留后打扫教室。”

陆队长:“那就再等等吧”

校门口的人流渐渐由嘈杂变成稀落。高年级的学生也排着队出来了,背着更大的书包,一路打闹着冲向街口。再往后,连最后几拨留下来做值日的学生也三三两两晃了出来,互相推搡着笑闹,走出校门。最后几个负责倒垃圾的孩子们也背着书包蹦出来,大铁门“哐啷”一声合上,仍不见文昌、周义、许昕的身影。

老师们推着自行车,也开始从小门中陆续离开校园,身影在夕阳里渐渐远去。

文昌、周义、许昕还是没有影子。

文清心里一沉,像被铁丝勒住。陆队长也察觉到不对,抬手示意两名小公安跟上,自己快步走到文清身旁:“文同志,情况不对。值日生早该完事了。”

文清没说话,只抬眼望向空荡荡的学校。

“走,我们进学校去找找。”陆队长话音未落,人已经往校门里迈。两名小公安紧随其后。

“哎——同志!不能进!”

门卫老刘从传达室窜出来,胳膊一横,铁锁链“哗啦”一声抖得老长,直接挡在门槛上。灰帽檐压得低低的,只剩两撮花白鬓角在夕阳里闪着暗红。他咧开一口黄牙,笑得僵硬:“放学都半个钟头了,老师学生都走净了,再进去不合规矩。”

陆队长掏出警官证往前一亮:“派出所办案,孩子可能还在里头,开门。”

老刘眼皮都没抬,锁链反攥得更紧:“陆队,我老刘在这儿看了十五年大门,锁门点儿就是锁门点儿。您要进,得让校长批条子,要不出了事我可担不起。”

两名小公安对视一眼,手已经按在腰后,却被陆队长抬手压住。

空气正僵着,教学楼里忽然传来“哒哒”高跟鞋声。文昌的班主任拎着一摞作业本,急匆匆出来:“老刘,先别上锁,校长办公室的灯还开着呢,张老师和王老师他们还在批作业呢——”

话音未落,她猛地刹住脚,看见校门口站着的文清和陆队长,愣了一瞬,回过神来,连忙点头致意:“文昌姑姑?您怎么还在这儿?”

文清上前一步:“老师,今天轮到文昌、周义他们做值日。我三点半就到门口了,一直没见他们出来。想进去找,被门卫拦住了。”

李老师眨眨眼,下意识把怀里的作业本抱得更紧:“不可能啊!四点二十我亲眼看着他们打扫完教室,关灯、关门,然后一起走出的教室。我还叮嘱过他们早点回家呢。”

陆队长插话,语气沉着:“李老师,您再仔细想想——他们出教学楼后,是直接往校门这边走的吗?”


文清迷迷糊糊间,感觉嘴里有一股苦涩的味道,像是被人灌了一碗中药。她心里暗骂,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给她灌药?她最烦喝中药了。

等等,她不是在和僵尸王对战时自爆了吗?

“我已经把药给她灌下去了,等会就看你自己的了,弟。” 文清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年龄听起来不算太大。她努力想睁开眼睛,耳边又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姐,要不然算了吧。”

女子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我已经把药给她灌下去了,她这么漂亮,工资还高,可比你家现在那个没工作的黄脸婆强多了。你想一想,以后把她带出去,是多么有面子。”

男子有些犹豫:“可是……”

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子打断了:“没什么可是的,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就让大哥来做。”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文清听见开门声,紧接着传来男子的声音:“我做。”

女子满意地说:“这才是我的好弟弟。药效半个小时后起作用,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女子说完后,离开了房间。

文清感觉浑身开始发热,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睁开了眼睛。只见一个二三十岁的男子正压在她身上。

文清推开男子,并且用力一拳将其打晕。她迅速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试图弄清楚自己身处何地。

房间不大,大约只有十平方米,墙壁被刷成了白色,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下面的灰泥。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整个房间。

房间的一角放着一张简陋的木床,床单有些旧,上面有几个小破洞。床边是一张破旧的木头桌子,上面摆着一个搪瓷脸盆和一个已经生锈的水壶。

墙角堆着一些杂物,看起来像是旧报纸和一些破布。房间的另一侧是一扇木门,门上有些划痕,显得有些陈旧。门旁边是一个小窗户,窗户上挂着一块蓝色的窗帘,窗帘有些褪色,但还能看出曾经的颜色。

文清的头一阵剧痛,脑子里多出来了一段记忆。

她穿越了!

