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的选择。”
“明天上午十点,我会把账户发给你。”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他转身要走。
“等等。”
我叫住他。
他回头。
“我还有一个条件。”
我说。
“哦?”
“我要见他。”
张谦皱了皱眉。
“这恐怕……如果我见不到他,”我打断他,“一分钱,你们也别想拿到。”
“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盯着他,眼神决绝。
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筹码。
张谦沉默了。
他似乎在权衡利弊。
过了许久,他才点了点头。
“好。”
“明天晚上,我会安排。”
第二天,我把五千万,打到了张谦指定的账户。
然后,我关了店。
我告诉店员,我要出一趟远门,归期不定。
晚上,张谦的车,准时停在了我的店门口。
我上了车。
车子一路向郊外驶去。
最后,停在了一栋戒备森严的私人疗养院前。
张谦带我,来到一间高级病房。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床上,躺着那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真的还活着。
只是,活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的身体,大部分都被烧伤了。
露出的皮肤,布满了狰狞的疤痕。
他不能说话,不能动。
只能靠呼吸机和各种仪器,维持生命。
我走到床边,看着他。
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爱,没有恨。
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像深渊。
“他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我问张谦。
张谦叹了口气。
“金蝉脱壳,总要付出点代价。”
“那场爆炸,本来是设计好的,但出了点意外。”
“他活下来了,但也废了。”
原来如此。
恶人自有天收。
老天爷,终究还是公平的。
“你出去吧,”我对张谦说,“我想跟他,单独待一会儿。”
张谦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陈枫。
还有那些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
“陈枫,”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
他的眼珠,动了一下。
“你拿到了钱,也让我身败名裂。”
“你把我耍得团团转,一定很有成就感吧?”
我看着他,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可是,你忘了。”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傻子。”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针管。
里面,是无色透明的液体。
“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