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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总裁痛悟:金丝雀游戏他输了前文+后续

兰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风流总裁痛悟:金丝雀游戏他输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余澜邢煜良是作者“兰米”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被裁员后,她本想回老家过平淡日子,却不慎卷入上流社会的金丝雀游戏。她小心防备,却还是落入他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当发现这位衣冠楚楚的总裁不过是个风流成性的猎艳高手时,她果断抽身。他却捂着莫名作痛的心口,这才惊觉,游戏人间的他,竟成了被抛弃的那个。多年后,当她准备接受新恋情时,他突然归来。这次,猎人与猎物的位置调换了.........

主角:余澜邢煜良   更新:2025-08-16 15: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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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余澜邢煜良的现代都市小说《风流总裁痛悟:金丝雀游戏他输了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兰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风流总裁痛悟:金丝雀游戏他输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余澜邢煜良是作者“兰米”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被裁员后,她本想回老家过平淡日子,却不慎卷入上流社会的金丝雀游戏。她小心防备,却还是落入他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当发现这位衣冠楚楚的总裁不过是个风流成性的猎艳高手时,她果断抽身。他却捂着莫名作痛的心口,这才惊觉,游戏人间的他,竟成了被抛弃的那个。多年后,当她准备接受新恋情时,他突然归来。这次,猎人与猎物的位置调换了.........

《风流总裁痛悟:金丝雀游戏他输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社会名流,谈笑风生。
明明是高端的场合,余澜忽然感到一阵失落。
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心底升起一种无法言喻的落差。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误入宴会的灰姑娘,如此窘迫,一眼就能让人看穿。
余澜只能紧紧跟在陈圆身后。
陈圆和这边的几个领导打了招呼,简单介绍了下余澜——“策划部来的新员工。”
领导们客气地与余澜笑了笑,余澜回以笑容。
大部分时间,她都保持沉默。
后来实在是有些累,心累身体也累,余澜拿了些糕点,坐在小角落慢慢吃。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走了出来,更多的人热切地迎了上去。
余澜一边吃着,一边好奇地看去。
太多人挡在前面了,根本看不到脸。
算了。
余澜也不去看了,反正和自己没关系。
估计是什么这辈子她都不会认识的大人物。
过了一会儿,刘畅突然出现,心急地拉着她跑。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找你找半天的!”
余澜不明所以:“怎么了?”
“小邢总说见见我们项目部,就缺你了。”
小邢总对他们这么重视?
余澜赶紧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抿了抿已经花掉的口红,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忐忑。
然而当刘畅把她带到小邢总面前,男人的蓝色眼睛意味不明地盯着她时,余澜瞬间傻眼了。
眼前这个在不久前与她有过短暂交集的男人,就是小邢总?
邢煜良的目光极轻地扫了一眼余澜,那件礼服是他亲自挑的,很衬她的肤色。
应该再送套珠宝的,脖子上光秃秃的,太空。
失策了。
视线下移,胸挺大。
这些想法仅仅在短暂的一秒间完成,谁也不知道这个表面冷漠正经的小邢总,内心里有着多么下流的想法。
余澜庆幸对方并没有过多关照自己,其实都没和她打招呼,只是和陈圆简单说了两句,就被其他人涌上来攀谈了。"


