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慎行时瑾的现代都市小说《匆匆晚别再无归期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鱼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匆匆晚别再无归期》,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周慎行时瑾,也是实力派作者“鱼骨”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苏晚晚车祸大出血命悬一线,周慎行找了个血性匹配的贫困女大学生。献血结束,时瑾冷漠拒绝周慎行的高昂费用和献血协议。她义正言辞,昂着头直视周慎行的眼睛:“我不会当任何人的血包。”周慎行莞尔,嘴角勾出势在必得的笑容,开始疯狂找理由与时瑾联系。...
《匆匆晚别再无归期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苏晚晚从民政局出来,只要等一个月冷静期她就可以离开。
回到别墅,里面传来声响。
“我不喜欢这个窗帘颜色,把它换成蓝色。”
“这个红木茶几太老套,把它换成大理石的。”
“还有这个。”时瑾指着桌子上的紫砂茶具:“我不喜欢喝茶,喜欢红酒,以后这里打造一个酒台。”
苏晚晚喉头发苦,这个家是她一点一点装扮的。
窗帘是她和周慎行专门找人定制,红木茶几是爸爸送给他们的结婚礼物。
还有那套紫砂茶具,苏晚晚爱喝茶,周慎行在结婚第一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可现在的周慎行斜靠在沙发上,任由时瑾到处指指点点,看不出一点生气。
嘴角带着宠溺的笑:“就你这个脾气,以后谁肯要你。”
时瑾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是你让我住进来,如果你后悔了我现在就走!”
说完扭头就要离开。
周慎行连忙起身拉住她的手,一抬头发现站在门口的苏晚晚。
他皱着眉斥责:“晚晚,你怎么这么任性!自己一声不响离开医院,如果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闻言苏晚晚扯了扯嘴角,她实在看不出周慎行刚才在担心她。
如果自己离开,周慎行会不会更开心?
苏晚晚心乱成麻。
“你的道歉视频我看了。”时瑾自然挽住周慎行的胳膊:“周总替你求情,那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
她扫了眼苏晚晚:“虽然签了合同,但我们仍然是平等的关系,如果我不开心,你以后出了事别想着让我给你输血。”
周慎行在一旁解释:“让时瑾住在我们这,万一你在遇到上次的问题,也能及时帮忙。”
苏晚晚点点头,心底痛的已经有些麻木。
反正她要走了,这个家什么样都与她没有关系了。
看着苏晚晚面无表情的脸,周慎行脸色有些难看,以为她还在怨自己。
“下午的事情是你有错在先,既然时瑾已经原谅,这件事就翻篇了,以后你也别在找她麻烦。”
看着周慎行维护时瑾的样子,苏晚晚感到格外熟悉。
在她犯了错被爸爸责骂的时候,周慎行也是这样站在面前,将她自己护在身后。
现在她成了被防备的人。
苏晚晚突然感到好累,她的解释周慎行根本不会听。
在两个人的目光中乖巧地点头,抬脚朝自己卧室走去。
还有一个月,她要把东西收拾干净,这个家她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周慎行专门找人定制的情侣对戒、每年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亲手做的毛绒玩具......
苏晚晚一件件收进纸箱。
拿下书架中央的相册,里面是她和周慎行七年的回忆。
转到最高点的摩天轮内,周慎行跪地求婚,他们相爱的亲吻在最高处留下印记。
漫天绚烂的烟花绽放,周慎行偷偷拍下她闭眼许愿的样子。
凌晨四点的海边日出,是他们约定新年第一场的庆祝。
......
