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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原是错相逢裴凛川沈月凝小说

日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沈月凝从医院醒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手术。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感觉有些惝恍若失,但随之而来的,又是庆幸。也是在这时,顾夏突然推开了病房的门,拿着保温盒走到她跟前,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态度。“马儿受惊,让你小产了是我不对,抱歉,这是我熬的参汤,给你来赔罪了。”顾夏拉开椅子,自然地坐在她身边开起了保温盒,也让沈月凝一眼就看到,戴在她无名指上的另一只戒指。只是,如今的她再也泛不起任何一丝波澜。她靠在墙壁上,静静地看着顾夏的一举一动,她并不相信顾夏能对她多好,也不相信她真的能亲手给她煲汤。果然,在她捧着保温壶过来的时候,手一滑,滚烫的汤水倾盆而下,泼下来的那瞬间,被沈月凝巧妙避开。看到这一幕,顾夏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她将错就错,将保温壶里剩下的汤...

主角:裴凛川沈月凝   更新:2025-07-16 11: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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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凛川沈月凝的女频言情小说《此生原是错相逢裴凛川沈月凝小说》,由网络作家“日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月凝从医院醒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手术。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感觉有些惝恍若失,但随之而来的,又是庆幸。也是在这时,顾夏突然推开了病房的门,拿着保温盒走到她跟前,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态度。“马儿受惊,让你小产了是我不对,抱歉,这是我熬的参汤,给你来赔罪了。”顾夏拉开椅子,自然地坐在她身边开起了保温盒,也让沈月凝一眼就看到,戴在她无名指上的另一只戒指。只是,如今的她再也泛不起任何一丝波澜。她靠在墙壁上,静静地看着顾夏的一举一动,她并不相信顾夏能对她多好,也不相信她真的能亲手给她煲汤。果然,在她捧着保温壶过来的时候,手一滑,滚烫的汤水倾盆而下,泼下来的那瞬间,被沈月凝巧妙避开。看到这一幕,顾夏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她将错就错,将保温壶里剩下的汤...

《此生原是错相逢裴凛川沈月凝小说》精彩片段




沈月凝从医院醒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手术。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感觉有些惝恍若失,但随之而来的,又是庆幸。

也是在这时,顾夏突然推开了病房的门,拿着保温盒走到她跟前,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态度。

“马儿受惊,让你小产了是我不对,抱歉,这是我熬的参汤,给你来赔罪了。”

顾夏拉开椅子,自然地坐在她身边开起了保温盒,也让沈月凝一眼就看到,戴在她无名指上的另一只戒指。

只是,如今的她再也泛不起任何一丝波澜。

她靠在墙壁上,静静地看着顾夏的一举一动,她并不相信顾夏能对她多好,也不相信她真的能亲手给她煲汤。

果然,在她捧着保温壶过来的时候,手一滑,滚烫的汤水倾盆而下,泼下来的那瞬间,被沈月凝巧妙避开。

看到这一幕,顾夏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她将错就错,将保温壶里剩下的汤水全部淋到自己的手臂上。

原本白.皙的手臂瞬间变得通红。

正当她打算扯着嗓子往外喊的时候才发现,沈月凝被烫红的肚皮,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状。

顾夏向来云淡风轻的脸上,此时也多了几分惊恐,她扯着嗓子往外喊,“裴总,快来啊。”

这样大的动静很快就吸引来了裴凛川,但当他在看到被烫红手臂的顾夏之后,立马阴沉了脸色。

抬眼再看向沈月凝时,眼里都是失望,“夏夏好心给你做参汤,你不领情就算了,终于要弄撒她一身吗?”

