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严铭祝卿桉的其他类型小说《年代文里的恶毒男配用饭票钓媳妇严铭祝卿桉》,由网络作家“小狗捧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祝卿桉对他的防备心越来越低了。忍不住勾了勾唇,目光上移,楼上的某个窗口被打开,祝卿桉朝着他摆摆手,没等严铭挥手示意,啪的一声就给关上了,昭示着女孩还在生气。祝卿桉关上窗户也不管人走没走,反正她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做了,每次回家还要跟他报备,安全的回到房间,打开窗户,给他招手。管的真宽,真讨厌!摸着漂亮的手表,又开心了一阵。……临近日落,夏风舒缓不少,踩着最后一道落日线,谢清堂抱着祝卿桉给的书敲开了周舒云家的门。“你好请问周舒云同学在家么?我是来还书的。”很快,周舒云出来,见到谢清堂时,眼睛亮了几分,她没想到谢清堂会来还书。谢清堂就把他跟祝卿桉商量好的话术复述了一遍,便礼貌的告别,周舒云还想再说些什么,人已经离开了。她望着谢清堂离开的背影...
《年代文里的恶毒男配用饭票钓媳妇严铭祝卿桉》精彩片段
祝卿桉对他的防备心越来越低了。
忍不住勾了勾唇,目光上移,楼上的某个窗口被打开,祝卿桉朝着他摆摆手,没等严铭挥手示意,啪的一声就给关上了,昭示着女孩还在生气。
祝卿桉关上窗户也不管人走没走,反正她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做了,每次回家还要跟他报备,安全的回到房间,打开窗户,给他招手。
管的真宽,真讨厌!
摸着漂亮的手表,又开心了一阵。
……
临近日落,夏风舒缓不少,踩着最后一道落日线,谢清堂抱着祝卿桉给的书敲开了周舒云家的门。
“你好请问周舒云同学在家么?我是来还书的。”
很快,周舒云出来,见到谢清堂时,眼睛亮了几分,她没想到谢清堂会来还书。
谢清堂就把他跟祝卿桉商量好的话术复述了一遍,便礼貌的告别,周舒云还想再说些什么,人已经离开了。
她望着谢清堂离开的背影,攥紧了手中的书,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那可是谢清堂啊,成绩好家庭好的书中男主!
“小云啊,过来收拾一下东西,看看上学需要什么。”
啪嗒!
周舒云被贸然打断思维,手中的书掉落在地上。
“啊,好!”
她应着,屈膝去捡书,里面露出粉色的信纸,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指尖微顿,这是他画个给她的么?
“你的通知书呢,我给你放起来,到时候别忘记带。”
周舒云眸光一顿,站起身笑的勉强:“爸爸收起来了。”
……
祝好这两天忙活店里的事情不在家吃饭,季晓月学校放假倒是没什么事,学校家里两边跑。
她也懒得做饭,随便买了一些饭菜带回家里吃,祝顺遂下班早一点就跟她们一路吃饭。
祝卿桉中午吃的多,晚饭的时候不是很饿,百无聊赖的用筷子扒拉着米饭。
季晓月看女儿挑食的样子,叹了口气:“多少吃点。”
现在不是以前吃不饱的时候了,但是粮食也是矜贵的,女儿这挑食的样子也不知道随谁了。
前两年缺衣少粮的,别人饿的面黄肌瘦的,她闺女倒是胖了不少。
想起之前见过的男生,她心里的疑惑,渐渐清明了些。
“哇塞!祝小桉,你的手表!”
饭桌上,祝顺遂突然跳起来,震惊的看着祝卿桉的手表,这得低他两年的工资了吧!
爸妈咋舍得给她买这么贵的东西?
“得好几千吧?”
季晓月也跟着看过去。
后知后觉的祝卿桉,快速捂住手表:“大惊小怪的,这……盗版的!”
“我三十块钱买的!”
祝顺遂嗷了一声,也是,爸妈在疼爱她,也不能花这么多钱买个没大用的手表。
拉着祝卿桉的手腕,“好精致啊,跟真的一样,你哪里买的?”左看右看都觉得上档次:“给哥介绍介绍,我出两倍的钱!”
祝卿桉大眼睛忽闪忽闪着抽回手,心虚道:“可遇不可求,你当仿品这么好买啊?”
