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就是在病房里陪着养母,到了饭点出去给三人打包餐食。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累。
她把这种累归结于心理上的负荷,是整个医院的消沉氛围所致。
不过,她觉得这样的体验也算是一种经历。
她这两天已经在脑子里酝酿下一部小说,是发生在医院里的系列悬疑事件。
躺下不到十分钟,阮嫣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回到了大学时期,追在薄堰的身后喊他:
“薄堰,薄堰,你等等我,哎,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你应该知道的,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能不能做我的男朋友啊?薄堰……”
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看论文的薄堰隐约听到阮嫣在叫他。
但是她的声音很轻,又像是喃喃自语。
他只好起身走进卧室去看。
看到她闭着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薄堰,等等我,薄堰……”
薄堰的心颤了颤,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他轻轻地走到床边去,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真是可爱。
她不知道,他为她这张脸着迷了多少年。
下一秒,薄堰的眉头又皱起来。
像个小孩子似的负气地道,“我哪有不等你,是你自己跑掉的,我一直在原地等你”。
他说着,表情又变得哀伤起来。
“薄堰”阮嫣又嘟哝道,“不要走,等等我”。
薄堰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地拉开了被子,在阮嫣的身边躺下。
他刚躺下去,阮嫣突然翻身抱住他。
他愣了一下,将她揽进怀里。
阮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像八爪鱼一样抱着薄堰。
她猛地推开他。
薄堰缓缓地睁开眼,瞟了她一眼,沉声说:“醒了?睡得挺香的吧?”
阮嫣涨红了脸,“你不是说睡沙发吗?怎么会在床上?”
薄堰坐起来,斜睨着她,“阮小姐可真是健忘,昨天晚上是你求我跟你一起睡的,现在天一亮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为什么要叫你跟我一起睡?”阮嫣只记得自己躺下之前的事情。
薄堰掀开被子站起来,“没关系,你不愿意承认也罢,时间差不多了,去洗漱吧,我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吃早餐,然后去律师行”。
阮嫣看着薄堰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她努力地在脑子里搜索记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难不成她昨晚又梦游了?
是梦游的时候把他叫到床上来一起睡的?
两人收拾完,下楼到酒店的自助餐厅吃了免费的早餐后,便驱车前往律师行。
迎接他们的是一位笑容灿烂的中年律师。
薄堰管他叫麦律师。
麦律师显然没想到薄堰会突然结婚,更没想到新娘子这么漂亮。
他热情地指导薄堰和阮嫣填写《拟结婚通知书》,告知二人两到三周左右再来签署协议。
到时候记得准备婚戒,还需要两位证婚人。
听完麦律师的介绍,薄堰有些不满,“麦律师,为什么要等那么长时间?”
麦律师怔了一下,忙解释道:“薄医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们需要把你们的通知书送到政府去公示,那边的时间流程大概是两到三周”。
薄堰偏头看了阮嫣一眼,对麦律师说:“那就有劳麦律师,请帮我们跟进一下进度,如果有了消息,请立即通知我”。
麦律师点头,“我跟我的同事说一下,让她帮你们加急吧,不过费用上需要加一点”。
薄堰喜出望外,“费用不是问题,我们要加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