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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影终散,向暖而生陆衍陆衍空无删减+无广告

陆衍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衍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手里拿着我的外套。“风大,披上。”他把衣服搭在我肩上,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我转过身,看着他。还是那张我看了五年的脸,可眼神里的东西,早就不一样了。我深吸一口气,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抖,却异常清晰。“陆衍,我们分手吧。”他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这时宴会厅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原来是大屏幕开始播放剧组的祝福VCR,音乐声瞬间拔高,盖过了所有细碎的声响。陆衍皱了皱眉,往前凑了半步,提高声音问。“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我看着他被灯光照亮的侧脸,突然就不想再说第二遍了。也好。有些话,迟一点说,或许对谁都好。我扯了扯嘴角,把外套拢了拢,转身往宴会厅走。“没什么,我说,祝你的新剧大卖。”他在身后“嗯”了一声,似乎...

主角:陆衍陆衍空   更新:2025-08-01 16: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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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衍陆衍空的其他类型小说《旧影终散,向暖而生陆衍陆衍空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陆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衍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手里拿着我的外套。“风大,披上。”他把衣服搭在我肩上,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我转过身,看着他。还是那张我看了五年的脸,可眼神里的东西,早就不一样了。我深吸一口气,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抖,却异常清晰。“陆衍,我们分手吧。”他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这时宴会厅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原来是大屏幕开始播放剧组的祝福VCR,音乐声瞬间拔高,盖过了所有细碎的声响。陆衍皱了皱眉,往前凑了半步,提高声音问。“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我看着他被灯光照亮的侧脸,突然就不想再说第二遍了。也好。有些话,迟一点说,或许对谁都好。我扯了扯嘴角,把外套拢了拢,转身往宴会厅走。“没什么,我说,祝你的新剧大卖。”他在身后“嗯”了一声,似乎...

《旧影终散,向暖而生陆衍陆衍空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陆衍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手里拿着我的外套。

“风大,披上。”

他把衣服搭在我肩上,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我转过身,看着他。

还是那张我看了五年的脸,可眼神里的东西,早就不一样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抖,却异常清晰。

“陆衍,我们分手吧。”

他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

这时宴会厅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原来是大屏幕开始播放剧组的祝福 VCR,音乐声瞬间拔高,盖过了所有细碎的声响。

陆衍皱了皱眉,往前凑了半步,提高声音问。

“你刚说什么?

我没听清。”

我看着他被灯光照亮的侧脸,突然就不想再说第二遍了。

也好。

有些话,迟一点说,或许对谁都好。

我扯了扯嘴角,把外套拢了拢,转身往宴会厅走。

“没什么,我说,祝你的新剧大卖。”

他在身后 “嗯” 了一声,似乎松了口气,大概以为我终于 “想通了”。

我回到宴会厅时,林薇薇正被一群人围着敬酒。

陆衍站在她身侧,替她挡了大半杯酒。

“她酒量浅,这杯我替她喝。”

灯光落在他们交叠的手臂上,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吧台上那只眼熟的琉璃盏。

那是我入行时拍第一部戏的纪念品,导演说 “祝你以后星途像这盏灯一样亮”。

我宝贝了五年,前阵子搬家落在陆衍公司,他说 “帮你收着”,现在却被当作装饰品摆在这儿,里面插着林薇薇喜欢的白色洋桔梗。

林薇薇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红晕,“乔姐,你来了。

刚才陆哥说,这个琉璃盏送给我当作开机礼物”我猛地看向陆衍,他正和制片人说笑,察觉到我的目光,只是漫不经心地扬了扬下巴。

“嗯,反正放着占地方,等我到时候给你买个新的。”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林薇薇拉了拉我的衣角,怯生生地说。

“乔姐,要是你喜欢,我现在就收起来……不用了。”

我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陆衍追了出来,抓住我的手腕,“乔冉!

你又闹什么?

不就是一个琉璃盏吗?

我给你买十个,行不行?”

我甩开他的手,晚风灌进领口,冷得人发抖。

“我要的不是这些。

陆衍,我受够了。”

他皱紧眉头,眼里满是不解。

“她是新人,我带带她怎么了?

