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里,林婉听着助理的汇报,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脸上面无表情。
“就知道她是个心术不正的。”林婉轻叹,“当年要不是斯越看得清,及时跟她分了手,现在傅家还不知道要被白家算计成什么样。”
助理呐呐不敢言,“夫人,少爷那边,咱们需要帮忙吗?”
“能帮就帮吧。”林婉揉了揉眉心,“我刚才在楼下,正好碰到孙老,她是圣手,调理女孩子的身体最拿手。你以我的名义送名帖,把她请过去瞧瞧鹿月。”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无语自嘲,“我这个当妈的、当人婆婆的,连去亲自看自己儿子、儿媳妇的勇气都没有,真是不称职。斯越心里,估计也没打算真正认我。不过无所谓,我是他母亲,总归是要护着他们的。”
虽然改嫁了,但她心里始终惦记着傅斯越。
斯越喜欢那个叫鹿月女孩,那她也喜欢。
谁敢动鹿月,那就是在动傅斯越,动她林婉的逆鳞。
林婉眼神变冷,“你派人盯紧了。斯越顾念旧情,手软舍不得动那个白盈盈,就过来告诉我,我舍得。”
总统套房,气氛压抑到让人呼吸不上来。
云水间所有当值的医生全被叫了过来,一个个面色凝重,谁也不敢多说半句废话。
为首的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颤巍巍回答,“傅先生,太太的生命体征平稳,只是受了惊吓,加上落水呛了几口,暂时昏迷。”
“暂时是多久?”傅斯越声音冰冷。
“这……不好说。”
医生硬着头皮建议,“为了稳妥起见,最好还是立刻送去京市总院,做个全面检查。”
话音刚落,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里是郊区,一来一回,路上要耽搁多少时间?
这不都是废话吗?
傅斯越周身寒气越来越重。
气氛僵到极点时,周放领着一位精神矍铄老太太走了进来。
“傅总,孙老来了。”
傅斯越眼中焦躁稍退,快步迎上前,难得恭敬,“孙老,劳烦您跑一趟。”
“你这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
孙老面容慈祥,“你妈妈亲自请我过来,我哪有不来的道理,让我瞧瞧。”
傅斯越轻蹙眉头,请她往卧室方向走,一刻都不敢耽误。
其余医生见状,如蒙大赦,纷纷退到一旁。
床上的女孩依旧悄无声息。
孙老在床边坐下,伸出三指,轻轻搭在她纤细皓白的手腕上,闭目凝神。
良久,她才收回手,神色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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