都怪严铭送她这么漂亮的手表,一时之间得意忘形,忘记家里有个识货的。
“也是。”大大咧咧的祝顺遂没有多想,呼哧呼哧的扒拉着饭菜,见祝卿桉迟迟不动:“你咋不吃啊?”
“不爱吃啊?”
“没胃口。”祝卿桉把饭菜推了推:“你吃吧。”
这话说的自然,祝顺遂接过的也自然,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更何况还得干活,消耗的体力多,吃的自然也很多。
这副娴熟的样子,又让季晓月想多了,她闺女对顺遂这么自然是因为两人是自小一同长大的兄妹,跟严铭也这样怕是在一起时间不短。
“不知道,这孩子孤僻,谁知道去哪里了。”擦了擦手,瞥见一桌子吃食,心口一跳,这么多东西,莫不是别人给他闺女买的,要哄骗他闺女?
试探性问道:“闺女啊,咋买这么多东西啊?”
“爸爸最近辛苦了,我特意买了给你吃的。”
祝卿桉嘴巴很甜,三两句就把人哄好了,她忙着去找季言礼也没有注意祝好的试探。
祝好一听是闺女自己买的,顿时呲着大牙乐,还是闺女好啊,知道疼自己。
“我闺女长大了,知道疼人喽~”
祝卿桉哒哒哒的推开季言礼的门,白衬衣,黑裤。一身书卷气息的清瘦青年正坐在书桌上整理书本,见她进来,只是短暂的顿了一下,又继续低头整理。
祝卿桉挑眉,纤细的手指搭在整理好的书本上,微微用力。
“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季言礼神色顿住,深呼吸,蹲下身重新整理。
祝卿桉歪歪头,身体往后靠,一屁股坐在了他的书桌上,穿着精致凉鞋的脚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时不时擦过季言礼干净的白衬衫。
“祝卿桉!”他又凶又狠的叫她的名字,辗转于唇齿之间,像是在要把人嚼碎。
“怎么了?”祝卿桉丝毫不怕,她向来欺软怕硬。
季言礼借宿在她家,外人面前她不介意叫他一句大哥,关上门,他就是她的玩物。
季言礼高傲的很,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什么垃圾似的,那种不屑轻蔑让人恼火。
“出去。”季言礼下达逐客令。
祝卿桉不仅不听,还极具羞辱性的将脚踢在他身上,在对方黑脸准备翻脸时,她慢慢悠悠的抛出诱惑:“我有钱可以借给你。”
季言礼抬眼,这才真正的看了她一眼,似乎不相信她能拿出这么多钱。
“出国肯定不够,但是普通上学花费自然够了。”
见他不信,她掏出一大把票子,在手里拍了拍,挑眉看着季言礼。
季言语又不是非的出国,能接着上学也是好的。
“你的条件。”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祝卿桉,这个恶劣的小女孩。
从小他就知道祝卿桉最喜欢阳奉阴违,表面乖乖女,实际上……
“以后加倍还给我。”
“好。”本来也是要还的,这根本不算条件。
“就这样?”
“当然不是!”哪有这么好的事!
“从今往后,你得听我的,让你往东不能往西,跟季言语吵架你得向着我!”
她得意洋洋的开出条件,话语说的模棱两可,等人同意后,看她怎么教训他!
“违背良心的事我不做。”不用想也知道,她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哼!”祝卿桉从桌子上跳下来,狠狠的踩了他一脚:“你不做我就不借,不仅我不借给你钱,爸爸妈妈也不会借给你钱!祝顺遂也不会!”
“我还要让爸爸告诉所有亲戚朋友,都不许他们借给你钱!”
“你妹妹学习好又怎样?你就等着你妹妹嫁给秃头老瓜肚的丑八怪吧!”
季言礼睫毛颤抖,俊秀的脸一下子变得血色全无,祝卿桉的恶毒简直刷新他的下限!
“不要这么看着我,你借钱还的起么,还不是得让我爸妈还,你个吸血臭虫!”
“祝卿桉!”他咬牙切齿的叫她,祝卿桉根本不怕,抬手就是一巴掌,甩的季言礼直接愣在了原地。
抬手摸上自己的脸,这还是祝卿桉第一次打他,愤怒的同时更多的是细细密密的麻,心口异样的痒。
他抬起红透的眼尾,神色复杂的看向她。
“放手!”祝卿桉自信他不敢跟自己动手,可……他跟个狗似的,一见面就舔上来,恨不得啃了她。
“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她打人是不对,可是他就对了么?
