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看上去不太开心。
也许是因为我吧,我拉他的衣角,想让他笑一笑。
其实我一点都不苦,因为我也有了新妈妈,未来肯定有吃不完的糖。
就算没有糖吃,有鸡蛋羹也很好呀,我仰起脸,猝然看到满眼的红。
鲜艳的红扭曲了南霁的身形,是妈妈变成星星的颜色。
我腾地站起身,瞥见一抹寒光闪过,南丰捂着发肿的手指,目露凶光地抡起酒瓶。
你去死吧,杀人犯——
03
小心。
我拼尽全力抱住南丰大腿,他重心不稳,挥舞的酒瓶砸在桌角碎了满地。
而我被他重重踹翻,倒在玻璃渣子里,尖锐的玻璃扎入掌心,渗出颗颗血珠。
好疼,疼得我眼睛都冒水了,透过雾气我看到南霁的红淡了很多。
太好了,又一次,妈妈不会变成星星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在玻璃上,南霁近乎暴怒地扯住南丰的领子,将他一头按在桌上。
哐当的巨响声中,南丰惨叫起来,像是挨打的大黄般夹起尾巴跑了。
男妈妈还是手下留情了。
起先,他是想把南丰叔叔的脸直接按在玻璃堆里的。
看着凶巴巴的,其实心很软。
我喜欢这样的妈妈。
小孩,小孩你睁睁眼,别睡过去。
南霁抱着我,无措地拉了半天车门,才记起掏钥匙,期间他一直很后悔:
该死的,早知道刚见面那会,就该问问小丫头的名字。
名字。
我眼皮一点点合上,耳边的声音也慢慢远去。
直到失去意识前,我都在想:
我叫什么名字?
再次醒来,病床前有点吵。
白衣服的姐姐脸色铁青,语调明显带着怒意:
严重营养不良,瘦得骨头都硌手,脚上的水泡都磨烂了,后背还全是鞭痕。
下手这么狠,你是她爹吗?别是偷来的孩子吧?
姐姐护着我,不信任地盯着南霁,我摇动缠着厚厚纱布的手,小声道:
姐姐,你误会了,他真是我妈妈。
妈妈?
白衣姐姐一愣,恍然道:
您是单独带孩子?
任由护士指责的南霁这才出声。
是,她把我当妈妈,我当得不好,照顾很不周全。
你也不容易,是我误会了。
白衣姐姐给我换吊瓶,喃喃道:
在小县城不少人把女娃娃丢在医院外头,指望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