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景行云清浅的其他类型小说《恨海沉浮两不知by谢景行云清浅》,由网络作家“浅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日子一天天过去,云清浅的生辰临近。东宫下人按惯例张灯结彩,准备生辰宴。叶灵病愈后看到这阵仗,立刻闹起脾气:“殿下,大夫说了我还要静养,今年就别给姐姐贺生了吧?”谢景行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叶灵得意地去找云清浅,当着她的面撕毁请柬、打翻甜点,甚至把谢景行为云清浅准备的礼物据为己有。“姐姐不会生气吧?”叶灵娇笑着问。云清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直到夜幕降临,下人通报:“殿下接太子妃外出游船。”叶灵立刻缠着谢景行:“殿下,我也想去~”谢景行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好,都去。”他甚至没看云清浅一眼,就牵着叶灵上了马车。云清浅默默跟在后面,听着街边小贩的议论。“瞧见没,太子殿下眼里只有那个叶姑娘。”“可怜太子妃,听说今日是她生辰呢。”“...
《恨海沉浮两不知by谢景行云清浅》精彩片段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清浅的生辰临近。
东宫下人按惯例张灯结彩,准备生辰宴。
叶灵病愈后看到这阵仗,立刻闹起脾气:“殿下,大夫说了我还要静养,今年就别给姐姐贺生了吧?”
谢景行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叶灵得意地去找云清浅,当着她的面撕毁请柬、打翻甜点,甚至把谢景行为云清浅准备的礼物据为己有。
“姐姐不会生气吧?”叶灵娇笑着问。
云清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直到夜幕降临,下人通报:“殿下接太子妃外出游船。”
叶灵立刻缠着谢景行:“殿下,我也想去~”
谢景行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好,都去。”
他甚至没看云清浅一眼,就牵着叶灵上了马车。
云清浅默默跟在后面,听着街边小贩的议论。
“瞧见没,太子殿下眼里只有那个叶姑娘。”
“可怜太子妃,听说今日是她生辰呢。”
“嘘,小声点,听说马上就要被休了……”
马车在洛水河畔停下。
游船上,叶灵黏在谢景行身边,一会儿要他喂葡萄,一会儿要他剥莲子。
云清浅独自站在船尾,望着夜空中绽放的烟火。
“砰!”
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在头顶炸开,照亮了整个河面。
云清浅恍惚想起去年今日,谢景行将她搂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浅浅,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如今,誓言犹在耳畔,人心却已沧海桑田。
远处,一叶小舟悄然靠近。
云清浅知道,那是来接她的爹娘。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走向船舷,假装失足落水,叶灵却突然冲了过来。
“姐姐的生辰过得如此凄凉,是不是很不甘心?”她假惺惺地挽住云清浅的手臂,“可惜啊,殿下已经彻底迷上我了~”
“他很快就会休了你,到时候你只能回去卖豆腐……”
“而我,会成为太子妃,将来当上皇后,把你踩进泥里!”
云清浅不想节外生枝,敷衍着应和,想找机会换个地方跳水。
可叶灵纠缠不休,两人拉扯间,
“扑通!”
两人竟双双坠入湖中!
“救命!我不会水!”叶灵惊恐地抱住云清浅,死死拽着她往下沉。
云清浅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却见谢景行跳下水,毫不犹豫地掰开她的手,抱着叶灵上了船。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样也好。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云清浅最后看了一眼谢景行,缓缓沉入水底。
谢景行,这一次……
就让我在你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她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湖水中,朝着爹娘的小船游去。
而船上,谢景行正紧张地拍着叶灵的脸:“灵儿?醒醒!”
