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床上就只剩夏时一个人。
她不确定谢长宴是什么时候走的,可能是早上离开,也可能是昨晚事情办完就走了。
夏时头有点疼,更疼的是身上,车轮碾过一般。
她坐起身,睡衣被扔在了地上,俯身捡起胡乱的套在身上,下床去了浴室。
关上门,一转头正对着洗手池前的镜子。
里面的人头发披散,面色潮 红,嘴唇还有点红肿。
夏时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往里走。
衣服脱下来,热水一淋,更疼了,她低头看了一下腰侧,有块淤青,是昨晚谢长宴掐的。
他力气很大,像是泄愤一样,根本不顾她的哀求。
夏时很快的洗完澡出来,换了身衣服。
饭点早就过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出去,昨晚谢长宴来了这边,家里的人肯定都知道。
她睡到这个时间才起,几乎就是告诉他们,俩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在房门口站了一会,没听见外面有声音,才出去。
结果走到厨房,里面有人,面对她的窘迫,对方很自然的叫了声夏小姐,“给您留了饭菜,在这里。”
夏时吃完饭,按照惯例上楼去看谢承安。
结果小家伙在睡觉,佣人说他早上起来的早,吃了饭还玩了一会,刚睡没多久,一时半会不会醒。
那佣人是专门在楼上看护谢承安的,对夏时态度不算特别好,但也还过的去。
她说,“小少爷这两天状态明显好了很多,估计是您来了,他比较高兴。”
夏时嗯一声,“他要是醒了,麻烦告诉叫我。”
之后下了楼,站在客厅。
老夫人没下来,估计是还有点不舒服。
客厅的卫生早都打扫完了,此时一个人都没有。
她站在空地上,突然就有点茫然。
过去这三年她没有一日是清闲的,总是要为了生计奔波,如今突然无事可做,很不习惯。
站在这没一会,她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夏时摸出来一看,是夏友邦打来的。
她没接,直接挂断,不过半分钟,对方又发了信息。
他一开始问她是不是辞职了,后来又问她是不是搬家了。
夏时没回复,两分多钟后夏友邦再次发信息过来,这次问的直接,问谢承安是不是生病了,谢长宴是不是找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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