还是借尸还魂,天啊!

末世来临前,她也看过几本小说,只是没想到自己也有穿越的那一天,而且还是穿越到五零年代。

文清决定既来之则安之。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文清,今天是1958年3月26号,也就是文清的生日,22岁的生日。

从文清的记忆中发现,她之所以会被下药,是因为王华,也就是一开始说话的那名女子,她是文清的同事。今天文清同事们为文清庆祝生日时,王华不舒服,请文清送她回来。

文清送她回来后,王华的弟弟王有才递给她一杯下了药的水,文清喝完后就晕倒了。

文清觉得药效开始发作,浑身燥热难耐。她凭借着坚定的毅力,离开了王家,朝着记忆中的文清家走去。

快到家时,文清的目光被一名英俊的男士吸引。他站在那里,仿佛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帅气男主,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他五官精致得仿佛是画师精心雕琢而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轻抿时带着几分冷峻。柔顺乌黑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平添了几分不羁。他身材修长挺拔,即便穿着便衣,也难掩其优越的身材比例,举手投足间尽是潇洒自如。

顾景淮走在街上,刚参加完战友的喜宴,喝了几杯酒,微醺间,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位绝色美女。

她面容姣好,五官精致得仿佛是上天的精心杰作。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乌黑浓密,柔顺光泽,宛如夜幕中最深沉的绸缎。

然而,她的脸上却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那红晕如同被烈火灼烧般,从双颊蔓延至耳根,与她白皙的肤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顾景淮心中一惊,连忙走上前去,关心地问道:“小姐,您没事吧?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话音刚落,顾景淮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就在这时,他感到自己被一股力量稳稳抱住。

文清抱起顾景淮,朝着不远处的家走去。

文清抱着顾景淮来到家中,家中空无一人。她走进里屋,小心翼翼地把顾景淮放在床上。

文清的心跳得厉害,药效在体内不断蔓延,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燥热。

她走到床边,俯身看着顾景淮,他的面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俊朗。

她轻轻伸出手,触摸着顾景淮的脸颊,他的皮肤很光滑。文清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文清扑了上去……


不等回答,他已起身走到墙角,对着洗漱架上的小圆镜左右端详:眉锋、胡茬、旧军装领口,连一粒饭渣都没找到。铜镜映出他微微皱起的眉头,也映出顾景舟欲言又止的神情。

“别照了。”顾景舟笑出声,声音低而促,带着点老战友才有的打趣,“再照也照不出第二朵花来。你这副皮囊,几十年前就迷倒文工团半排女兵,现在还能差到哪儿去?”

“我只是想——”话锋一转,他抬眼,目光穿过蒸腾的茶雾,落在文献脸上,“你觉得我家景淮如何?”

文献刚重新落座,茶杯刚碰唇,便被这突兀的问题烫得指尖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出半滴,落在虎口,他却浑然不觉。二十的战壕情,他太熟悉顾景舟——这人每回拐弯抹角,准没好事。当年顾景舟把敌军引到雷区前,也是这副佯装闲聊的语气。

“老顾,别兜圈子。”文献把杯子搁回桌面,瓷底磕出一声脆响,“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景舟没敢对上文献的眼睛,只盯着茶水里晃动的叶梗,仿佛那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景淮二十八了,”他声音低下去,像在给自己壮胆,“这些年我替他挡了多少说亲的你不是不知道。副军长的千金、参谋长的侄女……他眼皮都没抬。”

说到这儿,他忽然转回脸,眼底带着一点歉意,又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得意:“可这回不一样。他自己跟我说的——”

顾景舟顿了顿,像怕惊着谁似的,轻轻吐出四个字:“非她不娶。”