苏晚晚颤抖着手,翻看着他们相爱的证据,却感到格外遥远陌生。
心脏酸涩,眼泪打湿了泛黄的照片。
“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周慎行的声音。
苏晚晚不动声色将相册放进纸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收拾些不用的东西。”
周慎行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起疑心:“我要去公司一趟,我不在的时候,不要找时瑾的麻烦。”
低沉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威胁与不信任。
苏晚晚收拾东西的手一顿,随即淡淡道:“我知道了。”
对于她平静的反应,周慎行皱了皱眉。
他感到哪里有什么不对,但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等周慎行离开,苏晚晚抱着收拾好的东西来到院子,扔进熊熊燃烧的火盆。
火苗攀上纸箱的瞬间,苏晚晚听到自己心脏传来破碎的声音。
跪地求婚的照片在高温中卷曲,他们的笑容最终湮灭在黑暗。
“我刚刚在房间看到一些没用的东西,正好一起烧了吧。”
时瑾的声音让苏晚晚回过身。
她不想搭理,转身离开的瞬间发现一件熟悉的东西被扔进火盆。
苏晚晚身躯一震,下意识去抓。
银色光盘被扔进火盆,塑料外壳散发出难闻的气味,苏晚晚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她妈妈去世前给她亲手录下的光盘,留着妈妈对她说的话。
指尖传来皮肉烧焦的痛苦,苏晚晚眼眶瞬间发红,将已经烧到发黑的光盘拿了出来。
光盘已毁,苏晚晚怒气染红了双眼。
她转身猛地打了时瑾一个巴掌。
“你在干什么?!”
去而复返的周慎行正好看到这一幕。
时瑾捂着脸立刻委屈:“我想把房间里的垃圾烧了,她无缘无故给我一个巴掌,你们有钱也不能这么侮辱人吧?”
周慎行黑沉着脸,看向苏晚晚的眼神冷的吓人:“晚晚,道歉。”
“我不!”苏晚晚崩溃大叫:“那是我妈的遗物!周慎行,你见过的!”
周慎行一愣,视线转向被烧黑的光盘。
时瑾立刻哭诉:“我又不知道......”
求助的目光看向周慎行。
周慎行眉峰微动,声音恢复往日的平淡:“时瑾刚来不清楚状况,不知者无罪,既然已经烧了,那以后就多注意吧。”
一句话轻描淡写揭过,苏晚晚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烧伤处的疼痛和心口的钝痛搅成乱麻,她红着眼眶看着面前爱了七年的男人。
周慎行不自然避开她的目光,带着受惊哭泣的时瑾回了房间。
苏晚晚看着地上被烧黑的光盘,外面塑料外壳还有他们亲手写下的字体——“最爱的妈妈”。
她突然想到妈妈去世前,周慎行紧紧攥着她的手,站在病床前发誓。
“妈,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晚晚。”
苏晚晚再也忍不住,颤抖着蹲在地上。
妈妈,周慎行食言了......
苏晚晚车祸大出血命悬一线,周慎行找了个血性匹配的贫困女大学生。
献血结束,时瑾冷漠拒绝周慎行的高昂费用和献血协议。
她义正言辞,昂着头直视周慎行的眼睛:“我不会当任何人的血包。”
周慎行莞尔,嘴角勾出势在必得的笑容,开始疯狂找理由与时瑾联系。
业务繁忙的周慎行推掉所有会议,亲自陪着时瑾上课。
时瑾家境贫寒打工赚钱,他就想方设法包下所有的打工点,给她最高的工资待遇。
有人给时瑾表白,他也会恶劣地找借口在中间阻止。
苏晚晚眼睁睁看着周慎行,将以前爱自己的所有行为都用在了时瑾身上。
在她每次质问,周慎行都会温柔安抚她的不安:“晚晚,我是为了让她永远在我们身边,心甘情愿当你的移动血库。”
“你放心,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
苏晚晚信了。
直到时瑾再次出现在医院,刚抽完血的面色苍白,眼睛却直直看向病床上的苏晚晚。
“周先生帮我还了债务,我答应了他三年的献血协议,给你输血的前提需要保障我的健康,我不欠你们的。”
没等苏晚晚说什么,周慎行着急跑进病房。
他皱着眉看着虚弱的时瑾,不满道:“献完血不许乱跑,怎么跟个孩子一样任性。”
说完他伸手就要去扶时瑾,却被她一把打掉:“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走!”
时瑾转身离开,踩着小皮鞋噔噔响。
周慎行看着自己手背红肿的皮肤,舌尖顶了顶右腮,忽然嗤笑一声。
眼里藏着难以抑制的欣喜。
苏晚晚心里一跳:“既然她已经签了协议,你还要......”