你以前不是最懂我吗?”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好笑。

“我懂你把我的心血当人情,懂你把我的回忆送别人,还是懂你眼里早就没有我了?”

这时,几个制片人跟了出来,七嘴八舌地劝。

“乔姐,你这就没必要了吧,陆哥也是为了公司啊。”

“薇薇多懂事,你当前辈的,让着点怎么了?”

“是不是太敏感了?

陆哥对你还不够好吗?”

林薇薇也跑出来,眼圈红红的,往陆衍身后躲。

“都怪我,我不该要这些的……乔姐,你别生陆哥的气。”

陆衍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

“你看,大家都觉得你在小题大做。

乔冉,差不多行了。”

我看着他身后那群 “劝和” 的人,看着躲在他怀里装委屈的林薇薇,突然就不想再说什么了。

我后退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陆衍,你从来都不懂。”

说完,我转身走进夜色里。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

他,也没有再追上。


我抱着年糕赶到他家时,小家伙一进门就冲去挠新爬架,尾巴翘得老高。

沈砚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煮了鱼汤,给你补补。”

厨房的窗开着,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他手背上。

他正在挑鱼刺,动作仔细得像在处理胶片。

他说过,他父亲是老摄影师,从小教他 “对待喜欢的东西,要像洗照片一样,慢慢来”。

“《回声》的票房破亿了。”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侧脸,“制片方说要办庆功宴。”

“不去。”

他头也不抬,“带你和年糕去海边,沈念最后去的那片海,风景很好。”

我笑了:“沈导这是公费谈恋爱?”

他手里的筷子顿了顿,转过身时,耳根红了。

“是私费。

乔冉,我不是在开玩笑。”

窗外的风吹进来,掀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看着我,眼里的光比首映礼的聚光灯还亮。

“从你答应接《回声》那天起,我就在等一个机会,告诉你。

我想和你一起,把日子过成值得回味的照片。”

年糕突然从爬架上跳下来,蹭了蹭沈砚的裤腿,又跑回我脚边,用头拱我的手。

一周后,我在海边收到陆衍的消息。

只有一张照片:是他工作室的书架,最上层摆着那盏我丢掉的琉璃盏,旁边放着我磨了三年的《长夜》剧本,剧本上压着张纸条,是他的字迹。

“原来有些东西,扔了才知道捡不回来。”

我没回。

海浪拍打着沙滩,沈砚在远处给年糕拍照片,小家伙追着浪花跑,尾巴像朵小白云。

“在看什么?”

他走过来,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年糕的特写,它正叼着块贝壳,抬头望着镜头,眼睛亮晶晶的。

“在看我们的新照片。”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牵住他的手。

海风带着咸味吹过来,掀起我们的衣角。

沈砚举着相机,镜头里的我正弯腰给年糕捡贝壳,小家伙叼着贝壳跑远,尾巴扫过带着露水的沙滩,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印子。

“笑一个。”

他喊我。

我回头时,镜头刚好按下快门。

他走过来翻看照片,指尖划过屏幕。

“你看,这里的光比暗房里的暖。”

我凑过去看,照片里的自己眯着眼笑,眼角有细碎的光,是以前对着陆衍的镜头时,从未有过的松弛。

远处传来渔船的鸣笛,沈砚突然牵住我的手,往回走。

“回去做海鲜粥,年糕该饿了。”

路过礁石时,我瞥见手机亮了一下,是陆衍的消息。

“听说你们在海边,祝好。”

我没点开,把手机塞回兜里,反手握紧沈砚的手。

沙滩上的脚印被潮水漫过,又慢慢褪去,像那些终于被抚平的褶皱。

年糕追上来,蹭着我们的脚腕。

朝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连在一起,再也没分开。

全文完
《回声》开机那天,天气很好。

沈砚特意让人在片场摆了个小小的开机仪式,没有邀请媒体,只有剧组核心成员。

我抱着康复后格外黏人的年糕,站在摄像机旁,看着场记板 “啪” 地拍下,心里竟有种久违的轻松。

“紧张吗?”