文献心里“咯噔”一下。从顾景舟踏进办公室起,他就觉得老搭档今天浑身不对劲——先是欲言又止,现在又突然提起景淮的婚事。顾景舟可不是碎嘴的人,既然开了口,只能说明那姑娘他认识,而且很熟,熟得不能再熟。

熟到……不用猜。

文献在脑海里把未婚的年轻女子迅速过了一遍筛子:继女周海棠就在军区文工团,天天在眼前晃,亲生女儿文清却远在鄂东山平顺县。周海棠的可能性最大;文清隔着几百公里,景淮不可能认识。

所有不可能被逐一划掉,最后只剩周海棠的名字悬在心头。

顾景舟见文献没接话,干脆把茶盏往桌上一磕,清脆一声,像是给自己鼓劲儿。

“认不认下顾景淮这个女婿,你就是说句话呀!”

“你弟弟眼光可真独到,”文献摇了摇头,心里已经认定是周海棠,叹了口气,“顾景淮样样拔尖,怎么偏偏看上周海棠?那丫头心眼多、功利心重,不是我夸海口——娶回去未必是福。”

顾景舟却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谁说我弟弟看上的是周海棠?我家景淮眼光再差,也不至于瞧上她。”

文献整个人都傻了,像被定身法定住似的,他刚端起的茶盏再次悬在半空间,热气一缕一缕地往鼻子里钻,他却忘了喝。

不是周海棠?

那剩下的唯一可能——

……剩下那两个字,像一道雷,直接劈在文献的脑门上。

他手里的茶盏“咣当”一声磕在桌面,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得他手背一红,他却丝毫未觉。

“……文清?”

文献嗓子发干,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顾景舟搓了搓手,像是把憋了一路的话一口气倒出来,“我问得清清楚楚——鄂东平顺人,红星机械厂技术员,搞农机的小专家,姓文名清,还会修外国机器。我寻思,全平顺县还能找出第二个这样的姑娘?”


屋里瞬间静得能听见钟表秒针的“咔哒”声。

文献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半拍。脑海里嗡嗡作响,只剩一个念头在回旋:

——怎么会是那丫头?

顾景舟怕他不信,忙补了一句:“景淮亲口说的。他说在鄂东省见过文清,后来……就认定了。”

文献沉默半晌,忽然起身,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圈,最后停在窗前。暮色四合,远处操练场的灯一盏盏亮起,映得他侧脸晦暗不明

“老顾,”他垂着头,嗓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我那闺女……苦啊。她娘走得早,从小就是老爷子和老太太拉扯大的,前两年那孩子好不容易来了军区,我又因为“那事”不能和她太亲近,后来她大哥牺牲,大嫂又因为我家里的那个女人而去世,为了两个年幼孩子的安全着想,只能让她一个人拖着俩孩子离开,远走他乡。”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四年多了,她没给我打过一通电话,没写过一封信。我知道她恨我,恨我没给她大哥大嫂报仇。”

窗外最后一缕天光被夜色吞没,文献的剪影映在玻璃上,像一把锈在鞘里的刀。

“你以为我不想吗?”他喃喃,“我恨不得现在马上亲手崩了那女人。可为了国家安全,我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顾景舟走上前,拍了拍文献的肩膀,“老文,我明白你的难处。但景淮这孩子,是真心喜欢文清。我看不如这样,先让景淮去平顺县见见文清,看看两人相处如何。要是文清也对景淮有意,咱们再从长计议。”

傍晚下班,文清接上小侄子文谦,沿着梧桐夹道的旧路慢慢往家走。拐过老邮局时,恰好碰见文昌和四五个同学背着书包从校门出来。这几个孩子都住在附近,放学同路,一路打打闹闹惯了。

文清牵着文谦,本打算走向前打个招呼,却见文昌脚步越来越慢,频频回头,像在确认什么。

“你们有没有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咱们?”文昌压低声音问。

周义大大咧咧地回头,夕阳下人流熙攘,全是放学的学生和下班的行人:“哪有人?别神神叨叨的。”

文昌抿了抿唇,眉心蹙起:“真的,这两天下学我总觉着后头有人盯着。”

旁边的温迪“扑哧”笑出声:“你是不是昨晚又听你姑姑讲特务故事了?自己吓自己。”