她的话音未落,周慎行弯腰俯身摸了摸她的头。
“晚晚,她刚抽完血身体虚弱,只有看好时瑾,你以后生病输血才有保障。”
“别胡思乱想,我出去一趟。”
苏晚晚看着周慎行快步追上时瑾的背影,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如果真的担心,可以让助理、保姆,甚至护士照顾,哪里真的需要他亲自去。
消毒水的气味刺的鼻腔发酸。
苏晚晚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攥着被角的指尖泛着青白,肩膀不受控地微微颤抖。
没有人比她更熟悉周慎行。
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他不会多看一眼。
护士拿着刚抽取的血袋过来,熟练地注入静脉:“苏小姐,再观察24小时,如果没有不良反应就可以回家了。”
一夜无眠,等苏晚晚拖着虚弱的步伐出院,意外发现周慎行正在隔壁病房陪着时瑾。
他端着一杯温水,似乎在说什么。
时瑾不耐烦地摇头,将水杯挥开,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周慎行也不恼,他端起水杯猛地灌了一大口,伸手扣住时瑾的后脑。
用力吻了上去。
温热的液体晕染衣服,病房里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发现。
苏晚晚猛地后退半步,喉咙泛起铁锈味的酸涩。
她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再也没有勇气待在原地,狼狈地逃离现场。
周慎行向来有洁癖,出门在外有自己的专属杯具,近身的衣物都是苏晚晚亲手准备。
除了苏晚晚,没有和任何一个女生有过亲密接触。
参加酒会,十八线小明星想要傍上周慎行的大腿,当手碰到衣服的那刻,周慎行就黑脸让保镖把人扔了出去。
自那之后,谁也不敢近他的身。
可如今他的底线,在时瑾面前溃不成军。
苏晚晚魂不守舍地回到别墅,呆呆地坐在客厅直到天黑。
她和周慎行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相爱七年。
周慎行曾经爱惨了她。
暴雨夜她被困在公司,周慎行会亲自开车两小时来接她回家。
她多看一眼的拍卖品,即使点天灯,周慎行也会不计代价给她拍下。
有一年她被仇家公司绑架,周慎行甚至为她挡了三刀,险些命都没了。
她哭的泣不成声,周慎行只是轻声安慰:“只要你平安健康,我就放心了。”
苏晚晚看着桌上干枯的玫瑰,脑海里来回播放医院的那一幕,痛的连眼泪也流不出。
“晚晚?”
别墅门开,周慎行走了进来。
他开了灯,举起手中精致的蛋糕:“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竟然还没睡。”
苏晚晚看着他高兴地拆蛋糕,张了张干涩的喉咙:“你去哪了?”
周慎行将蜡烛点好,闻言起身将她抱在怀里。
宠溺笑道:“就知道你忘了,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这家蛋糕是你最喜欢的那家,我等了好几个小时。”
蛋糕上翻糖做的依偎在一起的两个小人,是大学时期的她和周慎行。
如果没有亲眼见到的事情,苏晚晚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可现在她的心底却冷的吓人。
周慎行见她愣愣看着蛋糕,大手覆盖住她的眼睑:“乖,闭上眼先许愿。”
苏晚晚眼前一片漆黑,突然听到周慎行手机响起。
清晰的女声从那头传来:“周慎行,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芒果过敏,蛋糕还做成芒果夹心!上面还有我最讨厌的蓝莓!”
蓝莓和芒果,是苏晚晚最爱的水果。
“你过敏了?”
周慎行的嗓音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紧张。
没等苏晚晚吹蜡烛,他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晚晚,时瑾过敏我去看看,如果影响到血液健康就麻烦了。”
信誓旦旦保证:“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陪你过纪念日。”
眼前的黑暗让听觉更加明显,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苏晚晚睁开眼,看到蜡烛已经燃到尽头。
她想这么多年,周慎行找的借口还是一如既往幼稚可笑。
苏晚晚看着蛋糕上的蓝莓,甜腻的芒果香味弥漫,她有些恶心,起身想要扔进垃圾桶。
突然眼前一阵眩晕发黑,苏晚晚没站稳摔倒在地,额角磕到冰冷的桌角,鲜血霎时间涌了出来。
车祸的旧伤口隐隐作痛,苏晚晚颤抖着手下意识拨通紧急联系人的电话。
一次没接。
两次没接。
......
直到第十次,助理的声音传来。
“周总正在医院陪时小姐做过敏原测试,吩咐不接任何电话......”
