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傅晔礼从别墅出来的时候,看一眼腕表时间。
他要出差去欧洲处理急事。
没办法再去医院。
想到秦予晚昨晚的表现和哭泣。
男人心脏莫名一抽。
有些隐隐的疼。
他好像摸不准她到底想干什么了?
难道真的回心转意?
要跟他好好过日子吗?
她会喜欢他吗?
还是只是帮秦叙夺走城北那块地的策略呢?
傅晔礼分辩不清,尤其昨天生产时,她竟然要联合她那个便宜弟弟挖他儿子的心头血。
他要怎么原谅她?
现在,他只要一想到,护士长将那张有秦予晚签字的心头血捐赠同意书递给他看的时候。
他眼睛通红,手指抖的不行。
心口更是像被人狠狠刺了一百刀。
他怎么都没想过,她竟然会狠心到要献祭他们刚刚出生才几分钟的儿子。
所以,他该怎么办?
傅晔礼艰涩地闭闭眸。
这次的事。
她太伤他的心了。
他没有办法马上原谅她。
傅晔礼握紧手指,沉口气,抬眸时,嗓音都是呕血般地沧桑和疼痛:“陈清,出国前,去一趟医院。”
为人夫为人父。
傅晔礼扪心自问做到极致。
可惜她——
等他从欧洲处理危机回来。
他就放她自由。
也放自己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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