漫天大雨中,谁也没注意到。
洛水河畔,再没有云清浅的身影。
她刚要开口,叶灵在屋内娇声唤道:“殿下~”
谢景行立刻转身回去,连一个余光都没留给她。
之后几日,云清浅将自己值钱的首饰、衣裳,全都换成了银票,偷偷让人送去了爹娘那里。
这天清晨,她裹紧斗篷匆匆穿过回廊,远远就看见谢景行和叶灵在梅树下堆雪人。
叶灵娇笑着把冻红的手伸到谢景行面前,那个曾经连茶盏都要人递到手上的太子殿下,此刻竟捧着叶灵的手呵气取暖。
云清浅猛地别过脸,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记得去年下雪时,谢景行怕她冻着,特意让人在寝殿里烧了三个暖炉,还亲自给她捂脚。如今这些温柔,全都给了另一个人。
“浅浅。”
谢景行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云清浅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
“这几日总见你早出晚归,在忙什么?”谢景行皱眉打量着她。
云清浅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酸涩。
从前谢景行一下朝就陪着她,哪怕她只是午憩一会儿,他也会守在一旁。
如今她所有东西连带着这个人,都要从他身边消失了,他却毫无察觉。
“去库房清点冬衣。”她低下头,敷衍了几句。
谢景行似乎想说什么,叶灵却在不远处娇声唤他。
他匆匆交代道:“今日是母后寿辰,你准备一下,随孤赴宴。”
云清浅回到寝殿,换了套端庄得体的衣裳。
可等她收拾妥当来到府门前,却见叶灵也盛装打扮等在那里。
云清浅心头一紧,上前低声道:“殿下,叶姑娘无名无分,宫宴上礼官并未安排她的席位。”
叶灵立刻红了眼眶,作势要走:“是灵儿不懂规矩,殿下还是带姐姐去吧……”
谢景行一把拉住她,转头对云清浅道:“你与女眷们同坐,让灵儿坐你的位置。”
云清浅浑身发冷。
这样的宴会,向来是夫唱妇随。
只有丧夫新寡的公主夫人,才会被安排到女眷席!
这样的安排,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她这个太子妃已经失宠。
他竟为了叶灵,当众羞辱她至此!
她红了眼眶,指尖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谢景行啊谢景行,你当真没有心……
皇宫大殿内,灯火通明。
云清浅坐在女眷席上,耳边尽是窃窃私语。
“瞧见没?太子妃的位置竟被一个丫鬟占了!”
“呵,她一个卖豆腐的贱民,也配当太子妃?如今被踩下去,也是活该!”
“就是,麻雀飞上枝头,终究还是麻雀……”
那些刺耳的话语,每一句话都像刀子般扎在云清浅心上。
她记得去年宫宴,有人说了句“平民之女不配入宫”,谢景行当场掀了桌子,砍了那人双手。
如今同样的羞辱,他却只顾着给叶灵布菜,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唱喝,满殿顿时安静下来。
众人纷纷跪拜行礼,云清浅忍着膝盖的疼痛,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
“都平身吧。”皇后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今日家宴,不必拘礼。”
叶灵迫不及待地捧着锦盒上前,谄媚道:“娘娘万福金安,这是奴婢特意为您请的南海观音像,保佑娘娘福寿绵长。”
皇后微微颔首,身边的嬷嬷接过锦盒。
当盒盖掀开的瞬间,云清浅清楚地看到皇后的脸色骤变。
“大胆!”皇后猛地拍案,“竟敢将断手佛像献给本宫,你这是咒本宫不得善终吗?”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叶灵吓得扑通跪地,浑身发抖:“娘娘明鉴!这、这一定是路上颠簸摔坏的……”
“放肆!”皇后怒不可遏,“来人,把这贱婢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叶灵面如土色,突然指向云清浅:“这是、是太子妃准备的贺礼!奴婢只是代为呈上!”
云清浅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叶灵。
她竟敢如此颠倒黑白!
皇后皱眉看向云清浅:“太子妃,此事当真?”
云清浅刚要开口,谢景行却先一步点头:“母后,是太子妃疏忽,未能检查清楚。”
这句话像一柄利剑,将云清浅钉在原地。
他明明知道真相,却还是选择护着叶灵,把罪责推到她头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满殿的贵妇们已经窃窃私语起来,每一道目光都像在凌迟她。
“拖下去。”皇后厌恶地摆手,“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宫门外,冰冷的石板地上,云清浅被按着趴下。
第一板落下时,她疼得眼前发黑。
“一、二、三……”执刑太监冷漠地报数。
板子重重砸在腰臀上,很快就有温热的液体浸透衣裙。
云清浅咬破了嘴唇,却倔强地不肯哭喊。
恍惚间,她听见殿内传来叶灵娇滴滴的声音:“殿下,灵儿害怕……”
“别怕,”谢景行温柔得不可思议,“我捂着你眼睛,不看就是了。”
板子打到三十下时,云清浅已经意识模糊。
她最后看到的,是殿内谢景行捂着叶灵眼睛的剪影,他修长的手指那么温柔,就像曾经为她拂去眼泪时一样。
五十板打完,云清浅已经成了个血人,青竹哭着扑上来,却被侍卫拦住。
“皇后娘娘有令,太子妃今日不许用轿,自己爬回去!”
