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日亲身救下落水的沈宓之后,裴照珩却病倒了。
他突发了心悸之症,日夜难眠,发作严重时还会吐血,药石难医。
没有太医能够诊出,皇上其实是中了情蛊。
他对赫连月的愧疚越深,越怀念,就会越痛苦。
沈宓告诉我,我给她的剂量,她已经全部下在了皇帝的饮食中,相信陛下不日便能痊愈了。
我颔首,那是加快蛊虫发作的良药。
我兑现了对沈宓的承诺,遣了几个心腹,在宫门下钥之前,把她和情郎秘密送出宫去,护他们平安。
沈宓有些吃惊,“娘娘就这样把嫔妾放了,不怕皇上怪罪,引火烧身吗?”
我望着皇城四角四方的天,广袖一挥,轻笑道: “要变天了。”
目送着沈宓的车马离开后,我从城墙上回首眺望,不远处的永巷,传出期期艾艾的女子哭声。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仿佛在哭自己红颜薄命的一生。
北狄有两种秘术,一个是蛊毒,另一个是推骨。
九公主赫连月,自小天资聪颖,得萨玛真传,是两种秘术的集大成者。
我不是沈骄,也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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