搂腰的手收紧,他望着她的眼神满是爱意:“没说不让打。”
祝卿桉蹙眉,等着他的下句话。
“打完了,我能去提亲么?”
气的祝卿桉一口咬在了他高挺的鼻梁上,引的他闷哼一声,留下一排整齐浅淡的牙印。
“不能,我大哥二哥还没有订婚,我订婚算什么?”
“他们订婚了,你就可以订?”
“对啊,总得有个长幼秩序。”她眼光躲闪,话却说的掷地有声。
严铭瞧着她眼里的慌乱,装作没见到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又亲了一口。
“我知道了。”自己的利益还得自己争取,等着这个小骗子,他别说娶媳妇了,衣角都摸不了一下。
“你知道什么了?”被亲迷糊的祝卿桉十分不解。
见他没有要说的意思,祝卿桉推开他,起身准备回去,刚站起来的严铭就被她推了回去:“你不用来送我了。”
顶着一脸的伤,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欺负的呢。
祝卿桉走的毫不留情,严铭看着门外坐直了身体,指尖擦过唇,眼中是肆无忌惮的侵略。
……
季晓月在季家坐立不安,她刚才可没有看错,那铭哥儿给她闺女跪下了。
那么大小伙子被自家闺女训斥的跟狗似的,不知是好还是坏。
等回头,她打听打听严家作风如何,左右都是大学生,应该差不了,又是自己闺女看上的,脾气估摸着也是好的。
想起来吃饭那一幕,毫不客气的吃了剩菜,这样的男儿知道疼人,又猜测出闺女刚把借根葱,人后脚就差点把家搬空跟着一同来了,想来是有心了,季晓月提着的心微微放下,想着想着就把自己哄好了。
我闺女眼光好~
选的女婿知道疼人~
心一放下,脸上的愁容也淡了,被岁月抚摸过的脸颊越发温柔。
左右都到了年龄,孩子喜欢,她也不拦着。
到了年龄的孩子越管越叛逆,可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季晓月又犯了愁了。
片刻后祝卿桉从严家出来,招呼着一同回家,季晓月看了一眼女儿的唇,不动声色的将人挡住,推向外面:“你等会,我跟你姥说句话就走。”
祝卿桉点了点头,乖巧的等在外面。
季姥姥嘴里骂骂咧咧,左不过什么丫头小子之类的话,听的季晓月心烦。
走亲访友不空手,来回都是如此,季姥姥装了一些水果点心塞进了季晓月的包裹里:“到家带给言儿哥吃,看好你那馋嘴的闺女,别都给造了。”
季姥姥也明白,自家闺女看那丫头跟护眼珠子似的,想不让她吃,难喽。
季晓月拎着东西带着女儿回去,心中好奇的往严家睨了一眼,就愁见严铭顶着一脸的伤,在门口望妻石似的站着。
深吸一口气,她闺女不得了了。
瞧把人打的,她们家什么时候出了武林高手?
祝卿桉察觉母亲的目光,摸了摸脸:“怎么了么?”
她似有所感的回头张望,却什么也没瞧见,吓死她了,还以为严铭出来整幺蛾子了呢。
“没事。”季晓月欲言又止,最终化为叹息,孩子的感情,当家长的不好贸然插手,只要叮嘱一些重要事情,她相信桉桉不是这般没分寸的孩子。
我怎么感觉她妈妈知道了些什么?
早就知道这小姑娘刚开始心不甘情不愿,心里面就想着消遣他。刚开始不收,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收下。
还钱摆脱他,她还的起么。
就脚上这双不起眼的鞋,是个小众品牌也要两百多。
祝卿桉震惊了,这些衣服鞋子怎么这么贵!
严铭一直给她花钱,她就把爸妈给的零花钱都省下来了,以为就算以后闹僵了,也还的起,怎么会这样啊。
见她神色狰狞,显然是算出了巨额赔偿。
严铭心情颇好:“桉桉,跟我在一起会生活更好,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我心甘情愿给你花。”
“离开我,那些臭男人养的起你么?”
