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的人被警察拉开,我捂着胸口缓了半天才喘过气,摇摇晃晃站起来,刚要开口:“警察同志,我……”结果我话还没说话,就被孟悦尖声打断。
她突然惊呼一声,像被无形的手推了一把似的,柔弱地摔倒在警察队长脚边,眼泪说来就来:“警察同志,我要举报,这个女人恶意碰瓷,扰乱交通秩序!
“您看我的跑车都被撞裂了,我自己也受了严重的伤,现在连站都站不起了!”
警察队长皱眉打量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可你身上没见一点伤口啊。”
“是内伤!”
宋伟泽立刻上前,语气急切地帮腔。
“内伤看着不显眼,实则凶险万分!
警察同志,我师妹得立刻送医院,耽误不起啊!”
“那先把这位女士抬上车送医。”
警察队长挥了挥手,指挥其他警员们:“先把这位伤员抬上车,送医院!”
孟悦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被我看得真切,眼看他们拉着孟悦就要走,我顿时慌了,“她根本没受伤,他们在撒谎!”
我伸手指向不远处被人群挡住的齐婧,“真正需要救的人在那儿!
她已经昏过去了!
你们快救她!”
宋伟泽眼疾手快地冲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我口鼻吸不进空气,几乎要窒息,“苏钰,你敢在警察面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他压低声音,狠戾得像淬了毒的冰锥。
我呜咽出声,张口猛地咬住宋伟泽的手掌。
宋伟泽吃痛,终于松开了手。
我挣脱开,跌跌撞撞跑到警察队长面前,几乎要跪下去:“求你们去看看齐婧,她真得快不行了!”
看热闹的路人将齐婧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直到警察拨开人群走过去,才发现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地面上,还躺着个气若游丝的人。
齐婧早已陷入昏迷,任凭警察怎么呼喊都毫无反应,“她这是装的!”
宋伟泽紧随其后跟过来,指着齐婧笃定地说,“她从刚才就一直在装死,警察同志,你们根本不用管她,真正的伤者是我师妹!”
孟悦见状,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声音尖利刺耳:“我好命苦啊!
被人碰瓷不说,新车撞毁了,自己内伤严重,还被人反咬一口……这是要逼死我啊!
人财两空了呀!”
“吵什么!”
警察队长被哭得心烦,厉声道,“把她们三个都带上,去医院做检查!”
可是警车后排本就狭窄,加上两名警员,根本挤不下三个人。
孟悦立刻耍赖,死死扒着车门不肯动,“凭什么要我跟碰瓷的挤?
后备箱宽敞,让她俩坐后备箱,要不然,我就不走了!”
一名年轻警员面露难色,却被队长使了个眼色。
只见队长不耐烦地挥挥手:“委屈你们在后备箱挤一挤吧,平时我们自己人也是这么挤的。”
不容我反驳,两名警员一左一右架起我,另两人则抬着昏迷的齐婧,将我们一同塞进了警车狭窄闷热的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