雪越下越大,云清浅拖着血肉模糊的身子,在雪地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每挪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娘娘……娘娘……”青竹哭得撕心裂肺,却只能捧着斗篷跟在一旁。
爬到宫门口时,云清浅终于撑不住昏死过去。
失去意识前,她恍惚看见谢景行抱着叶灵离开,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再次醒来时,云清浅已经回到了东宫。
身上的伤被仔细包扎过,用的是最好的金疮药。
青竹红着眼道:“娘娘,殿下请了最好的御医给您治伤……”
云清浅苍白的唇角扯出一丝苦笑,她轻轻抚过缠满纱布的腰身,只觉得心口的伤比这皮肉之苦更痛百倍。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算什么?”
青竹哽咽:“殿下从前那么爱您,如今怎会……”
“人心易变。”她望着窗外的落雪,轻声道,“这场赌局,是我输了。”
“好在,我很快就要出局了。”
“什么出局?”谢景行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云清浅被送回寝殿时,浑身滚烫,额头烧得灼人。
“娘娘!”丫鬟青竹急得直掉眼泪,“您撑住,奴婢这就去请御医!”
可不过片刻,青竹就红着眼回来:“娘娘……殿下把所有的御医都叫去给叶姑娘诊病了,一个都不肯来……”
云清浅闭了闭眼,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从前她染了风寒,谢景行连早朝都不去,亲自喂她喝药。
如今她高烧不退,他却连一个御医都不肯给她留。
她昏昏沉沉烧了一夜,直到天亮才退热睡去。
刚合上眼,房门就被人猛地推开!
“姐姐,睡得可好?”叶灵带着一群丫鬟婆子耀武扬威地走进来,笑得明媚张扬。
云清浅强撑着睁开眼,看到她那张得意的脸,只觉得刺眼。
“你不是要发卖我吗?”叶灵俯身凑近,压低声音,“我不过是用玉钗在手上划了几道伤痕,你就一败涂地了。”
她轻笑着抚上云清浅苍白的脸:“跪了那么久,你应该看清了吧?殿下现在心里只有我。”
“他早就厌弃你了,废掉你这个糟糠之妻,不过是时间问题。”
云清浅静静看着她,声音死寂:“喜新厌旧是男人本性。”
“他从前宠我,如今宠你。”她扯了扯嘴角,“我的今日,未必不会是你的来日。”
叶灵脸色骤变,猛地抄起一旁的花瓶,狠狠砸向云清浅的头!
“砰!”
瓷片四溅,鲜血顺着云清浅的额角汩汩流下。
“我和你不一样!”叶灵气急败坏地尖叫,“我绝不会步你的后尘!”
她冲上来想扇云清浅耳光,却被云清浅一把攥住手腕,反手一巴掌打了回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
“云清浅!”谢景行的怒喝从门口传来。
他大步走进来,一把将叶灵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云清浅:“孤听说你不舒服,特意来看你,你却又在欺负灵儿?”
“当真是冥顽不灵!”
云清浅捂着流血的额头,心痛到麻木:“殿下不妨问问你的灵儿,是谁先动的手?”
谢景行这才注意到她额头的伤,皱眉看向叶灵:“怎么回事?”
叶灵立刻红了眼眶,委屈道:“太子妃说殿下只是和我玩玩,说我迟早会被厌弃扫地出门。”
“太子妃还说,等她重新得势,就要把我卖去青楼,我气不过,才不小心伤了她。”
云清浅冷笑。
颠倒黑白,倒打一耙,叶灵倒是熟练得很。
谢景行果然信了,看向云清浅的眼神愈发冰冷:“本以为你会吃一堑长一智,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
“有孤在一天,就绝不会让灵儿受这种欺辱!”
叶灵感动得扑进他怀里:“殿下心里真的有我吗?会无条件宠着我,要什么给什么吗?”
谢景行揉了揉她的发:“自然。”
叶灵眼睛一亮:“那我要住姐姐的院子!那里有温泉,方便我养伤!”
“好。”谢景行毫不犹豫地点头,“云清浅,你搬到侧院去。”
叶灵又撒娇:“我对花粉过敏,院子里的绿梅能不能砍了?”