许凯也揽住文昌肩膀:“行了,别整那些有的没的,赶紧回家写作业。”

孩子们嘻嘻哈哈继续往前走,文昌却仍忍不住回头。文清在不远处听得真切,心里“咯噔”一下。她太了解文昌——这孩子眼尖心细,连她藏起来的糖果都能精准定位,更别说无风起浪。

文清顺势转身,目光掠过身后整条街道。斜阳把影子拉得老长,行人脚步匆匆,看不出异常。她挑了挑眉,没出声,只是下意识把文谦往身边拢了拢。

就在文昌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时,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文昌。”

他猛地回头,看见姑姑文清牵着文谦,正穿过夕阳斜照的金色光影,快步朝他们走来。

“姑姑!”文昌眼睛一亮。

周义几个也连忙打招呼:“文昌姑姑好!”

文清冲他们点点头,先低头对身旁的小家伙柔声嘱咐:“文谦,问哥哥姐姐好。”

快四周岁的文谦立刻奶声奶气地喊:“哥哥姐姐们好!”

寒暄间,文昌又下意识回头朝街角望了一眼。文清顺着他的视线也扫过去,依旧只见人潮与树影,并无异常。她收回目光,看向文昌:“文昌,我注意你一路都在回头,到底看什么?”


县公安局,文清又一次被请到这儿。她刚坐下,陆队长就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壶热茶,先给她斟了大半杯。

“文昌他们几个醒了吗?”

“醒了。”文清端起茶杯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

文昌他们几个之所以这么快醒来,是因为她趁着下半夜其他几位家长还困打盹的时候,偷偷的往他们的水杯里滴了少许灵泉水。

陆队长拉过椅子,坐下,又站起来,像坐不住似的来回踱步:“精神状态怎么样?”

“挺不错的,”文清把茶杯放下,“能吃能喝,就是还有点晕,胃里犯恶心。”

陆队长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能不能现在做笔录?”

文清摇头:“我不建议现在询问他们,他们都只是七八岁的孩子,刚受过惊吓,又吸了少许迷药,脑袋还迷糊着。”

陆队长叹了口气,把手里卷宗往桌上一拍:“文同志,实话跟你说吧,马局长之所以下了死命令,是因为发生孩子失踪的不只平顺小学,还有县里的其他几所小学和附近乡镇的几所小学都发生孩子失踪,到现在知道的就有三十多个学生失踪,这件事闹到市里、省里了,文市长亲自下令,叫限期破案”说完,看了一眼文清

他抬眼看了看文清,语气更沉:“以前我们一直以为孩子是放学路上被拐的,所以重点排查校外。直到这次文昌出事,你提前堵在校门口,我们才发现,人可能压根儿没走出校园就失踪了。这条线索太关键,上头盯得紧啊。”

文清仇旧摇头:“我还是那句话——不能问。他们只有七八岁,昨晚刚受到惊吓,到现在还迷迷糊糊,醒了后一直没哭也没闹,就像忘记昨晚所发生的一切,这时候再追问,等于把噩梦重新塞回他们心里,等于伤上加伤。””

陆队长把卷宗往前一推,叹了口气:“也许你说得对,那就先缓一缓吧。”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文同志,你洞察力一向好,能不能帮我们再过一遍这些笔录?”

“怎么询问笔录有问题?有人没有交代清楚行动轨迹?”

“恰恰相反。”陆队长苦笑“就是因为交代的太清楚了,没有一丝破绽,所以才麻烦你帮忙看一下”

文清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翻开那厚厚的一摞询问笔录,寻问的还算详细,每人近一星期的行动路线,如几点离开家?几点到学校?在学校里都干了什么?几点下班?下班后干了什么?请假的,为何请假?尤其是昨天的行动轨迹,连几点去厕所,几点回到办公室或教室都写得清清楚楚。

陆队长看着低着头认真翻看卷宗的文清,便轻声道:“我手头上还有别的线索要盯,你先在这里自己看一会,我去去就回。”

