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酸水。
眼泪顺着一起流下来,衬得我此刻分外狼狈。
恶心,真的好恶心。
我想到了生病那天,顾衍白在洗手间的怪异之处。
原来那天,他们也在偷情,就在我生病挂水的时候,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不明白,温柔体贴的未婚夫,残忍兴奋的野兽,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难道这三年如一日的珍惜和爱护,全都是假的吗?
我从来不是个眼里揉的进沙子的人。
我当然恨不得现在冲到台上,狠狠扇他和那女人一人一巴掌,再把他俩扒光了衣服扔到马路上,闹得人尽皆知。
但这些画面在我脑中飞快过了一遍之后,我问自己,然后呢?我能得到什么?
我用三年的青春,陪顾衍白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熬到现在每个人都要恭敬地喊他一声顾总。
以后所有人提到这件事最多调笑一句,说他顾衍白曾经有多风流多情。
那我呢?我得到了什么?难道这一切就是我活该吗?
我不甘心。
我狠狠掐了自己手心一把,强迫自己控制住情绪回到内场,拍下了他们的所有下流的模样,接着坐最早的飞机回了家。
4
回到家后,我冷静下来给顾衍白发消息问道:
什么时候回来?
他秒回: 漾漾,你怎么还没睡?
是哪儿不舒服吗?
那我压缩下行程,今晚熬夜和客户把方案定下来,明天下午的飞机就回来。
我没再回复他,而是打开相册,翻看了我们从认识到现在所有的照片。
从大学校园到繁华都市,从破旧的老小区到装修精美的别墅,照片越来越清晰,那个捧着沉甸甸的爱走向我的顾衍白却越来越模糊。
我忍不住想起他表白时,尚且稚嫩的面容。
那时的我为自己虚弱的身体而感到自卑,担忧地告诉他,我或许很多事都不能做,还需要照顾。
而他笃定又热烈地保证:
不能做,那就不做。
我会一辈子心疼你,照顾你,陪你到永远。
如今,他确实做到了对我不能做,那就不做,但他也不缺人可以做。
被社会打磨地愈加市侩圆滑的他,早就学会了将性和爱分开。
我看着他又发来的关心话语,心中已经有了考量。
这婚,是一定不会结了。
但是,我必须要拿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