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月瑶顾衍尘的其他类型小说《京圈太子为小百花杀我全家后续》,由网络作家“晓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配留着他的东西。”3三十天离婚冷静期,顾衍尘音讯全无。他像人间蒸发,而我,在为我自己的“人间蒸发”,做着最后的准备。父母已被我以“环球旅行”的名义,送上了飞往瑞士的私人飞机。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我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他曾带我来过的会所。幽暗的角落里,我竟看到了白月瑶。她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素面朝天,在这片奢靡浮华中,干净得像个异类。“阮姐姐,”她眼圈通红,声音发颤,“阿尘他……他是不是有妻子?”轰——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刺进我的心脏,血液瞬间冻结。上一世,就是因为她发现了我的存在,哭着闹着要分手。顾衍尘为了安抚她,一夜之间,用雷霆手段,做空了我家的公司。我爸从天台一跃而下,血染红了整条街。而我,被他以精神失常的名义...
《京圈太子为小百花杀我全家后续》精彩片段
“不配留着他的东西。”
3
三十天离婚冷静期,顾衍尘音讯全无。
他像人间蒸发,而我,在为我自己的“人间蒸发”,做着最后的准备。
父母已被我以“环球旅行”的名义,送上了飞往瑞士的私人飞机。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
我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他曾带我来过的会所。
幽暗的角落里,我竟看到了白月瑶。
她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素面朝天,在这片奢靡浮华中,干净得像个异类。
“阮姐姐,”她眼圈通红,声音发颤,“阿尘他……他是不是有妻子?”
轰——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刺进我的心脏,血液瞬间冻结。
上一世,就是因为她发现了我的存在,哭着闹着要分手。
顾衍尘为了安抚她,一夜之间,用雷霆手段,做空了我家的公司。
我爸从天台一跃而下,血染红了整条街。
而我,被他以精神失常的名义,锁进了疗养院。
日日夜夜,被注射镇定剂,直到意识彻底崩塌成一片废墟。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我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颤抖着拨通了陈助的电话。
指尖冰冷,几乎握不住手机。
“我爸妈呢!上飞机了吗!!”
我的声音在发抖,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濒临崩溃的哭腔。
“小姐放心,”电话那头传来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回应,“老爷和夫人已在瑞士安全落地,一切安好。”
我浑身脱力,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在地。
我怕。
我怕得要死。
我怕她再说一句分手。
顾衍尘就会再一次,毫不犹豫地,把我全家碾成齑粉,去换她一个回心转意。
4
当我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白月瑶被一个男人堵在停车场。
是周家的独子周启,顾衍尘的死对头,圈子里出了名的混账。
他油腻的目光,像蛇一样缠在白月瑶身上。
“白大明星,赏个脸?一起喝一杯?”
白月瑶脸色苍白,声音却倔强。
“周少请自重,我的朋友马上就到。”
周启的手,眼看就要揽上她的腰。
我抓起旁边消防箱里的金属灭火器,狠狠砸在他的车前盖上。
“哐——!”
一声刺耳的巨响,划破了嘈杂。
我挡在白月瑶身前,眼底一片冰冷。
“滚!”
英雄梦的代价,是粉身碎骨。
周启的跟班狞笑着,一把将白月瑶拽走。
我冲上去,却被周启狠狠一脚踹开。
后脑狠狠撞上冰冷的承重柱。
温热的液体,瞬间糊住了我的视线。
“阮姐姐!”白月瑶的惊叫被淹没。
“他妈的,敢坏老子的好事!”
从顾氏顶楼到这里,不堵车也要四十分钟。
他这是刚听到风声,就抛下一切,赶来了?
真可笑。
我想起自己被私生饭推下楼梯,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月。
他只在我出院那天,派了个司机。
理由是,跨国会议,分秒千金。
原来。
是我阮知夏,一文不值。
“好,你快去吧。”我看着她,扯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
她提起裙摆,像一只急于奔赴爱巢的蝴蝶,消失在门口。
我看着她的背影,平静地想。
“顾衍尘这一世,我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2
我拿着那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踏进了顾衍尘的私人休息室。
他的特助张诚一步上前,面无表情地拦住我。
“夫人,先生正在会客,您不能进去。”
会客?