“我担心你呀,你现在也二十五了,还没谈过恋爱,以后很容易被骗了。不管以后结不结婚,总要谈场恋爱吧。”
余澜无所谓:“这事儿可急不来,得看缘分了。”
余月说到这个话题有了兴致,转过头兴致勃勃地和余澜说:“菜市场门口卖海鲜的那个罗阿姨,她家有个外甥,二十八岁,本科毕业,现在自己在外面做生意,好像年收入还不错,罗阿姨想给你俩做媒,看你咯,你要是感兴趣我让罗阿姨把你微信推给他。”
“算了吧。”余澜吃完了,把碗筷收回厨房,开始洗碗。
“不要啦姐,我不想说这些。”
“不想说?我都担心你。”
余月又说了几句,走到厨房看余澜洗碗,靠着门问了一句:“哥没找你借钱吧?”
余澜面色平静,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有就好。”余月面色还是有些狐疑。
“他前段时间打牌输了,我还以为他找你借呢,不然哪来的钱。”
余澜语气平静:“他不是工作了,有工资吧。”
“他哪存的到钱。”余月轻嗤。
“他要找你你不要借给他了。”
余澜点头:“好,我知道。”
“借了他又去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
“好。”
余澜洗完碗,休息了一会儿,洗完澡出来,余杨拿着幼儿园作业找她,余澜辅导了一会儿,感觉有些困,躺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就睡着了。
这一夜睡得很沉。
第二天余月早早就去了楼下超市上班,余澜带着余杨吃过早午饭,便送他去篮球馆。
对五岁的余杨来说,小姨年轻又漂亮,和小姨一起出去很有面子。
余澜在家里很随意,随便穿了件T恤和牛仔裤,戴了个遮阳帽就送余杨出去了。
篮球馆离家很近,走路大概五六分钟就到了。
场地很大,一进去便有各种年龄段的小孩在打篮球。余杨年纪小,要在里面的房间里由教练带着练习。
教练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个子高,身材也不错,见到余杨来便笑。
余杨笑着叫了声“易教练”,便跑进房间里拿了个篮球,笑嘻嘻地和其他小朋友一起打起了篮球。
余澜把他的水瓶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和教练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了一瞬,她笑着点点头,教练愣了下,也笑着点点头,便迅速转过了身。
训练时间到了以后,房间门关上,余澜在玻璃外看了一会儿,便回家了。
余澜在家里躺了一个多小时,手机里难得没有工作消息。
等到余杨的训练时间快到了,她才慢悠悠赶到篮球馆。"



余澜回到酒店时已经很晚了。

她在走廊里碰到同事梅梅,梅梅表情古怪。

余澜正好在开门,梅梅也跟着钻了进来,挤眉弄眼地问:“你和邢总是怎么回事呀余澜?我们可都看到了,邢总今晚找你聊天,聊了好久呢。”

余澜关上门,摸了摸鼻子,脱下高跟鞋,含糊解释道:“没说什么,就问了下工作。”

“工作?”

梅梅坐在了余澜身边,脸上毫不掩饰八卦之色。

笑眯眯问:“我看不止吧,邢总哪会管我们这些人做了什么,再说问工作也得问陈姐呀。而且,你今晚这么晚才回来。”

梅梅的目光赤裸,余澜捂住胸口:“你别多想,什么都没发生。”

她身上干净,没别的痕迹,梅梅撇了撇嘴。

“余澜,你和邢总肯定关系匪浅。你的命可真好啊,邢总这样的大帅哥,就算没钱,睡一晚也不亏。”

梅梅向来大大咧咧,说的话也不着调。

余澜想,好像是不吃亏,可是不吃亏就行了吗?也得看自己愿不愿意吧。

“今天没有等你不是我们故意的啊,还不是看你和邢总聊起来了,怕打扰你们,所以就没叫你。”

梅梅说起这件事,还有些尴尬。

“我怕你误会,还是得跟你讲一下。”

“噢,没事的。”

梅梅过来和她这么一聊,余澜心里倒暖了几分。她觉得自己和这几位新同事的距离终于拉近了几分。

梅梅又说了几句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余澜开始卸妆、洗澡,一通折腾下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她走到这间小房间的窗边,看到了沉睡中的香港。

从这个小窗子里看到的香港,是几条街道和密集的建筑。街道两旁的商店门口挂着繁体字的各色牌匾,已经没多少行人了。

是一个小小的香港的角落。

和在半山看到的香港不一样,和总统套房里看到的香港不一样。

那里的港岛是邢煜良那种人眼里的世界。

这样的港岛是余澜这种普通人所见到的市井。

人与人的差距在这一扇扇窗里都已分割明确,如今各回各位,各自回到自己应该存在的地方。

余澜轻轻叹了口气。

脸上有些烫,她摸着自己的脸,平静地拉上了窗帘。

灰姑娘离开了舞会,依然是那个灰姑娘。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好永远都不要触碰。

第二天一行人返回内地,回程之路上,同事们还聊起了昨晚的宴会。

“没想到那么奢华,我还看到香港那个很有名的富二代参加了,本人彬彬有礼,比电视里帅多了。”

