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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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鹤年徐砚洲 更新:2025-07-12 04: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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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年直接去了律所。律师仔细看完协议,点点头:“协议有效,一个月冷静期后正式生效。”
“谢谢。”
从律所出来,江鹤年去了学校。领导办公室里,他递上辞职信。
“鹤年?”领导惊讶地看着他,“你教学能力这么强,怎么突然要辞职?”
“我离婚了,”江鹤年声音平静,“想离开这座城市。”
领导叹了口气:“好吧……上完这学期最后几节课,你就可以离职了。”
“谢谢。”
江鹤年走出办公室,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节课,他强撑着精神走进教室,却在角落里看到了谢竹眠和徐砚洲。
谢竹眠矜贵优雅,坐在最后一排,靠在徐砚洲的肩上,两人低声说笑,手指交缠。
江鹤年心脏猛地一缩。
曾经的谢竹眠最重视工作,连蜜月都只休了三天就赶回公司,现在却能为徐砚洲抛下千亿合同,来陪他上无聊的选修课。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今天我们讲《诗经·卫风》……”
整堂课,他都能听见后排传来的轻笑。
谢竹眠清悦的声音,徐砚洲低沉的回应,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下课铃响,江鹤年几乎是逃出教室的。
洗手间里,他用冷水拍了拍脸,刚要出去,就听见徐砚洲的声音从隔间传来。
“谢竹眠为了追我,连千亿合同都不要了,直接跑来陪我上课!”他得意洋洋地对电话那头说,“你是没看见她刚才看我的眼神,跟被下了药似的。”
朋友问:“她这么喜欢你,你怎么不答应她啊?”
“你傻啊?”徐砚洲嗤笑,“她这种身份的女人,身边不知道多少男人。只有吊着她,忽远忽近的,才能让她一直对我上心。”
他压低声音:“我可不想当什么情人,我要做的是谢家女婿。”
江鹤年站在原地,指尖掐进掌心。
他面无表情地走出去,径直经过徐砚洲身边。
“江老师!”徐砚洲慌忙挂断电话,一把抓住他,“你听到什么了?”
“没听到什么。”江鹤年甩开他的手,“你的事,与我无关。”
徐砚洲还想继续追问,余光却突然瞥见谢竹眠朝这边走来。
他眼神一闪,猛地抓住江鹤年的手腕,狠狠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
“砰!”
大门被猛地踹开,谢竹眠的身影裹挟着一阵冷风冲了进来。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红着眼眶的徐砚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两人中间,一把将江鹤年狠狠推开。
“江鹤年!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江鹤年猝不及防地被推得踉跄后退,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桌角上,温热的鲜血顺着脖颈缓缓流下。
“谢竹眠……”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但谢竹眠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边的徐砚洲身上,看着他隐忍痛苦的模样,心疼得眉头紧锁。
“谢总……”徐砚洲突然用力挣开她,踉跄着往后退,一只手举起做出保持距离的动作,“我们、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求您别再追求我了……”
他说着就要往门外走,肩膀却微微发抖,活像隐忍到了极致。
“站住!”谢竹眠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不许走。”
她转头看向江鹤年,眼神冷得吓人:“还敢欺负砚洲,看来前几次的惩罚,你还没长记性。”
“来人,把先生关进禁闭室!”
江鹤年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谢竹眠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把他关进禁闭室。”
江鹤年浑身发寒,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
他因为工作出色被人嫉妒,被锁在漆黑的杂物间里。
幽闭恐惧症发作的他缩在角落控制不住的颤抖,是谢竹眠踹开门,将他救了出来。
“别怕,”她当时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而现在,同样漆黑的房间,却是谢竹眠亲手将他推了进去。
保镖拖着他往禁闭室走时,江鹤年死死抓住门框:“谢竹眠!你明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
谢竹眠脚步一顿,但很快冷声道:“这次,没人会去救你。”
禁闭室里,黑暗像潮水一样淹没江鹤年。
他蜷缩在角落,拼命拍打铁门:“放我出去!谢竹眠!放我出去!”
没有人回应。
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仿佛又回到那个被关在杂物房的夜晚。
只是这次,再也不会有人来救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光线刺得他睁不开眼。
“知道错了吗?”谢竹眠站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表情。
江鹤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他径直从她身边走过,眼神空洞得像具行尸走肉。
之后的日子,江鹤年再也没出过门。
他机械地收拾着行李,对徐砚洲发来的挑衅短信看都不看就直接删除,手机里谢竹眠的未接来电积了十几个,他一个都没回。
直到医院的电话打来。
“江先生,您爷爷突发脑溢血,情况危急,请您立刻来医院一趟!”
他的手指瞬间冰凉,手机差点滑落。
医院走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嘈杂的人声。
江鹤年跌跌撞撞地跑着,却在拐角处猛地僵住——
谢竹眠正在背后抱着徐砚洲的腰,轻声安抚着:“别怕,不是你的错。”
徐砚洲任由她抱着,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你们……”江鹤年的声音发抖,“为什么在这里?”
谢竹眠抬头,眉头微皱:“砚洲扭伤了脚,我带他来医院。”
她顿了顿,“没想到会遇到你爷爷。”
江鹤年浑身发冷:“你们……在我爷爷面前做了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做。”谢竹眠语气平静,“他看见我抱住砚洲,可能误会了,情绪激动就……”
“误会?”江鹤年几乎要笑出声,“谢竹眠,你们当着他的面搂搂抱抱,现在说我爷爷是误会?”
“江鹤年!”谢竹眠沉下脸,“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你爷爷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推开门,摘下口罩,沉重地摇了摇头:“抱歉,我们尽力了……老人家走得很安详,最后一句话是希望您能幸福快乐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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