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情深却已夏暮》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许昭宁陆景深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一块西瓜”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提前结束出差的陆景深推开门,看到许昭宁将谢凛霄压在床上,两人衣衫凌乱,纠缠得难舍难分。许昭宁仰着脸,红唇微张,眼里满是情动,而谢凛霄的指尖正摩挲着她的腰,动作熟练得像是早已做过无数次。陆景深站在原地,血液一寸寸冷透。所有人都说许昭宁是绝世好女友,阮柔专一又上进,从不越界。可谁能想到,在他们结婚前,她竟然出轨了,对象还是他名义上的弟弟。他本该冲进去撕碎这对狗男女,可最终,他只是轻轻关上门,转身离开。相恋三年,许昭宁陪他熬过了无数个艰难的日子,他太爱他了,爱到可以自欺欺人,爱到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所以,他选择沉默,继续筹备婚礼。...
主角:许昭宁陆景深 更新:2025-07-18 13: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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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昭宁陆景深的现代都市小说《情深却已夏暮短篇》,由网络作家“一块西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情深却已夏暮》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许昭宁陆景深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一块西瓜”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提前结束出差的陆景深推开门,看到许昭宁将谢凛霄压在床上,两人衣衫凌乱,纠缠得难舍难分。许昭宁仰着脸,红唇微张,眼里满是情动,而谢凛霄的指尖正摩挲着她的腰,动作熟练得像是早已做过无数次。陆景深站在原地,血液一寸寸冷透。所有人都说许昭宁是绝世好女友,阮柔专一又上进,从不越界。可谁能想到,在他们结婚前,她竟然出轨了,对象还是他名义上的弟弟。他本该冲进去撕碎这对狗男女,可最终,他只是轻轻关上门,转身离开。相恋三年,许昭宁陪他熬过了无数个艰难的日子,他太爱他了,爱到可以自欺欺人,爱到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所以,他选择沉默,继续筹备婚礼。...
仓库门被猛地踹开,许昭宁带着人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谢凛霄捂着流血的手臂,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
“凛霄!”许昭宁脸色骤变,冲过去一把扶住他。
谢凛霄虚弱地靠在他怀里,眼泪簌簌而下:“宁宁,陆景深他,他想杀我,他说我是第三者,就该去死。”
许昭宁猛地抬头看向陆景深,眼神瞬间冰冷刺骨。
陆景深浑身发冷,拼命摇头:“不是我!是他自己。”
“闭嘴!”许昭宁厉声打断他,眼中怒火翻涌,“陆景深,你竟然敢对凛霄动手?!”
“宁宁,你听我解释!”陆景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谢凛霄颤抖着抓住许昭宁的衣袖,声音哽咽:“宁宁,我好疼,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许昭宁心疼地搂紧他,再看向陆景深时,眼神已经冷得骇人:“陆景深,你真是让我恶心。”
陆景深心脏狠狠一抽,眼眶瞬间红了:“许昭宁!你宁愿信他也不肯听我一句解释?!”
“解释?”许昭宁冷笑,“刀在你手里,凛霄的伤就在眼前,你还想狡辩?!我看你就是之前假装是我未婚夫被拆穿所以怀恨在心,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
说完,他转头吩咐保镖:“把他带上,要是凛霄出什么事,我要他的命”
谢凛霄虚弱地靠在他肩上,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医院里,谢凛霄被推进了急救室,而陆景深被两个保镖强压着跪在急救室外,像一条随时会被屠宰的鱼。
医生推门出来,语气凝重:“许总,谢少的伤口虽然不深,但可能会留下疤痕。”
许昭宁眉头紧锁:“疤痕?”
医生点头:“如果谢少介意,可以考虑植皮手术。”
许昭宁眼神一沉,毫不犹豫道:“从陆景深身上取一块皮给他。”
一旁的助理震惊:“许总,这不好吧。”
“他伤了凛霄,这是他该付出的代价。”许昭宁语气冰冷,没有一丝犹豫。
第三章
手术室里温度出奇的低。
陆景深被死死按在手术台上,四肢被皮带固定,腹部裸露在无影灯下。
“陆先生,为了植皮效果最好,建议不打麻药。”医生戴着口罩,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许总已经签字同意了。”
陆景深瞳孔骤缩:“你们这是故意折磨我。”
但并没有人正视他的抗议,话音未落,冰凉的消毒水已经浇在他腹部。他浑身一颤,还没反应过来,手术刀已经划开皮肉。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手术室。陆景深疼得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他能清晰感觉到刀刃在皮肤上游走,像活生生撕下一层皮。鲜血顺着腰侧流到手术台上,汇聚成暗红的小溪。
门外,许昭宁靠在墙边,听到惨叫时手指微微蜷缩,但很快又恢复冷漠。这件事本就是陆景深做得不对,如果不给他吃点苦头,谢家也不会放过他。"
陆景深一条条划过,指尖发凉。
他想起恋爱三年,许昭宁从不在朋友圈发和他有关的内容。他曾小心翼翼地问过,得到的回答是:“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没必要给别人看。”
原来不是不喜欢秀恩爱,只是不喜欢和他秀恩爱。
爱与不爱,真的太明显了。
陆景深知道,是时候该放下了。
他抽空回了趟他和许昭宁以前的婚房,准备彻底清理掉自己和她的所有痕迹。
他动作利落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又把许昭宁的衣物、用品全部打包,准备捐掉。最后,他站在客厅里,看着墙上那张被倒扣的婚纱照,沉默片刻,还是摘了下来,塞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他拨通了房产中介的电话。
“您好,这套房子需要挂牌出售。”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好的陆先生,方便问一下原因吗?”中介热情地询问。
“嗯,准备离开这里开始新生活了。”
挂断电话,他最后环顾这个曾经的家,除了他们曾经一起挑选的家具,其他都被清理干净了,一切都在提醒着他,这里的一切都该结束了。
转身时,他与门口突然出现的身影四目相对。
许昭宁的目光从他身上,缓缓移到客厅里打包好的纸箱,再到墙上空荡荡的挂钩,最后落在那张被扔进垃圾桶的婚纱照上。
她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陆景深。”她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猛地逼近一步,“你要去哪儿?跟谁走?”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与你无关,许昭宁,我不想再陪你演戏了,这次是我不要你了。”他平静地说,却在转身的瞬间被许昭宁一把扣住手腕。
许昭宁闻言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她并不认为陆景深知道她的失忆是伪装,只当他是在说气话。
“想走?”她冷笑,“你以为我会让你就这么离开?”