“昨晚真是属于我的有生之年系列了。”

“我还和几个名人合了影,别说,他们还挺平易近人的。”

……

余澜一路上一言不发。

她对此兴致缺缺。

坐在高铁上时,姐妹群里弹出一条消息:

曲歌:姐妹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恋爱啦!

毕业以后,她们群里就余澜和曲歌是母单,余澜在这方面没什么向往,也没有危机感。

然而曲歌谈恋爱的消息,仍是让她愣了一下。

曲歌也恋爱了呀。

就剩她了。

不过一会儿,其他人便纷纷轰炸了曲歌,一边恭喜一边要她交出男方照片。

曲歌也没扭捏,发出了一张男方打篮球的照片。

穿着黑色运动服,个子挺高,很阳光。

看起来是不错的对象。

余澜发送了祝福。

然后她将屏幕熄灭,躺在靠椅上。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睡得太晚,还是昨天一直在操劳,身体感觉有些累。

好像心也有点累。

余澜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下,脑子里,却莫名的很乱。

她在一刹那,突然间,也很想谈个恋爱。

邢煜良一连几天都没有参加聚会,卓翼找了个时机,赶到他的办公室。

邢煜良正开完一场会,依然神采奕奕。

他每天都起得早,工作日程也排的满,但从来都不觉得困倦,也许这就是高精力人群的优势。

“Ethan,你最近是怎么回事,聚会也看不到你的人。”

卓翼懒洋洋地坐在皮质沙发上,问他。

“是什么非参加不可的聚会?”

邢煜良专注盯着电脑屏幕,声音有些冷冰冰。

“那倒不是,不过你以前不是挺爱参加?”

“那是以前。”

“也是,你玩儿的花样多多了,早就看这边的不新鲜了吧。不过我可看见了。”

卓翼从沙发上坐起,眸中闪烁着恶趣味。

“你在晚宴上和一个内地女孩儿聊的火热,是那个LV店的姑娘,原来你还没放弃。”

邢煜良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那晚他们也没聊什么,怎么算得上火热?

“你把她接走了,怎么样?”

卓翼兴致勃勃的追问。

邢煜良只是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Daryl。”

说话间,办公室的门敲响了。

助理推门而入,跟在助理身后的,是泪眼婆娑的成安。

卓翼见此情景,很识趣地离开了。

“Ethan……”

女人轻声叫他,模样可怜,声音柔弱的似能化水。

“你怎么来了?”邢煜良挑眉,隐隐透出不悦。

“我就要离开香港回北京了,走之前,我想来看看你。你真的……不送送我吗?”

成安满含期待地问。

她长得漂亮,又学过表演。她特意化了一个无辜的妆,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最大程度散发自己的魅力。她柔柔弱弱的出现在男人面前,试图唤起对方的一丝怜爱。

若是对别人她有把握,可是面对的是邢煜良,说实话,她心里也忐忑。

仍然想挽回这个男人。

不仅是因为对方代表的阶层,还是因为,她真的对他有感情。

“成安小姐。”

男人声音沉沉,目光冷漠。

他礼貌地叫她的名字。

“我以为我已经提了分手。”

他提出分手是在一个莫名其妙的下午,那天,他突然打电话给她说要分手,给她一天的时间将东西搬离自己在浅水湾的住宅。

她当时没反应过来,还在和朋友炫耀他送给自己价值百万的钻石,等到脑子分析完这个信息,眼泪已经大颗大颗滚落。

伤心、惊讶、难堪……

当日他断崖式分手,如今也同样毫不留情。

好像往日恩爱都是一场梦境。

“是我没说清楚?”