沈砚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温水。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一块低调的表。

“还好。”

我笑了笑,低头摸了摸年糕的头。

小家伙从猫包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片场,尾巴摇得欢快。

夏棠特意请了假来帮忙照看它,此刻正拿着逗猫棒在不远处引诱它,笑声清脆。

这场戏拍的是女主沈念在暗房洗照片的片段。

沈砚没喊 “开始”,只是站在监视器旁说。

“想想你最想留住的画面,不用演,就做你自己。”

我走进搭好的暗房,红色安全灯亮起的瞬间,那些被刻意压下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

出租屋里陆衍帮我暖手的夜晚,颁奖礼后台他偷偷塞给我的糖,还有他把《长夜》剧本推给林薇薇时,眼里那抹我看不懂的 “理所当然”。

指尖触到冰凉的显影液,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镊子,将底片浸入药水中。

光影在相纸上慢慢浮现,不是过去的画面,而是年糕在保温箱里睁眼的瞬间,是沈砚递来热粥时的侧脸,是夏棠抱着我骂陆衍 “眼瞎” 的样子。

“停。”

沈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笑意,“一条过。

乔冉,你比我想象的更懂沈念。”

我走出暗房时,阳光正好落在他脸上,他眼里的欣赏坦荡又真诚。

不像陆衍,总把 “你很好” 挂在嘴边,却在行动里把 “别人更需要” 刻进骨子里。

下午休息时,助理突然低声说:“乔姐,陆影帝在外面。”

我正在看明天的剧本,笔尖顿了顿,没抬头:“让他走。”

“他说……带了年糕最喜欢的小鱼干,就想看看它。”

夏棠抢过话头。

“告诉他,年糕现在只吃沈老师买的进口粮,不稀罕他的东西。”

没过多久,助理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个眼熟的铁盒。

那是我以前给年糕装零食的盒子,上次收拾东西时落在了陆衍家。

“陆影帝说,这是你的东西,必须还给你。”

我打开盒子,里面果然装着小鱼干,还是我常买的那个牌子。

只是盒子底层,压着张纸条,是陆衍的字迹。

“乔冉,我知道我混蛋。

但能不能……至少让我看着你好?”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铁盒递给助理:“扔了吧,晦气。”

夏棠凑过来:“他没再纠缠?”

“大概是觉得没意思了。”

我翻过一页剧本,“毕竟,他的‘同情心’总得找个新去处。”

后来听剧组的人说,陆衍在门口站了两个小时,直到沈砚出去和他说了句话,他才走的。

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看到沈砚回来时,神色如常,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专心拍戏,别的事不用管。”

7林薇薇的名字,是在一次剧组聚餐时被提起的。

副导演喝多了,拍着桌子骂。

“那丫头真是活该!

被陆衍雪藏了还不死心,居然想攀沈总的关系,被沈总一句话怼得在圈子里彻底没活路了。”

我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

沈砚正好坐在我旁边,低声说:“不是为了你,是她想耍手段进我的组,触了底线。”

我笑了笑:“我知道。”

他没再解释,只是给我夹了块鱼。

“多吃点,明天有场淋雨的戏。”

那场雨戏拍了整整一夜。

我穿着单薄的戏服站在人工雨里,沈砚拿着对讲机,一遍遍喊 “卡”,不是因为我演得不好,而是总让助理给我裹上毯子,递姜茶:“别急,状态对了就行,不差这几分钟。”

凌晨收工时,我冻得发抖,沈砚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

“送你回酒店。”

车里,年糕从猫包里钻出来,跳到沈砚腿上,用头蹭他的手。

他僵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背,动作生涩又温柔。

“它好像很喜欢你。”

我说。

“可能是因为,我们都想让你暖和点。”

他目视前方,语气很轻,却像羽毛落在心上。

杀青那天,沈砚请全剧组吃饭。

酒过三巡,他拿着话筒站起来,没说客套话,只看向我.“《回声》能成,最该感谢乔冉。

她让沈念活了过来。”

掌声里,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听到陆衍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

“乔冉,我看了《回声》的片花……你演得真好。”

“谢谢。”

“我们…… 真的不能回到从前了吗?”