后面的声音逐渐模糊,苏晚晚因为失血过多意识不清晰。
晕倒前她看着桌子上融化的蛋糕,周慎行......我们该结束了。
周慎行一夜未归。
等保姆早上上班,才发现倒在血泊昏迷不醒的苏晚晚。
等救护车送到医院的时候,苏晚晚嘴角发白,浑身冰冷。
等她再次醒来,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消毒水气味。
周慎行正坐在她的旁边,担忧地看向她。
“怎么这么不小心,磕伤了也不知道,如果不是保姆发现,你差点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
周慎行的嗓音带着后怕:“晚晚,我不能失去你。”
苏晚晚自嘲一笑,现在的周慎行和昨晚的他,变得让她都看不清了。
她直直看向面前的男人:“我给你打过电话,是你没接。”
整整十通电话。
相爱七年,不论干什么,周慎行从来没有拒接过她的电话。
可这次连个解释也没有。
周慎行心虚,避开她的视线。
起身给她盖了盖被子:“昨晚有些急事,你一晚没吃东西,我先去给你买粥。”
苏晚晚心底泛起一种无力感,她不想再和周慎行无为争执。
“你是故意的吧?!”
等周慎行离开,房门再次被打开,时瑾怒气冲冲走进来。
狠狠甩了苏晚晚一个巴掌,火辣辣的痛意让她瞬间溢出生理性眼泪。
时瑾看着床上捂着脸没反应过来的苏晚晚,还以为她是心虚不敢承认。
伸手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故意受伤,根本不想让我好过?”
苏晚晚摇摇头,她从来没有想过故意伤害别人。
可时瑾根本听不进去。
站在原地抱着臂冷笑:“你们这些人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不把我们当人看,挥之即来招之即去。”
她将手中的玉镯摘下,狠狠朝地上一摔:“别以为拿这些玩意就能补偿,我是签了三年协议,可前提要保障我的安全,如果我不安全,你以后也别想好过!”
苏晚晚看着熟悉的玉镯,那是周慎行答应拍卖给她的纪念日礼物。
玉镯碎片划破她的脸颊,一道清晰可见的血痕出现。
时瑾看到有些心虚,下意识想要离开。
没想到脚下踉跄,竟然自己摔倒在地。
房门被打开,周慎行提着粥站在门外。
看到时瑾跌坐在地,腿和手掌都被玉镯碎片嵌入,鲜红的血液在白色地板格外明显。
“这是怎么回事?”他冷声询问。
时瑾红着眼眶,昂着头看向苏晚晚:“不过就是一个手镯,你想要我给你,为什么还将我推倒?苏小姐,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苏晚晚下意识反驳:“不是我,我没有......”
周慎行怀疑的目光看到苏晚晚的脸颊,瞬间蹙起眉。
时瑾见状冷笑:“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们合同就此作废!”
说完,她撑起身一瘸一拐朝门口走去。
周慎行脸色愈加难看,他一把抓住时瑾胳膊:“你都这个样了,还想上哪去?!”
时瑾不断挣扎,委屈叫喊:“你是她的老公,当然向着她,有什么资格管我!”
周慎行无奈,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最后冷漠看了眼坐在床上的苏晚晚,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
眼里含着浓浓失望,摔门离开。
周慎行不信她。
苏晚晚低着头,脸颊的血液滑落,在衣服上留下刺眼的颜色。
她突然想起来,有次她切水果不小心割伤手指,周慎行抛下线上会议过来看她。
心疼的将她抱在沙发上,翻箱倒柜的找医药箱,拿着消毒棉签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他低头在伤口处吹气,红着眼眶埋怨自己:“如果不是给我切水果,你也不会受伤。”
从那之后,苏晚晚再也没有拿过刀。
所有的水果都是周慎行亲自切好,喂在她的嘴边。
可现在的他,却对自己的伤口熟视无睹。
苏晚晚指尖深深刺入掌心,心脏的每次跳动都带来细密的疼痛。
周慎行的爱,不再是她的专有物。
她伸手去拿手机,房门再次被人打开。
周慎行带着三名保镖站在门口,苏晚晚指尖一颤,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晚晚,你故意打碎时瑾的手镯,还把她推倒在地,现在时瑾哭着闹着要毁约。”周慎行看着她。
“然后呢?”