男人问。

“没有,说清楚了。我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是,我只是想再看看你。”

她感到难堪,声音哽咽,有些说不下去了。

“我想既然分手礼物你没有异议,就代表已经足够丰厚。那么成安小姐,请你不要再纠缠。”

邢煜良冷冷说道。

成安再也控制不住小声抽泣了起来。

她明白今日是自己自找难堪,捂着嘴,快步跑出了办公室。



余澜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正寰集团?”

她记得自己没在招聘软件上投简历啊,猎头怎么还会找她?

还是正寰集团。

这家在国内赫赫有名的企业,旗下产业涉及地产、邮轮、影视……是个当之无愧的巨无霸。

“是的,余小姐。”那边猎头态度温和,不急不缓地解释:“您之前找工作的时候给我们这边投过简历,我们的人才库里有您的信息。正好正寰影业有一个适合您的市场部影视策划的岗位,我们就推荐了您的简历。您目前是有工作吗?”

余澜想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两年前自己换工作的时候,的确是给这家猎头公司投过简历。

不过当时这家公司推荐的职位要么她觉得不太适合,要么她没面试上,就没合作了。后来还是她自己找到的工作。

但这家公司也太不靠谱了吧?她都没同意怎么就随便把她的简历发过去了?

“目前没有。”余澜老实回答。

猎头道:“我这边把职位信息发送到您的邮箱,您可以先看看。方便的话我这边和正寰约面试时间。”

电话挂断,余澜点开邮箱,打开最新的一条。

目光落在薪资上,眼睛一下瞪直了。

税前薪资30k,年终奖最低6个月,无绩效要求。

余澜来来回回把这封邮件看了个遍,有种被钱砸中的晕乎乎感。

余月看到她古怪的脸色,担心地问她:“怎么了?跟生病了似的。”

“姐,我最近好像运气变好了。”

余澜脑袋还有些发懵。

余月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吧。”

余澜把邮件给余月看,余月也慢慢瞪大了眼睛。

“那就去呗。”余月把手机还给她:“这么好的机会,待遇又好,去吧。”

余澜有些犹豫:“其实我还想休息一段时间的。”

兢兢业业上了几年班,她想着怎么也得休息一两个月吧?

但若是错失这个机会,她以后可能很多年都未必找得到待遇这么好的工作。平台又高,以后跳槽也是个好跳板。

余澜很纠结。

余月看出了她的纠结,倒是没强迫她。

“你自己好好想想,好工作是难找,错过这家以后未必能碰到这么好的,就跟选结婚对象一样。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人年轻的时候那么拼,无非就是为了多赚点钱以后的生活能更好。如果你觉得现在的生活也不错,那维持现状同样不丢人。”

余澜从小到大面对人生大事基本上都是自己做决定,哥哥姐姐由于有限的学识,给不了她太多的建议,不过一向是支持她的决定。

余澜没什么头绪,把这事儿发到了朋友群里,几个朋友都冒了出来。

曲歌:我的天哪余澜,你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

罗思雨:这薪资够我苦哈哈工作三年了。

赵明明:去啊,不去推我,说不定人家要我面试呢。

朋友们都是大学时玩的好的同学,专业一样,只是如今各自所在的领域不同。

张蔚兰:余澜我支持你,你就去面试试试,要是没面试上你还能回家继续躺。有机会要努力抓住,机会真的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余澜思前想后,在微信里问了猎头面试地点。

是在市中心的某个大厦,猎头补充:“不管面试通没通过,正寰都会为您支付路费与住宿费。”

余澜心想,不愧是大企业。

和猎头沟通好面试时间,是在三天后。

余澜订了家酒店,又把简历重新修改了一遍,然后拖上小箱子再次回到了深市。

她还没离开一个星期呢,这就又回来了。

余澜之前的工作就是市场营销这一块,她和这个岗位的确很契合,不过到了面试那天,虽说没抱着十成的把握与希望,但仍然感到些许紧张。

面试分三轮,hr面余澜很顺利地过关了。

等了一会儿便有直属领导进来,两位主要面试了她过往的项目经历与自己的看法,余澜答得还算顺畅。

最后一轮经理面,对方倒是面容和善,出乎余澜的预料,只是随意面试了几个问题。

余澜没想到这三轮面试都在同一天完成,更没想到当天晚上她刚洗完澡躺在酒店床上,便得到了面试通过的通知。

这让她瞬间觉得正寰好像也不是那么难进的企业。

“我们公司是有为入职半年内的同事安排员工宿舍的,如果不想住员工宿舍,想自己在外租房的话,也可以申请租房补贴。补贴有半年。”