他的声音在发抖,“我把公司股份分了你一半,我……陆衍,”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要的从来不是股份,不是资源,甚至不是你记得我过敏。”

我看着不远处正和编剧说笑的沈砚,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转头朝我笑了笑。

“我要的,是有人把我放在心上,而不是把我当成‘可以让让别人’的备选。”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挂了,才听到一声极轻的 “对不起”。

“没关系。”

我说完,挂了电话。

窗外的烟花正好升起,在夜空中炸开绚烂的花。

夏棠拉着我去放孔明灯,沈砚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笔,等着我们写下愿望。

我提笔时,年糕跳上桌子,在纸上踩了个梅花印。

“就它吧。”

我笑着说。

孔明灯升空时,我看着它越飞越远,像载着所有过去的重量,终于飞向了该去的地方。

沈砚站在我身边,轻声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抬头看他,烟花的光在他眼里明明灭灭。

“看看剧本,陪陪年糕,或者……” 我顿了顿,笑出声,“看看沈导有没有新的合作意向?”

他眼里的光亮了起来,像盛了整片星空:“随时等你。”


我刚走到会所门口,身后就传来林薇薇的声音:“乔姐,你等等。”

她追上来,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我侧身躲开,她的手僵在半空。

“乔姐,我知道你生气,那琉璃盏我还给你,剧本我也可以推掉,你别生陆哥的气好不好?”

我看着她,神色平静。

“不必了。

你想要的,自己留着就好。”

她急了,又往前凑了半步“我不是想要……我只是……”话音未落,她脚下像是绊了一下,身子猛地往前倒。

我下意识后退,她却 “哎哟” 一声,跌坐在地上,手肘擦过台阶,立刻红了一片。

几乎是同时,陆衍的声音炸响在身后:“乔冉!

你干什么?”

他几步冲过来,蹲下身把林薇薇扶起来,语气焦灼。

“怎么样?

疼不疼?

我送你去医院。”

林薇薇摇摇头,抓着他的袖子摇头。

“不怪乔姐,是我自己不小心……”陆衍回头瞪我,眼神里充满厌恶。

“她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非要把人逼死才甘心?”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给林薇薇吹手肘的样子,突然就笑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已经成了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

我轻声开口。

“陆衍,我们本来要一起去国外拍的那部戏,我不去了。”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我转身拉开车门。

“我说,你的出国梦,你自己圆吧。

别再来找我了。”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陆衍站在原地,眉头拧得很紧,却没再追上来。

林薇薇靠在他怀里,看向我的眼神,藏着一丝掩不住的得意。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像一场被按了快进的旧电影。

手机震了震,是沈砚发来的消息:听说你推了国外的戏?

我这边有个项目,女主很适合你,有空见一面吗?

沈砚,三金影帝加身,星娱集团的继承人,圈内公认的 “顶流天花板”。

也是陆衍每次颁奖礼都要暗中较劲的对家。

我盯着那条消息,回了个“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第二天上午,我去陆衍家收拾东西。

我们在一起三年,我的衣服、化妆品、甚至几本常看的书,都在这里占了半壁江山。

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开了。

林薇薇穿着陆衍的灰色卫衣,站在玄关,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

看到我,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往旁边让了让,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乔姐,你来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进客厅。

我弯腰打开衣帽间的门,里面挂着的我的裙子旁边,赫然多了几件林薇薇的衣服。

“陆衍呢?”

她跟过来,声音细细的,“陆哥在做早餐。

他说……怕你回来没东西吃。”

我把挂着的裙子全取下来,塞进带来的行李箱里。

“不必费心。”

林薇薇站在旁边,突然说。

“乔姐,我和陆哥没什么的,昨晚我吓坏了,他留我住下而已,分的两个房间。”

我扯了扯嘴角,拿起梳妆台上那支陆衍送我的第一支口红“那这个呢?

你也‘不小心’用了?”

口红的膏体明显短了一截,上面还留着陌生的唇印。

她的脸瞬间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以为你不用了,就……”我把口红扔进垃圾桶,“你用过的我嫌脏。”

陆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他端着早餐出来,看到衣帽间的狼藉,脸色沉了下去。

“你又在闹什么?”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我来拿我的东西。

打扰你们了。”

林薇薇突然哭出声:“陆哥,别说了,是我不好,我不该用乔姐的东西……”陆衍的火气更盛。

“乔冉,你能不能成熟点?”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

累到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我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经过玄关时,把那串钥匙放在了鞋柜上。

“祝你和你的‘懂事’新人,百年好合。”


金影奖颁奖那天,陆衍空降热搜榜一。

他发了张捧着奖杯的照片,配文写着:奖杯和你我都要。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谁懂啊家人们!

