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是你……你不是应该***吗?”
霍靳深的眼里先是惊愕,随后是掩饰不住的忌惮。
其余人则疑惑地看着来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这好像是……傅家那位传说中的继承人?当年沈念和霍哥订婚,不是说他一气之下出国,再也不回来了吗?”
“傅砚辞居然回来了,他现在回来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来跟霍哥抢人的吧?”
“抢也是白抢,霍哥对嫂子……”,话说到一半,两人不由得顿住了,目光落在我这一身血污上。
他们那句“情深义重”,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傅砚辞一摆手,他身后跟着的专业医疗团队立刻上前,迅速而有序地对我进行急救。
清创、消毒、包扎、连接心电监护、输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训练有素,比霍靳深那个所谓的医疗队专业了百倍。
傅砚辞转头看向霍靳深,眼神冷得像冰。
“霍靳深,当年你是怎么在我面前发誓,说会用一生来爱护沈念,不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霍靳深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语气不满地说道,“傅少,这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知道沈念这几年变得多不可理喻,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让她认清现实。”
“够了!”傅砚辞厉声打断,“我不想听你那些歪理,既然你违背了誓言,那我现在就带沈念走。”
霍靳深一听,顿时急了,“傅砚辞,沈念是我的妻子,你凭什么带走她?”
“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傅少,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我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傅砚辞阴沉沉地看着他,“是吗?”
随后,他看向身后的一位金丝眼镜男,“陈律师,立刻以我的名义,**霍靳深,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以及侮辱诽谤。”
那位陈律师立马恭敬地回答,“好的,傅总,我马上草拟律师函。”
这时,直播间里突然有人惊呼一声。
“陈默,那是陈默!国际上号称‘不败神话’的**律师,据说他接的案子,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他竟然是傅砚辞的人!”
“快看快看,傅砚辞,我查到了!他是那个神秘的傅家家主,掌控着欧洲一半的能源命脉,据说跺一跺脚,整个华尔街都要震三震!”
“我的天,原来他当年不是赌气出国,是去继承家业了!”
傅砚辞淡淡一笑,**网友的效率还真高。
要不是看到直播,知道沈念危在旦夕,他也不会中断在欧洲的商业谈判,直接飞回来。
傅砚辞扫视一圈,看着众人敬畏的眼神,果断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王部长,我傅砚辞。立刻停止和霍氏集团旗下所有的能源合作项目,对,所有,无限期。”
对面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了声“好”。
傅砚辞这才重新看向霍靳深,“霍靳深,现在,我有资格管了吗?”
霍靳深的脸色惨白,咬着牙说道,“傅砚辞,不就是几个能源项目吗?你以为这就能吓到我?”
傅砚辞嗤笑一声,看向担架上已经初步处理好伤口的我。
“念念,这就是你当年拒绝了我九十九次,非要嫁的男人?”
“沈家才刚遇到一点麻烦,他就这么作践你,羞辱你?让你一个千金大小姐,给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下跪,还把你当牲口一样套起来拉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