苏晚晚声音干涩。
周慎行闭了闭眼:“她要我录下你亲自下跪道歉的视频才能原谅你,晚晚,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
苏晚晚不可置信,猛地抬起头:“周慎行,你疯了?”
她和周慎行是豪门联姻,自小千娇尊贵,从来没有给人跪着道歉。
“我说了不是我!”苏晚晚烦躁解释:“为什么你不肯信呢?”
护士急匆匆赶来:“周先生,时小姐不肯包扎伤口,闹着要出院。”
周慎行将手机递给一个保镖,吩咐另外两个人将苏晚晚从床上拖下来,摁在地上道歉。
他看着不断挣扎的苏晚晚,眼里闪过不忍,但还是冷声劝告。
“晚晚,你的血液特殊,好不容易找到完美匹配的供血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说完,他就跟着护士匆匆去安抚时瑾。
苏晚晚看着不断逼近的保镖,挣扎着想要后退。
却被一只粗大厚茧的手扣住肩膀,整个人瞬间被拖下床,膝盖重重磕在冰凉的瓷砖上。
地面散落的碎片刺进身体,温热的血液流出,钻心的疼痛让苏晚晚瞬间冷汗直下。
保镖尽责的拿着手机,记录下她的屈辱。
等他们离开,有护士看着她的惨样小声议论:“之前周总为了她到处找医生,现在竟然为了个小三,这么折磨她。”
有人嗤笑:“什么小不小三,我都听到周总要给她买房子了。”
苏晚晚努力撑起虚弱的身体,摸索着拿起桌上的手机。
“帮我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找出来。”
当初结婚前,周慎行亲手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交给她:“晚晚,如果我以后对你不好,你可以随时选择离开我。”
苏晚晚模糊视线,她以为这个东西永远不会用到。
爱是真的,不爱也是真的。
周慎行,我还你自由。
苏晚晚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细细擦拭被烧毁光盘上的污渍。
“我打算将10%的股份转让到时瑾的名下,她为了你丧失三年自由,我们要给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周慎行像在讨论天气一样平静,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苏晚晚被烫伤的指尖微缩,随即继续擦拭遗物光盘上的污渍。
她神色平静:“随便。”
周慎行微怔,准备好的理由堵在喉头。
这家公司是他和苏晚晚一起打拼成立,发展了七年才到如今的地位。
偶尔会一起开玩笑,这是他们共同养育的第一个孩子。
周慎行以为苏晚晚不会同意,甚至会大闹一番。
他已经做好了强硬实施的准备。
闻言长呼一口气,周慎行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
“既然你同意,那三天后的股东大会,我带着时瑾过去。”
苏晚晚看到站在后面的时瑾,对着她露出得意的微笑。
她淡淡移开视线,面无表情带着妈妈的遗物上楼。
苏晚晚见过周慎行的爱,灼热的一颗心捧在面前,如今她却被这份温度烫的千疮百孔。
既然周慎行已经做出选择,自己没有留下的必要。
......
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切割成无数菱形冷光。
时瑾作为周慎行的女伴,亲密的依偎在身边。
苏晚晚握着香槟杯的指尖泛白,时瑾脖子上的高定珠宝是她和周慎行去年国外纪念日,亲手画的设计稿,找人专门定做。
世界上独一无二。
正如周慎行的爱,现在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酒会觥筹交错,周慎行和时瑾转瞬消失在人海,苏晚晚只想早点结束。
她看着电子屏幕上的周慎行,身边的女伴换成时瑾。
人群中突然传来骚动,时瑾踉跄着撞开人群,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苏晚晚愣住了,大脑嗡嗡作响。
时瑾肩头露出暧昧痕迹,眼眶通红看着她:“你如果心里不满意,可以辞退我,为什么要找人羞辱我?!”
众人哗然,看向苏晚晚的目光带着审视。
周慎行从人群中赶来,看向时瑾的目光中带着心疼,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苏晚晚摇着头,下意识否认:“不是我!”
时瑾哭的泣不成声:“你们仗着有几个臭钱,就能把人的尊严随意踩在脚底下吗?”
