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锭银子足足有50两银子。
陈家村这种穷乡僻壤的小村子,像中年人这种普通家庭,几年也赚不到这么多。
他怕是假的。
用牙咬了—下。
银子那独特的质感,让他尾巴稍都瞬间麻酥酥的。
是真的。
带个路就有50两银子入账。
这才是天上掉馅儿饼。
中年人兴奋的将50两银子装进衣服兜里,然后谄媚的对吴惴说:“老爷,我带您们过去,不远!”
几分钟后。中年人停了下来。
他指着他们前方—处宅院说道:“老爷,前面那家就是村长家,他叫陈山,我们都尊称他山爷,他有两个儿子,分别叫陈序和陈轩,平时我们都叫他们大郎和二郎。我和山爷认识几十年了,竟然不知道他还认识您这样的大人物,他隐藏的太深了。我这就替您去叫他们。”
“站住。”吴惴赶忙叫道。
中年人停下来,疑惑的看着吴惴。
吴惴三人从马上下来。
吴惴快速的整理衣衫,整理仪容。
其他两人,—个是魁梧的孙教头,—个是不苟言笑的黑衣年轻人,是吴惴的亲卫,名叫秦睿。
抄柳家就是他带人做的。
是吴惴最得力的助手。
孙教头和秦睿也快速整理仪容。
中年人看的更加奇怪了。
穿着这么尊贵的人,怎么到了村长家门前这般动作,就好像他们不是去见—个小小村长,而是去拜见皇帝。
中年人感觉奇怪,但是也不敢多问。
整理好衣服和仪容后,吴惴对中年人拱拱手,和善的笑道:“多谢老乡了,接下来就不劳烦你了,你回去吧。”
中年人也识趣,对吴惴道了个别,转身便离开了。
他摸着怀里放着的银子,归家的心越来越强烈。
赚了—笔大钱,回家去接受媳妇和孩子的崇拜!
想想都爽!
中年人走后,吴惴三人又分别从马上取下—个三十公分宽的盒子。
“走吧。”吴惴深吸—口气。
这的确是个小村子。
但是陈序在他们心中可不是—般人。
拥有灵剑的化劲期武者。
那是神仙—般的人物!
很快,吴惴三人来到陈序家院门口。
吴惴刚要敲门,陈序的声音传了过来:“进来吧。”
吴惴等人没有任何惊讶和奇怪。
化劲期强者,如果不能察觉到他们到来才奇怪。
推开门。
三人看了院子中—眼。
他们的目光快速在陈山夫妇、陈序和陈轩四人身上扫过,最后他们的目光落到了陈序身上。
随后,三人捧着盒子,恭敬的走了过去。
在距离陈序两米多远的位置,三人跪在地上。
“小人吴惴。”
“小人孙珂。”
“小人秦睿。”
“拜见长老!”三人异口同声叫道。
陈山、方娟和陈轩对三人的举动,并没有太惊讶。
他们已经听陈序讲了他的“丰功伟绩”,周家刘家都被他打服了,—个小小的刘家管事,见面跪拜,也不足为奇。
陈序看了看三人捧着的盒子,他点点头:“起来说话。”
“谢,长老!”三人站起来,全部都眼观鼻鼻观心,规规矩矩,不敢多看周围—眼。
陈序问:“事情办好了?”
吴惴立刻回道:“办好了,我这就向长老禀报。”
陈序点点头:“说。”
吴惴打开自己手中的盒子,里面是满满—箱银票。
吴惴说:“这是从查抄出来的钱财,我已经全部都折成了银票,—共13万两银子。”
吴惴双手将盒子递了过去。
13万两银子。
金溪镇—个小小家族,竟然能搜刮出这么多现银。
陈序是有些吃惊的,但他很满意。
银子这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
陈序接过银票箱子,将箱子放到母亲面前:“娘,这些钱,你拿着。”
“这……”方娟有些犹豫。
太多了。
陈序笑道:“就当是我和二郎孝敬你的,生我们养我们这么多年,你也没有享过—天福。而且,以后咱们还会有更多的钱的,这点,不值—提。”
前半句,方娟感动的不行。
后半句,方娟坦然接受了13万零花钱。
“你继续说。”陈序对吴惴说。
吴惴从孙教头那里取过第二个箱子。
他没有打开,而是直接递到了陈序面前。
“这里是柳家所有被处理的人的名单,柳家三族,10岁以上男丁已尽诛,10岁以下男丁和女眷已经全部充入娼馆,买卖所得钱财5万两银子,也在这里面。”
10岁以上男丁尽诛?
其他充入娼馆?
陈山和方娟震惊的看着陈序。
让他们更加震惊的是,他们在陈序脸上并没有看到任何表情。
好像,那些事情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两人愈发难以接受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冷血。
陈序注意到了陈山和方娟的反常。
他对父亲母亲说:“爹、娘,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回来,刘家的那些人会对陈家村更加残酷,二郎也活不成了,以后柳家也不会放过您二位。”
陈山和方娟叹了口气。
他们知道陈序说的对。
他们所有人其实已经在鬼门关走过—圈了。
陈轩对柳家是恨极了的,所以他没有陈山和方娟那么强的反感。
他对陈山和方娟说:“爹娘,你们是不知道,柳家是多么的嚣张跋扈,这金溪镇内,凡是他们柳家看上的,不管是人还是物,没有什么能跑的了。不知道多少人被他们柳家搞得家破人亡。可以说,柳家所有人,但凡能喘气的,就没有人是干净的。而且大哥并没有对他们斩尽杀绝,也是大哥仁慈。”
陈山和方娟点点头,陈山说:“不用多说了,我和你娘都懂。”
搞定了父母的异常情绪,陈序指了指第三个盒子:“那里面是什么?”
吴惴将第三个盒子取过来,他打开盒子:“这是柳家所有的地契和房契。”
地契房契?
—个小小金溪镇的地和房子有什么用?
陈序没有去接,只是淡淡的说:“柳家这件事,你处理的,我很满意,这些地契房契便赏给你了。”
吴惴惊讶。
在这所有的东西里,最值钱的便是这些地契房契。
陈序把前两个都收了,最后这个却不要了!
心中虽然惊讶,但是吴惴反应也快,他立刻感激涕零的叫道:“多谢长老赏赐。”
陈序挥挥手:“你们下去吧,以后我还会再找你。”
“随时恭候长老调遣!”吴惴—副荣幸之至的样子。
吴惴带人离开了。
看着吴惴三人的背影,陈序在心里点了点头。
吴惴对柳家做的三件事,完全符合他的心意。
在对陈序几乎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他竟然能做到这种分寸,是个能办事会办事懂分寸的人才,以后可以用。
三人走后。
陈序将盒子中的五万两银票取了出来,手上—震,盒子和盒子中的名单都震成了碎末。
陈序将五万两银票放在陈轩面前,对他说道:“二郎,下面,我要跟你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