谢景行顿了顿。
那些绿梅,是他亲手为云清浅栽的。
可最终,他还是挥手:“来人,把梅树都砍了。”
叶灵得意地瞥了云清浅一眼,继续道:“殿下,我看姐姐每日指挥东宫上下好威风,我也想管一个月家试试~”
谢景行捏了捏她的脸:“好,从今日起,东宫内务由我的灵儿掌管。”
云清浅静静看着他们。
谢景行曾经跪在御前求旨,说东宫再无妃妾,唯她独尊。
如今,叶灵撒两句娇,他就心甘情愿奉上一切,将她彻底架空。
她突然笑出了声,眼泪却砸了下来。
明明是他费尽心思骗了她一颗心,骗得如此彻底。
如今又毫不犹豫地践踏。
谢景行以为她会闹,会争,可云清浅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转身离开。
他心头莫名一慌,追到门口:“浅浅,叶灵受了委屈,孤得哄她一阵子。”
“这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你乖一点,不要再找她麻烦了。”他低声道,“你是孤的正妻,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云清浅扯了扯唇角。
正妻?
她早就不在乎了。
云清浅身子一僵,没想到他会突然过来。
她沉默片刻,才低声道:“殿下听错了,我方才是在说……生辰的事。”
谢景行这才想起:“你生辰是要到了,你想要什么贺礼?”
云清浅没回答。
见她不语,他以为她还在为宫宴的事生气,难得解释道:“灵儿身子弱,那五十板子真要打在她身上,怕是要出人命。你身子骨硬朗,受点皮肉伤也无妨。”
“那我若是被打死了呢?”云清浅突然抬头,直直望进他眼底,“殿下也不在意吗?”
谢景行皱眉:“别说晦气话。你是太子妃,底下人有分寸,不会下死手。”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这次委屈你了,想要什么补偿?”
云清浅心灰意冷:“我想……生辰那日去洛水河畔看烟火。”
谢景行一愣:“你小时候落水险些淹死,不是最怕水吗?”
云清浅正要开口,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侍卫神色慌张地闯进来:“殿下!叶姑娘身子不适,一直喊着您的名字……”
谢景行立刻起身,连句交代都没有就匆匆离去。
云清浅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在心中默默回答了他方才的问题。
因为这一次,我要死在你面前。
彻彻底底,摆脱太子妃这个身份。
养伤期间,谢景行再没来过。
云清浅悄悄给爹娘写了一封信,让他们在她生辰之日划船去洛水河畔接应她,处理好一切后,便静静待在东宫,每日听着谢景行有多宠爱叶灵。
“殿下送了叶姑娘东海明珠!”
“殿下亲自为叶姑娘绾发画眉!”
“殿下带叶姑娘逛灯会,买下整条街的花灯!”
她置若罔闻,倒也相安无事。
直到这日清晨,谢景行突然来到她房中。
“灵儿病了,吃不下东西。”他开门见山道,“你去做几道清淡小菜。”
云清浅指尖微颤。
她想起刚成婚时,谢景行因暑热食欲不振,她特意做了家乡小菜。
他爱不释口,却因为心疼她怕她中暑,再也不许她下厨,只让她把做法教给御厨。
如今,他却要她为叶灵洗手作羹汤?
“让御厨做吧。”她淡淡道。
谢景行皱眉:“御厨做的味道不对,叶灵不喜欢。”
“我伤还没好。”
“你从前从不这样矫情。”谢景行眼神渐冷,“是不是还在针对灵儿?”
他不由分说,直接命人将她架到厨房:“今日这顿饭,你必须做!”
厨房里,云清浅强忍伤痛,做了四样精致小菜。
当她端着食盒来到叶灵房外时,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谢景行正小心翼翼地将叶灵扶起,亲手喂她喝药。
“殿下待我真好……”叶灵娇弱地靠在他肩上。
谢景行温柔地拭去她额角的汗珠:“快些好起来,等你好了,孤带你去猎场骑马。”
云清浅站在门外,突然想起去年她染了风寒,谢景行也是这样守了她三天三夜。
那时他说:“浅浅,你要快点好起来,孤还想带你去江南看桃花……”
“姐姐来了?”叶灵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谢景行回头看见她,立刻皱眉:“愣着做什么?把菜端过来。”
云清浅沉默地摆好菜肴,正要退下,却见叶灵刚吃了一口就剧烈咳嗽起来,突然“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