周慎行抬手就是一记耳光,苏晚晚被打的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鲜血。
苏晚晚吐出带血的口水,抬头直视周慎行:“我们在一起七年,你到现在也不信我对不对?”
自从上次在医院,她就已经看清楚。
年少时毫无保留站在自己身后的周慎行已经死了。
“正因为我们在一起七年,我才不能包庇你。”
周慎行看着她,眼神冷的吓人:“晚晚,道歉。”
周围人议论纷纷:
“苏小姐向来脾气善良,怎么会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竟然想找人毁了时瑾的清白?”
有人回应:“再善良的人,在自己老公包养的小三面前,也会气得变成妒妇......”
没有调查,所有人都认定,苏晚晚是陷害时瑾的凶手。
“明明有监控录像,为什么你不去看看?!”
苏晚晚崩溃否认:“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
周慎行从来没有看到苏晚晚这么激动的样子。
眉峰微微一动,时瑾突然哭晕在他的怀里。
“时瑾!”
周慎行脸上闪过慌乱的神情。
他顾不上和苏晚晚争辩,冷声吩咐:“将她带进地下室,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苏晚晚猛地退后一步,像是从来没有看清过眼前的人。
她声音发颤:“你忘了我有幽闭恐惧症吗?!”
七岁那年,她和周慎行在小区玩耍。
意外碰到周家仇人追杀,她为了保护周慎行被仇家掳走,在暗无天日的工厂关了整整三天。
没有食物没有水,等苏晚晚被救出去的时候,半条命已经搭进去。
醒来患上严重的心理问题,无法接受一个人独自在狭隘漆黑的房间。
就连每天晚上睡觉,床头都要留一盏夜灯。
周慎行声音淬着寒意:“是我上次太宽容,让你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竟然还想着陷害时瑾!”
“晚晚,你太让我失望了。”
下一秒苏晚晚被两名保镖粗暴地拖拽到地下室。
最后是周慎行抱着时瑾离开的画面。
铁门重重合拢的瞬间,苏晚晚跌坐在潮湿的地面。
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
“不要......”
苏晚晚蜷缩在角落,幼时的恐惧将她紧紧包裹。
冷汗浸透全身,胸腔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困在原地无法喘气。
终于,她的神经崩溃。
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她扑倒在摄像头前,一遍遍跪地求饶:
“我错了,是我错了......”
“我道歉,对不起......快放我出去......”
等苏晚晚被人带出来的时候,意识已经开始发晕。
她看不懂周慎行的眼神,明明是他派人将自己带入地下室,为什么会后悔呢?
“够了!”周慎行打断苏晚晚重复的道歉,“让人带心理医生过来。”
时瑾躺在床上,眼中闪过嫉妒。
她要让周慎行再狠一点。
幽闭恐惧症发作,心理医生给她打了镇静剂才终于让苏晚晚平复情绪。
周慎行仿佛回到原来的时候。
每天亲手喂她吃饭,陪她散步,晚上会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低声讲着幼稚的睡眠故事。
可她不想说话,拒绝所有的沟通。
只有手机的倒计时提醒着,还有不到半个月,她就可以离开这里。
离开周慎行的身边。
“公司有个紧急会议,需要您现在过去。”时瑾在饭桌上突然出声。
上次酒会后,周慎行为了弥补时瑾,将原属于苏晚晚的30%股份全部转让到时瑾名下。
现在她每天全方位接收公司项目。
而苏晚晚因为生病,空出来的位置由时瑾顶替。
周慎行举着勺子的手一顿,随即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晚晚,我去公司一趟,等我下午回来给你带礼物。”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温柔的像那天发布命令的不是他一样。
苏晚晚静静看着桌面,连睫毛也没有动一下。
对于她的反应,周慎行习以为常。
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等他走后,时瑾不屑地看着苏晚晚:“人已经走了,你不用装了。”
苏晚晚抬起头,静静看向对面,久未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污蔑我?你知道的,明明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时瑾随意笑了笑:“是我干的。”
苏晚晚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抬头看向对面。
时瑾转了转手上祖母绿的戒指,是周慎行花了000万拍卖下的道歉礼物。
“为什么我过的这么惨,而你能够轻而易举的获得这一切?
