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盎砚被这奇葩声音给吵的脑子都要炸了,他眯着还没清醒的眼睛找声音的来源,发现是陶茗萄的起床铃声。
求同款铃声,我这种一个月三千的打工人非常需要。
不建议使用,女配是真有。而你,我的朋友,醒来发现是假的,会连上吊的力气都没有的。
沈盎砚关闹钟后,看了一看时间,特么的,才早上六点半。
他看了一眼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丝毫没被影响的女人,然后伸手捏住了陶茗萄的鼻子。
“啊,救命!”陶茗萄梦见自己掉水里,喘不过气来了,她扑腾着醒了过来发现有只贱蹄子在她鼻子上。
“你有病吧,晚上不让人睡,白天还不让人睡了啊。”陶茗萄拿过沈盎砚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沈盎砚发现陶茗萄特别喜欢咬人,昨晚上只要有一点不如她意的地方她就开始咬人,逮哪咬哪。
“这句话不应该我说吗?你定个六点半的闹钟干嘛?是准备趁我还没睡醒,想偷偷跑掉吗?”沈盎砚暴躁的坐了起来,被子划到了腰间,腰腹上全是抓伤和牙印。
我的个老天爷啊,昨晚他俩do的也是够激烈的啊,看看小叔身上这些暧昧的印子。啧啧。
死丫头,吃的真好。
真被他说中了。
昨晚陶茗萄给沈盎砚下药的时候,特定先调好了今早上的闹钟,想来个用吊无情。
她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她压根就起不来。
“好笑,我干嘛要跑?昨晚你没爽吗?”陶茗萄看着男人没穿衣服下床,走去卫生间,继续开口:“沈盎砚你屁股好翘啊,你的腿也又白又长又直,你能穿女仆装给我看吗?正好你的胸也大大的。”
陶茗萄虽然嘴上说着些吊儿郎当的话,其实她十分害怕沈盎砚找她计较下药这件事,但她看到男色又忍不住调戏。
陶茗萄你要毁了霸总这个人设吗?
沈盎砚: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这样跟我讲话的。
沈盎砚听完后半路折了回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昨晚把你脑子草傻了吧。”说完,沈盎砚又走向了浴室。
不爱别伤害。
陶茗萄看着男人关了的浴室门,心想,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她艰难的挪动着自己的身子,痛,太痛了。陶茗萄好不容易从床上下来了,正趴地上找内衣呢,浴室的门就开了。
沈盎砚围着块浴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陶大小姐在这cos狗呢。”
“那你昨晚对着狗发情呢。”陶茗萄不甘示弱的怼了回去。
沈盎砚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看来没传闻的那么蠢嘛,脑子转的挺快的啊。
“我为什么发情,陶大小姐心里没有数吗?”沈盎砚走近陶茗萄把她重新抱回了床上,“别找了,衣服脏了,我叫人给你送新的来了。”
“哦。”陶茗萄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沈盎砚的大T恤。
昨晚虽说和沈盎砚进行了一下深度交流,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有点尴尬啊,毕竟她平时只是打打嘴炮,没有真刀实枪的干过啊!
沈盎砚你敢不敢把女配压身下再重复一次昨晚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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