祝卿桉不想听他讲话,她前些年不是一样过得很好嘛,新衣服也有的是,只是款式没有这么新颖罢了。
她跟妈妈说是二哥买的,跟二哥说是妈妈买的,一同问就说自己存钱买的。
严铭要是跑家里闹,她脸往哪里搁?保不齐家里为了名声,就会让同意这门婚事。
她存的这点钱根本不够,少说也得还他两万。
“数完了么?”
祝卿桉啪的一下把钱塞包里了,还不起,根本还不起。
下一瞬。
小手已经拉上了男人的衣角,娇声娇气:“严铭~我们是正经处对象,你不能让我还钱。”
这话给严铭听乐了,没想到还是个小财迷:“怎么了,不跟我断了?”
断不起……
他大人不记小人过,掏出一叠更厚的票子塞进了祝卿桉包包里:“零花钱。”
接着朝着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眉头一挑:“嗯?”
总得让她养成花自己的钱,跟自己亲密接触的习惯。胃口养大了,就看不上别人了。亲近多了,就不排斥了。
祝卿桉抬手放在他的掌心,任由他拉着自己出去。
这事……就算过去了?
见严铭没有生气,也没有追究。
祝卿桉胆子又大了:“去哪啊?”
“带你去学校查一下通知书的问题。”
祝卿桉学习不错,是他一点一点补课补上去的,他叮嘱她自己报考的同一所学校,怎么可能没录取?
除非,她背着自己改了志愿。
两人就快走出巷子时,祝卿桉不愿意被人看到,说什么也不往前走了。
气鼓鼓的站在原地。
严铭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他知道,她怕什么。
他也不想逼迫她这么紧,录取通知书的事,桉桉也不开心,他愿意在这些小事上做个温柔体贴的伴侣。
他轻轻附身,冰冷的手指抚摸过她的脸颊,将发丝绕至耳后。
祝卿桉细腻雪白的皮肤被他蹭的有些红,她忍不住偏头去躲。
手指顿住,严铭心中涌起来一股子偏执暴虐,她在躲?躲什么?
他已经妥协很多了。
不让碰,他偏要!
“亲我一口,我就放你走。”
不然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纠缠不清,严铭心中阴暗的腹诽。
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声,祝卿桉看着近在咫尺的唇,心中生出一股痒意。
突然拉着严铭的领子往下拽,从包里拿出一支润口膏,对着他的唇涂抹下去。
清润的凉意在严铭唇上略过,祝卿桉想亲润润的嘴巴,但是她不要自己去亲。
“哪里有人让女孩子主动的!”
“严铭你一点也不绅士!”
娇气的抱怨声在严铭耳边炸开,他只觉得心口酥软,一片温暖。
她不讨厌,反而让他主动。
严铭搂住她的腰,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单手托住她的脑袋,倾身吻了上去。
“你今天都听啥了?”
祝卿桉上下一扫,得意洋洋。
“大新闻!”
两人并肩而行,祝卿桉张牙舞爪的比划给他看,祝顺遂听的直乐呵,一手拍向祝卿桉的肩膀。
祝卿桉转头,看向自己脏脏的衣服,又看向祝顺遂的脏手。
祝顺遂心虚的把手往后藏:“我说我不是故意,你信么?”
祝卿桉微笑:“你去给阎王爷解释吧!”
她冲过去就要揍人,祝顺遂嗷呜嗷呜的大叫着往家里跑!
几人见兄妹俩吵吵闹闹的跑了,都打趣他们关系好。
李婶子见两人远了,碰了碰王嫂子的大腿:“就小桉你知道不?”
王嫂子一副闻到味的样子,笑眯眯道:“您说。”
“今天啊,有个男的过来找她。”
“呀,真的啊?小桉谈对象了?长啥样啊?”
“啧啧啧,不好说,那男的长的又高又壮的,可魁梧了,就是感觉凶的很,离的远……也没看清。”
“呀,那以后不会家暴小桉吧?”
“这也说不准,你看小桉那样,也不像是个老实的……”
两人挤眉弄眼了一阵子,纷纷赞同对方的观点。
“那可不,小小年纪就知道找男人了。”
“也不小了,我像她这么大,都结婚嘞。”
“时代不同了……”
“不过哈,小女孩子还是得自尊自爱啊,不然吃大苦头的嘞。”
“是呀,是呀~”
“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严家,一个穿着蓝褂黑裤的中年妇女突然把手中的抹布一扔,冲着严勇就是一顿呲。
“妈咋了?花儿不是挺好的么?”