入职第一天,领余澜进去的hr一边为她介绍大致情况一边说。

hr面色和善,一直保持微笑。

余澜点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余澜的工位在落地窗边,从窗边看去,城市的摩天大楼鳞次栉比,是许多人向往的大都市。

虽然上家公司也不错,办公环境也好,但平心而论,正寰的环境是更上一个台阶的。

余澜拍了张照,发在群里告诉了好友。

赵明明:看吧你还是会回来的,下周我们仨一起去玩儿?

余澜:看情况吧,不知道加班严不严重。

远在香港的某别墅,邢煜良从公司开完会回来,手机里弹出一条信息。

助理发来的,他凝神看了两秒,冷淡的脸上划过几分兴味。

普通人嘛,一份好工作就能上钩,出卖劳动力赚取廉价的工资,比他包养一个女模还要便宜。当然,也划算。

来港城有三个月了,外公让他回到国内至少待够半年,接管国内的部分事务,还剩三个月。

这座享誉国际的大都市,在邢煜良看来仍显无趣,那颗躁动的心在此地只能伪装,幸好,如今有了新的玩具。

成安自身后搂住他,他坐在沙发上,成安靠着他的肩头,邢煜良关上了手机。

成安不敢多问,柔声问他:“Ethan,要不要吃宵夜?我吩咐厨房做了。”

邢煜良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好看的蓝色眼睛让成安不可抑制地深陷。

他的声音低沉,总让人觉得带着蛊惑。

他问:“成安,你多大了?”



鱼儿已经上钩,更要小心行事。

邢煜良的眼睛慢慢冷下来,在女人期待的目光下,冷漠道:“坐不下了。”

余澜盯着邢煜良发过来的消息,一脸莫名其妙。

她没有那种想法啊。

她单纯地觉得不退掉可惜了,多浪费钱啊。

然而邢煜良显然不在乎她那些心思,第二天下班便带她出去购物。

余澜其实还是挺懵的。

她还没和他确定关系呢,他就这么大方?

他能这么大方,可她是真不好意思买啊。

但邢煜良决定的事才不会改变,直接带她来到了某奢侈品门店。

闭店服务。

那些只出现在手机里的昂贵包包、礼服、女鞋……此刻精美地摆放在柜面,出现在高挑的模特身上。

有人蹲下身,动作小心地为她试鞋,声音也很轻柔。

“余小姐,这是我们今年上新的春夏款,这一套很适合您,配上这双鞋子,还有这款包包,特别适合夏天哦。”

这是余澜第二次进入奢侈品店。

与第一次的体验完全不同,余澜看着sa那张笑容满面和蔼可亲的脸,却怎么都放不开。

最后是邢煜良给她挑了几件。

结账的时候余澜特意瞄了一眼,看到那串数字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眼,内心里却惊涛骇浪。

是她到三十岁都存不到的数字。

“邢总,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购物完以后,余澜正经又严肃地对邢煜良说。

男人点点头。

“你真的真的不用给我买这些东西,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给我这些,只会让我觉得心里有负担,好像欠了你很多。我会想,那我接受这些东西,是不是就一定要有所付出,我好像不接受你都不行了。”

她的表情很认真。

邢煜良听完,片刻后笑了起来。

“原来你这么想啊余澜。”

女人的脑子里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我只是想给你花钱,而我恰好有钱而已。”

不过她倒也没想错,花的越多,她就越不能拒绝自己。

他在她身上投入了成本,那就一定要得到收获。

“反正,你不要送了。以后要是你要带我来逛街买东西,我是不会来的。你也别怪我在大家面前不给你面子。”

