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有几次是真的在出差?
3
我独自坐了很久。
心脏的位置疼痛到趋近于麻木。
我很想大哭一场。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拨通了顾衍白的电话。
等了许久对面才接通。
他喘着粗气却仍旧饱含温柔地说: 怎么了漾漾?想我了吗?
指甲用力到划破手心，我强撑着像往常一样叮嘱他注意休息。
好，你也要早点休息。
我很想你，宝宝。
我掐断了电话，重新点开诺曼的朋友圈。
前两天她转发了一条匿名邀请函，地点就在顾衍白这次出差的城市。
配文是: 期待和主人一起参加。
红色的花纹和满屏充斥着暴力的元素让我直觉这个地方会让我看到不一样的顾衍白。
我点开邀请函填入了自己的信息，同时快速给自己订了张机票。
……
夜幕时分，我带着面具进入了会场。
里面的灯光昏暗，各个卡座都有薄纱笼罩住，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服务生将我领到卡座前，介绍道:
今夜由 69 号客人进行表演，请耐心等待，祝你拥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我茫然地看着面前的酒杯，临到头，心中居然萌生出隐晦的胆怯。
我不确定今晚会不会看到顾衍白，更不知道如果看到了他又该怎么办。
霎时间，灯光骤灭。
只有舞台上亮起一盏灯。
先是一个女人出现，她跪在地上，展露出的背部像是棋盘格似的，纵横着大大小小的鞭痕。
然后，那个化成灰我都认得的人影出现了。
那个在床上也会小心翼翼的顾衍白，穿着白衬衫，背带夹，周身满是强势的压迫和支配感。
他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皮鞭，随手甩在面前女人的背上。
接着他用鞋尖抬起女人的下巴，语气漠然道:
要叫什么?
而那个女人正是诺曼。
她痴迷地蹭了蹭顾衍白的鞋底，声音颤抖道:
主人。
请主人永远把我留在身边。
顾衍白看了她一会儿，突然俯身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动作粗暴，露出的笑容却像是奖赏。
只要你别动不该动的心思，我就让你一直待在我身边。
我终于忍不住，捂着嘴跌跌撞撞地跑到洗手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吐出来的几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