“好什么好?你看她那样,好吃懒做的,一看就是个狐媚子懒婆娘的馋鬼。”张桂花捂紧了自己的钱袋子:“还好我没给她见面礼,不然就打水漂了。”
严勇不解:“不就是吃块红烧肉么,咱家又不是吃不起,妈你没必要抠抠搜搜的。”
此话一出,张桂花天都塌了,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抠搜?”
“我这是为了谁?找一个勤快顾家的是为了我么?以后有人为你端茶递水,洗衣做饭,好处是谁享的?娶个懒婆娘,油壶倒了都不知道扶,你将来有大罪受!”
张桂花一番激情澎湃的指责,说的严勇低下了头。
见大儿子听进去了,她又缓和了声音“不能只看眼前的一时。”
严勇不死心的反驳:“可是她长的好看。”
“好看能当饭吃么?”张桂花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左右不过男女那点事,天黑了,灯一关往被窝里一钻都是那回事,还是得找个高高壮壮勤劳能干的,将来你才能省心。”
严勇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似的,沉默的站在一旁,不再吭声。
见儿子妥协,张桂花又把目光放在了小儿子身上:“你也老大不小了,上学是上学的,不如先把亲事定下来啊?我这里有几个好姑娘,要不先相看着?”
儿子一上学,离的远了心就野了,更别说这个本就心野的小儿子。
要是能用婚事绑住他,倒也不错。
小儿子大学生,好说亲事。
低着头写表格的严铭头也不抬的回:“得了吧,就你那眼光,是给我说媳妇,还是给我找第二个娘啊。”
张桂花一听就不乐意了:“我这都是为你们好,你让你大哥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她试图拉拢严勇站她这边,谁知大儿子默默的回了房间。
张桂花瞪了一眼:“没心肝的。”
严铭写下祝卿桉要求的最后一项,拧上笔帽,拿着纸张轻轻吹干。
“跟你说话呢。”严母凑过来看:“写什么呢?”
严铭:“关你什么事,这是要给我媳妇置办的东西,怎么你要添钱啊?”
“还是说,哥哥说的娶我,都是骗我的?”
严铭眯眼睛,笑出了声,无理取闹的话,怎么听着这么悦耳?
“地址。”
祝卿桉报了一串地址,又说了两句甜话,才挂断:“谢谢你严铭,你人真好~”
严铭挑眉,目的达到,小骗子连哥哥都不叫了。
不过也没关系,比起哥哥,他更喜欢听她叫老公。
兄弟几个看严铭打电话,温声软语的酸的牙疼,想尽快找些事缓解一番,朗声道:“严哥,你说打断谁的腿?”
严铭淡漠的扫了他一眼,乔过感觉腿部凉凉的,赶紧笑眯了眼睛,说了两句好话:“严哥这么开心,是嫂子打来的电话么?”
看似不经意,却十分刻意的点头:“桉桉,粘人。”
说完又勾了勾唇,乔过见有戏又问了几句关于嫂子的事,严铭都耐着性子一一回答,脾气很好的样子。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严哥哪里是来打断别人腿的,这是来炫耀的!
见说的差不多了,严铭才讲起来正事。
乔过觉得稀奇,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乐善好施了?
等到了地方,才品过味来,原来是给未来嫂子家干活呢。
也算是认认地方,以免以后找事伤到自家人,那就不好了。
“你们等会帮着卸货,只准干活不准多说话,问起来就说是,跟着严铭来的,是……祝顺遂的朋友。”
他还没有过明路,不好贸然说女孩子的名字,打着祝顺遂的名头,只要把脸露了就行。
众人一阵起哄,严铭也不生气,脸上始终挂着压不住的浅笑。
乔过也跟着笑,不然叫人家哥呢,娶老婆先讨好岳父,脑子就是好使。
一群人洋洋洒洒的便涌进了小店,给祝好吓一跳,早就听说找事的多,这还没开业就有人挑事了。
他不惹事也不怕事,都做好了拿钱消灾的准备,实在不行再刚一刚。
却瞧见,众人都乐呵呵的,为首的男人高高壮壮的难掩盖姿容,见到他更是和颜悦色:“叔叔好,我叫严铭是祝顺遂的朋友,听说你在这里卸货,我们过来帮忙。”
“对对,叔叔我们都是严铭哥的朋友,来帮忙卸货的。”
大小伙子们的热情解说,瞬间让祝好提起来的心放进了肚子里,没等他再多说什么,众人已经井然有序的开始卸货。
周边店的老板见状,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哎呀,还是儿子好啊,儿子顶事,省了多少心。
“欸,祝老板,你儿子长真俊啊,有对象了么?”