顾夏配合的咬着牙默不作声,好一会才冷声道,“裴总,你别怪夫人,可能我做的不符合她的口味吧。”

这样一番话,更是让裴凛川心疼的要命。

他紧紧将顾夏拥入怀中,细细查看着她手上烫伤的痕迹,在这对上她佯装坚强的目光时,更是怒从中来。

以至于他不顾刚做完手术,还在躺在病床上的沈月凝,当即把她带回了别墅,关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阴暗潮湿,连空气中也飘着一股难闻恶臭的味道。

沈月凝伏在地板上,身体止不住颤抖,攥住他的裤脚求饶,

“是我错了,别把我关在这里,我要出去,让我出去。”

裴凛川却冷冷地看着她,甩开了她的手,“凝儿你太不乖了,真该给你长长记性。”

门被关上去的瞬间,绝望犹如呼啸而来的猛兽,彻底将她淹没。

她自小就有幽闭恐惧症,再加上身体本就尚未恢复完全,一切都快痛的她近乎晕厥过去。

意识混沌间,她仿佛又回到了跟裴凛川结婚那天。

他说,会永远护她一辈子,不然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他说,一生一世只爱沈月凝一人,永不变心。

如今,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却成了未成形胎儿的忌日。

多么可笑。

三天过后,她才被放出来。

看着全身狼狈的沈月凝,裴凛川走上前去,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

“凝儿,你不该吃醋,也不该这样对她,现在知道错了吗?”

对上他冷漠的眼眸,沈月凝机械地点了点头。

大概是她温顺的态度取悦了他,裴凛川难得地柔了声线,哄起她来,

“孩子没了你也别太难过,没了我们再生一个就是了,夏夏她也不是故意的,她自责地这几天连饭都没好好吃呢。”

提起顾夏,裴凛川眉宇间的宠溺之色更甚。

沈月凝自嘲一笑。

可惜,她再也不会跟他有以后了。

“准备准备,今晚上有一场慈善拍卖会,到时你跟我一起去,当做散散心了。”

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到点以后直接让人把她送到了晚宴门口。

同时,她也在门口处,看到了站在裴凛川身边的面目清冷的顾夏。

与那些衣着华丽浓妆艳抹的女生不同,她只穿了一条简单的白裙子,甚至脸上也未施粉黛。

但仅是如此,裴凛川就已经舍不得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分毫。

有第一次来海市的国外宾客,看到这一幕,由衷感慨,

“早就听说裴总爱妻如命,如今一看,真是名副其实啊。”

旁边有人善意提醒,“先生,您认错人了,旁边那位不是裴总的夫人,只是他的小秘书,那位才是他的太太。”

当初裴凛川追顾夏这事闹的并不大,但他频繁地带着她出入各种高端场所,有心人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几人把目光落在沈月凝身上,默契地选择了闭口不言。

面对着四面八方嘲笑的目光,沈月凝觉得难堪到了极点。

到最后她干脆找了个角落,有一杯没一杯地喝着果汁,看着裴凛川为了哄顾夏开心,点天灯拍下的无数个藏品。

往前还会心痛的心,如今却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宴会中途,顾夏却端着杯红酒过来,拦住了想要离开的沈月凝。

“沈月凝,你还真是不要脸,都这样了还来着裴总不放,我要是你,早就主动离婚了。”

沈月凝没心思听她的冷眼冷语,想扭头就走,可就在转身瞬间,她却扯住了她的手臂。

下一瞬,辛辣刺鼻的红酒,猛地朝她脸上扑去。

顾夏冷笑一声,犹如鬼魅搬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人还是鬼。”

沈月凝捂着脸,只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甚至连眼睛也只能模糊地看的清楚一点影子。

她对酒精过敏!!!

她几乎是瞬间意识到,顾夏是故意的,她要让她当众现形。

当众显形,轻则被当做怪物关一辈子,重则被拖去研究所当小白鼠研究到死。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沈月凝都接受不了。

她拼命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些什么,可只看清了顾夏得意洋洋的脸,以及站在她身边,沉默的裴凛川。

浓浓的绝望和无助彻底将她包围。

她突然就想起了以前,她第一次因酒精过敏当众现形时,也是他把她抱在怀中,说她不是怪物,无论变成什么,她都是他最爱的人。

可如今,束手旁观的,也是他。

但沈月凝没时间伤感,她猛地一把推开所有人,跌跌撞撞地往一边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跑到了哪里,她只记得,自己找了个安静密闭的空间,等到外面没有一点声响过后,才出来。