她伸手粗暴的扯开了陆景深的衣服,双手扣住他的肩膀,用力的吻了上去。
“你不是说爱我吗,与其便宜了别的女人,还不如跟我爽一次。”
第七章
陆景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他刚要反击,谢凛霄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宁宁?”
许昭宁浑身一僵,猛地松开手将人推开。陆景深失去支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脚踝狠狠崴了一下,疼得他眼前发白。
“你怎么上来了?”许昭宁根本顾不上陆景深,连忙迎上去,伸手想拉谢凛霄。
谢凛霄矫揉造作地抱怨:“你竟然在这种破地方待这么久。”"
反正以后和他结婚的人是她许昭宁,她又不会嫌弃他。
助理欲言又止:“许总,要不要......”
“让他记住这个教训。”许昭宁转身离开,“凛霄该醒了,我去看看他。”
两个小时后。
陆景深像破布娃娃般被推回病房。因为没打麻药,伤口火辣辣地疼,稍微呼吸都会牵扯到腹部,疼的钻心刺骨。他盯着天花板,眼泪早就流干了。
门被推开,谢云婉端着果篮走进来。
“还好没伤到脸。”她扫了眼他腹部的绷带,随手把果篮扔在床头,“凛霄从小被宠坏了,就爱耍点小手段,他没恶意的。”
谢云婉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恶作剧,她知道真相,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在了毫无血缘关系的谢凛霄边。
陆景深猛地攥紧床单:“他让人活剥我的皮!还自导自演污蔑我,这叫没恶意?”
“这不没死吗?”谢云婉俯身撑在他病床两侧,声音突然转冷,“记住,婚礼照常举行。要是敢反悔......”她指尖划过他包扎的伤口,“你那个病殃殃的养母,可经不起折腾。”
陆景深浑身发抖,却听见病房门“砰”地被踹开。
许昭宁站在门口,死死盯着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眼神阴鸷:“打扰了?”
谢云婉直起身,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昭宁,你可别误会啊,我只是想来教训教训他。”
许昭宁脸色铁青:“这种事情就不劳烦谢大小姐了,这口气我会帮凛霄出,一定让他满意”。
等谢云婉离开,她一把掐住陆景深下巴:“难怪急着害凛霄,原来是攀上谢家了?前一天还深情款款的说我们马上就要结婚,现在就立马和另一个女人勾勾搭搭,真是令人作呕。”
陆景深疼得眼前发黑:“不是,你听我解释。”
陆景深想说谢云婉是他亲姐姐,但话到嘴边又顿住了,许昭宁应该根本不会在乎吧。
“解释什么?”许昭宁果然什么都听不进去,她猛地掀开他病号服,露出渗血的纱布,“苦肉计?你以为我会心疼?”
她的手指恶意按在伤口上,陆景深痛得弓起身子,却听见她更残忍的话:“记住,这块皮会永远长在凛霄身上。你每疼一次,都是在提醒你有多恶毒。”
许昭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因为疼痛而不停抖动的身体,神色漠然:“明天你去照顾凛霄,直到他康复为止,你还有个养母吧,养不教母之过,你不肯做就让她来。”
陆景深霍然抬眼,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许昭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妈对你多好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因为许昭宁一直说自己是孤儿,再加上爱屋及乌,所以陆景深的养母赵琴一直把她当自己亲生女儿看待,在所谓的“失忆”之前,他们真的像极了幸福的一家三口。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许昭宁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但依旧没有改变主意,语气反而更加恶劣。
“不要再拿以前的事情博同情,我不记得,就算记得,也只会觉得丢人。”
第四章
陆景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他被强行带回了许昭宁的别墅。卧室里,谢凛霄的衣物、手办随处可见,连床头都摆着他和许昭宁的亲密合照。这一切无声宣告着他们早已同居的事实。
陆景深站在门口,恍惚间又回到那个虚掩的门后,许昭宁与谢凛霄纠缠的身影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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