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吗?”
检查完尸体的裴殊槐见少年站在自己的身后,稍显惊讶。
“还好。”
巫棠的视线从尸体上移回来,抿唇声音平静的回答说:
“只是一具没有气息的人体而已,不是吗?”
对他来说,死人要比活人安全多了。
这种平静到异于常人的回答,让裴殊槐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了过来。
巫棠是位美术生,还是非常有天赋的那种。
对他来说画人体是常有的事,裸体模特应该也见过不少。
画裸体,在有些不理解的人听来可能是非常低俗的行为,可对于拿画笔的人来说,眼前的裸体和一朵花、一片云不会有什么区别。
习惯了这些的巫棠,在看到一具尸体时,大概就也是这样的心态。
裴殊槐非常欣赏少年的这份平静,从喉间溢出了一丝轻笑。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林德安见裴殊槐有动静,急急忙忙的问。
裴殊槐并没有回答,琥珀色的眼睛冷冷的望着他,压迫感十足。
因为这次的失误,他显然已经没有那么相信警察了。
林德安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然后硬着头皮说:
“有什么发现就快告诉我!这次凶手明显不简单,有警察在至少你忙的时候可以照顾小棠吧!?”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林德安其实心里并没有底。
好歹和裴殊槐相处了十几年,没谁比他更清楚对方在案子上的事有多不近人情。
况且这次本来就是他们的错。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裴殊槐竟然开口了:
“刀伤,和上次不同。”
林德安愣了一下,一时之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望着裴殊槐的表情甚至有些滑稽。
见他这样,裴殊槐转身就打算往外走。
还好林德安眼疾手快拦住了他。
听到这句话的系统也是非常震惊:什么刀伤?
顿了顿,它见巫棠没有应和自己。
再次更震惊的开口:宿主是不是一开始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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