祝好笑着摇头:“这我儿子好朋友,我也不清楚呢。”
长的确实好,干活还卖劲,人也踏实……要是他家臭小子能跟他这朋友似的,他也少操心。
他是越看越喜欢,察觉到祝好的打量的视线严铭脊背挺直,干活更加卖力。
乔过等人有心让严铭出风头,话里话外都是夸奖。
“我们严铭哥,不仅学习好,更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对啊,还会做饭,我上次吃了,可好吃了~”
有人低声道:“你啥时候吃了?我咋没见过?”
对方同样压低嗓音:“给嫂子带饭的时候,我闻了一口,四舍五入怎么不算吃过?”
“对对对,家庭也好,就是有一点不好。”
卸货的众人瞬间像按了暂停键一般,目光盯着乔过,一副你完蛋了的模样。
乔过轻咳一声:“太害羞了,从来不爱跟女生说话~”
“嗷~”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严铭。
严铭红着耳尖干活。
祝好听的眼睛越来越亮,这小伙子不错啊,上过学,会干活,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家里条件也好,人也礼貌,长的也出众。
他不想相信清风朗月如明月一般的季言礼会对一个女孩子动手。
可祝卿桉这么漂亮,她能撒谎么!
只能说明,季言礼,他太能装了!
房间的地上,果然还散落着一叠钱。
季言礼被两人的一唱一和气到,却知道自己怎么解释对方都不会信。
一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男人,没有判断是非的能力。
他还有妹妹等着救,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聊的游戏上。
他蹲下身,将地上的钱,一张一张捡起来,放进帕子里。
这是妹妹的上学钱跟生活费。
祝卿桉眸光动了动,他这么委曲求全都是为了季言语,欺负别人的快感顿时少了一大半,只剩下嫉妒。
凭什么季言语有这么一个护着她的大哥?
季言礼应该护着她,最好的东西都应该是她的!
季言礼冷淡的越过祝卿桉,谢清堂却像是遇到洪水猛兽一般,死死地瞪着他,唯恐他突然暴起,做出什么伤害人的事情。
他脚步一顿:“我会加倍还给你的。”
这句话无疑是在承认祝卿桉之前所说。
“还不走?”这句话是对谢清堂说的。
他不会留一个是非不分的男人,单独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待在一起。
谢清堂又低声安慰了祝卿桉两句,才依依不舍的跟人了季言礼,至于之前严铭的叮嘱,早就忘在九霄云外。
男女相处,男人就应该多付出一些!
她这么柔弱,自己竟然还想着让她主动,真是昏头了。
想通后的谢清堂完全没有了心理压力。
等人走后,她才有心思看弹幕。
呦,还钓鱼呢,反派等会就收拾你老爸了,傻眼了吧。
等祝父断了腿,祝家还不上钱就要用炮灰美人顶上去喽~真可怜。
反派一看就不是真心对她,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真该死,又是虐女!
炮灰就是炮灰~
叽叽喳喳的,烦死了,祝卿桉一目十行的扫过,确定了一些重要信息。
严铭要去对付她爸爸?
真是不省心。
她拿起电话给严铭打过去,她记得他家的号码,对方半哄半强迫的让她背过。
“喂?说话!”
冷冽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惹得祝卿桉心中烦闷,却耐着性子嗲声嗲气道:“严铭哥哥是我呀~桉桉。”
话筒对面的人明显一愣,微微侧身遮住了电话,隔绝兄弟们望过来的视线,声音软了下来:“怎么了桉桉?”
只把严铭叫过来恐怕不行,他后面还跟着一群狐朋狗友,若是兵分两路,她根本就防不住。
要把人全部叫来才行,只有所有人在她这里过了明路,以后再起幺蛾子,严铭根本就懒不了账。
她看得出来,他根本不想跟她闹僵。
“我遇到了一些麻烦,可以请你帮帮忙么严铭哥哥~”
话筒里传来慵懒的一声嗯~
祝卿桉笑了笑,甜滋滋的声音直接击中严铭的心脏,他也忍不住跟着翘了翘唇角,女孩的话清晰传入耳中:“我爸爸进了一批货,缺少人手帮忙卸货,哥哥你能不能找人过来帮帮忙呀。”
祝好盘了一家店面,准备做生意,此时正是用人的时候,这是想让严铭去当免费劳动力呢。
男人觉得有意思,见家长不让见,力气活倒是第一个想到他,她是怎么理直气壮的跟他提出这般无理的要求?