忠贞不渝的爱情,几辈子花不完的财富,健康美丽的身体......”
时瑾狠狠抓住她的手:“还有上次你打我的巴掌,我发誓一定会亲自还给你!”
“一切还没有结束呢。”
她伸出手,在苏晚晚震惊的目光中,将桌子上的白粥倒在自己身上。
“你觉得他会信你,还是我?”
时瑾露出挑衅的笑容。
下一秒她立刻倒地痛的尖叫,保姆发现后立刻给周慎行打电话。
苏晚晚坐在原地浑身颤抖,她没想到时瑾对自己这么狠。
她想走,却发现根本逃不开。
十分钟后周慎行赶回来,时瑾眼眶泛红看着他:“不怪苏小姐,是我自己不小心。”
周慎行不言,他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
“晚晚,你太让我失望了。”
苏晚晚疲惫地闭上眼,她的话周慎行根本听不进去。
周慎行让人将她捆在椅子上,捏开她的嘴巴。
苏晚晚剧烈挣扎,内心的恐惧不断增生。
而向来疼爱她的周慎行无视拒绝与挣扎,用漏斗强行灌下一锅滚烫的白粥。
“咳咳......”
苏晚晚被呛得涕泪横流,咽喉和胃部被灼烧的痛不欲生。
视线模糊她突然想到,有一年胃病犯了,周慎行抛下会议从国外赶了回来。
因为她三餐不规律,周慎行会每天盯着她,如果她不吃饭,自己也绝食抗议。
在他的照顾下,苏晚晚的胃慢慢养好。
苏晚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的疼痛让她发不出声音。
周慎行避开她的目光,将她打横抱起。
“我送你去医院。”
苏晚晚笑了,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时瑾掩下眼中情绪,连忙跟上:“苏小姐因为我受了伤,我也一起。”
去医院的路上一路沉默,刺耳的刹车声突然打破平静。
苏晚晚被甩飞,重重磕在车窗,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她看见周慎行将时瑾紧紧搂在身下,手臂被玻璃划出血痕。
苏晚晚浑身发冷。
仿佛看到那一年,周慎行挡在她身前挨了三刀,承诺会守护她一生安全。
她不明白,周慎行为什么可以轻而易举的不爱了。
医院里苏晚晚浑身剧痛,脑袋里光怪陆离的画面闪现。
一边是周慎行挡在她的面前,劫匪刀刺入骨肉的声音,混杂着鼻尖血气的腥臭。
她完全被周慎行护在身下,目之所及只有他温柔的笑容。
苏晚晚哭的泣不成声。
周慎行却颤抖着笑看她:“我没事......再哭就要成小花猫了......”
画面骤然转换。
周慎行脸上的温柔褪去,眼里带着失望与厌恶,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晚晚。
汽车驶来瞬间,苏晚晚失去意识前看到周慎行将时瑾护在身下的背影。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苏晚晚睁开眼,病房空无一人。
只剩下监护仪器运转的声音。
门房外传来医生的谈话:
“苏小姐被车迎面创飞,竟然没受什么伤,只有胳膊骨折了。那个时小姐被周总护在身下,反而伤的更重,听说肋骨骨折,腹腔大出血。”
“坏人姻缘,当小三肯定要付出代价。”
“可怜苏小姐不知道,到现在周总还在时小姐房间,车祸后一次也没去看过她。”
心脏微微一动,但很快恢复平静。
面对这种情况,苏晚晚已经快要麻木不然。
她静静看着窗外掉落的树叶,默默计算着离开的时间。
房门被敲开,律师带着离婚证交给她。
“苏小姐,离婚证和机票都已经准备好。”
等他离开,周慎行站在门口狐疑地盯着律师背影:“他怎么来这了?”
苏晚晚不动声色收起离婚证:“他是我爸那边的律师,听说我出车祸,过来看一下。”
好在周慎行没有深思。
他心疼地上前,看着苏晚晚:“听医生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苏晚晚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嗓子因为烫伤有些沙哑:“我没事,你去陪时瑾吧。”
周慎行皱了皱眉:“你才是我的妻子,你受伤我会更心疼的。”
如果不是看到车祸下意识的反应,他的话可能还会信三分。
如今说出来只剩下可笑。
周慎行还想解释:“出车祸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我以为她是你......”
