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被绑架着上了贼船。
他是沉家独子,家里铁了要锻炼他的心,在家里从底层牛马做起。
栖墨设计的事他没空管,也没心思。
在他看来,桑妤费尽心力从他那里拉去的投资还不够他打水漂的。
栖墨设计的一切事宜由桑妤做主。
甚至好些人还不知道栖墨设计还有个老板。
沉捷略过中间的细节,简单说了下。
陈屹宽心里惊讶,在他看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有这么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
心里对桑妤看重三分。
起码不能是再是路人。
事情谈完,三人又东拉西扯了会。
几句随意的话中间包含了不少的资源置换。
好的资源仅在内部流通。
这也是多少人削尖脑袋要挤进来的原因。
酒过三巡,沉捷打开手机看了眼。
桑妤没回他的消息,反而是日程弹了出来,提醒他明天有重要的事情待办。
主题是:生日。
沉捷略思索,抬头看着薄砚凛,“傅氏的大屏借我用用,放心,按市场价结算给你。”
薄砚凛问:“什么时候?”
沉捷想了想:“明晚八点到八点半。”
傅氏大楼算得上是地标性建筑。
一般只给自家打广告。
偶尔接点外快。
但都不是一般的外快。
价格高得离谱,但都有一个共识,如果哪家的产品或者明星登上了傅氏的大屏,那是真的很有实力和背景了。
这样的黄金时段,费用以千万来计算。
薄砚凛没多问,只道:“你联系我秘书。”
陈屹宽家里是从事娱乐的,大屏、应援,这些不要太敏感:“大屏?你拿来干嘛?”
沉捷没应这个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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