我分明听见,门缝里溢出白月瑶柔软的低语。
我推开他,脚步却像被钉死在门前。
那个有重度洁癖、连衬衫都不能沾染一丝灰尘的顾衍尘……
此刻,正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为白月瑶处理着脚踝的擦伤。
他的指尖沾着药膏,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而白月瑶,就坐在沙发上,眼圈微红,泫然欲泣。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曾几何时,我想为他洗手作羹汤。
他却摔了碗碟,满脸厌恶:“我最讨厌油烟味。”
我不过是崴了脚。
他却冷冷地说:“阮知夏,别用这种无聊的把戏博取同情。”
原来不是厌恶,不是讨厌。
只是因为那个人,不是她。
“张特助。”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冰冷得像一块石头。
我退后一步,将那份协议递过去。
“让他签了。”
张诚的眼底,清晰地闪过一丝不忍。
但他还是沉默着,接了过去。
几分钟后,协议被重新递回我手里。
末尾,顾衍尘的签名烫得我眼睛生疼。
他甚至,连内容都懒得看一眼。
也是,对我,还有什么可看的?
我从十二岁起,就像条狗一样跟在他身后,跟了整整十年。
我曾以为,他的冷漠是天性,是对全世界。
现在我才明白。
他不是冰山,他只是,不为我融化。
回到那栋冰冷的婚房,关上门的瞬间,眼泪终于决堤,一颗颗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走进那间琴房。
那架他送给我,却从未踏足过的钢琴,在空旷的房间里安静伫立。
“管家。”我开口,声音嘶哑。
“把这架钢琴,砸了。”
管家大惊失色:“夫人,这可是先生送您的结婚礼物!”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前妻。”
上一世,我把老公在外面养了金丝雀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他养的那只金丝雀,性子却烈。
闹着寻死,说绝不当三。
为了哄回心上人,他将一纸离婚协议丢到我面前。
十年。
我像狗一样爱了他十年。
怎么可能甘心?
我当着他的面,将那纸协议撕得粉碎。
冷情冷性的老公第一次在我面前翻了脸,
他把我爸妈逼上天台,问我:
“阮知夏,你是要离婚,还是要你爸妈的命?”
我签了,他们还是死了。
而我,被他亲手锁进了精神病院。
在无尽的惨白里,耗尽了最后一口气。
再睁眼,我回到了发现他养金丝雀的这天。
这一世,我什么都不要了。
不求他的爱,不求公道。
我只要我和爸妈,好好活着。
我火速离婚,假死脱身。
祝他跟他的金丝雀,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可我死遁后,他却红着眼满世界找我。
1
上一世,我至死,都没亲眼见过白月瑶。
重活一世,我倒要看看。
她究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能让凉薄的京圈太子爷为她疯魔,不惜踩着我全家的尸骨,也要娶她进门。
金影奖后台,人声鼎沸。
可在人群中,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白月瑶。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高定礼服,站在璀璨的灯光下。
艳丽,张扬,美得让人忘记呼吸。
难怪,顾衍尘会为她疯魔。
突然,耳边响起刺耳的尖叫。
一架失控的摄像机摇臂,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朝我头顶砸了下来!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一具温软的身体猛地将我扑倒,死死护在身下。
“姐姐你没事吧!”
是白月瑶。
我被她扶起,看着她那张沾了灰也依旧楚楚动人的脸,心脏一片死寂。
她白皙的手臂上,一道血口狰狞地翻开,猩红的血汩汩涌出。
VIP休息室里,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我拧开消毒水,用棉签,一点,一点,擦拭她伤口边的污渍。
她疼得肩膀轻颤,却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
“为了感谢你救我,”
“我送你一份大礼,一个月后,你就能收到。”
来之前,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离婚协议,只要顾衍尘签字。
三十天后,她就能得到完整的顾衍尘。
“不用这么客气的,我……”
她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
狠狠扎进我眼里。
——阿尘。
“我没事呀,真的,一点小伤……”她脸颊泛红,对着电话小声解释。
“你别过来!”
嘴上说着拒绝,尾音却勾着蜜,是藏不住的甜蜜和娇嗔。
我静静地听着。
周启将白月瑶粗暴地按在跑车引擎盖上。
“不准碰她!”
我脑中闪过前世父亲坠落的画面,剧痛仿佛都麻木了。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周启一脚踹在腹部。
“这个妞也正点,给老子拖过来!”
就在他肮脏的手即将碰到我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降临。
顾衍尘。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白月瑶面前,将吓坏的她揽进怀里,脱下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没事了,我带你走。”
他们离开后,周启吓得腿都软了,直接跪在地上。
顾衍尘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像在看一堆碍眼的,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我以为,他会看到我满头的血。
可他只是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比头上的伤口更疼,疼得我灵魂都在颤抖。
他蹲下身,手指像铁钳一样攥住我的头发,逼我抬头,与他对视。
他的声音淬着最冷的冰:“是你安排的?就这么想让她身败名裂?”