文清也没有抬头,只是点了点头。就在陆队长走出办公室快关上门时,文清突然开口,问道:“能告诉我,平川小学前几宗学生失踪案,第一名报案时间是几号?还有那几名学生失踪日期”

陆队长扶着门框,想了想,说道:“平川小学你一共失踪了六名同学,一名一年级的,三名两年级的,二名三年级,第一次发生学生失踪是上一星期五,是两名同学。他们家长说他们经常放学后结伴回家,一开始家长原以为他们贪玩不知去哪玩去了,知道晚饭时也没回家,家长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所以就报了案,第二次发生学生失踪,是这星期一,一下子失踪了三名同学,也是在放学时段。第三次就是昨天周四这次”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啐了一口:“少废话!我听说这娘们儿不太好惹,上次有个二流子想摸她手,被一砖头开了瓢。”

王有才赔着笑凑上前:“三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都打听清楚了,这家就一个年轻的娘们带着两个孩子,家里没有其他人。”

文清在空间里终于看清了这五人的面貌,两位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三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位她还很熟悉,之前给她下药的王有才。

“小五啊,这家的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被唤作二哥的瘦高个眯起眼,匕首在指间转了个冷光。

王有才讪讪一笑,声音压得极低:“二哥,不瞒你,我追过她,花过心思也下过药,可文清这丫头倔得很,没得手。”

“原来叫文清。”为首的刀疤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得阴鸷,“等大哥我先尝尝鲜,再让你们几个轮着来。”

夜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院角蟋蟀偶尔一声短促的鸣叫。

文清隐在空间里,冷眼看着那五个人影翻进屋里。月光如薄霜,刀疤脸手里的匕首闪着森白的光,王有才弓着背,像一条献媚的癞皮狗。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柳叶刀片,薄刃在掌心映出一线寒芒。

“尝鲜?”她无声地勾了勾唇角,眼底却结着冰。

五人推开里屋的门,一股夜风顺势卷进来,油灯的影子在墙上晃成鬼魅。炕上被褥整齐,却空荡无人。

“咦?人呢?”小五睁大眼,嗓音发飘。

刀疤脸抬手示意噤声,匕首横在胸前,目光阴鸷地扫过墙角、柜后,连床底都没放过——仍旧空空。

王有才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不、不可能!我明明盯了一晚上,没见她出门!”

“废物!”刀疤脸低骂一句,刀背磕在炕沿,发出清脆一声。

刀疤脸话音未落,背后忽然掠过一道冷风。

“找谁呢?”

女声轻得像片落叶,却惊得五人齐齐回头。

只见门侧阴影里,文清赤足而立,长发用一根竹簪松松挽起,月色下肤色冷白,眸色更冷。她指尖夹着那枚柳叶刀片,刃口反射出一点幽蓝。

刀疤脸愣了半瞬,随即狞笑:“小娘们儿自己送上门——”

话未说完,眼前人影一晃。

“啪!”

刀片贴着他颈侧划过,凉得像是冰线,一缕血珠顺着刀疤边缘沁出。

其余四人还没反应过来,文清已如鬼魅般闪到最近的小三身后,抬肘撞在对方后颈,小三连哼都没哼就软倒。

王有才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却被文清一脚踢在膝弯,“扑通”跪地,下巴磕在门槛,瞬间满嘴是血。

横肉汉子怒吼一声扑来,文清侧身躲过,顺势抓住他手腕一拧,“咔嚓”一声脆响,匕首落地。

瘦高个见势不妙,挥拳直取文清面门,却被她抬手扣住脉门,指尖一弹,银针没入穴位,整个人僵在原地,只剩眼珠子惊恐乱转。

眨眼功夫,五人里四人已失去战斗力,只剩刀疤脸捂着脖子,步步后退。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文清抬手,刀片在指间转了个冷光,声音淡得像夜风:“你不需要知道。”

下一秒,柳叶刀片脱手而出,精准钉在刀疤脸脚背,男人惨叫一声跪倒。

文清缓步上前,抬脚踩住刀疤脸的手腕,微一用力,骨头“咯咯”作响。

刀疤脸疼得冷汗直冒,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文清脚尖一挑,把匕首踢到墙角,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霜:“谁派你们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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