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嫣上前扶住薄堰。
薄堰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抬手抱住她,撒娇道:“老婆,我头晕”。
李婧雯的眼睛睁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话。
刚才那句话是从薄堰的嘴里发出来的吗?
这个天天对她黑着脸的男人,竟然对着阮嫣撒娇!
真是让她嫉妒得要疯掉。
阮嫣斜睨着李婧雯,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薄堰的后背。
数落道:“知道不舒服,还喝那么多酒,活该”。
李婧雯的心脏再次受到暴击。
阮嫣居然敢骂薄堰,还骂他活该。
薄堰的唇角翘起,“对不起,以后不喝了,老婆,我想睡觉”。
阮嫣看向怔愣在原地的李婧雯,“抱歉,李医生,我们要休息了”。
李婧雯很不甘心,但也不得不带着司机走了。
两人前脚一走,后脚阮嫣就拉下脸来想要推开薄堰。
他却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不肯松手。
阮嫣没办法,只好扶着他上楼,到他的房间去。
她想着把他丢进他的卧室就走人,却在把他丢到床上的时候,冷不丁被他拽到怀里压住。
阮嫣惊讶不已,“你没醉?”
薄堰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声音很稳:“我有说我醉了吗?我只是说我头晕”。
刚才她对李婧雯说他们是夫妻,他真的好开心。
阮嫣的脸涨得通红:“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还让她扶他上楼,累死她了。
薄堰扬唇笑道,“我不是欺骗你,是欺骗那些想要将我灌醉的人,不然,我怎么能这么早就脱身回家来见你呢,岚姐是不是放假了?”
阮嫣觉得自己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你见我做什么?你要是想见我,前几天回来为什么不到我的房间来找我?”
薄堰抬手轻抚着她的脸,柔声问道:“你想我了?”
阮嫣负气地回:“鬼才想你”。
薄堰的唇角翘得更高了。
他看得出来,阮嫣口是心非。
他耐心地解释道:“我这几天每天都在做手术,所以回来就赶紧休息,不然第二天没有精力和体力完成手术,并不是刻意回避你”。
“好吧,我承认,我很想你,本来今晚下班的时候打算给你打电话,接你出去吃饭的,没想到李院长突然过来喊我陪他去吃饭”。
“都是医院的高层,我不能不给他面子,只能跟他去了,李婧雯是后来才去的,我想早点脱身,只好装醉酒,李院长就叫他的司机送我回来”。
“我没想到,我上了车后,李婧雯也跟着跑出来上了车”。
阮嫣扯了扯唇角,“你不用解释,那是你跟她的事情,我不想知道”。
薄堰顿了顿,“好,以后再也不提她了,我只是不想让你产生误会,虽然她是李院长的女儿,但对我来说,她就是普通同事”。
阮嫣不再说话。
薄堰凝视着她,突然说:“你今晚好美”。
阮嫣怔住,羞赧地垂下了眼皮。
薄堰看着阮嫣粉嫩的唇,再也不想控制体内的欲望,他低头吻住了那张小嘴。
阮嫣觉得喝酒的人是薄堰,醉的人却是她。
此刻的她头晕目眩,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吻比七年前娴熟了许多。
那个时候的两人完全不知道该从哪开始。
可现在,他却像是个熟练的老司机,一边亲吻着她,一边为她脱下身上的衣物。
阮嫣忍不住抓住他头,问道:“这七年来,你有碰过其他女人吗?”
话出了口,她才觉得自己提的问题有些可笑。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当然有正常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