呵。
在他心里,我永远是那个为了得到他,
恶毒、卑劣、不择手段的女人。
“顾少!是她!是她给我钱让我这么做的!”
周启连滚带爬地过来,指着我。
“她说只要毁了白月瑶,您就会回头看她一眼!”
“你胡说!”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尖叫。
下一秒,我的下颚被顾衍尘死死掐住,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很好,阮知夏。”
“你求仁得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冰冷的针头,毫不犹豫地刺入我的手臂。
“顾衍尘!我是你的妻子!”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像丢弃一件用废的物品般,将我推向周启。
“周启,”他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现在是你的了,玩得开心点。”
他走了,背影决绝。
药物迅速夺走了我的力气和神智。
我像个破布娃娃,被拖进空无一人的角落。
冰冷的地面,粗暴的撕扯,无尽的屈辱……
意识彻底沉沦前,我想起了我们的订婚宴。
他执起我的手,对全场宾客说:
“我会照顾她一生一世。”
原来。
那是我一生中听过,最恶毒的诅咒。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刺眼的晨光唤醒。
一个保镖走进来,刻意避开视线,将一件外套和一部手机丢在我身边。
“先生说,事情了结了。”
了结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身上青紫交错,血污遍地。
我笑容凄厉。
顾衍尘,从今以后,世上再没有阮知夏了。
5
私人医院的顶层,寂静无声。
顾衍尘调动了整个欧洲的医疗专家。
只为了白月瑶手腕上,那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
“别气了。”
他单膝跪地,用那双翻云覆雨的手,轻柔地托起她的,嗓音里是化不开的浓情。
“我会让周家付出代价。”
白月瑶眼圈泛红,委屈地别过脸。
“对不起,是我不好。”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像最虔诚的信徒。
“搬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半山别墅,只属于你。”
听到“别墅”,白月瑶终于绷不住,脸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谁稀罕!”
顾衍尘爱极了她这副口是心非。
这株带刺的玫瑰,让他沉沦,让他疯狂,让他甘愿献上一切。
安抚好白月瑶,他立刻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声音,瞬间凝结成冰,不带一丝温度。
“把阮知夏的东西,扔出去,烧了。”
“一件不留。”
“再把整栋别墅,从里到外,全部换掉。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她存在过的痕迹。”
“今晚,我要带新女主人回家。”
“可是先生,”管家的声音里是无法掩饰的迟疑,“阮小姐从昨晚起,就联系不上了。”
顾衍尘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猛地一刺。
车库里,她那双盛满死寂的眼,在他脑海一闪而过。
但那丝微不可查的动摇,很快被浓烈到化不开的厌恶所碾碎。
是她咎由自取。
他挂断电话,将那丝异样连同那个名字,一并碾碎在心底。他抱着白月瑶,回到了他们的婚房。
房子焕然一新。
那副刺眼的巨幅婚纱照,早已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天哪,衍尘,这就是你家吗?”
白月瑶的惊叹,满足了他所有的征服欲。
他搂住她的腰,向所有佣人宣告,声音冰冷而威严:
“这位是白月瑶小姐,未来的顾太太。”
“以后,她的喜好,就是这个家的最高指令。”
“是,先生。”
管家深深低下头,神情复杂。
接下来的两个月,顾衍尘生平第一次,当了沉溺温柔乡的昏君。
他推掉所有应酬,只为博她一笑。
他甚至将她的家人,安插进集团高位。
直到,一场关乎家族百年声誉的欧洲皇室慈善晚宴,迫在眉睫。
他才猛然想起阮知夏。
那个精通八国语言,在任何国际场合都为他撑起所有场面的女人。
他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该死!”
顾衍尘低咒一声,手机被狠狠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阮知夏,你竟敢跟我玩失踪!”
他派人去阮家,去她名下所有房产,动用了他布在整座城市的天罗地网。
结果,只有一个。
查无此人。
仿佛她从这个世界上,被活生生抹去了。
“先生,所有出入境记录里,都没有阮小姐的信息。”
“怎么可能!”
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恐慌,像一只冰冷的手,第一次,死死攫住了他的心脏。
花园里,白月瑶提着画板跑进来,脸上是天真的不解。
“衍尘,你怎么了?”
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顾衍尘第一次,感到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烦躁。
他知道,白月瑶连晚宴最基本的礼仪,都未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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