等她出来的时候,宴会已经结束。

走在前面的宾客们意犹未尽地讨论着。

“听说裴总为他那个金丝雀拍下了今晚上的所有藏品呢,可真是让人羡慕。”

“还不止如此呢,这些钱全都以那金丝雀的名义捐给了希望小学和福利工程,听说还是用她的名义来给希望小学命名呢。”

沈月凝走在后面,没把这些话放在心里,却在看到眼前争执的两人时,却征住了。

顾夏高扬起下巴,依旧是那副轻蔑的姿态,

“感谢裴总厚爱,但我并不想当金丝雀,我爸妈下周来看我,我不想让他们听到这些难听的话。”

“这卡里都是你之前给我的钱,都拿去捐给福利院吧,我们之间,也一刀两断吧。”

裴凛川听到紧张起来,抓住她的手,哀求道,“我要怎么样做,你才能不离开我?”

说着,他像是想到些什么,眼睛一亮,“夏夏你别走,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她一心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楼梯下的裴凛川,也就没有注意到身后逐渐慌乱起来的脚步。

“救命啊,着火了,着火了。”

小朋友们一股脑地往门口冲,自然也把原本就站在楼梯口的沈月凝撞向一边,也就导致那滚烫的木板刚好砸向她。

原本逼仄的空间,瞬间燃起熊熊火焰,温度骤然升高,似乎要把人活生生烤熟。

裴凛川抬头看了看沈月凝,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顾夏。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拦腰抱起顾夏就往外走,

“夏夏腿受伤了,我先送她出去,再回来救你。”

等沈月凝挣扎着起身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眼中涌现无尽的悲怆,原本沉寂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疼痛起来。

在把顾夏放置到安全的地方过后,裴凛川不敢再耽误,转身又想往火场里走。

可顾夏却在这时醒了,她拉住了他的手,向来冷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柔弱的神情,

“裴总,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腿好痛,别走......”

顾夏的首次主动示好,让裴凛川顿住脚步,也就是在这几秒里,原本的小木屋,也在此刻彻底被大火吞噬。

他再也顾不上顾夏,甩开她的手不顾一切地往里冲去,却被赶来的消防员们拦住。

幸运的是,因为救援及时,又不在火灾的中心点,所以沈月凝仅仅只是身上有着多处烫伤以外,并没有什么大事。

vip病房内。

鼻尖充斥着浓烈消毒水的味道,让沈月凝下意识睁开眼。

可她却明显地感觉到眼前一片漆黑,甚至只能看清楚一些模糊的影子。

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瞬间席卷全身,她挣扎着起身,却不小心碰到手背上输着液的针头,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正当她想下床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裴凛川的声音。

“凝儿,你先别乱动,夏夏角膜感染必须做手术,刚用你的眼角膜给她替换上去。”

短暂安静了几秒。

沈月凝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她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嘴唇颤抖不已,连说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见她这副模样,裴凛川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凝儿你不是跟我说过吗?你并不是普通人,这些身体上的损伤,并不能真正给你带来什么伤害。”

沈月凝气的连声音都在颤抖,声调陡然升高,“这也不是你擅自决定我眼角膜的借口。”

是,她是跟裴凛川说过自己并非凡人的事。

那是因为她认为夫妻之间应该坦诚相待,她也并不想瞒着他这件事。

可没想到,她的坦诚相待,却成了他肆无忌惮伤害她最锋利的一把利刃。

沈月凝笑了,她笑着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裴凛川,你就不怕再也失去我吗?”

裴凛川看着她这副郑重的模样,原本平静的心慌乱起来,害怕她真的会离开他。

他根本就没想过没有她的世界,也没想过真的会有那一天,现在光是想想,都让他心痛的无法呼吸。

但想到之前她对他说过的话,他才稍稍稳定下心来。

红线一牵,生生世世纠缠不休,只要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红线安然无恙,他的凝儿,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现在他对顾夏的纵容,一是因为新鲜感,二也是因为他笃定沈月凝不会弃他而去。

想到这里,裴凛川柔了柔声线,

“等这段时间过去,我会好好安置好夏夏,让她再也不在你面前出现,我们也跟以往一样,好好的。”

伤害了她,然后在跟她说,好好的?