苏晚晚不置可否。
话音未落,房门被匆匆赶来的医生推开。
“周总不好了,时小姐伤口裂开,现在急需输血!”
“那就去血库找!”周慎行脸色阴沉:“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人给我救活!”
医生站在原地急得满头大汗:“时小姐血液特殊,血库储备已经告急,如果从外地调需要一天,根本来不及!除非有同样血型的人可以现在输血......”
剩下的话苏晚晚已经听不清。
周慎行猛地看向她:“晚晚,你和时瑾是同样血型。”
寒意席卷全身,苏晚晚脸色瞬间煞白。
她不可置信抬起头:“周慎行,你什么意思?”
周慎行安慰她:“晚晚,就输一点,时瑾之前不也给你输过血......”
他的眼里带着乞求:“只有她身体健康,你的未来才有保障。”
之前苏晚晚从劫匪手中救出,周慎行将全国血库的同血型血袋调配过来。
哪怕切水果伤到手,他都舍不得她流一滴血。
现在为了时瑾,周慎行的原则彻底打破。
有一个医生赶来:“有没有合适血源,病人现在急需手术。”
周慎行指尖一动,直起身让保镖进来。
看着熟悉的身影,可怕的记忆闪现,苏晚晚突然有些颤抖。
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给她注射镇静剂,准备输血。”
冷漠的声音打破她最后一丝幻想。
苏晚晚被按在抽血椅上,手腕被金属扣硌出青紫痕迹。
周慎行站在阴影处,看着她的挣扎。
谁也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针头刺入的瞬间让苏晚晚打了个寒颤,暗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无声流出,像周慎行那年为她挡过的三刀。
“400毫升到了,如果继续会有危险。”
护士皱着眉看着血袋:“可这些还不够......”
“那就继续。”周慎行冷漠吩咐。
苏晚晚感觉体温随着血液流逝,意识逐渐模糊,她咬紧嘴唇死死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血袋接连落地,直到第七个装满,苏晚晚的指尖已经泛紫。
心电监护仪发出尖锐的长鸣,她在彻底昏迷前,听到周慎行不耐烦的低吼:“时瑾什么时候能度过危险期?”
......
消毒水的气味愈发浓厚,苏晚晚从昏迷中醒来。
医院白炽灯刺的她眼眶发酸,胳膊布满青紫的针眼。
对于周慎行的爱,已经随着血液,彻底从体内消散。
“晚晚,受了这么多苦,怎么不和爸爸说?”
听到女儿车祸的消息,苏父从国外赶回来,声音带着哽咽。
当初周慎行为了娶苏晚晚,经历了苏父的99道考验,他以为自己女儿会永远幸福下去。
“爸。”苏晚晚看着苏父胳膊相同的输血点,痛不欲生:“对不起......”
苏父和苏晚晚是相同血型。
当他从国外赶来的那一刻,自己女儿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他选择抽取了400毫升的血输进女儿体内。
苏晚晚坐起来,大脑一阵眩晕。
她咬牙撑起身,拿出准备好的离婚证,声音沙哑:“爸,我们出国吧。”
苏父愣了愣,眼眶泛红:“当初他多么爱你,连命都肯不要,怎么现在......”
苏晚晚看着窗外萧瑟的枯树,声音轻的仿佛听不到:“人都会变的,爱是真的,不爱也是真的。”
周慎行从小恶劣狠辣,人们都传他是只疯狗。
只有苏晚晚能够拴住的一条狗。
他能将欺负苏晚晚的混混,折断一根手,也能亲手将欺负时瑾的人送进地狱。
苏晚晚在医院住了三天,期间周慎行一次也没看过。
听医生说,为了给时瑾祈福,向来不信神佛的周时瑾,三步一叩,五步一跪。
从山下孤身一人,双膝跪到红肿流血,走完了9999级台阶。
去净尘寺给时瑾求平安符。
苏晚晚坐在车里离开医院,与刚祈福回来的周慎行擦肩而过。
临上飞机,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时瑾发来一张照片。
周慎行亲手将求来的平安符挂在她的脖子上,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苏晚晚平静地关机,拔出电话卡扔进垃圾箱。
周慎行,我们再也不见。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