“好。”

他答应的爽快。

邢煜良照例送余澜回家,余澜想着那一袋袋购物袋,心里乱七八糟的。

电话就在这个时候响了,来自余强。

那头余强声音都带着哭腔,哽咽着和余澜说,自己在直播的时候上错链接,导致很多货以低于成本价的价格出售,公司当晚亏了一百万,余强需要负责。

“我哪里有钱啊澜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仔细看过了,哪想到会上错。”

余澜抓着手机,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一抬头,看见又大又圆的月亮挂在城市的夜空,就在那一瞬间,她从梦幻童话里清醒了过来。

即使她如今坐在价值千万的豪车里,后排放着价值百万的奢侈品,她和一个英俊的男人穿梭在繁华的市区,可这一切,都如同镜花水月。

余强的话让她刹那间清醒——不管如今她看起来如何风光,事实上她是一个存款都没有一百万的普通人。

眼前一切都是梦幻泡影。

而哥哥可以预见的会在将来的很多个日子都要拖她的后退,那是一种深深的、无法摆脱的牵绊。

邢煜良还在身边,他专注地开车,似乎没有意识到她艰难的处境,这让余澜感到自己为数不多的颜面尚存。


他挑女伴的标准很严格,身高不能低于170cm,太矮了看不上。
胸腰臀都有规定,但刚刚那个姑娘,目测身高165cm,身材嘛……
太普通。
这款压根上不了他的菜单,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只是无聊罢了。
邢煜良那张西方骨东方皮相的混血脸庞稍显冷漠,他看着好友,忽然笑了下,好看的冰山眉眼因这笑而显出几分温和。
“Daryl,你的泡妞手段需要升级了。”
卓翼耸耸肩:“下回你来。”
人生无聊啊,他们这群家世显赫权势滔天的富家公子,偶尔也会大发“善心”怜爱一下平民女孩。
制造一个王子爱上灰姑娘的童话故事,在她最上头的时候猛然抽离,享受对方那一瞬间从顶端跌落的茫然、痛苦。
道德吗?
不道德。
但能让人身心愉悦。
这是他们的游戏。
无聊时分的消遣。
余澜从LV门店离开之后,脸上的红晕渐渐散去。
她找到一家咖啡馆坐了下来,摸摸脸颊,还是有些发烫。
余澜看着手上的包包,嘴角一点一点荡起笑容。
一个星期前她被公司裁员了,拿了五万块裁员费,余澜拿到那笔钱的第一反应,是给姐姐买一个包。
姐姐想要一个名牌包好久了,但迫于养娃压力,一直狠不下心来买。
姐姐供余澜读完的大学,余澜内心很感激姐姐,只想好好报答姐姐。
反正先斩后奏了,退也退不了。
余澜想起今天的奇遇,思考了片刻,还是没有发在朋友群里。
没什么好说的。"


是一个小小的香港的角落。
和在半山看到的香港不一样,和总统套房里看到的香港不一样。
那里的港岛是邢煜良那种人眼里的世界。
这样的港岛是余澜这种普通人所见到的市井。
人与人的差距在这一扇扇窗里都已分割明确,如今各回各位,各自回到自己应该存在的地方。
余澜轻轻叹了口气。
脸上有些烫,她摸着自己的脸,平静地拉上了窗帘。
灰姑娘离开了舞会,依然是那个灰姑娘。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好永远都不要触碰。
第二天一行人返回内地,回程之路上,同事们还聊起了昨晚的宴会。
“没想到那么奢华,我还看到香港那个很有名的富二代参加了,本人彬彬有礼,比电视里帅多了。”
“昨晚真是属于我的有生之年系列了。”
“我还和几个名人合了影,别说,他们还挺平易近人的。”
……
余澜一路上一言不发。
她对此兴致缺缺。
坐在高铁上时,姐妹群里弹出一条消息:
曲歌:姐妹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恋爱啦!
毕业以后,她们群里就余澜和曲歌是母单,余澜在这方面没什么向往,也没有危机感。
然而曲歌谈恋爱的消息,仍是让她愣了一下。
曲歌也恋爱了呀。
就剩她了。
不过一会儿,其他人便纷纷轰炸了曲歌,一边恭喜一边要她交出男方照片。
曲歌也没扭捏,发出了一张男方打篮球的照片。
穿着黑色运动服,个子挺高,很阳光。
看起来是不错的对象。
余澜发送了祝福。
然后她将屏幕熄灭,躺在靠椅上。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睡得太晚,还是昨天一直在操劳,身体感觉有些累。"