做不到,沈月凝做不到这样。

她红着眼拿起枕头,不分方向疯狂地朝着几处方向用力挥舞着,似乎要将眼前男子彻底赶走。

裴凛川叹了口气,沉默地关门离开。

等到空间完全安静下来后,她蜷缩着身子,捂着眼睛,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接二连三的刺激,让沈月凝再次昏迷过去。

沈月凝是被叫醒的,刚睁开眼,原本混浊的眼眸也在此刻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她的视力,彻底恢复了。

“囡囡,你终于醒了。”沈母下意识抓住她的手,哭的声俱泪下。

沈月凝却看着他们,征住了。

只是几天不见,他们却好似老了十几岁,原本乌黑的头发也在此刻变的花白,就连眼角也不由得多了几条皱纹。

沈月凝忍住想哭的冲动,极力扬起一抹笑容,“你们别担心,我很好。”

好一顿安慰了沈父沈母后,她又偷偷告诉他们,她已经暗中做好了新的身份证件,不久之后大家一起离开海市。

心疼女儿的沈父,叹了口气,“都怪我不争气,要不是几年前公司破产,我们也不至于连跟裴凛川说话的底气也没有。”

谁也没想过,当初信誓旦旦在他们跟前说爱沈月凝一辈子的他,也会爱上其他人。

沈月凝牵住两位老者的手,悉心安慰着,因为她是真的把他们当做了自己的父母,也不愿再看到他们受委屈。

她让沈父沈母先回家好好待着,不要打草惊蛇,又自己去办理了出院。

没想到刚出医院,就看到了裴凛川的车。

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在看到沈月凝出来时,那辆加长款迈巴赫,也跟着一起过来。

沈月凝没跟他客气,只是刚一拉开车门,就看到了满副驾驶的鲜花。

鲜花娇艳欲滴,没束鲜花上甚至有着一颗饱满光滑的珍珠,看样子就是下了不少功夫。

迎着她诧异的目光,裴凛川柔声道,“凝儿,今天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上车,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沈月凝愣了一下,但还是坐上了副驾驶。

终究是青梅竹马,裴凛川深知她的性子,看出来她这些天的沉默,他难得地开口解释,

“凝儿,你也清楚,在我们这圈子里的男人,养个金丝雀很正常。”

“你也别太生气,至于夏夏,我等到时候我会给她一笔钱,和她断个干净,我的心,始终只在你这里。”

沈月凝望着他,目光平静而深邃,似乎麻木的心脏也在此刻隐隐作痛。

也就是这几秒,让裴凛川注意到了她无名指上消失的钻戒。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声音是连自己都没想到的慌乱,“凝儿,我们的婚戒呢?”

脸上的焦急神色不似作假,可落在她的眼里,只成了讽刺。

她的目光落在无名指上,上面只留下淡淡一圈的戒痕,扯了扯嘴角,反问道,

“那你婚戒呢,裴凛川,怎么也不见了。”

裴凛川眼神飘忽,以至于连攥住她的手都在颤抖,连她戒指为什么不见也没再追究了。

“之前那个戒指不见了,我刚好给你买了个新的戒指。”

边说,他边从口袋里拿出戒指,戴在她手上,还让她一定要好好保管。

戒指没有戒指盒,只有一个小小塑料袋的包装,跟他手上戴着的新戒指也明显不是一对。

大概,是某对情侣戒指的赠品罢了。

而另一个戒指的主人,裴凛川不用说,沈月凝也心知肚明了。

只是她没想到,连约会地点,都被他选在了斗兽场。

裴凛川牵着她的手进来,只是下一秒,在看到朝他们挥着手的顾夏时,眼睛一亮,便下意识甩开了她的手。

顾夏一身黑色修身劲装,马尾高高束起,颇有一分女中豪杰的姿态。

“夏夏得知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特地准备了场马术表演给我们看呢。”