这是陆影帝和乔姐的双向奔赴!”

“磕疯了!

从跑龙套到顶流,他真的记得每一次互相扶持啊!”

陆衍没回应,直接请整个剧组一起度假。

新人演员林薇薇却红着眼圈找到他拒绝度假。

“陆哥,我妈说,无功不受禄,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

陆衍难得多话:“这样,我和乔冉要去国外拍外景,你跟着一起去,帮忙整理剧本。”

可在休息室听见助理们聊天,我才知道,一切都是他刻意安排。

“陆哥这招够暖,怕薇薇不肯去,干脆请全剧组一块旅游。”

“你懂啥,上次薇薇被导演刁难,陆影帝当场替她解围,还把导演怼到道歉。”

我攥着剧本的手指泛白,控制不住地发抖。

原来,他缺席我等了五年的影后庆功宴,根本不是因为航班延误,是去给新人出头了。

我扯了扯嘴角,转头答应他对家的求婚。

陆衍,你想护着谁就护着吧,我不奉陪了。

……侍应生端来的芒果慕斯刚要往我面前放,就被陆衍的助理拦住。

“麻烦换份甜点,乔姐对芒果过敏。”

陆衍正好走过来,顺势把新换的甜点推到我手边。

“草莓的,特意让他们留的。”

相伴多年,他早已经将我的喜好记得一清二楚。

可我眼里却只映得出不远处的林薇薇。

她正被一群制片人围着,手里捏着本该属于我的女主剧本。

那是我磨了三年的项目。

从第一版粗糙的大纲,到后来逐字逐句改的人物小传,光笔记就写满了三个本子。

“为什么是她?”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周围的喧闹好像突然被按下了静音键。

陆衍挑了下眉,似乎觉得我这反应有点小题大做。

“林薇薇试镜时哭了,说这是她奶奶生前最想看她演的角色。

你当前辈的,让让新人怎么了?”

我忍不住笑了。

“我熬了三年改剧本的时候,她在哪?

你拿我的心血做人情,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他的语气硬了几分。

“剧本是我公司投资的。

我分个人情给旗下艺人,有问题?”

他看着我红红的眼眶,顿了顿,语气软下来安抚我。

“回头让编剧给你加个客串,十分钟戏份,够给你粉丝交代了。”

我望着他,突然觉得陌生。

刚出道那些年我们一起挤在没有暖气的出租屋啃泡面。

他说 “乔冉,等我们火了,要一起拿遍所有奖杯” 。

现在,却要求我把我最重视的剧本拱手让人。

我没再看他,转身走到露台。

晚风带着酒气扑在脸上,稍微吹散了些喉咙里的涩。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朋友发来的截图。

林薇薇的朋友圈刚更新了一张照片,是她握着剧本的侧脸,配文:谢谢陆哥给的机会,一定不辜负。

下面点赞列表里,陆衍的头像赫然在列。

我盯着那张截图,指尖冰凉。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时尚晚宴,她穿着我定制的礼服出现,陆衍说“她临时没衣服,借穿一下怎么了”;上次我生日,他缺席我的揭幕仪式去救她,说 “她一个小姑娘在酒局太危险”;这次,是我磨了三年的剧本,他说 “让让新人怎么了”。

他总说我是前辈,该有气度。

可前辈的心血就活该被践踏吗?

我从籍籍无名到今天,哪一步不是自己熬出来的?

当年我被副导演指着鼻子骂,陆衍就在旁边看着,说“你得自己扛过去”。

现在林薇薇被人瞪一眼,他就能冲上去换导演。

是因为她更懂得示弱吗?

还是因为,我已经不需要他的保护了,所以他的同情心就有了新的寄托?

胃里一阵翻涌,我扶着栏杆干呕了两声。

那些年一起啃过的泡面、一起熬过的夜、一起在颁奖礼后台说过的 “要永远一起走”,突然就变得像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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