“你觉得我会答应?”
祝卿桉垂眸,眼中划过嘲讽,声音依旧软软:“哥哥你不会是想白娶老婆吧,老丈人的忙都不帮,你都不好好表现,我怎么带你见家长~”
到了严铭住所的小院的那条街,祝卿桉躲在阴凉的角落里,催促他去买东西。
跟他逛了一圈了,快到家门口又开始避嫌了,能躲的了谁的眼?
掩耳盗铃。
严铭闲散的跟猪肉摊老板打招呼:“要五斤排骨。”
老板:“好嘞,还要不要搭点蔬菜?”
“来点萝卜,煲汤。”
“好嘞。”
严铭又走向另一个摊位,老板热情的现招待:“小严买鱼啊,这鱼好吃,新鲜~”
“来一条。”
“好嘞~”这家摊位是夫妻店,老板麻利的装鱼,老板娘笑盈盈的朝着他身后看,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一抹鲜亮的身影,忍不住打趣:“小严啊,带对象回家吃饭啊?”
严铭低头笑了笑,点头“嗯”了一声。
“哎呀,这孩子会疼人,对媳妇好。”
严铭第一次来买东西还是两年前,每次买的菜都很硬,次数一多,人就爱唠,一问一答,就把严铭有女朋友的事套了出来。
刚开始,众人还不看好这对,先是觉得小小年纪不学好,搞什么早恋,后面又是吃又是喝的,又担心严铭遇到骗子。
不久,大家见到那姑娘又觉得悬,忒漂亮了,跟电影上大明星似的。时间一长,两孩子感情好,大伙都习惯了,就等着吃喜糖了。
“小严,怎么不见那姑娘过来帮忙呀?”卖青菜的老板问了一句嘴。
“她怕人。”严铭很少买他家的蔬菜,桉桉不爱吃。
等严铭提着大包小兜的东西走了,卖菜的老板撇撇嘴:“谈了个什么对象,跟火坑似的,又馋又懒就知道吃肉,还一点都不知道心疼男人。”
卖鱼的老板哼笑一声:“人家小严知道心疼对象不就得了,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就觉得人家姑娘好,有品位,不仅看男人眼光好,还会吃!”
那姑娘可爱吃她家的鱼了。
蔬菜老板一顿呲牙咧嘴的比划:耶耶耶~可会吃~
拿出钥匙打开门,一个方方正正的院子跃然于面前,小菜园里没有种菜,全是祝卿桉喜欢的大朵大朵鲜艳花,一进门就可以闻到香香的味道。
家里被严铭打扫的干干净净,绳子上晾晒了干净的衣服,厨房碗筷整齐,灶台干净。
严铭把拎着的东西放进西边的厨房,随即又打开了北面三连排的客厅门,往左边是一间卧室,一张大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搭配成套的椅子,他平时没事会在这边休息,是这两年陆陆续续买的,客厅右边是放杂物也可以铺张小床凑合着住人。
客厅布局很简单,铺着碎花桌布四方桌子,几把椅子,简单的条几摆设,还摆放了几个花瓶点缀。
祝卿桉来回的摸索,比上次来多了不少东西,严铭的房间看起来格外干净,于她香香的房间不同,他的房间都是阳光的干冽味道。
“什么时候换了床?”祝卿桉看到之前的小床被他搬到了另一间房。
严铭洗了水果切成块放在桌子上,眼神闪过不自然:“买了套新的四件套,床太小铺不上,这才换的。”
祝卿桉看着他素雅的被子,这跟四件套也不搭边啊。
看出祝卿桉的疑惑,他走过去打开柜子,拿出一套新款的四件套,无论款式还是布料都是极好的。
“你怎么不用啊……”问完她就后悔了,心里隐隐有个不好的想法。
忽然耳朵一酥,就听见严铭在笑:“想跟桉桉一起用。”
祝卿桉红着脸推开他:“我肚子饿了,快去做饭。”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