为了让沈月凝看的清楚,他特地带她来到最下方的位置。

哨声响起,顾夏翻身上马,双腿夹.紧马鞍,扬鞭飞舞,引得尘土阵阵。

当她看到并席而坐的两人时,眼里闪过一丝怨恨与狠毒。

但她并未表现出来什么,反而用精湛的骑术,惹的众人纷纷鼓掌。

就在裴凛川接电话离席的瞬间,马儿挣脱缰绳,马蹄高扬。

在一片尖叫声中,马儿突然不受控制地往沈月凝这边冲过来。

她酿跄着后退,可时间太快让她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巨大的冲力让她不受控制地往一边倒去。

下一秒,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似乎要将整个身体撕碎,温热的液体从双腿间流出,痛的她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她挣扎着睁开眼,却看到裴凛川冲过来,一把抱住同样被甩飞在地的顾夏,细细哄着。




病房内,滴滴答答的仪器响个不停。

沈月凝眼神空洞,嘴唇微颤,看着身上被.插满管子的沈父沈母,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明明,就还有几天,他们就能过上好日子。

明明,他们只是想给她买一个生日蛋糕。

为什么,上天总是要惩罚善良的人?

她不吃不喝,宛如一副行尸走肉,陪在他们身边熬过了一个又一个晚上。

离开前一天,主治医生联系上她,说美国近年来推出了针对神经治疗的新技术,因而也医治好了不少因为车祸而成植物人的患者。

这个消息,对于濒临崩溃的沈月凝来说,无疑是一束光。

她连夜买了去美国的机票后,又回了趟沈家,收拾好了一些重要证件。

做完一切后,她却没走,在主厅里似乎在等些什么。

几分钟后,裴凛川带着一帮人,推开沈府的大门。

他指挥着手下制服住她,语气不容置喙,“夏夏被查出极为罕见的血液病,现在只有你能救她。”

听着如前世如出一辙的话,沈月凝却笑了,他抬眸看向他,眼里都是平静,

“如果,把我的血换给她,我会死呢,裴凛川,你也愿意吗?”

听她这么说,裴凛川却紧皱着眉头,语气不悦,“瞎说什么,你不会死,夏夏没时间耽误了,快跟我走。”

沈月凝本就不是凡人,就算抽一次血也不会怎么样,大不了等她病好了之后,他再好好补偿她。

想到这里,裴凛川又多了几分理直气壮,他不顾她的反对,强硬地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最后一次,等夏夏病好了,我就和她离婚,我们复婚,我们好好过日子。”

由始至终,沈月凝都是笑着的。

笑着被他送进了手术室,笑着对它说,“裴凛川,你别后悔。”

裴凛川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可眼下他哪里还有心思再细想,只是随口安慰着她,

“凝儿,没事的,你的身体很快就会恢复的,等夏夏的身体好了之后,我再好好带你玩玩,好不好?”

裴凛川在被推出了手术室的瞬间,原本躺在手术台上的沈月凝,猛地坐起身。

她看向身边的医生,冷声道,“尸体呢,准备好了吗?”

自从重生后,她按照上一世的记忆,提前找到了负责这项手术的医生,花了重金将他们替换成自己人。

并在手术室提前做好暗门。

这一切,裴凛川全都不知道。

另一边,在得到医生肯定的回答后,沈月凝才觉得心安一些。

她打开了手术室的暗门,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外出去,第一时间,赶往了机场。

午夜十二点,一个月期限已到,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红线,在此刻,彻底化为虚有。

过往的二十四年的回忆里,充斥着和裴凛川在一起的身影。

可美梦终有一天会破碎,剩下的都是狰狞残酷的事实。

沈月凝走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发现,甚至连行李,都只有小小的一个背包。

她什么也没给裴凛川留下。

留给他的,只有一副冰冷的尸体。

飞机起飞的时候,恰好是早晨,温热的阳光透过飞机窗口,洒在她脸上。

而属于沈月凝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很快,沈月凝就知道他口中满意的答复是什么了。

回到别墅后,裴凛川递给沈月凝一份离婚协议书。

“凝儿,在这上面签字吧,但你放心,我不可能跟你离婚的,等夏夏的爸妈走了过后,我们再复婚。”

看着这一纸离婚协议书,沈月凝只觉得可笑。

裴凛川真是太过自信了,以为自己真的不会离开他吗?

