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小年纪,却如此贪心虚荣!”
“我看啊!以后你每花一元钱,就要伺候你妹妹一小时,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从这时候开始,所有都变了。
陈馨儿一次又一次的诬陷我,他们越来越不待见我。
我抹了把眼泪,将十一年的所有苦楚咽下去。
十万块,一个月还清十万块就好了。
我开始上午做家教,下午送外卖,晚上当服务生,甚至白天余出的时间还会去做些日结的苦活累活。
半个月下来,我整个人粗糙和黑了不少。
以至于我端着酒水和水果进去时,我的未婚夫陆景还没认出我。
3.
我所在的工作地点是本市最大的浴场。
我的工作是简单的端茶送水,清扫等基础工作。
当然还有更深的服务,就是眼前跪在地上给浴池中的人按摩的性感女性。
显然,这三人正在谈生意。
我连头都不敢抬,怕陆景认出我。
我匆匆把东西放下,正要离开。
突然,眼前的老男人伸手摸上了我的大腿,正要往里探。
我不可控制地吓得大叫,惊慌失措地跌在地上。
几万块的香槟瞬间滑落,洒了一地。
老男人败兴地伸回手,轻蔑啧了一声。
“真扫兴。”
经理听到动静赶紧过来,赔着笑脸,推着我道歉。
“对不起。”
我低下头,仍能感到陆景在注视我。
陆景突然嗤笑了一声,冷嘲热讽。
“江温初,我还以为你真有骨气,想不到你赚钱的方式竟如此下贱。”
“我看你也放不开,赚不了几个钱,还是回去好好给馨儿当保姆吧。”
我攥紧手心,咬牙一言不发。
陆景早已不是少时跟在我身后说要一辈子保护我的男孩了。
他也和爸妈,哥哥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走向了陈馨儿。
经理让我赶紧滚,陆景却还不肯放过我。
“那瓶被打碎的香槟怎么算?”
他嫌恶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思考,最后指着一个无人的浴池道。
“你站在假山石上,往这个浴池里跳,跳到我满意为止。”
“你要是跳得好,我满意了,这瓶香槟就算了,我另外再赏你十万。”
我抬起头看向他,他正好整以暇似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在等我求饶看我出丑,想让我乖乖滚回家和陈馨儿道歉。
我和他从小定下娃娃亲,他是知道我这些年活得多累多苦。
曾经他发誓会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边。
“没关系,没有你爸妈,还有我呢,我相信你,会一直在你身后的。”
可没多久他接触了陈馨儿后,也慢慢变了。
“我觉得她和你说得不一样,会不会是你对馨儿太苛刻了。”
“你也没少块肉呀,干嘛总和馨儿作对。”
我摇摇头,甩掉这些过去,走上去站在假山石上。
跳下去又浑身湿透地爬上来,一遍又一遍。
已经是寒冬,风不留情灌入身体。
不知第多少遍,我的脑子已经昏昏沉沉,意识模糊不清
陆景突然起身朝我快步走过来,拦着我说些什么。
我却丝毫没听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往下跳。
我绕过他,还要继续。
他突然朝我伸手,脸上闪过几分惊慌失措。
“温初!”
还没碰上我,我突然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