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沫沫问,“夫君,是谁决定把他扔了的?倒是个果决的人。”
“投票决定的。”谢临渊回,“我投了一票,他身上疑点重重,狼群十有八九就是他引来的,一个人的性命与一群人的性命相比,我定然选择群体。”
刚好,她们的马车,经过那捆的那个人身边。
那个人嘴巴被捂严,用鼻子还在支吾反抗着。
姜沫沫瞅了一眼,他身上的绳子没有捆特别结实。
他挣扎一会儿,应该就能挣扎开。
如果他跑得快,说不定还有救。
也是作为商队给他留下的一线生机了。
商队愈行愈远,那人最后变成了一个路边上的小黑点,渐渐消失不见了。
“我们商队人群不少,狼群也不敢真的上来攻击我们吧?”姜沫沫小心道。
谢临渊眉目英俊,“正面不敢,白天也不敢。”
言下之意,就是晚上会敢,还会侧面偷袭。
他们这么多人晚上总要睡觉总会落单的,还有妇孺老幼,赌不起。
姜沫沫便不说话了。
“希望冤有头,债有主,狼群不会再来找我们了。”
谢临渊点头,“如果目标是他,我们放弃了他,狼群首领必定在附近山林里看见了,理论上来说,是不会再追商队了。”
商队因为出了这事儿,赶路的进程加快。
想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后面,好像确实没看见有狼在尾随商队,盯商队的梢了。
大家松了一口气。
到了天黑时分,向导才让商队停下来扎营,休息。
特意找了一处空旷的地方,让众人把马车都停在外围,人都围聚在中央。
中央处生了好几个大火堆。
每个火堆边上都围着一二百人。
这样安全。
妇孺围在最内圈的火堆。
前几天都没有摆成这样的阵形。
今天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谢家妇孺老幼多,自然是最中央的火堆,谢临渊外围负责巡逻。
每个商户都会派强壮的男人去参加巡逻。
提心吊胆的。
火堆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都是忐忑不安的。
姜沫沫拿出食物来,在火堆上像模像样地烤了烤,就给谢家人递出热腾腾的吃食。
谢停姎边吃边道,“二婶婶,这包子好香啊!和刚出锅的味道一模一样,真香,真好吃……”
大人们都很紧张,还是小家伙不知事,只晓着饿了要吃,困了要睡。
“好吃,就多吃点,吃饱饱。”
“好咧!谢谢二婶婶!我二婶婶当家真好,姎姎有肉包包吃……”
这话姜沫沫爱听。
又给她烤了两串奶香小馒头,一碗温热的豆浆。
还把肉干肉脯给她抓了两小把,塞满她的小兜兜。
大家都在吃饭,食物的香味,让所有人的心情好一些了,得到了放松。
在人多的情况下,姜沫沫没拿出大鱼大肉来。
就简单的肉包子,白面馒头,咸菜。
给两个小的单独发了喝的,以及兜里塞上了肉干。
肉干好吃又顶饿。
早上谢临渊打回来的兔子,谢小妹收拾好了,准备晚上烤的,也不成了。
这么多人在,她们烤兔子,不知道让多少人嘴馋。
加上也没有心情烤兔子吃,生怕还有狼群会盯着她们来。
其他人也是食不知味。
上半夜安安静静的,众人都坚持不住了,三三两两地回马车,或者打开帐篷开始睡觉了。
巡逻的人也觉得没事了,回到篝火堆边上打盹。
谢家人比较谨慎一些,没回马车,也没有去搭帐篷。
就在火堆边上打坐着,打盹小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