“好。”

邢煜良的办公室真大啊。

落地窗视野开阔,绵长的维港一览而尽。

余澜欣赏了一番风景,忽然听到身后的开门声。

邢煜良西装革履,即使工作了一天也不见任何疲态。

余澜笑着问他:“要下班了吗?”

男人慢慢走近,低着头看她。

他什么话都不说就这样看着她,余澜心中腹诽,不会是工作遇到不顺心的,找她发飙吧?

邢煜良应该不会是这种人吧。

“你和别人说你是我什么?”他问。

余澜盯着他的眼睛,那双凉薄的眸子看不出任何喜怒。

男人冷静地陈述:“你说你是我朋友。”

“是啊,我们也算是朋友吧。”

她是不太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说自己是邢煜良的女朋友,可能是因为,她心底里始终对自己是自卑的。

好像这件事说出来别人都不会相信,都会暗暗嘲笑她。

而余澜不想引来这种猜疑。

“好啦我饿了咱们去吃饭。”

她明显已经察觉到男人的情绪低沉,拉着他的手往门口走,企图蒙混过关。

但他只是定定地站在那儿。

余澜拉不动他。

僵持间,他突然一个用力,将余澜拉进了怀里。

邢煜良捏着她的下巴,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凝望她,声音冷冷的,却带着那么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朋友?我们只是朋友?”

“我说错了,我以后不这么说了。”

余澜用力挣扎。

她不明白一个称呼而已有必要这么执着?

但她的反抗只是徒劳。

邢煜良冷呵一声,指腹慢慢摩擦她的唇瓣,低沉的声线带着几分危险意味。

“什么样的朋友那么亲密?余澜,你说说咱们是什么关系。”

余澜咽了咽口水:“情侣关系,你是我男朋友。”

短暂的沉默后,男人的力道终于轻了下来,那张阴沉的脸渐渐转晴。

“下次也要这么说。以后都这么说。”

“噢。”

邢煜良站在原地,看着余澜理自己的裙摆。似乎意识到他刚才的行为有失风度,于是主动牵起她的手,淡淡道:“去吃晚饭。”

这顿饭吃的牛排,点完餐后余澜跟着服务员去选了新鲜的牛排,她第一次来这种餐厅,此刻却没有好好品味的心思了。

定的落地窗边的位置,余澜没怎么说话,邢煜良也只是慢慢地品味红酒。

余澜本来还有点饿,但最后也没吃几块牛排就吃不下了。

回到半山,二人各自去了浴室洗澡。

余澜回到卧室,看见邢煜良下半身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等候她。

“过来。”他说。

余澜走了过去:“你干嘛不换睡衣啊。”

男人的视线一直追随她,在她站在自己面前时,他沉声说:“蹲下来。”

余澜不明所以,蹲了下来,他突然掀开了浴巾。

“啊!”

她猛地捂住眼睛,差点摔倒,男人的手及时拉住了她。

“邢煜良你流氓啊!你真下流!”

邢煜良笑出了声。

他扯开女人捂着眼睛的手,语气带着调笑。

“什么流氓,我是你男朋友余澜,你昨晚又不是没见过。”

余澜的脸烧的发烫,她想赶紧逃走,偏偏男人不放过她。

他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余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他提出这种要求,下意识严词拒绝:“不要!”

“我刚刚洗过,很干净。”他好言好语轻哄。

余澜仍然挣扎。

二人争执半晌,男人眼睛微微眯起。

“你今天和别人怎么说我的,你忘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伤心,你亲一下我就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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