她没有犹豫,拿起笔,行云流水地在右下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样平静的沈月凝,倒是让裴凛川有些不自在,他以为她会歇斯底里地跟他争吵,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但这一切,都平静地吓人。

一股从所未有的恐慌,浮现在他的心头。

以至于他把沈月凝抱在怀中,轻声细语哄着,“你放心,这些都是逢场作戏,我最爱的只有你一个。”

沈月凝依旧没有说话,还剩最后一周,她就可以,彻彻底底摆脱他,开启新的生活了。

只是她没想到,顾夏的爸妈来的这么快。

第二天,大包小包的包裹,将整座别墅差不多填满,一对中年夫妇毫不客气地躺在沙发上。

向来有洁癖的裴凛川,此时脸上也挂满笑容,殷勤地照顾着自己的岳父岳母。

当顾母看到站在楼梯上,容貌不凡的沈月凝时,当即便皱眉,掐着嗓子问,“夏夏,这是谁啊。”

顾夏从他们手中结接过行李,随口道,“佣人而已。”

裴凛川也并没有反驳这些话,反而指挥着她来帮着一起搬行李。

沈月凝没听他们的话,自顾自地回去房间睡觉。

可没想到,刚躺下去没几秒钟,就被顾母拽起。

“你是佣人,就应该来帮我们一起搬行李,而不是自己在房间里睡大觉,更不应该当着男主人的面穿成这副鬼样子。”

顾母怒目圆睁,伸手用力撕扯着沈月凝的睡裙,长长的指甲划过皮肤,带起火烧般的疼痛。

她做惯了农活,所以力气很大,一下子就把她身上的睡裙快脱了个七七八八。

沈月凝气的全身颤抖,拼命挣扎,可却始终挣脱不了她的束缚。

情急之下,在最后一丝遮蔽快要消失前,抬手狠狠地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

顾母的脸瞬间高高肿起,她满眼怒意,一只手遏制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往她身上看不到的嫩.肉掐去。

对付这种狐狸精,她可是手拿把掐。

沈月凝拼命挣扎想往外逃,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难以逃脱她的桎梏。

这样大的声响,自然也惊动了楼下的所有人。

在脚步声逼近的片刻,顾母却跳下了床,在门开的瞬间,捂着脸痛哭流涕起来。

更是在见到裴凛川时,一拍大腿,指着沈月凝就开始骂,

“这个女娃子,什么不学好,我只不过让她作为佣人别这么懒,她倒好,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

后面上来的顾夏看到瘫倒在地的顾母,也惊呼一声,“妈,你怎么了。”

裴凛川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顾母,又看着躺在床上安然无恙的沈月凝,瞬间就明白了所有事情,脸色愈发阴沉。

他连给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指挥着人,把她按倒在地。

“岳母,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说完这句话,他居高临下睥睨着她,声音冰寒似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夏夏,你动手吧。”

顾夏冷笑一声,站在她跟前,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个巴掌,是我教你尊敬长辈。”

“这一巴掌,是我教你不要偷懒,最好你佣人的本分。”

“这一巴掌,是我教你要老实本分,不要妄想有些不该有的念头。”

无数巴掌甩在她的脸上,打的她晕头转向,两眼一黑。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咬着牙辩解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她在说谎......”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再次被顾夏掐住下巴,她狠狠盯着沈月凝,抡起胳膊,往她脸上甩了最后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巨响,一抹腥甜涌上喉间,沈月凝再也控制不住,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昏迷之前,她看了裴凛川最后一眼,对上了他那薄情的眼眸。

一如往前为了帮助她反击那些欺负她的人一样。

只是,现在的受害者,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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